驟然而止的戰爭。
木葉在面具男逃去後的日子中再次重建,這次村子被毀壞的面積很大,而且摧殘程度也很高,重建所需要的時間,也是不短的。
然而就如同是命中注定一般,孩子們學習的地方,忍者學校所在的區域並沒有受到面具男襲擊而被殃及到。
還有一處地方保存得比較完好的,就是劃分給宇智波一族的住宅區域。
在村子里面,此刻盡管是戰後的第十天,然而抱怨的聲音也是層出不窮。
「憑什麼宇智波一族的住宅區域還是完好的,敵人的入侵,我看是安排好的吧!」
一個對宇智波一族不太友好的木葉忍者在災後重建的討論會上突然發聲,這種怨憤的聲音,其實不僅是他一個人,還有哪些在這次被面具男都去親人性命的、或者是家被摧毀的,這些人的怨言紛紛都指向了宇智波一族。
「侵略木葉的人是具有萬花筒寫輪眼的人,我看,從這次的木葉受難地圖上來看,他們宇智波一族剛好留存于村子之中,就是有預謀的!」
另一個衣著綠衣忍服,頭上帶著白條的男子憤然站起來而道,對宇智波一族的指責,絲毫不減。
被侵略的戰爭已經過去了十天了,這十天之中,大多數人已經恢復了生氣,除了傷勢比較嚴重的人,都在討論著這次村子被侵略的緣由。
因為知道這次木葉所所受到的傷害是和七年前同一個敵人所造成的,在第一次的時候,大家已有懷疑那帶著面具的男人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而在經歷了第二次,就是十天前的這次災難之後,大家明顯都更確定了!
「如果不是同一族的人,他們宇智波一族所處的位置,應該是第一個承受入侵的災難才對,為何恰巧地躲避過去了!」
听著很是合理的一句話,這句話雖然說的很是在理,但是卻沒有應該有的人情味。
「什麼叫做我們宇智波一族應該第一個承受入侵才對,就算是我們村子的位置再怎麼不好,但是作為木葉的一員,我們還是接受了!」
能夠容納十個人左右的方形木桌周邊,坐滿了人,其中不乏有宇智波一族的人。
所以,在宇智波一族被言語侮辱的時候,反擊的人總是會有的。
同一個村子,家族卻是互相獨立的。
而宇智波富岳當然也在這張討論席上,他一臉嚴肅而沉悶的臉,雖然說此刻他宇智波一族正在遭受別人抨擊,但是他卻默不發聲。
不需要他發聲,他旁邊的宇智波一族的眾人也早就對木葉的那些針對宇智波一族的人看不過去了。
「你們不要逼人太甚,要知道,最後拯救木葉與水火之中的,可是我們的族長,沒有我們宇智波一族,木葉早就被毀滅了!」
這些站在宇智波富岳身邊的宇智波一族的人,明顯是屬于木葉警衛隊的,從他們衣著的款式上來看,和木葉的青衣忍服有著區別,輕易能夠分辨。
原本討論災後重建的會議,此刻已經變成了木葉人其他族的人與宇智波族人的爭辯賽,這場爭辯中,誰都不願意自己理屈,因為各自都有著自己的理由。
「倘若不是你們宇智波一族人反過來攻擊木葉,木葉又怎麼會承受這麼嚴重的災難!」
「你!」
兩個不同立場的木葉人不停地吵過來吵過去的,就像是已經忽視了這場會議上,還有著大人存在。
主持會議的人,絕對不會是這些隨便就能夠爭吵起來的人!
志村團藏眯著眼楮,他一副氣定神閑的樣子,面對著這些他職務之下的人在爭辯,他並沒有表態什麼。
他很平靜,其實心里很是喜歡這些人在吵。
因為只要這種爭辯不停息,那麼對宇智波一族的負面影響,只會是直線上升,這是他願意看到的。
「面具男的身份,還不能用『宇智波一族的人』來確認吧!」
「畢竟我們連他的真面目都沒有看到過!」
宇智波富岳終于看不過志村團藏的那副淡定的模樣,雖然說這次的木葉重建會議上的領導主持人也就他們兩個,但是他們兩個人的交情,卻是可以用不太友好來形容。
在場開會的人都明白,面具男的身份確實還是一個謎題,在沒有摘下面具男的面具,調差出面具男的真實身份之後,面具男的真實身份,現在也只能是憑借著猜疑。
「只是但憑著一只眼楮,就來斷定這個人是屬于我們宇智波一族的人,這種猜測未免也太可笑了。」
宇智波富岳繼續說道,這種討論的話題原則性地偏離會議的主要議題。
「沒錯!不能把這次木葉被侵略的責任推在我們宇智波一族身上,單憑一只眼楮,根本就不足以來作為證據。」
有族長的撐腰,作為宇智波一族的參與者,說話的力氣也足了很多。
然而對立的木葉其他族忍者並沒有因此而不再爭辯,因為寫輪眼是宇智波一
族擁有的是普遍認同的事實。
盡管有人工安裝義眼的手段,但是大家還是覺得,那就是宇智波一族的人。
因為如果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怎麼會有那般毀天滅地的力量!
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之強大,在很早之前,宇智波一族出來的宇智波斑的身上就得到體現過。
那種嗜戰卻又強大的人,對木葉不斷進行挑戰的恐怖力量已經變成了傳說,並且流傳在木葉每一代人之中,所以木葉的人更相信面具男,也是和宇智波斑同樣的人。
這又怎麼不可與宇智波一族聯系得上呢!
「你們宇智波一族的眼楮,是個人都能夠明白!」
「你!」
面對著這種永無休止的爭辯,大家心里都清楚,這不僅僅是爭辯,更是一種權益,是在村子中地位的保障。
「夠了。」
志村團藏談談地說道,他慢慢地睜開眼楮,顯然覺得這種爭辯的效果到這種程度已經是達到最大化了。
他志村團藏並沒有進行表態,他的想法不輕易讓別人猜測得到,作為木葉村高層中的比較神秘的那個人,除了同樣是高層的三代目和一些聰明的人知道,很少人能感覺到志村團藏也是敵對宇智波一族的人。
「那種沒頭沒尾的事情就先放到一邊,不管宇智波一族具有著怎麼樣的想法,木葉還是木葉,木葉的發展,才是最重要的。」
志村團藏站了起來,他瞄了周圍的人一圈,只見這些人還是悶悶地帶著相互不服氣的心態,雖然明面上已經把爭辯的狀態壓下來了,但其實誰都明白,要一方服軟,是不可能。
「沒錯,接下來的事情,是要盡快重建木葉的建築,工程必須得盡快確定完畢,不然的話,不僅人們的日常生活很不方便,就連基本的村子秩序都難以維持,最需要的擔心的,是來自其他村子的虎視眈眈。」
宇智波富岳也站了起來,他也不想繼續看到這些手下在為宇智波一族的事情爭纏個頭破血流什麼的,而現在的木葉,已經成了千瘡百孔,如果不及時亡羊補牢,那麼其他村子勢力,那些有著虎狼之心人,或許會趁我方之虛弱,發起侵略。
听明白了這麼一點,原本心中還想著爭理的人也漸漸地把目光放在了木桌上的地圖里。
這是只屬于木葉的地圖,只見這張用白紙繪制成的地圖被劃分了三個部分,其中最顯眼的,就是被面具男摧毀破壞過的那部分空白的面積。
「我們要重建的地方,也就是地圖上面的這空白的部分。」
志村團藏侃侃而道,他似乎心中早已有計劃。
「關于這空白的地方,我的想法是,讓宇智波一族的人遷移過來,然後宇智波一族的舊址就讓原本被面具男摧毀了家園的村民搬遷進去。」
所有宇智波一族的人听到志村團藏的這個想法,全部都驚得身軀一震,這種安排,沒有一個人能夠想得明白。
「為什麼,這種安排的理由是什麼?」
這種安排,是涉及到宇智波全族人的事情,宇智波富岳也實在是想不明,為何志村團藏會有這種想法!
只見志村團藏站著雙手搭在後背,一副德高望重的繼續說道。
「宇智波富岳,你們宇智波一族對木葉的貢獻,一直以來,都是深受其他族的非議,就連兩次的木葉本村被襲擊的事件,敵人也與你們宇智波一族月兌不了淵源。」
「此刻我的安排,只是想讓你們宇智波一族表示一下心態,用你們現在居住的地方來給出在災難中受到損失的人的安慰,這種安排,也是為了有利于以後村子的和平共處。」
和平共處什麼的,志村團藏當然覺得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這只是一個借口,他的真正想法,是為了繼續削弱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如果說把宇智波一族安排到新建地之上的話,那麼宇智波一族的人必定會有所非議。
但是他志村團藏是打著為了村子的和平而計劃這個安排的,要是宇智波一族不服弄出來什麼禍事,那正義的名頭也是在他志村團藏這邊的身上。
听到要把原本在被侵略中房子絲毫沒有受到破壞的宇智波一族搬遷到連個帳篷都沒有的地方,宇智波一族的人那里能夠同意這種毫無人性的安排!
就算是真的要搬遷他宇智波一族的住址的話,那麼也得在建了一定的房子的基礎上在商討才對!
「我們不同意!我們宇智波一族的房子憑什麼要交出來,況且,重建地上還什麼都沒有,我們搬出來,難道就直接躺在地面上嗎?」
「志村團藏大人,你勿要把我們宇智波一族當成了大慈大愛的人,就算是神,他也不會這樣安排!」
志村團藏「呵呵」一笑,他看著滿臉不服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這些宇智波一族的人,還真的是一群無比尖銳的刺頭。
「宇智波富岳,你作為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你也覺得我的安排不妥嗎?我可是也在為
了宇智波一族而考慮出這樣的計劃,這已經算是我能夠想到的比較好的計劃了。」
那一臉沉默而嚴肅又帶著深思的神色出現在了宇智波富岳的臉上,他在思考,他不能馬上回答志村團藏的疑問,因為這個安排,真得關系到日後宇智波一族在木葉中的位置。
如果說宇智波一族接受了這個安排,日後或許會讓村子中的眾人對自己族人的態度有所好轉,但是也排除不了地位持續下降的可能性,因為宇智波一族已經不是第一次被壓榨了,當面具男第一次襲擊木葉之後,宇智波一族就全體被安排到了村子的邊緣之地。
「此刻如果說再次接受這種刻薄的安排的話,那麼宇智波一族的人會覺得自己的顏面更加無存!」
志村團藏心中得意,他知道,不管宇智波富岳接受還是不接受,宇智波一族的人,必將繼續被削弱,他的目的也會漸漸地愈加接近。
「怎麼樣?宇智波富岳,作為一族之長的你,我相信你有著足夠的判斷力,來接受或者拒絕我的建議。」
「當然,我絕對不會勉強你們宇智波一族必須要倒置出地方,這是你們選擇的結果。」
就像是被威壓一般,宇智波富岳再次要做出事關全族的選擇,他心里對這兩種選都不太認可,但是他必須做出選擇。
就在宇智波富岳沉默的萬難之際,一個聲音突然從門口中傳了入來。
「木葉人的能耐,難道就只是這種,割東肉補西牆的爛做法嗎?」
這道聲音顯得很滄桑,但是卻很有力量。
在開會議的人卻對這道聲音很熟悉,特別是志村團藏和宇智波富岳,听到這聲音,他們心里同時都驚訝了一番。
「三代目火影大人!」
眾人歡呼,因為三代目的出現,這些人實在是太驚訝了。
因為之前還在醫療所療傷的三代目,此刻竟然完好地出現在了他們面前,這不得不讓人驚訝。
「三代目,你的傷終于好了麼。」
志村團藏雖然心中對三代目火影的到來感覺到驚訝,但是表面卻是風評浪靜,他覺三代目的到來,對于他志村團藏的計劃而言,未必是一件好事!
「托你們的福,我的身體也算是沒有什麼問題了。」
看著在開會議的這些熟悉的老面孔,三代目火影一步一步地走到了會議木桌的前面,他站在志村團藏和宇智波富岳的中間,然後說道。
「這種事關重建木葉的重要會議,作為一村之長的火影,我怎麼能夠不參加呢!」
三代目的語氣異常硬朗,渾然不想數天天在戰場上遭受過嚴重創傷的人,他雙手按在木桌上,看著周邊的這群人,他覺得自己來這個會議真的是來的太正確了。
「我在剛到達門口的時候就听到志村團藏提出來的安排了。」
「但是,我覺得這個安排不好,在木葉之中,沒有必要騰出來一個地方的人,讓另外一個地方的人住進去。」
「我們木葉,從來都不算是弱小的村子,在木葉之中,從來不缺乏房子居住!」
三代目說話的語氣很是堅毅,他指了一下木葉地圖上的一片綠色的區域,然後繼續朗聲說道。
「這個位置的樹木,全部都可以用來搭建簡單的木方,我們木葉的木工掌握著的築房手藝,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搭建出可以居住人的房子,所以,只要劃出來一片暫時性築房的區域,在重新恢復木葉被摧毀的基本街道建築之前,只要安排災民住在這里就可以了。」
這確實一個非常簡單卻有效的辦法,但是這個辦法只是直面而簡單地解決了災民的住房問題,卻根本就沒有志村團藏考慮的那般深。
換句話而言,三代目的這個決定,更像是烏雲中冒出來的一叢陽光,是最淳樸實用的辦法。
宇智波富岳點了點頭,三代目的做法,完全避免了他宇智波一族的尷尬,他也不用去考慮宇智波一族跟村子之間那復雜的問題。
然而這完全就跟志村團藏的想法所違背了,他計劃的這次會議,可不僅僅是重建木葉的災難區,更重要的是,要把安排宇智波一族,他怎麼能夠讓宇智波一族那麼若無其事地避開了糾紛!
安排就完事了!
「三代目,你的想法過于表面了,看來你剛才只是听到了我的建議,並沒有听到我跟宇智波富岳所說的用意。我之所以打算讓宇智波一族倒置出來房子,是為了村子接下來,更加和」
志村團藏還沒有把『平』字說出來,就半途被三代目打斷了話。
「不需要!」
三代目嚴肅地看了一眼志村團藏,然後對著在場的所有人說道。
「宇智波一族的問題,跟宇智波一族住哪里沒有半點聯系,我們現在考慮的、所要計劃的,是要合理地安排災民,恢復木葉被毀壞之前的秩序,而不是再次打亂木葉的格局!」
「這才是這次會議的重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