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問題。」
竹之下獨立猶如一顆蒼松,他輕聲回應道,他看了自己手中的長劍一眼,心中絲毫不把剛才答應米給的事情放在心上。
因為他知道,要想超越他竹之下,可不是一件難事。
而是一件比登天超級難的事情。
如果眼前的這個少年真的超越得了他竹之下,那麼這個人,必然已經成為了能力不俗凡塵的人了。
到了那個時候,亦或許,這個少年比他竹之下更配擁有他手中的這把長劍吧。
蕾姆和拉姆看著這緩和了不少的場面,不久之前還是打來打去的,此刻卻變得如此平靜和睦,這可是讓她們有些欣喜。
她們從溫泉之中跑了過來,因為一時興奮,所以並沒有顧忌到自己還是穿著泳裝的模樣。
等到她們跑了過來的時候,在竹之下的目光閃避之下,蕾姆和拉姆才想起來自己還是穿著泳裝的樣子。
但是這算得了什麼?蕾姆和拉姆可是在沙灘邊上穿過比基尼的女人。
當時的比基尼可是比現在身上的泳裝更暴露了呀。
蕾姆和拉姆站在米給的身邊,她們打量著米給的身體,兩雙手在米給的身上模來模去,在勘察著自己的小主人究竟有沒有二次受傷。
光著上半身的米給被蕾姆和拉姆的嬌柔的手捏來按去的,可是渾身癢的不得了,這種刺激的感覺,讓米給覺得異常難受。
「哈哈哈哈」
「別別模了啊哈哈」
蕾姆和拉姆看到米給的這副被她們的『魔爪』刺激到酸癢感覺的模樣,她們心中也是高興,畢竟如今看起來,這米給的狀態並沒有什麼不妥的地方,也就是並沒有再受到什麼傷害了。
自來也看著身前的這三個年輕人,他得意地嘿嘿一笑,因為這二美戲少男的場景,在他自來也的眼中可是新鮮呀。
自來也嘿嘿地轉過身去,然後掏出了胸前的小本本,趁熱記錄了下來。
竹之下不知道自來也轉過身去干什麼,但是他也不看另外的那三個年輕人在干些什麼,他竹之下可是對這些年輕人之間的嬉鬧沒有什麼興趣,所以他也沒有繼續留下來的意思。
但是他的眼角瞥到了一旁地板上的米給那把短型寶劍,這把寶劍,也是他從竹子頂端飛下來的原因。
「這把短劍。」
竹之下冷冷地說出來了這四個字,他明顯還是對這把短劍在意的。
蕾姆、拉姆听到了竹之下的聲音,她們的手一下子就從米給的身上停了下來,畢竟竹之下的厲害和影響力可是在她們的心中留有陰影的。
她們可不想這竹之下突然又興起了戰意什麼的。
米給卻是一臉嚴肅地看著竹之下,他當然知道竹之下還是想要自己的那把短劍,但是那把短劍可是他人生中第一把武器,而且還是從人魚老村長哪兒得到的,他怎麼可能輕易地把這寶劍轉讓他人。
「這把短劍,就暫時放在你身上吧。」
竹之下淡淡地說道,他並沒有看向米給,但是他說話的對象,很明顯就是米給了。
「??????」
米給百思不得其解,這把寶劍明明就是他米給的,什麼是就暫時放在他米給的身上。
就好像是這把短劍是屬于他竹之下的一般。
雖然說這竹之下是一個用劍的高手,但是這也不代表所有的寶劍都得由他竹之下來分發給別人。
米給心中雖然吐槽著,但是他也是笑臉端端地朝著竹之下,畢竟不管怎麼說,這對他米給並沒有什麼壞處,那柄短劍,也還是在他米給的手中。
竹之下似乎從眼角中看到了米給回答的樣子,畢竟他竹之下這趟下來並沒有獲得他想要的東西,但從某個角度上來說,也不算虧。
他竹之下也算是知道了須佐一族的少年,還好好地活著。
而且還好的不得了,那是美女左擁右抱的,而且還有一個名聲傳遍忍界的三忍之一的自來也照著,這生活,豈不是美滋滋的。
雖然說他竹之下對這樣的生活沒有什麼好感,但是他也知道,每個人的生活方式都是不同,所以他竹之下只能選擇自己的生活方式。
「或許,這就是人生吧。」
竹之下把頭上的竹笠用手稍微往下按了一下,然後身體輕輕一擺整個人瞬間從屋檐下的位置橫著撤了出去,就像是拍電影一般,這身法,是腳底裝上了輪子了吧。
但是這可是轉上了輪子也沒有辦法比擬的,因為這速度實在是快到只剩下一行轉瞬即逝的殘影。
「wow!」
蕾姆和拉姆兩個人一臉驚訝地對著竹之下離去後的空處,她們簡直不能相信,世界上竟然還有如此快的人!
米給當然也是對竹之下的這身法感覺到無比的敬意,畢竟這竹之下的實力,實在是太強悍了。
但是這麼強悍的一個人,他米給從小在木葉生活了這麼些年,卻從來沒有听到過竹之下的名號。
「自來也仙人,你說這竹之下這麼厲害,怎麼在木葉的時候就沒有听到過他的名號呢?」
「難道一個人的實力不是和名聲成正比的嗎?」
米給
一臉疑問,他看著自來也,期盼自來也能給他一個合理的回答。
自來也轉過身來,他已經把手中的小本本從新放回到了自己的胸膛之中,然後抹去了臉上笑嘻嘻的模樣,帶著思考那般苦思的模樣深沉了片刻。
畢竟米給的這個問題,其實不僅涉及到竹之下一個人的問題。
如果說他自來也帶著確定的語氣說一個人的實力和名聲是成正比的,那麼竹之下的實力就沒有辦法對的上了。
但是如果他否定了一個人的實力和名聲是成正比的,那麼他自來也那在忍界響亮的名號,可不是就成了自己打自己臉了嗎?!
「這個嘛」
自來也心中微微郁結,這就像是寫小說尋不到靈感,像是餓了找不到東西吃那般痛苦。
「這人的實力嘛,和名聲,那當然是沒有絕對關系的啦。」
自來也突然抬起頭,他看著藍藍的天空中的雲彩說道。
「一個人的名聲就像是天空之中的雲朵一般,雲朵的存在,都是因為地上的水蒸氣上升到凝聚在了一起的原因。」
「而一個人的實力,就是那水蒸氣了。」
「但是,天空就是我們的世界,我們並不能看到世界上所有的雲彩,所以說,有些人呢雖然實力很強,但是他名聲的雲彩藏在了天空中的模個角落,並沒有被人發現,所以就沒有被太多的人知道了。」
米給听著自來也的回答,他似懂非懂地看著自來也。
自來也的這個說法就是一個人的名聲等同于雲彩,而一個人的實力能夠凝聚成雲彩。
「所以說,像我自來也實力這麼雄厚的人,那實力上升成天上已經變成了五彩雲霞,所以我的名聲自然就大了!」
自來也可是絲毫不吝嗇對自己的夸贊,他哈哈哈哈地大聲笑著,可是絲毫不覺得自己說的過分了!
「」
米給對自來也的這種自戀的狀態,可是沒有什麼看法,他呵呵 一笑,然後轉回過頭來。
只是他米給並沒有被自來也的自戀迷惑到,但是旁邊的蕾姆和拉姆卻是被自來也自吹自擂給迷惑住了,她們兩個可是一臉殷羨的看著自來也,就仿佛自來也是真的如天上的五彩雲霞一般
「咳咳!」
米給不耐煩地呵呵一下,他還是第一次展示了自己作為蕾姆和拉姆主人的權力。
蕾姆和拉姆因為米給的不滿,瞬間從那副捧著自來也的樣子恢復了過來,她們一臉委屈地看著米給,似乎希望得到米給的原諒。
「主人大人」
蕾姆和拉姆在米給的身邊撒著嬌,她們搖著米給的小手,這模樣可是可愛極了。
「啊呀!」
自來也看著蕾姆和拉姆撒嬌的模樣,他老夫的少女心都特麼地快要蹦出來了。
米給無奈地看著自來也,他不知道自來也是在高興那樣,畢竟他可是一點都不好受。
但是他的整個身體被蕾姆和拉姆兩個人一左一右地搖擺著,如果不是他米給練過的話,此刻應該是要分裂了呀。
「雅蠛蝶!」
米給手中用力,因為被蕾姆和拉姆拉著搖著身體實在是崩潰了,畢竟他也沒有責怪這蕾姆和拉姆的意思,只是看不下去而已。
但是蕾姆和拉姆兩個人卻突然形同軟弱無力的小女子一般,這蕾姆和拉姆被米給的手突然一收,兩個人就像是兩片棉花糖似的,直接朝著米給的身前「啊。」的撲了過去。
「這特麼是???!!!」
米給被蕾姆和拉姆撲倒在了地板上,他兩只手朝後頂著地板,如果不是他的手練過的話,那麼此刻應該整個人睡在地板上面了。
「撐不住了呀!」
雖然他米給是練過的,但還是撐不住了,被蕾姆和拉姆壓在身上,他直接放棄了抵抗,整個人躺了下去。
腦袋頂著地板,直直地看著天空,他不知道這蕾姆和拉姆究竟要撲在他的身子上多久。
不過,如此躺在地板上恰意地看著藍色的晴天,這種感覺也非常好呀。
自來也一臉驚訝地看著突然發展成了這副模樣的三個人,這樣子,還真的是意外啊。
「但是,意外地很嬌艷啊!」
自來也再次轉過了身去,他從胸膛之中又掏出來了小本本,然後一臉嘿嘿地在上面寫著。
「蕾姆拉姆。」
米給看著天空淡淡地說道。
「阿諾?」
蕾姆和拉異口同聲地回應道,她們撲在米給的身上,她們兩個人絲毫不在意,畢竟她們也是因為米給這用力的一拽才被迫撲到了米給的身上的。
所以她們就默默地認為了這是米給這個少年主人想要的。
「撲在我的身體上很舒服嗎?」
米給無奈地問道,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勉強能夠撐得起兩個人的重量,但是繼續如此下去的話,他覺得自己的身體要被壓壞了。
畢竟對方是兩個人,而且還是比他米給還要大的人。
如此大的兩個小姐姐撲到他米給的身上,是要鬧哪樣?
蕾姆和拉姆嘿嘿地回復道「嗦噠!非常kimoji呢!」
不僅僅是開心地回答著,而且這蕾姆和拉姆還動了兩下,就像是壓在了一塊沒有生命的東西上面,這兩個女人,可是一點都不照顧身下主人的感受啊!
「嗝!」
米給打了一個嗝,他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散了,畢竟才身體也是沒有怎麼恢復,怎麼承受地住兩個比自己還要大的女人的重量。
他直接暈了過去,在潛意識中只記得,蕾姆和拉姆那一臉後悔含著他米給主人的場景。
當他再次醒過來的時候,他已經不是置身于房子外邊的地板上了,此刻他躺在房子里面,蓋著極其薄而適宜的被子!
「非常抱歉!主人大人!那天我們以為主人大人的身體已經恢復好了,沒有想到,那戲耍的動作直接把主人給弄暈過去了!」
蕾姆和拉姆跪在米給的身邊,她們兩個人一直守著米給,一直等到米給剛剛醒來!
「」
這蕾姆和拉姆不說,他米給還沒有想起自己為什麼會睡過去的原因,這特麼是這兩個女人趁著他受傷直接把自己給壓暈過去了!
米給看著蕾姆和拉姆那一臉悔惱的模樣,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躺在榻榻米上說道。
「好吧,我也知道你們是無心的,也怪我當時太固執,用盡了大部分的力量去進攻那個竹之下。」
說到這兒,他米給又從腦海之中記憶起來了竹之下的那張堅毅的劍客臉。
「那個男人。」
米給回憶著竹之下的模樣,不知道是剛剛睡醒有些模糊的原因,還是因為別的,他覺得竹之下給他一種非常神秘的感覺,這種感覺,讓他對竹之下有了一種莫名的崇拜感。
「難道說,一個強大的人都是帶著一種讓人無法看透的神秘感的嗎?」
米給在心中思索道,他回憶著腦海中所有竹之下使用過的招數,不管是什麼招術,他都在腦海之中回顧了一遍。
只是總結得到的,卻是讓他米給平平地再嘆了一口氣。
因為那竹之下的劍招,跟他米給的查克拉並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也就是說那竹之下不可能是須佐一族的人。
「其實也顯而易見,那竹之下,根本就沒有使用出查克拉劍,又怎麼會是須佐一族的人呢。」
「只不過是劍術高明的人。」
米給想完,他看了一眼蓋在自己身上的被子,然後再看向蕾姆和拉姆。
這蕾姆和拉姆卻是乖巧定分了許多,顯然是因為她們因為把米給壓暈了而自我收斂了。
米給看著蕾姆和拉姆那喪氣的模樣,他突然朝著蕾姆和拉姆說道。
「沒事的!我沒有責怪你們的意思,你們不要繼續傷心了,不然的話,我也會過意不去的。」
蕾姆和拉姆那是听到了主人的這般善意的說法,然後兩個人瞬間好了起來,她們作為女僕,當然不能讓主人過意不去什麼的。
「是!主人大人!我們只是希望主人能夠完全恢復過來,畢竟主人是因為我們而變成這副模樣的。」
米給看著這兩個可愛的人兒,他嘿嘿一笑。
「沒事的!我已經完全好了!」
他拉開被子,正要展示出自己靈活的手臂的時候,突然發覺到自己身體上竟然什麼衣服都沒有穿到!
「納尼!!!」
米給瞬間又把被子給蓋上了,他一臉緊張晦暗地抵著頭,朝著蕾姆和拉姆問道。
「我為什麼,為什麼一件衣服都沒有穿上」
「明明,我記得和竹之下戰斗的時候,自己明明還是穿著一條胖次的呀!」
蕾姆和拉姆一臉笑呵呵地看著米給,她們兩異口同聲地回答道。
「這是因為自來也大人說過,要米給主人不穿衣服睡覺可以恢復得更快呢!」
「啊????!!!!」
米給心中恍然大悟!
他心中狠狠地說道。
「原來是自來也那個帶色匹搞的操作!」
米給低著頭,他看著鋪在自己身上的被子,他不敢直視蕾姆和拉姆,然後朝著蕾姆和拉姆問道。
「這是誰幫我除去的?」
蕾姆和拉姆兩個人帶著一臉的微笑,她們嘿嘿地微笑著,極其甜蜜。
「米給主人大人的衣服,當然是我們親手幫助月兌下的了。」
米給整個人都特麼驚呆了!畢竟他的貞節啊!
他雖然還沒有發育好,但怎麼說也是一個男孩子!而且已經是一個七歲多的男孩子了!
「怎麼會!除了菖蒲姐,我的身子,竟然被家人以外的女人看到了!」
米給坐在榻榻米上,他抓著被子,一臉悲慘淒淒的樣子。
蕾姆和拉姆看著米給的這副可憐兮兮的模樣,她們安慰著米給說道。
「主人大人不要太在意啦!自來也大人說過,米給主人大人還是一個孩子呢,被我們看到身子什麼的,可是不大要緊的哦!」
米給抓著拉到了下巴的被子,他一臉悲慘淒淒的,這蕾姆和拉姆兩個人竟然如此听自來也的話,實在是讓他也沒有辦法!
「可惡啊!自來也那個家伙!實在是太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