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其不意的攻擊嗎!」
米給握在地面上,他的腳只要微微一動,就會從被刺中的穴位之中傳出僵硬的痛覺,所以他只能啪在地面上,一動不動。
「沒錯,所以說,你在戰斗的時候,疏漏的地方還是存在的,就連處于你正前方我的攻擊你都沒有發現,就算是在把敵人打趴在地面上之後,也不能如此大意吧!」
不知火玄間舉起手,他握著苦無,然後轉身朝上一揮,只聞『砰!』的一聲,一把劍苦無在他的身前被他打飛了出去。
「就像我這樣,就算是把你打趴在了地面上,雖然我臉上洋溢著自豪感,但是仍然留心著自己的安全,這種防範于未然的戰斗警覺,覺得怎麼樣?」
不知火玄間俯子,他按著米給的後背,然後從米給的身上奪走了鈴鐺,兩個鈴鐺重新被他裝回到了一起,他高舉了起來,然後朝著琉璃葉和佐井說道。
「喲是,現在兩個鈴鐺又回到我的手上了,怎麼說呢,還是老規矩,能從我身上搶走鈴鐺,佔有鈴鐺者,那就證明了自己的實力,然後就有資格繼續當忍者了。」
一邊說著,不知火玄間把兩個鈴鐺握在手心,然後起身朝著原本的那顆樹走去,最後如同最初的模樣,叼著草千本,繼續背靠著樹干,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地面上的米給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腳,他看到了腳上的草千本,這種直直鋒利的東西,跟不知火玄間嘴上叼著的就是同類物!
「可惡!這東西真的太詭異了!」
米給此刻也想不出用什麼詞語來形容這草千本。
「因為這草千本刺出的時候速度太小,加上體積也小,所以這攻擊自然很難讓人發覺。」
不知火玄間在心中暗暗地解釋道,他當然希望米給能夠領悟到這一點,但是像這種新晉成為忍者的孩子,又能夠有多少實戰知識,或許根本就沒有解除過像他不知火玄間草千本這種暗襲的忍具。
米給吃力地彎著手,他蜷縮著身體,因為他只能用手把腿上的草千本給拔出來。
然而,因為他倒下的身子是直板的,而他的腿腳已經不能動彈,所以他很努力地嘗試彎著身子,但是手仍舊靠不到腿上的草千本。
不知火玄間雖然說是背靠著樹干一副悠然的樣子,但是他那微微傾斜的眼角,在注意著自己那三個學生的一舉一動。
只見那三個學生,一個倒在地面上,一個一臉慌張的樣子,還有一個滿臉空洞的神色。
一直這樣等著也不是辦法,所以不知火玄間再起舉起來了手中的鈴鐺,搖了起來。
「怎麼了,難道你們是集體放棄了嗎?」
「或許我會放一下水,不會像對付那躺在地面上的那小子,用那麼認真的實力去對付你們呢。」
听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話,在場的三個人當然都覺得自己被侮辱了,畢竟被別人放水相待的,那根本就是一種恥辱!
只見三個人的臉上同時露出來了不服氣的表情,畢竟熱血的年輕人,那對恥辱是沒有辦法忍受的!
感覺到了自己再次提起了這三個人的志氣,不知火玄間也是舒了一口氣,他背靠著樹干,搖著鈴鐺,然後說道。
「還真的是做工簡單的鈴鐺呀,這種小東西,木葉里面要買的話,那是用不了多少錢。」
「然而呀,可憐的人只能從我的手中搶走這個才算合格,但是呢,又沒有能夠從我手中搶走鈴鐺的勇氣,還真的是可悲呀。」
米給握在地面上,他已經不能繼續被別人小看了,畢竟他米給可是要變成強者的人,而且他也繼承著天才宇智波止水的遺志,他必須得拜托這個窘況!
吃力朝著腳上的部位伸著手,但掙扎了片刻,還是以失敗收尾!
「可惡!」
就在米給準備放棄的時候,突然一道影子蓋住了他的臉。
「是你。」
米給的臉一下子暗淡了下來,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淪落到了靠一個女人來相助。
琉璃葉蹲在了米給的身邊,她緩緩地說道。
「我來幫你吧。」
只見她說完伸出手,直接朝著米給腿上的草千本一頭一拉,非常迅速地,一條腿上的草千本就被他拔掉了。
腳上的草千本被拔了之後,米給微微地動了一下腳,他終于再次感覺到了自己腿上又有力量了。
不知火玄間當然把這看在眼中,他心中呵呵一笑,然後一下子從原地而起,手中拿著苦無,徑直地跳到了米給和琉璃葉兩個人的身前。
他的苦無對著琉璃葉,另一只手阻止掉了琉璃葉即將拔掉米給插在腿上的最後一根草千本。
「哎呀哎呀,一不留意地,你們就當我不存在,這麼毫無顧忌地在我旁邊幫住著自己的伙伴,還真當我不知火玄間是眼瞎的嗎?」
「要知道,現在可是在測驗之中,我跟你們是對立的,可不要以為我會給你們放水放到這個程度!」
琉璃葉那是整個人都後悔死了,明明剛才如果她動作快一點的話,那麼她就能夠把米給兩條腿上的草千本都拔出來!
現在只拔掉了一條腿上的草千本,所以米給仍
舊還是臥在地面上,很難站起來。
米給那是一副如狼一般的表情,明明就要得到解放了,沒有想到,這不知火玄間竟然來這麼一出。
說什麼沒有注意到的根本就是戲話吧,米給心中很清楚,這不知火玄間很明顯就是等到琉璃葉拔開了一條腿的時候再跳出來進行阻止。
目的就是為了教訓他們!
「可惡!」
米給一拳打在地面上,他很生氣自己不能站起來用自己的實力來再次挑戰不知火玄間。
「對不起,米給君。」
水戶門琉璃葉緩緩地縮回著手,畢竟有不知火玄間進行阻止,就算是他繼續伸出手,不知火玄間也會抓住她的手進行阻止。
仍舊站在一旁觀戰的佐井看著僵持在一起的三個人,他佐井已經在心中計算過了自己能夠從不知火玄間手中搶走鈴鐺的幾率。
如果說按照絕對實力來講,他佐井的實力,是根本就打不過木葉一個優秀上忍的實力的。
既然打不過,那麼搶奪到鈴鐺的幾率,幾乎就為零。
這也是為什麼他佐井一直在原地站著不動的原因。
因為他在等待著機會,一個能夠成功的機會。
「如果說有著團隊合作的話,那麼從不知火玄間的手中搶走鈴鐺的幾率就大大增強了。」
這是佐井的想法,他看著不知火玄間對付著米給和琉璃葉兩個人,他知道,或許自己應該加入這場糾纏之中。
而此時此刻就是最好的機會!
「趁著不知火玄間的注意力沒在他佐井的身上,趁著不知火玄間阻止著琉璃葉!」
佐井突然從原地跳了起來,他從身後瞬間拔開了自己的水墨卷軸,一手揮著毛筆解開了卷軸上的封印,一邊大聲地喊道。
「忍法•超獸偽畫。」
只見一頭碩大的老虎張牙舞爪,狠狠地朝著不知火玄間的身上撲了過去,那是生猛形象地就如同一只真正的猛虎一般!
「這是!!」
不知火玄間轉過視線,他看著那頭向自己撲過來的黑白猛虎,雖然說看著是水墨老虎而已,但是這氣勢和囂張的老虎氣焰,只有比真老虎更強。
「不愧是『根』成員,這種程度的忍術,一般從忍者學校畢業的孩子,根本不可能辦到的吧。」
不知火玄間自然只能從原地閃開,他只能選擇躲避,不然的話, 被這水墨老虎咬住的話,那陷入窘境的,可就是他不知火玄間了!
「琉璃葉!」
米給朝著驚呆了的琉璃葉說道,他在請求琉璃葉給他把最後那根草千本拔出來。
「是!」
就在不知火玄間躲避的時候,水戶門琉璃葉抓住了這個時機,她慌忙地抓住了米給腿上最後的那根草千本,以極快的速度拔了出來。
看著自己手中帶著極少鮮血的草千本,水戶門琉璃葉那是兩眼放大,她口中弱弱地說道。
「這就是,這就是戰斗嗎?」
腿上的草千本終于也被拔了出來,米給的雙腿終于都恢復了力量,他整個人從原地跳了起來,然後跟調過來的佐井,一起用後背護著了琉璃葉。
「哎喲,什麼時候竟然學會聯起手來了呀,但是呢,你們也要知道,聯手的代價就是,必須得彌補住團隊之中最薄弱的力量,也就是說,為了團隊之中,力量最弱的,就是累贅了。」
不知火玄間叼著草千本,他覺得眼前的這三個孩子,還是太可愛了。
不過,能夠意識到一個人力量的不足而團結起來,也還算是聰明。
「不過呢,作為上忍的我,並不介意一下子對付三個孩子的力量,畢竟我都還沒有把你們的力量都放在眼中!」
被不知火玄間如此小看著,米給那是早已經怒了,他原本顯露出來的怒氣已經郁結在了胸中,他知道自己一定得用行動來證明自己,不然的話,就只是一個無能狂怒的廢物而已!
「憑我一個人的力量不行,佐井,我們應該一起出手。」
佐井冷冷地走樂過來,他跟米給一起面對著不知火玄間,把琉璃葉擋在了他們的背後。
「我們兩個,已經足夠。」
佐井說的非常冷酷,這種語調,就跟他在做著『根』的任務說話的語氣一樣。
帶著冷靜而簡潔的特性。
「好!」
佐井的話也給了米給和琉璃葉信心,畢竟就連原本沉默少言的佐井都說出這樣的話了,那麼搶走鈴鐺的幾率就更大了!
不知火玄間看著米給和佐井,他突然發現,這兩個人,還挺有擔當。
「打算呈男子氣概了嗎?」
不知火玄間雙手抱在胸前,他叼了叼草千本,用著一絲溫柔的語氣說道,所以听起來有那麼一些譏諷的意思。
「還真的是讓人期待呢,兩個男人合手起來,究竟能不能為了身後的哪位女士奪得我手中的鈴鐺呢?」
「那就讓我們拭目以待吧。」
不知火玄間嘿嘿地說道
完畢,他再次把鈴鐺系在了自己的腰間,靠在樹干上,那仍舊是一副悠然的樣子。
「盡管放馬過來吧,我可不怕你們的哦!」
經愛人你被對方如此譏諷地說道,這話的意思是根本就看不上他米給和做佐井的實力!
「上忍又怎麼樣,上吧,佐井!」
米給手中已經握住了劍苦無,他和握著苦無的佐井同時從原地躍起,徑直地朝著靠在樹干上的不知火玄間襲擊過去!
眯著眼楮的不知火玄間當然感覺到了這撲面而來的攻擊,他掙開了雙眼,兩個人已經拿著武器刺到了他的身前。
然而就是這樣,雖然米給和佐井的武器都攻擊到了他的胸前,但是不能再往前刺去了!
他們兩個人那是突然雙手都不能動彈!
「可惜呀!真的是驚險呀,插那麼一丟丟,你們的攻擊可就成功了呀!」
不知火玄間看著在他面前雙手僵硬的米給和佐井,這兩個人雙臂上,都插著他 不知火玄間的草千本。
「你們以為我叼的是一根牙簽?」
「告訴你們吧,往往是一個人的攻擊在快要成功的時候,那個時間點,就是他最大意,也就是最能夠被反制的時間點!」
「而我的草千本,就是在這個時候,在你們的武器快要刺中我的時候,被我瞬間從口中刺出,刺中了你們原以為勢不可擋的手上!」
「怎麼樣?你們還有什麼不服的嗎?」
不知火玄間伸出手,他朝著米給和佐井平舉著的手一拍,只見他們的手齊齊地落了下去,就像是機械手臂一般。
中了草千本的手,也變得和腳一樣,失去行動了!
不知火玄間看著米給那滿頭焦慮的模樣,他卻是笑了,因為如今,這不長記性的孩子怎麼再次中了自己同樣的招術!
「還真的是難教呀」
不知火玄間默默地朝著米給說道,米給此刻的表現,讓他很失望。
原本他以為米給是一個悟性不錯的孩子,如今看來,也只是一個普通人而已。
不知火玄間剛想從樹干上站起來的時候,突然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身側,竟然有一絲涼意。
「嗯?」
不知火玄間眼角微微一俯,他突然看到了那泛著藍光的劍苦無一角!
瞬間他就明白了,所以他微微地合上了眼楮,然後微笑地數道。
「嗦噠,原來身前的這個只是掩飾而已呀,看來我還是小看你們了呀。」
只見不知火玄間身前的米給突然化成了一塊不大不小的木樁,木樁上面釘著不知火玄間的劍苦無,所以可以很清楚地知道,不知道何時,米給已經使用了替身術來替換了自己的位置。
只見插著草千本的木樁一下子掉落在了地面上,不知火玄間看著地面上的木樁,他感覺到有些可笑。
「沒有想到呀,我堂堂一個上忍,既然會被一個替身術給欺騙了,看來,你們還是有兩下子的嘛!」
不知火玄間看著身前的佐井,這佐井倒是沒有使用替身術,目的就是為了進行更加逼真的欺騙。
只見米給手持著劍苦無對著不知火玄間,慢慢地走到了不知火玄間的身側,他另一只手快速地從不知火玄間的腰間把鈴鐺奪了過去,然後淡定地說道。
「這場測驗,我們也是把鈴鐺拿到手了,那麼就此結束了對吧!」
然而不知火玄間卻並沒有 同意米給的話,只見不知火玄間雙手仍舊抱在胸前,他繼續說道。
「如果單是從搶奪鈴鐺上來講,或許是你們合作搶到了鈴鐺,但是要知道,鈴鐺只有兩個,所以 怎麼說呢,你們三個人之中,只能選擇把鈴鐺分配到兩個人的手中,因為規則就是你們之中只有兩個人能夠獲得鈴鐺。」
「而剩下的那個人,自然就是被淘汰的人,被淘汰者嘛,就失去了做忍者的資格。」
「怎麼樣,這規則是不是很殘酷?但是沒有辦法呀,情況就是這麼個情況,你們看著辦吧。」
「反正呢,鈴鐺都在你們手上了,怎麼分配你們自己決定。」
不知火玄間說完,他又背靠著樹干,叼著草千本,那是一臉看戲的模樣。
他是在看這三個年輕人究竟會怎麼分配鈴鐺。
三個人呢,兩個鈴鐺,再怎麼分,都沒有辦法合理地分配,所以說呢,這本來就是不公平的分配事件。
「但是呢,忍界之中,忍者小隊外出進行任務的時候,往往就會遇到這種難做的決定,同伴的選擇和拋棄,這在忍界之中,一直以來都是一個難題!」
「雖然是難題,但是也有最合理的處理方法,畢竟方法是人想出來的嘛!」
米給手中緊緊地握著兩個鈴鐺,他看著雙手被草千本固定住了的佐井,還有那實力最弱的琉璃葉,很顯然,鈴鐺的分配大權,就在他米給的手上!
「我應該怎麼做!」
米給看著自己手中的鈴鐺,他當然知道這是不知火玄間給他們挖的一個坑,不管他米給把另一個鈴鐺給誰,他都會剝奪掉另外一個人成為的忍者權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