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次跟隨著徐徐而行的步伐,由君麻呂帶頭,其次是山冶雄健跟著,再後面是米給,雖然說這三個人之間相互隔著一段距離。
靠著秘密基地中廊道每一處上殘存著白色的枯骨,君麻呂深邃的眼眸微微一動,他早已知道,在這個秘密基地之中,有三名陌生人的氣息!
對這個結果,他感覺到很意外,因為根據大蛇丸所言,基地之中,應該只是闖進來了自來也才對。
而現在基地之中,明顯還多出來了兩個人的痕跡。
他對骨頭所傳過來的感應十分信任,按照他君麻呂的理解,就算是人會說謊,骨頭也絕對不會欺騙他!
從骨頭感應傳來的位置來定位,君麻呂已經確認,除了自來也之外,其余兩個人所在的位置還在他的後面。
那就說明了,後面的兩個人,是跟著自己進來的。
君麻呂雙手擺在背後疾跑,在基地的廊道之中,他所過之處,廊道的燈就齊齊熄滅。
這是為了不讓後面跟來的人跟上來。
在這個如同迷宮一樣的廊道之中,岔口可謂是十分之多,如果沒有跟蹤手段或者特殊技術的人,那是絕對不可能憑著自己走到基地的最深處的。
「不好!」
山冶雄健轉角看到前方的君麻呂一下子遁入了黑暗,他急促地停下了腳步,因為沒有燈光的話,就連伸手都看不到五指,更別談行走了。
而米給也是心中一驚,他也沒有料到原本兩側燈火雖然是昏暗了些,但是卻已是足夠行走,此刻壁燈突然全數熄滅,這可是教他如何繼續前行!
「連腳下的路都看不到啊。」米給已然置身于一片黑暗之中!
看不見周圍的環境,如果說繼續貿然前進的話,那麼隨時都會輕易地陷入敵方的陷阱之中,特別是這地方還是大蛇丸的基地,那機關什麼,絕對是無比凶險的。
其實山冶雄健已經想到了,根據那灰白發色的少年弄熄滅燈這種操作,就是說明嗎了自己已經被發現了。
山冶雄健站在原地拿著苦無做出防御的姿勢,他在擔心自己位于黑暗之中遭受到那少年回過頭來的攻擊。
然而他膽戰心驚地站了好一會,始終都沒有感覺到附近有什麼殺意。
額眉慢慢地滲出了一絲汗水,位于大蛇丸的基地之中,而且置身于黑暗,讓他慌然惶恐。
「也許那少年需要率先前去阻止自來也救出水戶門炎,所以我才沒有遭到攻擊吧。」
山冶雄健默默地想到了自己沒有受到攻擊的原因,他心中的恐懼終于慢慢地消失一些,手中拿提到胸前防御的苦無也放了下來。
「既然那少年已經朝著自來也的方向前進了,那麼我也該繼續前進。」
只見山冶雄健從衣服之內取出來了一瓶東西,然後用嘴輕輕朝著瓶口一吹,那瓶口之中立即流曳出來了瑩綠色的發光粉末,只見這粉末降落在地面之上,慢慢地在前方形成了一連串發著綠光的腳印!
「就是這個方向了!」
看到了君麻呂行走過留下的痕跡,山冶雄健繼續往前,他知道自己又耽擱了不少時間,必須得加快步伐才能勉強的跟上去。
他一心為了前去驗證自己村子里面的人是否還有生存著的,根本就沒有發現,在他的身後,跟著他而前行的米給。
多虧了山冶雄健的手段,米給也能夠靠著綠色的熒光而偷偷潛行著。
從黑暗的廊道一直走到了再次煥發出昏暗黃色燈光的地方,山冶雄健再次看到了燈光之下,君麻呂的背影。
穿著寬松白衣的君麻呂雙手往前一推,只見一扇大門「吱」的一聲被打開了,然而迎面而來的卻是三把如箭射來的苦無!
君麻呂矯健的身形微微後仰,那三把苦無直接從他的臉上飛過,然後「砰砰砰」依次插在了燈光的盡頭的牆壁之上!
也就是山冶雄健身旁的牆壁之上。
這可是嚇得山冶雄健虎軀一震!
躲過了三把苦無,君麻呂腰部一用力,整個人一下子就從後仰的姿態竄門而入,他的眼中神情十分冷靜,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對手,可是一個跟大蛇丸大人一樣水平的人。
「少年,你知道的,你絕非我的對手!」
自來也已經把水戶門琉璃葉給找到了,此刻他已把水戶門琉璃葉背在後背上,然後面對著一臉冷漠的君麻呂。
水戶門琉璃葉是已經沉睡了,就像是中了大蛇丸的什麼術印一般,就算是外界存在著怎麼樣的響動,她都沒有辦法從昏睡之中清醒。
「放下那個人,不然的話,休怪我無情了。」
君麻呂的表情十分嚴肅,他那冷淡的眼神讓自來也覺得有些難以應付。
「這種表情,如果不是一個對自己能力非常有信心的人,是怎麼也展示不出來的。」
自來也心中思考著,雖然說對方是一個孩子,但是在忍界之中,是萬萬不能大意的。
因為殺機往往就是隱藏在大意之中。
這是自來也一直以來,由戰斗經驗的積累而獲得的直覺!
「孩子,看來你是身懷著本領的,既然是作為大蛇丸的手下,那麼我也不介意跟你較量一下。」
自來也微微地俯子來,他扎著馬步,然後雙手從腰間拉出來一條綁帶,把水戶門琉璃葉固定在了自己的後背,一臉嚴謹地盯著眼前的這個看起來非常神秘的少年。
這少年在自來也的眼中看來,其實倒還挺像一個人,那個人就是米給了。
同樣是白色的頭發和衣服,但是這孩子,卻多了幾分陰冷和迷茫的神色。
「不知道怎麼說,這種神情,還讓人有幾分憐憫的心情。」
自來也不知道這個少年是什麼人,但是不管這個少年是什麼人,擁有著怎麼樣的實力,他自來也自認有足夠的實力來面對和擊敗他!
「出手吧,少年,既然你要攔截我,那麼也別怪我手下無情了!」
君麻呂仍舊是那副冷淡的表情,他雙手從背後拔出來了兩把骨錐,似乎這骨錐就是他要用來對付自來也的武器了!
「骨頭?」
自來也神情一緊,他看著眼前的整個孩子使用骨頭來當武器,這可是他見的不多的。
一般而言,忍者的武器無非都是人工打造金屬而成的,像使用骨頭來作為武器的人,還是非常之稀少!
「颯!」
只見君麻呂手中持著骨錐,他直直地朝著自來也跑了過去,手中的骨錐在手里一百八十度旋轉,鋒利的那頭儼然換到了前面,狠狠地朝著自來也的身體刺過去。
自來也手中也已經握有兩把苦無了,他站在原地,因為後背背著一個人,他實在是不方便挪動,他便只好以防御姿態來等待君麻呂的破綻,然後再進行反攻。
他自來也覺得,畢竟對方只是一個年齡還不算大的孩子,既然是孩子,那麼作戰的經驗自然就是少,所以孩子的攻擊是最容易出現破綻的!
當他的苦無跟君麻呂的骨頭相接觸的哪一刻,那從苦無傳到了他手上的骨頭硬感,卻是超出了他的想象!
「這骨頭,是怎麼個回事?」
自來也看著臉側的君麻呂,只見君麻呂手中的骨錐並非普通的錐子,從跟苦無踫撞發出的聲響和感覺,他自來也察覺到這種骨錐子的強度非同一般。
因為一般的骨頭在跟金屬解除踫撞之後,都會留下痕跡,然而這白發少年手中的骨頭,卻是那般堅硬,就像是鋼一般!
「強!實在是有兩下子!」
君麻呂一下子後躍了一大步,剛才的那一下攻擊,只是他用來試探自來也的招式而已,就像是戰斗前的預熱一般,先跟對手打個照面的什麼的!
「不用客氣的,盡管放馬過來,少年,讓我看看,你這奇怪的骨頭,究竟能不能讓我眼前一驚。」
自來也對君麻呂似乎也是非常欣賞,他帶著謹慎的眼神看著君麻呂,就像是看著一只小老虎一般!
看著君麻呂眉間的兩個紅色點印,自來也覺得有些奇怪,他覺得有些熟悉,可是又說不上來,自己究竟是在何處見識過這種印記。
從印記上來講,只能把眼前的這個少年認為是某一特殊種族的,至于是哪一個特殊種族的,他自來也還不好判斷。
「果然,大蛇丸那家伙,總是能夠找到像你一樣特殊的人,我說孩子,你跟著大蛇丸的理由是什麼?」
君麻呂一臉沉默的模樣,他並沒有回應子阿里也,因為自來也所問的問題,他根本就不覺得自己有回答的必要性。
君麻呂低著頭,他眼中仍舊充滿了冷淡的神色,手中舉著兩把鋒利的骨錐,他低聲地說道。
「殺了你,把你背後大蛇丸大人所需要的人奪回來,就是我的任務。」
非常認真的表情,自來也覺得君麻呂簡直就是一個性格十分堅韌的人,這種絲毫不跟別人廢話,眼中就是戰斗的人,還真的是沒有拯救的可能性。
或許,這個少年,被大蛇丸給洗腦洗的太嚴重了。
「對于你口中所出的狂言,可是要負責的哦!」
自來也的神情也更加的嚴肅,他畢竟背著水戶門琉璃葉,為了保護這個女孩,他自來也需要注意的細節,可以說是更多了!
從原地而起,君麻呂再次揮動著手中鋒利的骨錐,傾斜著前身朝著自來也再度近身而刺,他的每一次攻擊,都是鋒芒畢露,而所刺之處,雖然說是自來也的身側,但其實目的都是自來也身上的背帶。
君麻呂的目的也是非常明顯,自來也當然也知道,他自己卻對不能讓自己後背的女孩再次落入大蛇丸的手中!
「妄想!」
自來也敏捷地用著苦無把君麻呂朝著自己刺出來的每一槍都精準地格擋住了,君麻呂的攻擊非常的靈敏和快捷,但是對自來也而言,還是顯得稍微生疏了一些。
這種程度的攻擊,根本就沒有辦法突破自來也的防御!
君麻呂在數十次的刺出沒有得逞之後,他再次後躍
落地,盯著自來也緊張地思考了片刻,他把雙手手中的骨錐慢慢地融合在了一起。
兩把股追擊疊合在一起之後,變化得非常粗壯,然後隨著君麻呂憑空一甩,在君麻呂的身側,隨著「嗒嗒嗒」的數聲,形成了一把骨頭更迭出來的骨頭軟劍。
這軟劍如同鞭子一般,長度有兩米之多,由一段一段的骨頭組合而成,兩邊都是鋒利的骨刃。
看到這一幕,自來也整個人都已經是驚呆了。
「難道說,眼前的這個少年手中的骨骼武器,竟然可以隨便組合變形?」
自來也從來未曾見到過這種武器,原本那堅硬無比的骨頭就讓他自來也十分奇怪了,可是這無比堅硬的骨頭竟然在那少年的手中,竟然再次變形!
「還是說,這少年擁有著操控骨頭的能力呢?」
自來也眉間緊鎖,他突然意識到,這少年怎麼會輕易地找到自己的位置,如果說這個少年是非常熟悉這個地牢的話,那也不應該立即發現躲藏在儲物室的他!
他自來也從地牢中把人救出來然後移動到了地牢旁的儲物間中,可是這少年竟然對自己的行動了如指掌,這怎麼也說不過去。
自來也覺得眼前的這個少年的能力是非常的出色,就連他自己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明明是一個孩子,竟然就有了這般潛質,實在是一棵不錯的苗子。」
「可惜,卻被掌握在大蛇丸的手中。」
「尸骨脈•椿之舞」
君麻呂手中揮動著長長的骨劍,骨劍在他的牽制之下,就如同一條蛇一般朝著自來也迂回攻擊,從自來也的腳下而起,由下而上,骨劍上每一節的骨刃都鋒利無比,而且可以轉動,就算是苦無格擋得住其中一段,會曲折的骨劍也能如蛇一般環繞身體,那每一節骨刃所過之處,必然造成劃傷。
自來也當然知道這骨刃的鋒利,這少年的武器,就如同是一條蛇的身上插著刀刃一般,他絕對不能夠讓這骨劍接觸到自己的身體!
自來也雙手結印,面對那少年迂回的骨刃,他不能硬踫硬,畢竟兩把苦無的格擋方面是有限的,他只能使出自己的防御招術,然後再思考反擊!
「忍法•針地藏」
白色頭發突然硬化並拉長,自來也那一頭白發全數包裹住了自己的整個身體,包括背後的水戶門琉璃葉,整個人就如同一頭人性刺蝟一般,外表已經只剩下了眼楮流出來的視線縫隙和鋪滿全身的白色長發。
君麻呂的骨劍搓過了自來也堅硬的長發,他的骨刃並不能對自來也硬化的頭發造成損傷,只見君麻呂不停地驅使著骨劍環繞在自來也的身上,就像一條蛇纏繞住了自來也一般!
「小子,你以為我自來也就這點本事嗎?」
自來也全身堅硬的毛發突然從前方露出來了一條縫隙,只見一道藍色的亮光在此中發出,帶著氣流的旋轉轟鳴,君麻呂感覺到了一絲不妥!
然而自來也哪里容得及君麻呂思考,他突然大叫,滿身的頭發突然散開,一只手中已經握住了一個藍色的圓球!
「螺旋丸!」
只見一顆螺旋丸從自來也的手中往前推出,這顆螺旋丸打中了橫在自來也身前的骨劍,骨劍上那被螺旋丸擊中的關節瞬間碎裂,然後「吧啦」的一聲,斷成了兩則。
君麻呂看到了自己的骨劍斷了,已經是驚呆了!
他那堅硬無比的骨劍,竟然被打斷了,這讓他有些錯愕!
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骨劍是那麼地堅韌無比,萬萬沒有想到,在實力面前,還是被折斷了。
「孩子,你想多了吧!」
自來也根本就沒有停下手,對付君麻呂的螺旋丸直接打了出去,剛好貼在了君麻呂的胸前!
因為螺旋丸的力量,君麻呂只覺得胸中劇痛無比,然後整個軀體順著螺旋丸的旋轉方向,一下子被擊倒在了身後的牆根之上!
「戰斗的時候,最避忌的就是迷茫了!」
自來也淡淡地說道,滿頭的長發一下子收縮了回去,他轉過頭看了一眼背在背後的水戶門琉璃葉,發現女孩沒有受傷之後,慢慢地朝著門外而行。
在自來也走到門內之時,自來也突然感覺到一股更加強大的力量。
而讓他覺得十分不可思議的就是,這股力量竟然就是從倒下的那個孩子的身上散發出來的!
「這是什麼??」
瞅著君麻呂一副滿滿一身的咒紋,他不知道在這個孩子的身上,突然發生了什麼變化!
只是這孩子此刻身上的這股力量,讓他覺得有些匪夷所思!
「這根本就不應該是你的力量!」
自來也一臉低沉和嚴肅,他看著滿滿站起來的君麻呂,心中十分清楚,這股突然出現在孩子身上的力量,是來自大蛇丸的!
君麻呂身上鋪滿了密密麻麻的黑色咒紋,就連眼楮都已經變成了橙色黑瞳的模樣!
「沒錯,這就是大蛇丸大人賦予我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