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要不要先暫停下來休息一下,畢竟已經趕路趕了這麼久了,天色都已經變得黑暗起來了,如果繼續保持著趕路的狀態的話,路上危險的程度,一定會大大加大的,所以我建議,還是找個適合休息的地方,暫時安頓下來,等到早上天亮的時候,在進行趕路最為穩妥。」
不知火玄間朝著委托人士馬說道,他知道這個委托人非常著急,但是就算是再著急,他也知道他一定會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而考慮他不知火玄間的話。
「你們木葉的忍者,難道連夜路都不敢走嗎?還真的虧你們作為忍者,要知道,沒有 什麼夜路是忍者不能走的!」
士馬不接受不知火玄間的建議 ,他決定額還是應該一路走下去,他的模樣,就是一直是著急的樣子,就連休息的時間也不給。
看著這委托人士馬這麼苛刻的要求,不知火玄間叼著草矛,他呵呵一笑,然後繼續說道。
「我看你,這麼著急的模樣,應該不是為了盡快趕到風之國吧?」
听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質疑,米格、琉璃葉和佐井三個人心中都是暗暗地一驚,因為對方委托的內容,確實是趕往風之國,怎麼這不知火玄間卻如此猜疑道。
士馬那也是呵呵一笑,他用著一副狡詐的嘴臉看著不知火玄間,然後伸手做出來了一副無奈的表情朝著不知火玄間說道。
「我說你究竟在說些什麼,我花那麼多錢請你們木葉的忍者,不就是為了保證我安安全全地極快回到風之國,你倒好,在說些什麼胡話呢。」
「我再說胡話?」
不知火玄間反問道,他叼著草千本,依舊一副拽拽的模樣。
「我說你啊,你的演技也算是夠糟糕的了,路程都走這麼久了,最適合攔截埋伏的地點就在前面了,而且我們都已經走了這麼久了,你說我們還有什麼必要繼續在夜間前進的理由?」
不知火玄間原來也不是沒有做準備的,他早已經把委托人士馬提出來的路線自己認認真真地看了一遍,如果說對方真的是為了自己的安全的話,那麼就不應該繼續趕著夜路,畢竟夜里遇到埋伏的可能性是最大的。
被不知火玄間如此說道,士馬也是沒有繼續要求的理由了,畢竟他原來的初衷確實是為了安全的抵達風之國。
然而他打量了了一眼周圍的環境,現在他們所處的地方,也算是在一個無名的樹林之中了,可以居住的旅館什麼的,完全就看不到。
所以他眼楮一亮,又有了一個很好的理由,
「你們也看到了,就算不繼續前進,這周圍的地方,也不適合我們在這里停留一夜吧,這樹林如此的高聳,就連天上的月亮也看不到完整的樣子,與其呆在樹林里面,那還不如繼續往前走走看,看看有沒有可以落腳的地方!」
不知火玄間看了一下周圍的環境,這個樹林確實也是如士馬所說的那般,在黑暗之中駐扎,對團隊來講,確實是不太好的一種做法,畢竟在黑夜中,光線才是最重要的條件。
所以在不知火玄間思考了片刻之後,他決定地說道。
「行,那我們就繼續再往前走走,找一片光明一些,能夠有月光的地方在進行歇息吧。」
五個人便也是繼續往前前進了,畢竟是為了安全著想,能退讓一步,就退讓一步,而不能退讓的,堅決不可以退讓。
這是不知火玄間的理性決定!
走出了高聳的樹林,一行五個人來到了一條小溪的旁邊,這里可以看到非常明亮的月亮,月光也很清晰地把小溪附近的樣子都照了出來。
「那就駐扎在這里把,前方是峽谷地帶,所以還是等到白天的時候,在確認安全之後再繼續前進,大家沒有意見了吧?」
米給、琉璃葉和佐井當然沒有意見,只是委托人士馬那是一臉的不爽地找了一塊石頭背靠著坐了下去。
很快第二班的成員就在小溪旁紛紛坐下來進行休息,他們點燃了一小堆干柴,在夜間的時候,是要點燃一堆柴火來避免不必要的猛獸偷襲的!
「只要不是陷于有敵襲的狀態,俺麼像這樣點燃一堆柴火,是非常有必要,看著火,能夠在外的人,擁有更加堅韌的決心去完成任務,你們有沒有感覺得到?」
不知火玄間對著旁邊的自己三個學生說道,他知道這三個孩子外出執行護送任務的經驗還是太少了,特別是像這次的這種長途跋涉的護送任務,要經歷夜晚和白天的任務,長時間的旅途,是會消磨人最初的壯志的!
當然,琉璃葉作為女孩子,那是最溫柔,她朝著不知火玄間點了點頭,然後說了句「我知道了。」
米給和佐井兩個人只是客氣和禮貌性地點點頭,畢竟這點常識,像他們如此優秀的人還是知道的。
只有靠著石頭的瘦子士馬,那是一臉地不屑看著這一大三小的木葉師徒們,他可是花了重金去請木葉的派忍者來護送他的,然而他沒有想到的是,木葉派給他的,竟然是一個大人加三個小孩子!
看著就
像是鬧著玩似的!
士馬背靠著小溪,他臉上雖然帶著不屑的神情,然而他已經注意到了,這附近,有了異樣!
這種異樣,只有做習慣了煙草生意的他才感受的出來!
「這是一種無色無味的幻煙!」
心中得意地說道,士馬偽裝者一副無聊淡然的額姿態,透過眯著的眼楮,他打量著遠處那火堆附近的四個木葉忍者,他知道,自己的計謀即將成功了!
他的目的,是要抓住這自己花錢從木葉請出來的忍者,原本他是打算在前方的峽谷地帶進行捕捉的,但是事情也不一定朝著他第一個計劃那般順利地進行,所以他就只好執行自己的第二個計劃了。
畢竟,對方選擇的這個休息的地方,剛好可以實施自己的第二個計劃。
圍在火堆旁邊,米給看著不知火玄間和琉璃葉仍舊在討論地非常活躍,然而,再稍微轉過頭去看著佐井,佐井那卻身子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樣。
雖然說現在是駐扎的時間,但是作為小組里的忍者,怎麼能夠說睡就睡呢,畢竟警戒工作什麼的,都得有人做到位才行!
就在他米給打算跟不知火玄間說出自己擔心的問題的時候,只見那火堆旁的琉璃葉和不知火玄間竟然也如同佐井一樣,朝著地面,側身緩緩地倒了下去。
「怎麼回事?!」
米給的眼角微微地掃了眼靠在石頭上的士馬,只見那士馬仍舊靠在石頭上,看上去是一副很悠閑的樣子。
「難道說」
靠在石頭上的士馬突然睜大了眼楮,因為他看到了,四個木葉的忍者,不管是大人還是小子,都全數倒在地面上!
所以他直接站了起來,畢竟如果不是藥效生效的話,那麼對方又怎麼會如此整齊地倒下去了呢!
「哼哈哈哈」
一身花溜溜的士馬雙手插在腰間大笑了起來,他朝著小溪的方向,小溪上那鋪滿了比人還要大一些的大石頭喊道。
「都出來吧,木葉的這些忍者們,都已經昏倒了!」
在士馬說完話的時候,從他的對面那小溪的大石頭背後,果真跳出來了四個忍者,這四個忍者皆是蒙著臉,是都帶著一張灰色的面具。
不過從這些忍者頭上的護額上可以看到,這些忍者都是來自同一個國家。
「雷之國!」
是雷之國的忍者!
只見這些雷之國的忍者每個人都背著不同數量的鋼刀,從行頭來看,就是行走在忍界之中,那些執行暗殺任務的忍者無疑了!
只見士馬一臉猥瑣地朝著站在最前面的那個雷之國的忍者說道。
「雷之國的忍者大哥,你看,木葉的忍者我都給你們帶來了,那我的報酬,你看是不是應該立刻結算一下呢?」
這瘦子士馬兩只手合在一起,他摩擦著手掌,那是一副無比期待的目光。
只見那個站在最前面的拉誒治國忍者底下頭看了士馬一眼,然後從他的腰間掏出來了一袋金財。
隔著面具,他也能說出話。
「這些錢,應該足夠彌補上你在木葉請人所花費的錢吧?應該還多出來不少吧?」
雙手接住了被雷之國忍者拋向自己的那一袋錢財,士馬那是一臉激動地拉開布囊,透過月光從布囊的開頭照射進去,只見布囊之中,發著陣陣金光!
「足夠了足夠了!是金子!好多的金子!」
士馬那看著金子的眼楮那是瞪得極大,他捧著這麼多錢財,那是已經子啊心中樂開了花呀!
「比我花錢在木葉雇請的這些木葉忍者多的太多了,萬萬沒有想到,雷之國的大人們,就是舍得花錢啊!我士馬也算是不負重托吧,把木葉的忍者帶到了你們的身邊,而且還給你們無色無味的秘藥,放倒了木葉的這些傻瓜。」
「和我合作是不是超級愉快?」
士馬激動地一邊說道,一邊從布囊里面抽出來了一顆金子,他舉著金子,在月光之下,金子泛著金光。
「是真的金子,太棒了,太棒了!」
就在他感嘆的時候,突然一把反射著月光的鋼刃直接從他的月復部刺穿了過去,絲毫容不得貪財的士馬反應躲避。
以為月復部被刺入了一刀,那臉上是瞬間就噴出來了一口鮮血,鮮血直接把他士馬手中的金子染成了全紅色,在月光之下,金光頓時消散于盡。
「你們,你們怎麼這麼狠」
口中流著鮮血,士馬整個人跪在了地面上,他那原本激動的心,可是瞬間就涼了下來,他原本抓狂的眼楮,此刻充滿了無奈。
然而月復部的劇痛,並沒有讓他松開抓著金子的手,他也算是一個財迷了呀!
「哼貪財的無能小人而已,還真的以為,就憑這麼一點本事,就能夠從我們雷之國的手中賺到這麼多錢嗎?」
「誰都不是傻子啊!」
一個滄桑的男聲從最前面的那個帶著面具的忍者口中發
了出來,只見他蹲了下來,然後一只手從士馬的手中奪過去了金子,把金子重新放回到了自己的腰間之後,直接就走到了第二班點燃的火堆前。
「這些木葉忍者是?」
為首的雷之國忍者侃侃說道,畢竟除了不知火玄間一個上忍,其余都是新晉的下忍小鬼!
「還真的是沒用!騙來了三個弱小的小鬼。」
「不過嘛,也算是還有一個有用的!」
面具忍者口中所講的有用的那個人,自然就是指不知火玄間了,畢竟不知火玄間可是木葉里的一個優秀上忍,怎麼說也是有著非常多的利用價值了。
從為首的那個面具忍者背後又走上來了一個同樣帶著面具的忍者,只不過從這個忍者的發型和聲音來分辨的話,這個忍者,是一個女性!
也就是女忍者了!
這女忍者站到了為首的那個忍者的身邊,然後詢問道。
「狩,是不是要把其余的三個小鬼給就地處理掉,畢竟小鬼頭是沒有什麼實在價值的,只要把那個上忍帶回去就行了吧?」
從這個女忍者的話來講,看來這四個雷之國忍者是都听命于名字為狩的那個忍者的,也就是這四人組里面的隊長了吧!
狩看了一眼躺在火堆旁邊的三個小鬼,雖然說這些小鬼長的還不錯,但是怎麼說呢,忍者都是無情的,特別是像他們這種常年累月執行暗殺和刺殺,屠戮無數的忍者來講,死亡對他們來說,已經習以為常了!
「行吧,除了木葉的上忍不知火玄間,其余三個小鬼,就地處理掉,動作放快一些吧!」
就在狩略顯粗桑的話語出來之後,他身旁的三個忍者瞬間跳到了米給、琉璃葉和佐井的旁邊,每個人都拿著一把鋼刃,那就是一副暗殺的模樣!
只見月光映射在雷之國的這些忍者的鋼刃之上,剛好反射在了米給的眼楮之中!
「不好!已經迫不及待了!」
米給心中狠狠一念,他瞬間從躺在地面上跳了起來,手中的四把劍苦無,朝著四個 雷之國的忍者紛紛甩出!
「怎麼回事!」
雷之國的忍者哪里想的到這躺在地面上,中了迷藥的小鬼竟然並沒有暈過去,實在是讓太悶太吃驚了。
而他們也因為沒有防御的心理,僅僅是靠著潛意識的抵擋,用手臂擋住了米給甩出去的劍苦無!
所以,米給的那些劍苦無,就直直西刺入了這些雷之國忍者的手臂之中!
「可惡!!!!」
看著自己受傷的手臂,這些雷之國的忍者也是暴怒了,他們慢慢沒有想到,這竟然還有一個小鬼沒有被秘藥迷倒!
「怎麼回事!你不是應該會被這散漫在小溪周圍的無色無香的秘藥迷倒才對嗎?」
「難道說,你早就發現了我們的蹤影?」
為首的那個雷之國忍者狩一副凶狠的目光盯著米給,就像是看著肉中刺一樣,那是帶著滿滿的殺意!
米給透過月光,同樣打量著這些雷之國的忍者,他已經從背後把自己的紫劍拔了出來,面對著這些凶悍的雷之國忍者,他米給可是沒有半點虛的!
畢竟他米給也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想當初他跟自來也去游歷的時候,跟大蛇丸都打成什麼樣了,而且還有著跟霧隱村忍刀的人拼殺過,所以他心理的承受能力早就變得堅韌了!
「不錯嘛,還是一個小鬼,竟然能夠有著如此堅韌的眼神,看來,不讓你了解一下什麼叫做實力的差距,你是不會乖乖地認識到自己的無能了!
盯著雷之國的四名忍者,米給心中非常清楚,他雖然不必向對方解釋為什麼自己沒有中招,但是他知道的是,自己以一打一或許都很吃力,如今要以一敵四的話,那客戶四難上加難呀!
看著米給從背後又拔出來了一把太刀,為首的雷之國忍者狩突然開口笑道。
「小鬼,就算是讓你再多把出幾把太刀,給你八把刀,那又能夠怎麼樣?」
「要知道,在你的面前的,可是雷之國的影惑狩獵,怎麼樣,我們的大名,可是听說過的吧!」
米給那是才第一次進行跨國護送任務,哪里听說過什麼雷之國的暗殺忍者,就算是非常著名的雷之國任人物他都不知道幾個,就跟別說是暗殺這種不見經傳的角色了!
所以米給很自然的搖搖頭,他回答道。
「什麼鬼東西,我不知道,雖然看你們的樣子很凶,但是我不怕你們!」
看著米給這不知好歹的樣子,雷之國的忍者是更惱怒了,他們紛紛再次亮出了自己的鋼刃,面具就像是同時在嘲笑一般。
「看來,你的死期立刻就到了!」
狩說道,然後就在他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整個人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
「這是什麼!」
瞬間出現在他們身邊,是網狀散落在石頭和小溪上的分身。
「這是我的瞬身之術!」
米給持著雙刀劍,堅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