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之下對少年人之間的一些特殊意外可是沒有什麼好奇,不過自來也卻是不同。
自來也用螺旋丸頂著竹之下的劍刃,不過他的注意力卻是跑到了另一側。
「米給這小子還真的是艷福不淺呀。」
自來也眯著眼楮,看著坐在蕾姆和拉姆中間的米給,他嘿嘿嘿地看著,就像是一位老父親看到自己的兒子娶了兩個美女媳婦一般。
竹之下的注意力必然是一直在自來也的身上的,他當然注意到了自來也走神的樣子。
明明正在他竹之下的長劍之下,然而身前的這個自來也,卻如此輕敵,竟然敢分心到另外的事情,這種做法,他竹之下覺得自己被輕視了。
「找死!」
竹之下知道自己長劍遇到了自來也手中那查克拉光球是再也無法劃下去的,所以他趁自來也的注意力不集中的時候,橫腳一提、一踢,這腿勁直接把那自來也給直直地踢了出去。
只聞「砰!」的一聲,自來也整個人帶著一臉的驚訝狠狠地摔在了之前潛伏偷窺所在的那個草叢之前。
「自來也仙人!」
米給隨著自來也摔落的聲音轉過頭去,他自然就看到了自來也那副被人踢成了狗吃屎的模樣,這自來也說強是很強,但是說弱也就是這副模樣了。
米給沒有再估計兒女之間的青澀了,他雙手攀附在溫泉邊,然後縱身而起,整個人帶著溫泉的水,從溫泉之中走了上來。
看著只穿著死角胖次的米給,竹之下覺得這個年輕人身材還不錯,而且也還是挺勻稱的,這種身材,一看就是稍微有鍛煉過的人。
然而和他竹之下來比,卻是根本不值一提。
「竹之下前輩,自來也仙人他一時冒犯,還請你們兩個別再繼續打下去了,不然的話,休怪我出手了!」
米給突然低著頭,他一個孩子突然如此說道,似乎很不懂得自己和眼前的人的差距。
「哦?」
竹之下對一個少年能夠在他面前,或者說是那個什麼所謂的木葉三忍之一面前說出如此大言不慚的話,這實在是讓他感覺到有些驚訝的。
畢竟不管是自來也,還是他竹之下,像眼前這樣的一個稚女敕少年,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們之中任何一個人的對手。
更不用說這個少年要靠自己來阻止他們兩個。
「是什麼讓你擁有著如此盲目的自信?」
「唰」的一聲,竹之下瞬間把手中的長劍插回到了自己腰間系著的劍鞘之中,這動作干淨利落,絲毫不帶一絲偏差,就如同一條閃電在劍鞘前驚鴻而過。
「收劍!好快!」
米給看得眼楮都驚了,他在心中默默地念道,他可是從來沒有看到過,如此自信而且快速地朝著自己腰間的劍鞘收劍的。
「這種速度的收劍,一定是經歷過了無數次收劍動作了吧!這個人的劍術,肯定非同小可!」
米給低著頭,他知道這竹之下一定是非常人,這個人的劍法,應該值得他米給學習。
只見米給並沒有回答竹之下,他默默地低著頭,沉默不語地就像是在蓄力的弩箭一般。
「嗯?」
竹之經百戰,當然察覺到了對方的特殊氣場,眼前這個稚女敕的赤身少年,想必接下來是有所動作的。
竹之下看著米給,面對著米給的氣勢,他心中默默念道「還真的是一個倔強的人啊!不過,在我竹之下的面前,我倒要你知道,我竹之下的厲害!」
米給知道這竹之下和自來也兩個人打起來,純屬是因為這兩個人互相不太好相處,像竹之下這麼一個性子剛硬的男人,和那油嘴滑舌的自來也,那簡直就是火遇到了水,根本就應該放到一起。
不然的話,那不得把周遭弄得蒸汽騰漫滾滾什麼的。
「自來也仙人!你沒事吧?」
米給低著頭問道,雖然說自來也是一個挺滑頭的人,但是怎麼說,從大的方面來看,這只不過是人活著的方式,也就是性格不同而已。
每個人活著的方式不能強行一致,畢竟人是自由的。
自來也從草叢前面爬了起來,他拍了拍身上的草碎和污跡,然後扶正了衣襟,帶著一臉認真的神色說道。
「沒事!這用劍大師竹之下,不僅劍用的厲害,腳下功夫也不錯,我算是領教了呀!」
听著自來也的話,竹之下並沒有因為自來也的贊揚而變得歡喜什麼的,他依舊直直地站在原地,就如同他之前站在竹子頂部那般,巍然而立!
仿佛一座不可動搖的大山!
米給輕輕地抬起頭,他打量著竹之下,雖然說這竹之下能夠把自來也踢成狼狽的模樣,但是這並不代表他米給要屈于竹之下之下。
就算是幼虎,也有著向雄獅宣戰的自由!
這就是不屈的心,不屈的斗志。
而且和高手過招,才能讓自己進步!
米給眼色突然認真嚴肅無比,听到了自來也無所大事的回答,他也就可以行動了,畢竟有自來也在,他米給還能夠繼續放肆!
「吃我劍子!」
說話之間,米給踏地翻起,他原地騰空三百六十
度,就像是一輪風車一般,從旋轉的身體之中,已經朝著竹之下飛出去了六把劍苦無,這六把劍苦無的速度,可是很快。
就如同在繃緊的弓弦上發出去的那般。
盡管這六把劍苦無的攻勢非同小可,但是在竹之下的眼中,這六把劍苦無的速度,根本就不入他的法眼。
「太慢!」
只見竹之下左手提起來了腰間的長劍,他的動作很輕但是極快,只是看起來很慢,但實際上,從他身前依次打落的六把劍苦無來看,這個竹之下的眼楮犀利程度和動作,簡直是快到絕了!
「這!太快了吧!」
自來也看得那是目瞪口呆,他知道米給飛出查克拉劍的速度或許不能用絕頂來形容,但是那飛劍的速度也算是年輕一輩的佼佼者了,他自來也如果來擋的話,擋是當然能夠擋下來的,但是要做到像竹之下這種一次踫下米給劍苦無的做法,還是太難了!
「怎麼可能!」
看到了自己的六把劍苦無被一一捶下,米給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眼中所見之景。
他米給剛才所飛出去的劍苦無,可以說是他米給的實力了,但是卻被對方如兒戲一般地打下,這種如同戲謔一般的防御,讓他米給感覺到了自己和竹之下之間的巨大差距。
竹之下把米給飛過來的六把劍苦無依次打落之後,這早就在他的心中預料到了,畢竟對方隔著他竹之下那麼遠的距離,所以單憑猜測就能夠猜到,那少年,必定是使用如同暗器一般的東西來襲擊他竹之下的。
只見竹之下微微的低下頭來,在他要查看對方使用的是什麼暗器之後,他盯著地面上的劍苦無,這卻是讓他整個人驚了。
「這種形狀的查克拉?!」
竹之下盯著落在地板上的劍苦無,這些劍苦無還沒有消去,還保持著小劍的形態,可以說是非常好看了。
「劍苦無?這些地板上的暗器,你是不是稱之為『劍苦無』。」
米給心中一驚,畢竟從陌生的人口中听到自己忍術的名字,這可是稀有!
就連他從小出生的木葉之中,都很少有人能夠說出他米給所使用的劍苦無的名字,這對米給而言,無非不是一個驚喜。
「你怎麼知道的?難道,你還踫到過和我同樣使用過這種招式的人嗎?!」
米給著急地問道,畢竟能偶知道他劍遁名字的人,他遇到過的可是極少啊!
竹之下雖然說被這劍苦無驚了一下,但是他的心還是堅定的,他的思緒並沒有為之而動搖,就像是旁邊的竹叢那樣,堅挺!挺拔!
竹之下看到少年如此著急地問,他微微地回答道。
「不錯!我確實是遇到過還有人使用出這種名為『劍苦無』的招式。」
竹之下作為一個浪人,游歷在忍界之中,他所遇到的人物事物可是多不勝數,這麼些年,他所走過的地方,可是比自來也多的去了。
「是誰?你在哪里遇到的人?那一定就是『須佐一族』的人了!」
米給緊張著急地詢問著,從他的表情可以知道,他很想從竹之下的口中獲得那個人的下落。
只是竹之下微微蹙了一下眉頭,他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從這個少年用出來的『劍苦無』可以知道,這個少年,當然也是『須佐一族』的人了。
「罕見,還真的是罕見,這個世界之中,竟然還有著像你這麼年輕的『須佐一族』的人存在,看來我作為一個浪人,游歷于忍界之中,還真的是見識到不少稀奇罕見的東西啊。」
只聞這竹之下問非所答,米給也微微蹙眉,從眼前的這個情況來看,這竹之下明顯就是不願意跟他米給說出來。
「可惡!」
米給心中狠狠,畢竟明明只是輕易說出來就好了,這個看起來如此孤傲的男人,卻不給他米給說!
他的手中已經再次亮了起來,這次,是兩把查克拉長劍。
長劍之中連著非常稀薄的能量光壁,但是這能量光壁,卻是不容小覷的。
「哦?!」
竹之下感覺到了眼前的這個少年的凶意,他微微揚眼,看著米給,明明只是一個稚女敕的孩子,可卻是藏不住自己那卑微的鋒芒。
米給打量著竹之下,他鐫著手中的查克拉長劍,劍尖朝後兩側,劍間的能量光壁橫在身前,發著淡薄的光芒。
隨著米給的前進,他已經執劍來到了竹之下得身前,那拉著光壁的兩把長劍劍尖由後橫面劃向竹之下,劍間的光壁也被拉扯在兩把劍之間。
竹之下淡定地看著米給的攻擊招式,他並沒有因此而很驚訝,而是漏出來了不屑。
「這技法,實在是平庸無奇。」
竹之下出劍的速度極快,呼吸之間,他那腰間系著的長劍已經被他拔了出來,並且抵在了米給攻擊而來的兩把查克拉長劍之間。
竹之下的長劍劍尖,剛好抵在了米給兩把查克拉長劍之間的光壁之上。
因此,米給的長劍受到了限制,不能繼續向前刺去。
普通人不怎麼注意到的兩把查克拉長劍之間的光壁,這竹之下,一下子就發現了,並且還抓住了兩把查克拉長劍之間的弱點。
「是特點,也是弱點所在,只要控制住了你兩把查克拉長劍之間的光壁,那麼你這兩把查克拉長劍的行動,也就受到了限制了!」
確實如竹之下所言,米給感覺到了手中的兩把查克拉長劍,因為中間被竹之下牽制住了,這兩把查克拉長劍就像是被抓住了脖子一般,不能繼續靈活運轉了!
「可惡!」
米給手中的查克拉長劍光芒不斷地變大,他是在加強自己雙劍的力量。
「沒有用的,你的力量,遠遠不是我的對手,不管你再怎麼釋放自己的查克拉,你手中的兩把長劍,在我的劍壓制之下都不能動彈了。」
只是單單用劍間抵在米給的查克拉劍之間,這個竹之下的這招攻擊的位置,可以說是非常的準確了呀。
「這就是用劍大師了嗎?這快速識破漏洞所在並進行壓制的能力,實在是,妙啊!」
自來也雖然覺得竹之下討厭,但是他還是佩服竹之下的實力,畢竟,這個竹之下,有著自傲的資本。
「可惡!」
米給狠狠地喊道,他心中清楚,自己確實如竹之下所言,不管他如何釋放自己的查克拉,他手中的兩把查克拉長劍,已經不能讓他翻身了!
「難道,就這樣放棄了嗎?!」
「這樣,就不能從這個人的口中知道自己想要了解的東西了呀!」
米給咬著牙,他恨自己的實力不足,忍界,果然是一個強者的世界,沒有實力,就不能從別人的口中知道情報!
自來也看著米給那弱小的背影,在竹之下的襯托之下,米給就像是貓崽遇到了大老虎那般無助呀!
「米給」
正當自來也準備勸米給收手的時候,只見米給手上陰封印之上,漸漸地流曳出來了白色的查克拉,很明顯,米給打算又要使用這股查克拉來御敵了!
「不好啊!」
自來也心中一驚,因為米給剛剛才恢復了身體,治療好了因為身體過度支撐著這股查克拉造成的傷害,但現在這米給又要勉強著身體來使用這股查克拉的話,那可是對身體再次造成傷害啊!
就連站在遠處的自來也都能夠察覺到米給手臂上的陰封印流曳出來的白色查克拉,而手中正執著長劍抵在米給身前的竹之下,他當然也注意到了。
眼中看著米給手臂上那漸漸從陰封印流曳出來的白色查克拉,竹之下心中已經明了。
這個少年之前的傷勢,就是身體過度支撐這種存在身體上的另外一種強悍的白色查克拉造成的。
如此看來,這個少年,是打算故技重施了呀!
竹之下看著米給那認真的臉,他微微地問道。
「再次使用這對你而言高強度的查克拉,難道,你忘記了你身體才治療的傷了嗎?」
竹之下帶著義正言辭的語氣說道,他知道,眼前這個少年已經是無計可施了,所以才用出來了藏在他身體上的這股神秘的強悍的查克拉。
米給任憑著白色查克拉流曳而出,看著白色的查克拉一下子涌上了自己手中的雙劍之上,那原本藍色的查克拉雙劍,此刻在白色查克拉的取代之下,已經變成了純白的光芒了,劍變成了白色的查克拉劍,而劍之間的光壁,也變白色透明,是更加優質了。
「那又怎麼樣!為了打敗你!從你的口中得到我所想要知道的東西,這算什麼!!!」
米給咬著牙齒,他撕扯著音線,白色的查克拉愈來愈多了,他明顯感覺到了手中的力量得到了質的飛躍!
「主人!」
蕾姆和拉姆兩個人站在溫泉之中,她們看著米給那一副如同變成了武痴一樣瘋了的樣子,情不自禁地數雙手握在胸前,為米給擔心著。
「這傻孩子!怎麼如此固執呢!」
自來也想著沖過來,但是一切已經來不及了!
「陰封印•解!」
米給吶喊著,無數白色的光芒從他的身前爆出!
白色亮光漸漸地覆沒了米給和竹之下的身影,自來也、蕾姆和拉姆的身前,他們所注視著的米給和竹之下,已經變成而來一團白色的巨大亮光了!
這就是在之前,米給和長十郎最後決斗的那個場景呀!
「難道!主人他,又要因為這白色查克拉而身負重傷了嗎!」
蕾姆 和拉姆跪在了溫泉之中,她們兩個人一臉茫然,因為從眼前的這個情況來看,米給那沒有完全恢復的身體,此刻若是再承受著這白色查克拉的力量的話,那可能會有生命危險也說不定呀!
蕾姆、拉姆和自來也三個人看著眼前凸顯的白色亮光,正在他們三個人為米給擔憂之際,只見那巨大白色的亮光一下子往里縮小,最後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依舊節然傲立的竹之下,和跪在了地面上的米給!
跪在地面上的米給右手抓著左手,他一臉驚恐地看著自己的左手,只見自己左手手臂上的陰封印,多了一圈正在浮動的劍式符文。
竹之下看著跪在地面上的米給說道。
「這是我送給你的封印,名為『六式劍環』,以後你身體上的那這股白色查克拉,可是暫時不能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