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偷偷地滴落了一顆眼淚,宇智波鼬再次恢復了原本冷漠無情的面容,他把手上的烏鴉高高一舉,帶著萬花筒寫輪眼的烏鴉在青潔的月光之下,瞬間化成了一股黑色的羽毛消失了,就像是消失在了懸崖之中的宇智波止水一般。
米給並沒有在意宇智波鼬收下的止水的這只眼楮,因為他心中也非常清楚,止水把眼楮交給宇智波鼬,也是因為他非常信得過鼬,畢竟是同一族的死黨,他米給能夠擁有止水曾經用過的太刀就已經足夠了。
「一樂米給,我想你應該知道的,止水他,並不想你為他復仇,他如果想要復仇的話,在他被偷襲之後,他完全有余力跟對方同歸于盡。」
宇智波鼬背對著月光,他在心中默默地念道,他並沒有跟米給把這句話說出來,因為他覺得,復仇,或許更能驅動一個人的進步!
但是總是得跟著孩子說點話的,畢竟他宇智波鼬,也是宇智波止水的最好的朋友,而米給,又跟宇智波止水的交情不錯。
所以鼬轉過身來,朝著米給冷冷地道。
「止水他,希望你走出他走不出的道路,為了村子的未來,他或許已經把希望都寄托在你的身上了。」
米給看著鼬那副冰冷的背影,他知道這宇智波鼬一直都是這副樣子,他點了點頭,把太刀固定在了身上,然後堅韌地說道。
「這個村子的未來,注定要被我改變!」
垂著頭,拖著一副非常疲倦的身體回到了家中。
蕾姆和拉姆兩個人看著米給臉上一副失落的表情,她們不知道後來在米給身上發生了什麼,但是她們可以說是太善解人意了,所以她們知道這個時候不應該去打擾米給。
「讓他一個人冷靜冷靜吧。」
蕾姆和拉姆把菖蒲堵在了米給臥室的門口,菖蒲當然也是非常擔心米給的情況,畢竟自己原本可愛乖巧的弟弟,突然如同變成了一個行尸走肉一般,這讓她菖蒲怎麼能夠不擔心呢!
然而被蕾姆和拉姆阻攔著,她也是沒有辦法,畢竟他菖蒲也不是一個非常倔強到不講理的人。
「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吧,不然的話,米給他怎麼可能會變成那副樣子?」
菖蒲朝著蕾姆和拉姆詢問道,她覺得攔著自己的蕾姆和拉姆應該會知道詳情。
然而蕾姆和拉姆兩個默默地搖了搖頭,然後回答道。
「菖蒲姐姐,我們兩個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知道,米給主人大人他的好朋友,那個叫做旋渦鳴人,似乎跟主人他打了一架,或許,是因為這個的緣故吧?」
蕾姆低聲地說道,她也只是猜測,畢竟她看到的也就是那麼多了。
然而拉姆卻比蕾姆要仔細地多了一點,她搖了搖頭,然後說道。
「其實也不太對勁,畢竟當然米給主人大人離開的時候,明明是非常關切地交代了讓我們照顧鳴人君的,按照主人大人那個時候的表情,應該不會因為和朋友打了一架就變成這副樣子。」
听著蕾姆和拉姆的解釋,菖蒲當然是听不出來什麼頭緒,然而她那是半點都不知道米給那孩子發生了什麼事情,所以她低著頭垂聲嘆氣地道。
「ε=(?οˋ*)))唉,看來,我還真的是一個不合格的姐姐呀,竟然連自己弟弟的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都不清楚」
蕾姆和拉姆也同時低著頭,她們也是覺得自己也不太合格,畢竟她們是米給的女僕,竟然連自己主人傷心的事情都不知道,實在也是有些丟臉。
三個人低著頭,垂頭喪氣地走了下樓。
「止水!我一定!一定會為你報仇的!」
米給坐在自己的房間之中,他拉開了手中的那把止水留下來的太刀,這把長一米左右的太刀,在他的手中,也算是很合適!
因為過度傷心的原因,米給睡得非常的沉,所以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他起來的時候非常地困。
就連眼楮都帶著一些紅色的血絲。
「怎麼這個樣子,米給醬,你是不是太用功學習了,雖然要完成忍者學校的功課,但是一定要注意勞逸結合,不然的話,對身體是有害的喲。」
菖蒲一如既往地模著米給的頭,逗著米給說道。
然而,米給給出的反應卻是讓她覺得,米給整個人都變了。
米給並沒有像往常那樣推開菖蒲的手,而是非常冷漠地看了菖蒲一眼,這種眼神,嚇得菖蒲自動地縮回去了自己的手。
「怎麼回事」
菖蒲心中暗暗地驚道,明明只是一如既往的在早晨打個招呼而已,然而這米給這狀態,絲毫讓她菖蒲沒有辦法接近。
「我帶走了。」
米給並沒有像往常一樣乖巧地坐在位置上吃早餐,而是冷冷地把早餐和便當一起提上,推門而去。
蕾姆和拉姆當然是為自己主人如此無禮的
態度跪著朝著菖蒲賠罪,畢竟自己是米給的女僕,自己主人的過錯,她們作為女僕的,立刻就跪下認錯了!
「唉喲!你們趕快起來,看來,那孩子,還真的是變了!」
菖蒲無奈地說道,她當然沒有責怪蕾姆和拉姆,畢竟也都算是一家子,也就不存在什麼責怪不責怪了,而且無禮一下也沒有什麼大不了
自從止水死去的消失被鼬公布了出來之後,宇智波一族和木葉之間的態勢一下子就緊張了起來,畢竟是宇智波一族的一個重要實力擔當死去了,這種事情,對任何一族而言,都是一個非常注意的事情。
何況是宇智波一族這樣大的一個家族!
「必須給出解釋,三代目火影大人,畢竟宇智波止水他是作為你三代目火影的手下,絕對不能夠用『因任務事故而犧牲』這幾個字來搪塞我們!」
宇智波富岳一副嚴肅的表情站在三代目火影辦公桌的前面,他的身邊,自然還站著自己宇智波警備隊的同族隊員,這陣勢,可以說是對火影都帶著一種威脅力!
三代目火影當然知道宇智波 止水是怎麼死的,畢竟他管轄的暗部,也不是白吃飯的,然而他的心中非常的清楚,他得把這件事情按下去,畢竟是關系到宇智波一族和木葉整體的關系,如果他直接把志村團藏和『根』給說了出來,那麼木葉里面,一下子就會損失兩個戰斗力。
畢竟宇智波一族和『根』都是木葉的重要的戰斗力成員部分。
所以為了村子的大局著想,他選擇了把這件事情壓下來。
「警備隊長大人,難道你不知道,村子的忍者離開村子出去執行任務犧牲的可能性嗎?不管是多麼優秀的忍者,就算是火影大人他,外出村子執行任務,都有可能被暗殺,忍界之中,實力高強的暗殺組織,你也不是不了解。」
轉寢小春突然走了出來,她一邊走著一邊說道,那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而跟在她背後走進來的水戶門炎當然也是同一個意思。
「富岳,我知道宇智波止水是你們宇智波一族里面優秀的年輕人,但是作為忍者,大家都知道,任務隨時會發生意想不到的事故,這種情況,也是沒有辦法的餓呀。」
宇智波富岳作為一名資深的忍者,他當然也知道外出執行任務是具有著風險的,畢竟在這個忍者的世界之中,實力才會決定生亡!
然而也是因為這點,他宇智波富岳才會跑到這火影的辦公室來質疑,畢竟像宇智波止水那樣具有著萬花筒寫輪眼,在忍界之中有著『瞬身之術』名號實力超群的年輕人,竟然是什麼樣的人能夠打敗他,這實在是讓人想不明白!
在場的所有人當然都明白這一點,畢竟這宇智波止水,可不是一個容易被殺死的人啊!
「是誰?究竟是誰?把我們宇智波一族出類拔萃的人給殺了!火影大人,這個人,你務必要講出來,不然的話,誰都沒有辦法接受宇智波止水的犧牲!」
三代目火影听著宇智波富岳的話,他皺著眉頭,他也早就想到了宇智波富岳會提出來這麼一點,畢竟大家都不是愚蠢的人,怎麼可能因為簡簡單單的『任務事故』這幾個字而不管不顧了!
口中深深地吸了一嘴煙,三代目火影也是非常地難做呀,畢竟他作為一個火影,竟然要撒謊
「不過,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把嘴里的一口氣吐了出來,三代目淡淡地說道。
「根據暗部的調查,現場的線索顯示,或許是跟在忍界之中,新近崛起的名為『曉』的組織有關!」
「曉組織?!」
宇智波富岳心中疑慮了一下,畢竟所謂的曉組織,也確實是有著讓人匪夷所思的能力!
「這個『曉』組織據說是以收集尾獸為目的而建立的一個殺人組織,雖然說打出來的目的是收集落入各大忍村的尾獸,但是他們一直以來都是在搞刺殺暗殺鑽錢,或許,像宇智波止水這麼優秀這麼出名的一個人,被某個仇家給盯上了,有人在黑市懸賞了他也說不定。」
三代目吸著煙,他靠著煙來掩飾自己撒謊的不安,不過這還出奇的成功,誰也沒有發現他三代目火影在撒謊。
「既然都知道了,那麼該散就散吧,宇智波止水的犧牲,我們也感到非常的不幸,畢竟是村子里面非常出名的人物,他的犧牲,對我們而言,也是一次重大的損失!」
三代目火影盯著宇智波富岳,他的眼神非常堅定,畢竟他不能表現出心虛的模樣,為了讓這件事情就此過去,他三代目一定得堅韌!
宇智波富岳和趕過來的宇智波人也不知道怎麼繼續追問了,畢竟火影把一切都推給了忍界中的那個沒有任何人能夠管得了的恐怖殺人組織,那麼他們也就只有垂著頭喪氣地離開了。
「可惡!止水死去的這件事情之中,一定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隱情,我就不相信
,還有人能夠輕易地殺死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幻術天才!」
跟在宇智波富岳身邊的宇智波人不甘心地氣道,這句話是在是說到了宇智波富岳的心上了!
畢竟宇智波止水是多麼優秀的一個年輕人啊,他們宇智波一族近時期難得一見的幻術天才,就如此隕落了,這讓宇智波富岳這個族長,那是心如刀割一般的疼痛!
不過疼痛歸疼痛,他作為族長,也只能默默地忍耐下來,畢竟他還有著全族的負擔在身上,怎麼能夠因為一次的疼痛就大喊大鬧!
他宇智波富岳,得從長計議,為了宇智波一族的長遠發展!
「宇智波止水」
宇智波富岳一邊走著,一邊在心中嘆息道。
在宇智波富岳帶著自己的人離開了之後,三代目火影把宇智波鼬留在了火影的辦公室之中,他三代目火影把嘴里的煙嘴放了下去,然後對著宇智波鼬說道。
「宇智波鼬,我想你應該也想到了,宇智波止水犧牲的這一件事情,注定不會如此平靜地熄滅下去,你們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一定會徹底地調查出宇智波止水的死因,而等到他們調查出宇智波止水的死因之後,你知道最有可能發生的事情是什麼嗎?」
宇智波鼬低著頭,他沉思了片刻,然後抬起來了頭,冷靜地看著坐在火影辦公桌後的三代目火影,回答道。
「叛亂,如果宇智波一族知道了止水的死因是木葉高層的志村團藏,那麼宇智波一族勢必不會輕易地咽下這口氣,畢竟在忍界之中,被殺然後再報復,是很正常的事情。」
三代目火影絲毫不懼宇智波鼬的眼神,他的眼神直直地跟鼬的眼神踫撞在一起,然後繼續說道。
「叛亂只是一種可能性,但是,如果這種可能性真的成為了現實的話,你知道的,宇智波一族和木葉里面其他的人之間,必然會有一戰!」
宇智波鼬低著頭,陳懇地回應道「是。」
「而倘若宇智波一族和木葉之間真的有一戰的話,那麼,作為宇智波一族成員的你,也同樣是作為木葉一員的你,究竟是會選擇為宇智波一族而戰,還是會選擇為了木葉而戰呢?」
三代目火影問的這個問題,很明顯就是給宇智波鼬選擇的機會,他三代目火影知道,宇智波鼬的這個人,其實是非常明白什麼是大體,什麼是正義的
如果說宇智波一族因為一個人的犧牲而發動整個忍族來跟整個村子戰斗的話,那麼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不對了,畢竟把宇智波止水殺掉的人,跟整個村子是沒有什麼干系的。
而宇智波一族發動戰爭,那就成為了罪惡的一方,所以三代目才讓宇智波鼬思考,弄明白其中的道理。
宇智波鼬低著頭,他知道自己的選擇非常困難,一邊是跟自己有著血緣關系的忍族,而另一邊,是大義,這二者之間的選擇,實在是一種折磨!
看著遲遲沒有回答的宇智波鼬,三代目火影站到了窗戶的旁邊,他背對著宇智波鼬,然後說道。
「我知道這個選擇對你來講還是有些困難,但是我知道你是一個明白事理的人,所以我不會馬上要求你回答出來,你思考一段時間吧,想明白之後再回復我,不管你做出那種選擇,我都會尊重你的選擇,畢竟,如果你選擇了自己血緣的一方。對一個人而言,這也沒有錯,或許就是命吧。」
三代目火影說完,只見宇智波鼬低著頭,他還是一副默不作聲的樣子,看樣子,是真的被這個問題給困住了。
「就算是一個聰明的天才,也會應為這種困難的選擇而遲疑呀!」
三代目火影心中暗暗地言道,他望著窗外,想著宇智波止水的樣子,他心中也對宇智波止水的死感覺到深深的歉意。
不過現在個忍者村之間這麼復雜緊張的關系,他三代目火影,實在是沒有辦法解除掉志村團藏這個地下情報組織,畢竟他不能因小而放棄大局!
「宇智波鼬,你也知道如今忍界中個村之間緊張的情況,我知道你也是宇智波止水最重要的好友,但是你要知道,「根」之所以名為根,是因為它在木葉之中具有著非常重要的地位,我不可能因為一個人,就因此把木葉的「根」去掉,這點,你能明白嗎?」
宇智波鼬這才算是回應出聲了。
「這點我明白的,火影大人,地下情報組織對一個忍村的生存而言,確實是關鍵的一部分。」
三代目火影听到了鼬的諒解,他也算是寬慰地點了一下頭,畢竟宇智波一族能夠有這麼明白事理的人,實在是不多了呀!
「那就這樣吧,宇智波鼬,你就暫且帶著問題回去吧。」
三代目火影靠著窗戶,他的視線看向了窗子外面不遠處的忍者學校。
忍者學校,那是他三代目休息的時候,用來養眼的地方。
「忍者學校,木葉生生不息的地方,真的希望忍者學校能夠培養出更好更多的人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