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宇智波一族的人而言,面具男,你所表現出來的力量,確實是我見過,最強!」
隨著黑金色的手具與灰炎之刃猛烈踫撞後,兩個人被這相互作用的力氣反彈,雖然發生了極其厲害的一擊,但是兩個人都沒有受到傷。
「難道這雙手,就是這個如同黑色武士一般的須佐能乎的特點嗎?」
灰炎籠罩著的須佐能乎,就像是一沓疊起來的灰色台布,原本張開的翅膀,此刻也圍著身體靠攏。
宇智波富岳抱著灰炎之刃,他的這種姿態,是在進行自我恢復,而從面具男的角度上看,這也算是一種簡單的預防模式。
「你在小看我嗎?」
面具男覺得自己受到了蔑視。
「別以為我的這個須佐能乎沒有展現出武器,就如此不在意地在敵人面前,進行恢復。」
從黑金色的須佐能乎身上,已然金芒大起,面具男那雙比普通須佐能乎還要大一倍多的巨手,此刻變得異常光亮。
像是沾上了金子一般,這雙拳,照亮了周邊的地面。
「這雙拳,竟然能夠積聚著這麼厲害的能量!」
宇智波富岳感覺到了一絲絲驚訝,他也正在積聚力量,這股力量,他打算憑此跟面具男的雙拳進行進一步的較量。
「金拳!流星!」
面具男駕馭著須佐能乎原地飛起,那碩大的翅膀,此刻已經變成了環繞著金色碎片的光速,他須佐能乎的雙拳,在天空之中,宛如流星!
這是一招從天而下的拳頭!
不管是速度還是力量,這種劃破空氣,把空氣擦出來火花與濃煙的拳頭,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
「銳不可擋!」
宇智波富岳當然看到了天空中這犀利耀眼的一幕,這個面具男的招式,可真的是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壓力!
帶著一種猛烈的逼壓感!就如同空氣變得緊密,讓人無法舒服。
「好強悍的力量!」
原本眼楮只是一片藍色的沒給突然感受到了那股從天而下的力量,他的眼楮前,第一次感受到了不一樣的色彩!
「是金色。」
米給了解到,這一點金色,就是那股強悍的力量來源,因為眼楮看不到,所以他的感覺異常靈敏。
這種感覺,也是自他自己發生了變異之後,所獲取得到的新一個能力。
憑借著這種紋身狀態,米給除了看不見之外,仿佛換了一個身體,這個身體能夠感應到力量,就算是輕微的動作,他都能夠感受得到!
視線從天空朝著地面拉下,在米給眼前的藍色之中,已經不僅出現了上方的金色點,而下方,也漸漸地出現了一點灰色的光芒!
這點灰色的光芒亦是一股力量,從眼中所見之景色,能夠顯示在藍屏之上的,可以稱之為力量點。
從一無所有的視野上,到能夠看到力量點,米給眼中流曳的藍芒,終于有了變化,雖然還是那樣讓人難以理解,但是這種變化,已然是比之前好太多了!
既然能夠看到力量點,那麼不計周圍的阻礙的話,只是躲避這幾點東西,還是很容易的事情。
有了目標,就能夠有所行動!
盡管條件很差,但是步伐總是在前行。
「炎光!」
宇智波富岳口中嚴謹言道,他那灰色的須佐能乎手中的灰炎之刃白光亮起,從灰炎的刀刃之中,顯得異常耀眼,就如同破殼而出亮出白刃的寶器。
「夜晝炎輪之刃,它的奧義,不只是界限于黑夜與白天交替之間的那一抹灰色,他還有著照亮一切的光芒!」
須佐能乎舉著已經泛白的刀刃,他須佐能乎上的翅膀再次展出,如同一只撲翅待飛的龍戰士,這股前所未有的鋒芒斗志,隨著刀刃的光,刺亮了他所站在的一席之地。
金色的光與白色的光,一道由天而降,一道從地而起,這兩股光芒驅動之物,也就是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
這兩只已經混入了自己身體所發出強光的須佐能乎朝著對方而去,各自執有的光芒相互對立,金與白的踫撞,迫在眉睫。
站在原地的米給听著這兩股力量劃破天空的尖銳聲波,他眼中那一金一灰的力量點,此刻愈來愈近,就快要重合一起。
偌大的圓輪月亮背景之前,並沒有豐富冷艷的月光,取而代之的是,面具男與宇智波富岳的兩道一金一白的強光。
「吱∼」
兩股強光帶著如同電絲一般的力量噴涌,夾雜著劃破氣流的尖銳轟鳴,最後交融在了一起,變成了一片眼楮所不能觀望的刺目之狀。
正常人的眼楮是沒有辦法看到這兩股力量爆發之後的刺目景象,然而,米給那一片藍色的眼中,卻能夠把這一切盡攬入眼中。
「我能夠看得到了!」
米給眼中的那一片藍色隨著面具男跟宇智波富岳的力量踫撞,漸漸地退散,那不斷發出異彩的須佐能乎的踫撞,映入了米給的眼中,他無比清晰地看到了,那輪皎月之前,一雙金色如同隕星一般的拳頭,頂在了灰
色的須佐能乎手中的灰炎之刃上,迸發出來了五顏六色的炫目光芒!
「這他麼的,真的是厲害啊,簡直就是神仙在互搏吧!」
力量踫撞後的余波卷起來了地面上所有的塵埃,這股塵埃以這兩具須佐能乎為圓的中心,然後朝著外面撲滾而去。
米給雙手交叉橫與臉前,因為他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就是硬生生地讓風沙打擊他的臉,或許吃上幾斤沙子也說不定!
面具男跟宇智波富岳兩個人在這一次震天動地的力量踫撞之後,兩個人的力量並沒有誰高出來一截,他們收起了自己進攻的姿態,然後懸浮在了月空之中,相互對視,卻比皎月更冷,沒有說上半句話。
「我的眼楮!真的能夠看到了!」
看著自己的手臂,米給睜大了眼楮,他看到了自己略是稚白的肌膚。
「我的手。」
他把交叉擋在自己臉前的雙手放至胸下,然後看著目中所及的這雙手,
修長的手指微微收動了兩下,從視線來判斷的話,他確實看到了。
「看到了!看到了!」
米給湛藍色的眼瞳中,倒映著雙手,清晰的倒影彰顯在他的眼中,他看到了這一切,這鮮明的一切。
原來,恢復視力的感覺是這般的美好,就像是摘下了無法去除的眼布一般,原本狹小的視界,此刻又恢復如初。
只是眼下並不是高興這些的時候,在不遠處,兩只冉冉而起的須佐能乎正在飄蕩著身體上的能量,就像是兩具神一般,這兩個須佐能乎,可是針鋒相對,霸氣十足。
米給的眼楮可以清晰地看到那兩只須佐能乎里面的人,在黑金色須佐能乎里面的人是面具男,而散發著灰炎的那個,是宇智波富岳。
「這兩個人竟然能打在了一起,還真的是好看。」
不知道為何,從米給的口中微微地說出來了這麼一句話,從他的口中說出來的,就是他心里所想的。
他萬萬沒有想到,宇智波富岳那個人,竟然強大到這副模樣,明明他以為在木葉之中,最強之人,肯定就是三代目火影無疑了,而此刻,三代目火影爺爺都已經不敵倒下去了,現在,宇智波富岳竟然能夠跟面具男打個不停。
「這,就是實力嗎?」
米給第一次覺得力量真的是讓人欽佩的東西,如果不是自身的力量足夠強大的話,那麼宇智波富岳,又怎麼能夠堅持下去!
「厲害厲害!真的是太厲害了!」
無數的炫彩的刀光從米給的眼前飄過,宇智波富岳須佐能乎手中的灰炎之刃明明沒有多余的色彩,而面具男須佐能乎那一雙巨拳也就只是金色。
但是這兩者擊打在一起所迸發出來的,卻是不同的顏色,就像是朝著各個方向長短不一發散出去的霓虹一般,甚是激烈與好看。
「真的是神仙啊!」
米給不得不佩服這兩個人,雖然說這兩個人都不是什麼好鳥,但是實力這種東西,總是會讓人情不自禁地感嘆的。
夜晝炎輪之刃再次泛起來了白色的亮光,只見宇智波富岳的一只萬花筒寫輪眼留下了一行血水,這行血水殘留的痕跡在他的臉頰上,顯得異常的血腥與好戰!
「哼哈哈哈哈」
面具男當然把宇智波富岳眼楮流出血液看得一清二楚,他突然嚎笑起來,就像是自己看到了對方的敗跡一樣!
「沒有想到,你宇智波富岳,你的萬花筒寫輪眼的使用程度,也就是這樣而已,你的耐久力,讓你不能夠再繼續堅持吧!」
面具男郎朗言道,他看著宇智波富岳那一副認真到極致的模樣,心里也已經做好了完全的準備。
「難道你想要再繼續這樣的打下去嗎?」
宇智波富岳突然大聲回應,他知道繼續這樣打下去,根本就毫無意義,況且,這樣的消耗查克拉,或許會對他宇智波富岳不益。
他不知道面具男究竟有著怎麼樣的查克拉量,因為這個面具男跟那麼多人戰斗過了那麼多回合,此刻,卻絲毫不擔心自己的查克拉不足。
換句話而言,這個面具男,似乎有著龐大的查克拉!
「哦!原來是這樣嘛!其實我就知道你的持久力不行,你的查克拉,看來漸漸地已經耗去了不少了吧!」
面具男一語中的,他知道,如果不是因為查克拉的不足,導致不能繼續完美地支撐萬花筒寫輪眼的運轉,那麼宇智波富岳的眼中,又怎麼會留下一行血液。
「對付你,我的查克拉,完全足夠!」
雙手握住了自己的夜晝炎輪之刃,宇智波富岳的左眼突然像右眼一般,同時落下來了一行血。
他的臉的模樣,此刻左側和右側是差不多對稱了,這兩行血液的痕跡,讓宇智波富岳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狠人』!
「真的是有夠狠的啊,宇智波富岳!」
面具男突然冷靜地說道。
兩只眼楮一樣留下血液,這是打算把兩只眼楮中此刻所蘊藏著的最大的力量使用出來,這種強迫自己的眼楮來使用出最強的力量,留
下血液就是最明顯的預兆。
「宇智波富岳!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面具男的瞳孔大漲,他右眼中的萬花筒寫輪眼眼瞼突然也冒出來了一行新鮮的血液,這股血液從他所帶著的面具的眼孔溢了出來,慢慢地從面具的下部劃落下去。
「我只有用同樣的招式來回敬你了,宇智波富岳。」
黑金色的須佐能乎上,原本巨大的雙拳瞬間長出來了如同金剛狼一般的利爪,每個拳頭之上,三根鋒利而尖銳的武器,讓拳頭的殺傷力瞬間飆升數倍!
「這就是我須佐能乎的武器。」
「名字叫做『修羅之刃』。」
金色的三爪利刃長在面具男的須佐能乎的手中,這兩個武器,看起來就讓人發!
因為那鋒芒可是連看見這武器的人的眼楮都仿佛親自被割傷了一般!
鋒利到這種能夠讓看到的人感同身受的境界,這兩個鋒芒的武器,真的是太強了!
米給當然也看得清清楚楚,自從他的眼楮變成了如今這副清澈湛藍的模樣之後,他目光所及之處,沒有什麼東西是看不清楚的,況且在這通天的清澈皎潔的月光之下,沒有陰影能夠隱藏掉東西。
「真的是太厲害了吧,那麼巨大又鋒利的爪子,宇智波富岳大叔他的那把灰色的刀,真的能夠招架的住嗎!」
米給很希望宇智波富岳能夠贏,因為木葉此刻,好像已經沒有什麼能打的人了!
就算是不能打的,此刻在他米給的周圍百米內外,除了那兩只須佐能乎里面的人,他根本就看不到什麼別的人影!
正在米給在祈禱著宇智波富岳能夠打敗面具男的時候,他突然听到了從左側遠處傳來非常虛弱的女人的聲音。
這聲音本來是很小的,然而米給的感覺,卻變得異常的靈敏,他比較之前而言,不僅是眼楮的視力變得更好了,就連同耳朵的听力也變得是犀利了不少!
「這聲音!不就是那個被自來也喊為『綱手姬』的女人的聲音嘛!」
米給轉過身子,朝著原來的虛弱聲音的方向看過去,只見左側那一片廢墟平地之上,握著一個背部被重創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千手綱手,她的背部被面具男的鏈鉤重創,原本是普通人的話早是應該涼透死去了,但是綱手卻並沒有死去,她此刻雖然沒有死去,但是身體已經到達了不能動彈的地步了!
她現在能夠做的只有喊出非常虛弱的聲音!
很細很虛弱的聲音,這種聲音,根本不會從平常那暴脾氣的綱手的口中說出。
「米給~」
米給已經來到了綱手的旁邊,他看著淌在綱手背後的血跡,這差不多變成黑色的血跡,究竟是從多麼深的傷口中流出來的!
不敢去想象綱手背後的傷勢,米給確定的是,綱手還活著!
他覺得只要活著,就還有生存下去的希望!
「綱手大人,你需要我的幫助嗎?」
米給在綱手的眼前半蹲下去,他看著綱手那副帶著傷痕、有些髒的臉,這個女人,經歷了一場生死的決斗!
「過來,我把一半的印記傳給你。」
綱手虛弱地說道,她慢慢地吃力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然後示意讓米給也伸出自己的手。
「為什麼要把一半的印記給我?」
米給並沒有立刻伸出手去,因為他明白,印記這種東西,一般都是帶著力量的,這是作為忍者的常識!
「綱手大人都傷成了這副模樣了,應該保留著印記的力量,來恢復傷情!」
原本就非常虛弱的綱手看到米給這般推辭,如果不是她的身體真的太殘太虛弱了的話,那麼她必定會讓這個不識好歹的家伙,知道什麼是怪力!
「你想錯了,我把一半的印記給你,其實是有我的用途的!」
「你不要猶豫,為了木葉的未來,伸出你的一條手!」
綱手極力地用命令的方式喊了出來,這種說話的態度,才是她綱手原本的說話方式。
被作為三忍的綱手這麼號令著,米給根本就不敢推月兌,而且對方也是一個女人,甚至于是一個受了傷的女人,他又怎麼能夠繼續推辭。
因為實在是看不下去綱手那副可憐的模樣,米給的心就如同軟了一般,他默默地朝著綱手伸出去了左手。
在月光的照耀之下,這淒涼的戰場上,伸出去的手,顯得很是湛白。
只是綱手的手因為戰斗過的緣故,沾上了血跡,不然的話,也是一雙比較完美的手。
綱手的額頭上的陰封印的印記慢慢地消失了一般,在米給的伸出去的手中,那綱手眉間的消失掉一般的印記慢慢地印在了米給的手背上,這道印記,顯現紫色的痕跡,是半個三角形的形狀!
「我給你的半個印記,能夠連同你和我的查克拉,就算是作為孩子連下忍都還不是的你,也感覺到了很雄厚的查克拉了吧!」
米給听著綱手的話,他突然感覺到月復部似乎有些微熱,身體有股力量正涌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