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任何一個人的角度來看,都能夠猜測到這個孩子是在等宇智波止水,然而這孩子為何卻故意撒謊,謊稱自己迷路。
迷路什麼的,這街道一目了然卻站在原地三個小時不動的,那怕不是傻子吧?
「不可能。」
宇智波富岳冷冷地哼道。
「你不可能是迷路了。」
「被看出來了嗎!」
面對著黑夜之下的額宇智波富岳,米給就像是一個無比弱小的人,畢竟他還只是一個孩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啊!
「你不要過來啊!」
米給訥訥地喊道,他那是對宇智波富岳感覺到了害怕,不管怎麼說,面對著這宇智波一族最厲害的人物,他還是跟普通人一樣,那是從心底里覺得可怖的。
只是听到了眼前這孩子口中所發出的這懦弱害怕的聲音,這就讓宇智波富岳心中有些許不解了。
宇智波富岳看著米給,他還是一臉的冷靜,只是那麼地稍微帶著一絲驚訝的表情。
沒有想到,就連這麼小的孩子,竟然也對他宇智波富岳產生了抵抗的情緒。
然而一想到自己的身份是警備隊隊長,這種自帶嚴肅屬性的職務,那自然會讓人理所當然地感覺到尊嚴的威嚇的,畢竟要管理村子的不合規法的事情,嚴肅本來就是常態。
看到了宇智波富岳依舊站在原地,米給卻也是不知道所措,畢竟雖然對方並沒有朝著他走過來,也沒有默默地離開。
然而事情當然不可能如此不了了之,還是需要解決的。
宇智波富岳微微地低了一下頭,他移開了自己那冷漠的目光,然後說道。
「你是來宇智波止水的吧。」
宇智波富岳直接說出來了這麼一句,那直接就讓米給咯 了一下,因為宇智波止水這個人,雖然說之前在米給的眼中不怎麼樣,但是在其他人的眼中,那可是天才一般的存在。
所以,當有人來宇智波一族的底盤找一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如果被知道了,那必然會引起關注的。
「果不其然,這大叔,還是知道我來這里的目的的呀。」
米給可不想自己打了自己的臉,畢竟他都說了自己是迷路了,現在,如果他承認的話,那麼就相當于自己用一支筆往自己的臉上寫上了騙子二字。
但是這謊言也已經被看出來了,現在只不過是自己要不要承認這個被拆穿的事實而已。
也就是說打到自己臉上的這巴掌,是要讓自己來打,還是讓別人來打。
站在路燈之下,米給也是不知道如何應對了,自己的樣子那是被看到了。
「如果我轉身開溜的話,那也不一定成功,畢竟對方是宇智波富岳,而且,就算是自己開溜成功了,也說不準改天這宇智波富岳會登門造訪什麼的。」
一想到這警備隊到他米給家里登門問罪,那可就糟糕了呀,畢竟他在家人里面是那種基本不會惹事情的人。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我就直接跟你說吧。」
「我其實是」
當米給要說出自己是來宇智波止水的時候,突然一陣斜風掃落,就像是被一群鳥類掠過了一番,幾片半黃半青的樹葉帶著旋渦的姿態掉落在了宇智波富岳和米給的中間。
「這種氣息,那道說是!」
「止水!」
米給已經感覺到了止水的查克拉,也就是感覺到了止水的存在,雖然說不明白自己為何能夠感覺得到,但是這種熟悉的感覺,是非常明顯而以至于可以確定的。
「族長大人。」
只見從飄落的樹葉之上,宇智波止水現身于黑暗之中,這種出現的速度就如同鬼魅現身一般,讓米給沒有辦法看出他是怎麼出現的。
然而宇智波富岳的表情還是原來那個樣子,也就是說他對宇智波富岳的出現並不驚訝,這就跟米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大人的沉著和小孩子的驚訝,這二者之間存在于一個畫面之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止水,那個孩子,和你很熟悉嗎?」
宇智波富岳低沉著嗓音朝著宇智波止水問道,他雖然並沒有奇怪的語調,但是從他那副一直冰冷冷的語調來看,能夠看的出來,這宇智波富岳,並不是很喜歡宇智波止水和米給有什麼牽扯。
畢竟在他宇智波富岳來看,米給只不過是一個小鬼而已,而宇智波止水,卻是宇智波一族有名的天才的,而且還是少數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在宇智波富岳的眼中,他覺得實力如此強大的青年人,不應該跟一個孩子兒戲!
「是,族長大人。」
「這個孩子,並不是你想象的那樣的,在新一屆的孩子之中,米給他,天賦與及實力可以說是非常靠前的了。」
宇智波富岳听著這首的解釋,他疑問道。
「非常靠前?」
宇智波富岳的目
光繞過了止水,他直接看向了在宇智波止水另一側的米給,只見米給穿著一身白色的衣服,在昏黃的路燈之下,顯得有些淡黃。
總而言之,就是看不出來有什麼特別之處。
其實他宇智波富岳也不是沒有關注過忍者學校新一代的孩子天才,但是據他之前所了解到的,這新一代的忍者學校里面的孩子,最拔尖的,不過就是他的二兒子佐助了,而且,也並沒有特殊有天賦的孩子的名聲流傳出來,這宇智波止水突然說這個孩子是天賦異稟的,這就讓宇智波富岳有些半信半疑。
「他的天賦,可以說跟鼬的天賦有的一比,也就是說他的實力或許會成長為何鼬相差無幾的人,甚至于,比鼬還要厲害的多。」
宇智波止水對著宇智波富岳解釋道,他說的非常誠懇,所以讓宇智波富岳沒有不相信的理由,畢竟宇智波止水已經是實力和名聲並存的人了,他沒有必要,也沒有理由去欺騙他宇智波富岳,如果說這個孩子真的不是他宇智波止水口中所說的那種天才的話,那麼他想要讓事實來證明。
宇智波反應看著宇智波止水,他對宇智波止水所說的話仍舊帶著疑問的表情,只不過這種表情顯得有些陰暗,畢竟宇智波止水所說的這個人,並不是他們宇智波一族的人,而是木葉之中其他族的人。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就讓我看看,這孩子的天賦所在,能夠比擬鼬的天賦的人,如果說是這個孩子的話,我想要親眼驗證一下,沒有問題吧。」
宇智波止水也就想到了這宇智波富岳會這麼要求的,畢竟宇智波富岳出現在這兒,本來就是不太正常的事情,像美國這麼小的額一個孩子,如果出現在宇智波一族的領地之中的話,那麼再怎麼說,也不應該是要讓整個警備隊的隊長來問候的,畢竟警備隊里的人手可是不少。
管理一個孩子,隨便派一個隊員過來不就行了嘛。
所以,宇智波富岳之所以會親自過來,是因為他察覺到了這里面不太簡單,畢竟是關系到天明宇智波一族里面的天才,宇智波止水的!
宇智波止水朝著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然後轉身朝著米給說道。
「米給,你只需要看著富岳大人就可以了,就像是看一個普通的人一般,不用感覺到什麼可怕的,族長大人他,雖然表面上看起來很嚴格,其實也是一個非常值得尊敬的長輩呢。」
止水跟米給說完,他拉著米給稍微往前走了兩步,然後自己側過身子,讓開了視線。
「族長大人,請對這個孩子使用我們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瞳術吧。」
宇智波富岳心中一驚,畢竟對方還只是一個孩子,這宇智波止水竟然直接要求他對這個孩子使用出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瞳術,這就讓宇智波富岳有些想不明白了。
畢竟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瞳術,可就是優秀的忍者也會害怕而難以承受的招式,更何況對方只是一個孩子。
看到宇智波富岳遲遲沒有出手,宇智波止水當然知道宇智波富岳還是在顧慮到孩子的承受能力,畢竟對一個孩子使用瞳術,這種高級別的傷害,是很有可能對孩子的未來造成難以磨滅的陰影的。
「沒有關系的!」
米給看著宇智波富岳,他不知道哪里來的勇氣,竟然說出來了這麼一句話。
或許是因為之前不曾中過寫輪眼的瞳術,也或許是因為,他想要盡快解決這些麻煩的事情,然後從這里離開。
畢竟他米給來這里原本就是想要找止水玩,跟著好久沒有見面的止水敘敘舊,但是沒有想到,這一下子就被宇智波富岳給檢查起來了,而且按照目前的情況來看,似乎情況還有些復雜。
但是如果要檢查的話,那麼他米給還是盡量配合的,畢竟宇智波止水都說了,這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是一個明白事理,值得尊敬的前輩。
听到了米給說出來了這句願意接受自己寫輪眼瞳術的話,宇智波富岳輕輕地呼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這孩子哪里來的勇氣,竟然願意承受自己的寫輪眼瞳力,但是既然止水和當事人都說可以,那麼他也很想知道,這個天才止水口中的新一代的天才,究竟有著怎麼樣的能力。
宇智波富岳雖然還沒有對米給進行瞳力的測試,但是他的心中已經隱約有些猜測到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來吧!」
宇智波富岳說道,他站著就像是黑夜里的一個俠客一般,盡管站在燈光不提明亮的地方,但是他的那雙紅色的三勾玉紅色寫輪眼,很明顯已經投過黑暗亮了出來。
「三勾玉寫輪眼!」
米給直直地看著宇智波富岳的三勾玉寫輪眼,這寫輪眼在黑暗之中看起來,還真的是充滿了殺氣,就只就是自帶威脅氣息的東西呀!
宇智波富岳很是驚訝,因為對面的這個孩子絲毫沒有躲避的趨勢,甚至于,還直直地看著他宇智波富岳的眼楮。
他宇智波富岳的視線直接跟米給的視線疊合在了一起,兩個人
互相看著對方。
「瞳術!」
宇智波富岳心中微微一念,只見他的三勾玉寫輪眼一旋轉,然後雙眼微微 漲了一下,就像是震動礦大的 漲的喇叭一般,他的那雙寫輪眼明顯就是向對方使用茶來了瞳術了!
米給當然也看到了宇智波富岳的那雙眼楮穿過來的那股力量,然而這股寫輪眼的力量就如同是一潑空氣一般,雖然說他能夠感覺到對方朝著他使用出來了宇智波寫輪眼瞳術,然而如同空氣側漏而過,對他米給而言,沒有半分損傷。
「嗯?」
宇智波富岳看著眼前的這個孩子,他從這個孩子未曾改變的眼神,終于也察覺到了。
「寫輪眼瞳術,對他,竟然沒有作用!」
這真的是讓宇智波富岳大吃一驚,因為就算是火影級別的人物,如果是像剛才跟他自己直面對視,他宇智波富岳也有絕對的把握能夠讓對方陷入自己的寫輪眼瞳術之中。
「不可能吧,怎麼會一點影響都沒有!」
宇智波富岳朝著米給走了過去,因為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楮,畢竟就算是接觸幻術的絕頂高手,在沒有旁人的幫助之下,像他宇智波一族的瞳術,可不是單人就能夠解開的。
而且就算是單人能夠解開,也不可能瞬間解除,而且從剛才不間斷的注視來看,這個孩子,自始至終都沒有進行自我接觸幻術的動作。
總結到了這里,宇智波富岳口中淡淡地歸納道。
「這個孩子,竟然是,不受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的影響。」
听到了由宇智波富岳自己親自總結出來了這句話,宇智波止水也達到了自己的目的,宇智波富岳也不愧是族長,一下子就能夠領悟到了這個孩子的特點。
宇智波止水也走了過來,他朝著宇智波富岳說道。
「不止如此,米給他,身上還有一些優秀的天賦,這些天賦,都能說明他有足夠的可能性,作為新一代的天才。」
听著宇智波止水的話,宇智波富岳也是明白了,他點了點頭,既然宇智波止水都這麼說了的話,那麼他還有什麼理由來阻礙著兩個人的事情呢。
「看情況,還真的是物以類聚呀,既然止水你願意帶著他的話,那麼就帶著他吧。」
宇智波富岳說完,然後轉過身,其實他此刻的心中還有著一些很顯著的問題,但是他覺得,現在說出來,並不太理性化,畢竟再怎麼說,這個白衣服的孩子,並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有些重要的話,自然不能當著非本族人的面說起,更何況是,在一個新一代的天才的面前。
「天才帶著天才,或許,你們能夠有所成就吧。」
宇智波富岳最後背對著止水和米給說出來了這麼一句,然後整個人朝著街道走去,影子慢慢地沒入了街道之中。
米給如此還汗顏掃地,他終于也算是擺月兌了宇智波富岳的糾纏了,畢竟這宇智波富岳,給他的感覺總是不太好的。
「止水,你干嘛跟他說這個,你不是說過嗎,我對寫輪眼的抵抗力,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的嗎?」
米給一幅質疑的表情看著止水,他不能理解為何止水什麼都跟宇智波富岳說,難道就因為他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宇智波止水朝著米給嘿嘿地笑了一下,他來到了米給的旁邊,細心地說道。
「沒有問題的,族長大人他,只是想要了解一下情況而已,對他而言,我把情況直接告訴他的話,反而會好一些,不然的話,若是生出各種猜疑,那麼對你而言,就是更加危險的存在了。」
雖然听得不太懂止水說的話,但是米給知道,對他米給而言,在村子之中遇到危險的這種事情,這麼多年來也沒有發生過幾次,他米給那是一點都不害怕。
而且他米給的實力自認也不是小孩子了,就算是遇到了危險,他覺得自己也有保護自己的實力。
「我才不怕危險呢!遇到危險的話,我才不會慫的!」
宇智波止水笑了一下,他看著米給如此自信的說道,他不知道這個孩子從哪里來的自信,或許是因為他自己剛才夸了他一下,說他是年輕一代的天才?
「對敵具有著自信是挺好的,不過,還應該滿懷著謹慎與謙虛,畢竟戰斗之中,情況瞬息萬變,過于自信反而適得其反。」
宇智波止水悉聲說道,這道理說得那是直接灌頂,說到人的心中去了。
「不愧是你,止水,這麼快就開始對我說教起來了。」
米給看著止水嘿嘿地說道,他看著宇智波止水那衣服認真的樣子,然後也擺出來了認真的姿態。
「宇智波止水,看來你是沒有忘記的吧,你說過的,你答應過得,要作為我的學習顧問,教我一些厲害的忍術!」
目睹著這米給如此認真的態度,宇智波止水點了點頭,他當然從來都沒有忘記自己與他的這個約定,而且,他跟米給做出的這個約定,也是有著自己的理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