猶如一只手里劍一樣,在空中翻滾直至飛出風場,後背狠狠地被打在了競技場的牆壁上。
因為背上摩擦力不夠大的緣故,鐵嵐再直刷刷地從牆上滑了下來,此時他的口角已經溢出了鮮血,看起來是受到了內傷。
「鐵嵐!!」
圍觀的鐵鎮和莎祖兩個人看到鐵嵐被甩出來後的模樣,他們心中已然心急如焚,因為他們根本就不曾想過,被打出來的人,竟然會是鐵嵐!
「怎麼可能,在風嵐災爆發出來的風場之內,竟然被對方給打敗了,這太不可思議了吧!」
四代目雷影看著鐵嵐痛苦的面容,他知道是鐵嵐失敗了。
然而他不明白,木葉的孩子究竟為什麼具有著能夠打敗鐵嵐的實力。
「木葉的不知火玄間,你派出來的那個孩子,不是普通的孩子吧,像他們這個年齡段的孩子,根本就不應該有著如此嫻熟的戰斗技巧才對。」
被四代目雷影如此質疑道,不知火玄間嘿嘿一笑,他轉過臉看向競技場上那漸漸消失的風場,只見風場里面,模糊慢慢褪去,露出來了佐井那一副黑白分明的樣子。
叼著草矛的不知火玄間,樣子看起來很平淡,畢竟他不知火玄間,是勝利的一方。
「帶著護額的孩子,當然不會是普通的孩子,佐井他,也算是在實戰經驗上佔了優勢吧。」
「看來,這場孩子之間的切磋,算是我木葉略勝了呀,四代目雷影。」
四代目雷影哼了一聲,看到了鐵嵐沒有站起來的能力,他也就只好作罷了,畢竟口頭上也說了,這只是孩子間的切磋而已,就算是輸了,也沒有什麼好丟臉的。
畢竟孩子的成長空間,還大著呢。
佐井看到了背靠著牆壁的鐵嵐沒有再進入競技場上跟自己戰斗的意思,他也就從競技場上退了出去,他也感覺到了,對方雖然在力量上很強,但是若是要論戰斗的話,那還是在他佐井之下的。
作為一個從小就為『根』執行任務的孩子忍者,佐井可以說是戰斗實力派。
「干的不錯,佐井 。」
不知火玄間朝著回到隊伍之中的佐井說道,他叼著草矛,雖然口中說著是鼓勵和贊賞的話,但是嘛,那叼矛的樣看起來總有幾分裝筆的感覺。
就像是懷疑他在裝筆,卻沒有足夠的證據。
佐井默默地點了一點頭,他的表情和平時差別不多,而且打敗了一個孩子,也沒有什麼可值得驕傲的。
畢竟他佐井之前為『根』執行任務,打敗更厲害的人物,那也是存在的。
「厲害!」
米給看著佐井那一臉不為勝利而自傲的面色,他自然覺得很是厲害,畢竟佐井和鐵嵐的對決,實在是太精彩了,如果說讓他米給上的話,在鐵嵐的風場之中,他米給未必能夠像佐井那樣戰勝鐵嵐!
所以他心中自然是覺得自己不如佐井了,他覺得佐井的實力,實在是太強了。
鐵嵐背靠著牆壁,他的旁邊已經有了沖過去的莎祖和鐵鎮,莎祖此時正在對他使用醫療忍術,淡淡的綠光在他鐵嵐的胸膛上治愈著他被佐井所造成的傷口。
「那個人,戰斗的方式實在是太強了,如果我能夠再仔細一些的話,或許就不會落下這副慘樣了。」
鐵嵐解釋著自己失敗的原因,他知道是自己的問題,而此刻的他也正在為自己戰斗的薄弱之處懊悔!
「鐵嵐!」
四代目雷影也已經來到了鐵嵐、鐵鎮和莎祖三個人的後面,他瞪著讓人惶恐的大眼楮,一臉嚴肅地看著身前這三個小崽子。
「四代目雷影大人」
鐵嵐這三個人當然知道在跟木葉的人切磋之中讓四代目雷影失望了,所以他們早已經做好了接受四代目責罵的心理準備。
要說為什麼是他們而不只是上場鐵嵐,那當然是四代目雷影的脾氣大家都是知道的,那愛屋及烏,罵人當然也是一起罵了呀。
像四代目雷影那暴脾氣,範圍之內的人,都得一起挨罵,這是常態!
然而事實卻跟他們想象之中的不太一樣,四代目雷影只是露出來了極其嚴肅的表情,並沒有朝著他們三個人開口大罵。
「怎麼樣,身體沒有太大的問題吧?被對方召喚出來的天神的拳頭直接命中,能夠挺著活下來吧?」
听著四代目雷影這似乎在責罵又似乎在關心的話,鐵嵐、鐵鎮和莎祖那是瞬間覺得自己獲救了一般,畢竟鐵嵐在切磋中失敗了不被責罵那就像是中獎了一樣,實在是人間奇跡呀。
「沒有太大問題,雷影大人,不過,我在切磋之中落敗了,我接受雷影大人指定的責罰。」
鐵嵐忍著胸膛的劇痛,他被佐井那一擊,可以說是造成了重傷了,從競技場上那由他的身體瓦裂的牆面就可以看出,那一擊的力度,實在不是一般的人能夠忍受的了的。
所以幸虧這鐵嵐一直都是一個練家子,那身體的強度也算是保住了自己的性命。
果然多鍛煉,強身健體還是有好處的呀,這不,身體上的承受能力也比別人強,那就能夠受得住更猛烈的攻擊。
「哼!責罰那當然是有的!」
四代目雷影雙手抱在胸前,他手臂上的巨環正對著鐵嵐,俯視著鐵嵐繼續說道。
「輸給了木葉那些小鬼,確實是你的訓練和經驗不足,在身體復原之後,我會好好地懲治你的!」
「準備好堅韌的心面對未來的責罰吧。」
四代目雷影那是自然不會朝著身體已經受到了重傷的鐵嵐立即進行責罰,畢竟木葉的忍者也還在旁邊,倘若他真的下手了,那不是就如同暴君一樣的存在了嘛。
但是他也不會讓鐵嵐好過的,畢竟實力不足就是實力不足,他心中已經計算好了,在日後必定要讓鐵嵐進行更高強度的訓練和任務。
四代目雷影轉身望向不知火玄間的那四個木葉人,這場戰斗也是讓他四代目雷影知道了自己雲隱
村的孩子的不足之處,雖然說在力量的成面上來講或許具有風嵐災血繼限界的鐵嵐更強,但是單是訓練一身蠻力,沒有戰斗技巧的話,那就會被對方使用巧妙的計策絆倒。
「果然,跟別的村孩子進行切磋還是很有必有的,不知火玄間,你們現在可以離開雲隱村了,能夠跟我們的孩子進行切磋,對你們也是有好處的,你們也知道了我們雲隱村力量的恐怖了吧,雖然還是孩子,但是在未來,我們雲隱村依舊是忍界之中不可忽視的一方!」
「是,四代目雷影,我們也是看在眼中,假以時日,或許在我們兩村的孩子日後的切磋中,還能看到比這次切磋更為精彩的對決。」
不知火玄間朝著四代目雷影作了一個禮,然後淡淡地說道。
「雷影大人,那麼我們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不知火玄間那自然是領著自己的第二班小組成員朝著離開雲隱村的大門走去了,雖然說第二班小組之中的佐井剛剛經歷了一場大戰,但是佐井根本就沒有受到什麼傷害,可以說是單方面地把對方給教訓了一場。
隨著雲隱村看守大門的忍者再次使用忍術召開石塊大門之後,不知火玄間領著三個娃跨過了雲隱村的大門。
「佐井,你也是給雲隱村的孩子上了一課了啊,不過,你真沒有受傷嗎?」
不知火玄間還是有些質疑,畢竟在對方那麼猛烈的攻擊之下,這佐井是否真的沒有被對方傷到,他不知火玄間實在是沒有辦法判定。
被不知火玄間如此追問著,佐井也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他雖然跟鐵嵐在切磋之中跟對方搏斗過受到了一些拳腳打擊,但那些只是輕微的皮肉傷而已,所以不算什麼大問題。
「那很好,我還以為在雲隱村里面你只是在強忍,既然你真的沒有受到什麼重傷的話,那麼我們就啟程吧。」
听到不知火玄間的話,三個娃子那是一臉的疑問,畢竟他們也從雲隱村之中拿過卷軸了,現在按照正確的話來講應該是返程回木葉。
「玄間老師,你說的啟程,是還要去什麼地方嗎?」
米給用著謹慎的口氣問道。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他雙手抱在胸前,然後看著地面點了點頭,再抬頭說道。
「沒錯,我們這趟雷之國之行,不僅僅是只從雲隱村的雷影哪兒獲取交換的資源,更重的是,從密探的手中拿到重要的情報。」
听到不知火玄間的解釋,三個娃原本微微放松的狀態那是瞬間又緊張了起來,畢竟原本以為任務已經到了結束可以放松的尾聲了,萬萬沒有想到,這麼快又開啟了一個新的任務目標!
這難道就是所謂的任務的套路嗎?
這特麼不會是任務串燒吧!
「具體的任務信息,就在快要達到任務地點的時候,我再跟你們講述吧!」
不知火玄間說完,他便帶頭先走,畢竟雷之國這邊的地方,除了他不知火玄間,第二班這三個女圭女圭是根本就沒有來過,若沒有了不知火玄間,那三個娃,說不定連火之國都回不去了。
當然,問路遇到好心人什麼的,還是能夠回去的,但是在忍界這種亂世之中,說不定遇到心懷不軌之人,看到你是個娃,那說不定就被拐去當童工了呀。
畢竟忍界這種混亂的世界,黑暗的地方,可是多的去了。
「朝著這條路走到鄰近雷之國南部的海岸線,我們的目的地就在那邊,是一個地名叫做『十木 』的地方。」
「十木 ?」
米給心中默默地念道,他當然沒有听說過這地名,畢竟是雷之國的地方,所以他此刻的心中還是充滿著好奇心的。
雷之國的地理環境跟火之國的不太一樣,就像是住在森林里面的人,走到了石山一樣,看到不一樣的景色,眼前總會一亮。
不知火玄間繼續領著三個娃子走,他並沒有選擇走開闢出來的路,而是選擇走捷徑。
所謂的捷徑就是橫穿著沒有路跡的河流和荒山,不知火玄間帶頭在各種石頭上跳過,他們用在石頭上跳來趕路,因為這地方的石頭,真的是又大又多,分布凌亂。
作為普通人要想跨過這些石頭進行趕路是非常累的,但是對于作為忍者的人來講,這種石頭恰好變成了趕路的墊腳石。
不知火玄間這一行四個人,就像是四只袋鼠一樣,他們依次在石頭上跳行,那身法,可是比在森林里面的樹干上跳行更加順滑。
一邊趕路,一邊也注意到了人跡越來稀少,像這種鄰近海邊荒山野林的地方,人的跡象根本就極其稀罕。
因為人主要都集中居住在村子之中,特別像雷之國這種地理環境比較復雜的國家而言,要靠著自己在外獨立生存,生活的資源難以獲取,自然獨立居住在外面生存的人也就稀少了。
「好了,前方就是我們此行的目的地點了,現在我們就現在這里分享一下任務安排吧。」
不知火玄間帶著三個娃跳到了一個土坡掩體的一側,他從自己的背囊之中,掏出來了一張小地圖,這地圖雖然小,但是邊界畫的非常明顯。
「按照地圖上的指示,可以看到前方那地點,是一個四面梯形的類似螃蟹的結構,而紅點之處,是目標情報人員跟我們見面傳遞情報的地點。」
「為了安全和謹慎起見,到時候,由我進去跟情報人員進行情報的傳遞,而你們三個,分別看守和偵查左、上和右的地圖邊界,因為下方的邊界是懸崖大海,所以那一邊是不會有敵人入侵的。」
「大家明白這個安排了嗎?」
不知火玄間看著三個問道,他知道,這個任務也不是什麼復雜的任務,不過,前提得是在沒有敵人的情況下!
而有沒有敵人出現,這就得看運氣了,如果說雷之國的情報機構發現了他們的這次情報工作的話,那麼這個時候,或許真的在邊界之外埋伏著人,等到他們進行交換情報的時候,再撲過來進行破壞!
「因為有可能會遇到最壞的情
況,所以,在最基礎的安排之下,我們還要進行撤離的計劃安排。」
不知火玄間指著地圖上的藍點,那是三條警戒看守邊界後退匯集到一點最快的地方。
「按照前面所講的,你們三個人的工作是在邊界進行看守和偵查,所以只要一方發現有敵情,那麼就立即趕往藍點,你們在邊界之上,都能夠直接看到在藍點上的人,只要看到你們之中任何一個人到了那兒,各邊的人都必須立即趕往藍點,然後在藍點隱藏起來,直到我去找你們,再一起撤退。」
三個娃認真地听著不知火玄間的安排,他們紛紛點了點頭,畢竟這種操作,還是很容易完成的!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他笑了笑,然後把卷軸卷了起來,放回了背包。
「當然敵情什麼的,是概率問題,如果沒有敵情的話,那麼你們就能率先在藍點看到我,那就意味著情報工作,已經得到了。」
「那時候,就可以正式撤退,返回木葉了。」
不知火玄間帶著輕松的口氣說道,似乎任務很快就可以結束。
當然這只是最順利的情況之下,畢竟執行任務這種事情,得看天時地利人和。
「任務正式開始!」
不知火玄間朝著三個人說完,然後三個人就一瞬間從土坡掩體一側跳了出來,那疾跑的速度就如同四條飛鳥的影子一般,可以說是非常的快了。
然而他們不知道的是,在掩體側面百米的樹冠之上,早就埋伏了一群雷之國的忍者,都是帶著面具,刻著雷之國護額標志的暗部忍者!
他們當然看到了從掩體跳出來的不知火玄間帶領的木葉第二班小組,只不過他們不動是為了請君入甕。
「真的是愚蠢呀,竟然選擇在這種地方進行情報的交易,要知道,雖然這四面螃蟹形狀之地確實容易躲藏人,但是,我的手也像是螃蟹的鉗子一樣,進入了螃蟹的範圍,是逃不過螃蟹牢固的鉗子的!」
帶著面具似乎是領頭的人用著極其詭異的聲線說道,這聲線听起來那是不男不女的,怎麼說呢,就是帶著娘娘腔的男人聲音。
只見這個舉起手往前方一揮,從他身後的樹冠之中,約莫有六七個人跟著他一起往前面的樹跳了過去,從人數上來講,這是兩個暗部小組的人數。
「綱姬,不要大意,前來接取情報的木葉忍者雖然只是一個下忍小組,但是你要明白,不管是那個村子,都不會把一個下忍小組安派到異國做接取情報工作的,這個小組的實力,不容小覷,或許敵人就是利用了這種麻痹對手的心理。」
帶著倉鼠面具的白色長發忍者朝著剛才的那個娘娘腔說道,這個男人,似乎是這六七個忍之中另外一個小組的領頭人。
「井下白,你也太高看了別國的忍者了吧,不過就是一個上忍,加上三個小鬼,再算上傳給他們情報的人,夸大來算,最多也就兩個半上忍的實力,要知道,我們可是有七個人,就算是在人數上,我們都是必勝,更不用談實力了!」
「我們之中,有哪一個人的實力比不上木葉的一個小鬼!」
名為綱姬的男人說話的聲音雖然是娘娘腔,但是語氣和意思,那絲毫不慫的,他心中和眼上,都已經把這次的反情報任務行動當成了必贏的了。
「畢竟,對方只是一群弱到不行的忍者而已!」
听著綱姬如此自信的話,井下白也是深深感無奈,他也清楚對方絕大幾率是打不過他們的,但是他隱約感覺到,在不了解對方真正實力的情況下,大意輕敵始終是不好的行為。
這是他井下白的謹慎,畢竟作為忍者,謹慎是非常重要的。
所以他看著綱姬那自大的口氣也沒有被感染到,他井下白有著自己的原則。
「行了,就是這里了!」
不知火玄間從一棵三米高的樹上跳了下來,他來到了一間石頭簡陋房子外面,房子是直接用石頭按著天然石圍搭成的,因為石塊足夠大,所以看起來,又像是一個天然的山洞。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他從背後的忍具包之中取出來了兩枚手里劍,然後甩進了石房之內。
「進來。」
確認了兩枚手里劍信號之後,從石房里面響應了一聲,這聲音並不是男人的聲音,而是女人的聲音。
「原來,情報人員是女的。」
不知火玄間迅速從石門外跳了進去,他從上級的安排之中沒有獲知情報人員的性別,只是知道這名情報人員的名字叫做『日向稚』
這名字一看就是日向一族的人,只不過不知火玄間沒有想到,這竟然是一名日向一族的女人。
「看來又要遭白眼相待了呀!」
就在他進入石房看到對方的時候,他一下子從從身後握住了兩把苦無。
因為出現在他面前的女人,眼楮的瞳孔竟然是黑色的!
不知火玄間的神經那是瞬間繃緊了起來,雖然說對方是一個女人,但是怎麼說呢,越是女人,那危險程度也越大。
畢竟是在執行任務的過程之中,女性忍者殺手什麼的,手段往往比男性更為犀利啊。
日向稚看著眼前的這個反著帶木葉護額的男人,她眼神微微一緊,卻並沒有掏出武器。
「你應該是木葉的人吧?會面信號也沒有錯,為何還要如此防備我?」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他手中握著苦無,比起眼前這個沒有拿著武器放開戒備的女人來講,雖然說表面上是慫了那麼一些,但是他覺得這也怪不了自己。
「按照上級的表述,你的名字是叫做『日向稚』吧?」
「作為日向一族的人,但是為何,你的瞳孔竟然是,黑色的!」
不知火玄間直直地盯著身前的這個女人,他雖然一副警戒的樣子,但這也正常。
而且嘴里叼著的草矛,那也已經表現出來了他不知火玄間是一個夠拽的人了!
在女人的面前,他不知火玄間就是這麼拽這麼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