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女一男共浸一泉,不管在誰的眼中,這場景都是有著一絲不堪入目的。
只是那溫泉之中的少年,卻未曾主動動過一下,這不禁讓站立在隔壁一排竹林之上的一個帶著斗笠的男人有些驚奇。
「少年年紀,面對如此嬌艷的美色,竟然是無動于衷嗎?」
帶著用竹條編織而成的斗笠的男人,他獨立于最高的一支竹子之上,雖然竹子的直徑並不算粗,但是他屹立于竹子頂端,怡然自得!
只見他的嘴里叼著一條新生的鮮女敕竹葉枝條,從他那不羈和滄桑的臉色上可以看出,這個人,一定是一個浪子。
而且從他腰間系著的一把長劍,再可得知,這是一個用劍的浪子。
忍界之中浪子本來就多,而能夠作為浪人穿梭于忍界之間,大多數都是有著一身武藝,能自保的。
想必這個人,就是依靠著腰間的長劍,縱橫于忍界之中。
看著對面房子里面在火山溫泉里面浸泡的三人,這男子眼色漸漸不悅,因為看著這種美景,就實在是有違背他心中清高的劍士之心。
只是當他把眼光從溫泉的兩女一男身上移開的時候,他瞄到了,在那橫門之前的地板之上,攤著少年的白色衣服,而這衣物之中,還有一把發著光的長狀物品。
這長狀物品,對他而言,實在是非常容易入目!
畢竟他就是一個常年握著這種武器的男人。
「好像是一把寶劍?!」
「沒有想到,那個在溫泉被夾在兩女之間的少年,不僅是一個艷福不薄的人,而且,還有著一把寶劍。」
從米給的境遇再聯想到他自己,男人微微地閉上了眼楮,畢竟人比人,可是坐下來慢慢比都比不完啊。
「沒有想到我竹之下,專有一身用劍的本領,在這兩個方面,竟然比不上一個少年。」
想到這里,竹之下雙手抱在胸前,他一只腳獨立在竹端上,一只腳頂在自己另一只腳的小腿前,這姿勢可以說是非常的帥氣了。
就連在草叢之中偷窺的自來也,也完全是沒有發現這個站在另一側竹端上的用劍浪人。
但是自來也沒有發現竹之下,而竹之下卻是發現了自來也。
畢竟居高臨下,還是很容易發現處于自己下方的一些隱秘的事物的。
「可恥。」
竹之下雖然發現了自來也,但是他並沒有對自來也出手,因為他覺得自來也的處境其實和他竹之下的處境差不多,都是偷偷看到了溫泉之中的事物,所以盡管他竹之下對自來也一直 在偷看有些鄙視,他也不能出手。
只是他的心中對那把擺在橫門前地板上的那把短型寶劍卻是有些好奇心,畢竟他的眼楮,可是識劍的慧眼,劍好不好什麼的,他一眼就能夠識別出來。
「這把劍,絕對不是凡品,如果能夠讓我親手握住的話,那麼我一定能夠知道,這把劍的所有優秀的地方。」
竹之下依舊屹立在竹端之上,竹子隨著一陣微風有些飄搖,但是竹端頂部上的他,卻絲毫不驚慌,他就如同附著于竹子上一般,腳上似乎跟竹子黏住了。
「一點小風,怎麼能破得了我竹之下的定力!」
竹之下淡淡地哼道,雖然風不能把他竹之下從竹端上吹下來,但是,地上的寶劍,卻能夠把他竹之下吸引下來。
只見竹之下如同一只飛鳥一般,他一下子就從竹端上留下了殘影,從竹端到溫泉房子的前面,一條直線的虛影一過,竹之下已經站在了溫泉的前面,不帶一絲微風。
「?????」
自來也躲在草叢之中看著這突然從天而至的竹之下,他對這個帶著竹笠,腰間系著長劍的男人,可是沒有什麼好感。
畢竟這個男人,打擾了他取材的興趣!
但是本來就作為偷窺者的他,他自來也是萬萬不能突然從草堆之中跳出來的!
所以自來也仍舊保持在草堆之中沉默不動。
拉姆和蕾姆兩個人突然看到有人出現在了溫泉的前面,雖然說是背對著她們的,但是她們還是禁不住尖叫了兩聲。
「阿諾?請問你是哪位?怎麼突然出現在我們這里?」
拉姆站了起來,雖然她穿著一身泳衣,但是從她的氣勢上可以了解到,她已經做好了跟這個突然出現的男子戰斗的準備。
竹之下背對著溫泉,他對溫泉里面的人根本就沒有興趣,換句話而言,他不想被色迷住眼楮,畢竟,他的劍道,是如竹子般正直與清淨的!
也亦是如他的名字一般。
「我,是一個用劍的人啊!」
竹之下淡淡地說道,他的對著身前的寶劍說,並不是對自己背後的人說。
但是在他背後的蕾姆和拉姆,當然是覺得這個奇怪的帶著竹笠的人是在對她們說話了。
「你是一個用劍的人?」
拉姆看著這個帶著竹笠的男人的背影,只見從這個男人的腰間可以看到,這個男人的腰間確實系著一把長劍。
而且這把劍,似乎很凶,因為這把劍和這個人的背影一般,充
滿了滄桑的氣場。
竹之下並沒有回答背後的女人的發問,因為答案顯而意見,他不想廢話。
只見竹之下微微地彎下來了腰,他用手把躺在地面上的短型寶劍撿了起來,然後擺在了自己的眼前,細細地端詳著。
看到了這個奇怪的男人撿起來了米給的佩劍,蕾姆和拉姆當然不能容許這個男人如此地無禮。
畢竟這把短劍,可是她們的少年男主人的。
拉姆從溫泉之中跳了出來,雖然說她穿著泳裝,可是動作卻是不曾遲滯的。
身上帶著溫泉清冽的水,隨著奔跑而掉落在了地板之上,拉姆光著腳丫,直接朝著竹之下的位置而去,她要從竹之下的手中搶回自己主人的寶劍。
然而就算是拉姆從竹之下的背後偷襲而來,竹之下的敏銳,可不是能夠輕易讓人從背後偷襲成功的,他手中握著米給的寶劍,然後以這把寶劍微微朝後面伸去,雖然沒有轉過身子來,但是這把寶劍的劍鞘末端,已經把沖過的拉姆給頂住了額頭,讓拉姆停住了腳步,尷尬地穿著泳衣站在了自己背後三十厘米的地方。
仍舊背對著別人,竹之下知道自己預測的位置非常準確,因為從手中的短劍穿回來的反作用力,讓他感覺到了,從背後偷襲而來之人的驚訝和不甘。
「這怎麼做到的!」
拉姆被竹之下用著劍鞘頂著額頭,她眼神充滿了驚訝,因為身前的這個男人,明顯就沒有轉過身來,單憑她沖過來的這種氣勢,這個人就判斷出來了她蕾姆的位置!
「你是誰?為什麼要拿著我主人的劍。」
拉姆不甘心地問著,她往後跳了一步,雖然說自己被寶劍頂住了去勢,但是後退還是可以的。
「哦?!」
「原來,你是那個少年的僕人麼!?」
竹之下有些驚訝,畢竟對于他一個流浪的劍客來說,除了在大家族的領地之中,還很少有見到在外面出行的少年也有僕人相隨。
而且還是兩個少女僕人!
他原本還以為,這在溫泉之中浸泡的三個人,是富家子弟的風花雪月而已。
「沒錯!我就是米給主人的女僕,雖然我們是女的,但是也有著護主不可輕視的忠心。」
「所以,你最好放下手中屬于我們主人的寶劍,不然的話,休要怪我們無情!」
拉姆朝著竹之下做出來了防御的姿勢,她雖然口中氣勢洶洶,但實際上,她對眼前的這個男人,也沒有必勝的信心。
但是她要為自己的主人,留住寶劍。
「雖然是一個女孩子,但是氣勢並不小嘛。」
竹之下說完,他掂了掂手中的寶劍,對他而言,認識這把寶劍,只需要握在手中掂掂就行了。
「確實是一把好劍,這把寶劍所用的材質和鍛煉的工藝,都是出自用劍的能手,你的主人能夠擁有著這把劍,可以說是過分了。」
竹之下口中承認了這把劍是好劍,卻並不認同這把劍呆在一個少年的手中,畢竟好劍要配一個用的起它的人,才不辜負劍的本身。
口中不承認這把劍的主人,但是竹之下還是把劍放下來了,畢竟他作為一個正直之人,也不能因為自己覺得不配就把劍奪走了。
如果說此刻這把劍的擁有者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惡人的話,那麼他竹之下,一定會清除此人而把劍奪過去。
看到竹之下把劍放下來了,拉姆也算是留住了寶劍,她捂著胸口嘆了一口氣,她原本還以為自己要跟對方一戰才能把劍留住呢。
竹之下仍舊背對著拉姆和溫泉之中的人,他抬起頭,視線從地面上的寶劍挪開,然後說道。
「你的主人,怎麼不說話,難道維護一把劍,連自己站出來的勇氣都沒有嗎?!」
「這樣的人,根本就不配用這把劍,如果願意的話,你們可以說說,能夠用來交換這把劍的等價之物。」
竹之下雖然放下了別人的劍,但是他還是很想得到這把劍,畢竟他覺得眼前的這把劍,很適合做他竹之下的短劍,畢竟他竹之下已經有了一把長劍了,再配上一把短型的寶劍,那可是兩全其美的事情。
米給依偎在蕾姆的旁邊,他把頭搭在了蕾姆的肩膀上,他當然听到了竹之下的聲音,但是因為他的身體依舊很虛弱,他想說話,也極難開口。
他感覺到了這溫泉水確實是有些效果,但是還不足以讓他此刻恢復元氣。
「蕾姆」
米給微弱地說道,他的臉色看起來有些擔心。
「主人大人是在擔心拉姆嗎?」
蕾姆一下就看出來了米給的心意,畢竟她知道米給是一個善良溫柔的男主人。
「米給主人不用擔心的,拉姆她一定可以應對的。」
蕾姆模著米給的頭,她安慰著米給,盡管她自己也很擔心拉姆。
「不好意思,如果想要那把劍的話,那麼還得我們主人答應,我們暫時回答不了你的這個問題。」
蕾姆抱著米給,她沖著竹之下的背影喊道,因為她不能讓拉姆一個人去面對對方。
「沒錯,你要想要這把劍的話,那就得親自讓我們主人來跟你交易,畢竟那是我們主人的東西。」
听著拉姆的話,竹之下顯得有些不耐煩,因為就他所指,這兩個女人,她們的口中所指的『主人』,可不就是那個在溫泉之中浸泡的少年嘛!
只是他從竹端下來到至今為止,一句話都未曾听到那個少年說出來過!
「你們的主人?難道是一個啞巴吧?我本人可就在這里,那道他一句話也不打算說嗎?」
竹之下問道,他心中也有些疑惑。
如果說對方不想跟自己說話的話,那麼或許是根本就不想跟自己交易寶劍什麼的了!
躲在草叢之中的自來也用著看傻缺的眼神看著竹之下,他覺得這個帶著斗笠的家伙,就是一個智障,因為這個家伙為什麼就不能轉過身來看看米給?只要看到了不就知道米給為何沒有回答了嘛。
自來也帶著鄙夷的目光盯著竹之下,他想了一下竹之下為何不轉過身來的原因,突然他的眼楮一亮,心中暗道。
「莫非!這個家伙,就是所謂的青竹劍?!」
「傳說之中所謂的青竹劍士,是一位決定用劍的高手,但是因為一直孤身流浪在忍界之中,而且孤傲自清,對財色、權力之類的東西嗤之以鼻,所以極少人能夠看到,畢竟這類不入主流的人,必定是朋友極少。」
「但是,這是一個高手啊!」
自來也簡直有了從草叢之中跳出來的沖動,但是看著蕾姆和拉姆,他那一顆躁動的心又暗淡了下來,雖然說他想出去結識一下這位用劍大師,但是他也不能讓蕾姆和拉姆發現他自來也是一個澀情偷窺老頭子!
拉姆握著拳頭,她低下頭帶著傷心的模樣回道。
「我們的主人才不是一個啞巴!只是他現在的身體非常虛弱,正在火山溫泉浸泡療傷!」
「療傷?!」
竹之下雙手抱在胸前,他想了一下,心中突然記憶了起來。
「嗦噠,這『竹湯』里的溫泉,確實是有著療傷的用法。」
竹之下心中苦苦地抉擇了半刻,根據他之前站在竹端上俯瞰的情景,這三個人所謂的泡在溫泉之中療傷的做法,其實並沒有用對!
他瞪著地板上的短型寶劍,然後心中下了決心,他決定了。
只見竹之下轉過了身去,那淡黃色竹笠下滄桑挺俊的大叔臉帶著一絲避忌的顏色,匆忙地繞開了穿著泳衣的拉姆的身子,朝著溫泉望去。
只是望向溫泉的時候,那溫泉里面的蕾姆和米給一下子就再次進入了他的視線,這麼近地看著這兩個泡在溫泉里嬌女敕的人兒,他覺得自己算是開了眼界了。
但是這對一個飽經滄桑的劍武士而言,並不算是什麼。
因為只要心中沒有歪念頭,那麼就能夠一直保持著清正。
沒錯,就像劍一樣直,就像自己的劍道一樣硬!
忍界用劍大師竹之下,直男是也了。
只見竹之下朝著溫泉的位置一步一步地走了過去,走到了溫泉的邊上,他突然單膝跪了下來。
當然他並沒有跪拜任何一個人,他只是為了能夠讓自己的手伸進去溫泉里面的水而已!
把手掌貼在了溫泉的水平面之上,竹之下緩緩地說道。
「你們就這樣泡在這溫泉之中,是沒有多大的效果的,因為這並不是這溫泉的正確治療用法。」
竹之下把這三個人的錯漏之處說了出來。
「納尼???」
蕾姆和拉姆不是很了解,他對竹之下的這種說法半信半疑,畢竟竹之下對他們而言,也只是一個陌生的人而已。
「常人只是听聞了這溫泉有著治療的奇效,但卻是很少有人能夠知道這溫泉在治療方面的用法。」
只見竹之下那只貼到溫泉水面的手突然發出來了查克拉的亮光,從他的手掌之下,水里頓時充滿了綠色的亮光,這是被查克拉注入的水擁有了治療效果的特殊顏色。
「好神奇呀!」
蕾姆和拉姆看著溫泉的水全數變成了治療綠光的顏色,這種綠光看起來就讓人非常安全。
自來也看著竹之下的操作,他目瞪口呆,因為他也是從竹之下的口中才剛剛得知,原來這『竹湯』里面的火山溫泉是這樣治療的!他自來也也算是開了眼界,漲了見識了呀!
「把查克拉注入這股特殊的火山溫泉之中,才是這治療溫泉的名字來源。」
「否則的話,只是靜靜地呆在這溫泉之中,並不能達到很好的治療效果。」
竹之下一邊說道,一邊把手從溫泉之中抽取了出來,因為他已經往溫泉里面注入了足夠米給用來治療的查克拉了。
這『竹湯』的溫泉效果,就是能夠讓不會醫療忍術的忍者,也能用自己的查克拉進行治療救人的效果!
看著自己主人米給浸泡在溫泉里面臉色漸漸好轉的模樣,蕾姆和拉姆兩個人是一臉的驚喜,她們可是遇到了貴人了呀。
因為如果不是竹之下的話,那麼給米給治療什麼的,根本就不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