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蘿頭非主流宇智波代樹雙手吃力地頂著地面喘氣,他所受到的傷害已經讓他變得身體沒有多余的力氣,他就算是用自己的手撐著地面也顯得一副很難耐虛弱的樣子,而且因為他不僅在上受到了傷害,他剛剛在心里也被眼前的這個白衣少年給嚇的驚出了一身冷汗所以他的身體是更加虛弱了!
「為什麼?為什麼我的寫輪眼竟然沒有辦法讓你陷入我的幻術之中?!」宇智波代樹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他瞪著圓圓的大眼楮,就像是正在經歷著一場恐怖的災難一樣,他的手臂和軀體都在顫抖!
「不可能!不可能!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我的寫輪眼!怎麼可能連一個小鬼頭都治不了!」宇智波代樹雙手抓著自己的胸膛,他的寫輪眼因為自己的無能狂怒在眼線邊處不斷地涌下鮮紅的血液,他的臉已是布滿了血液猙獰的模樣!
米給看著這個撐著坐在地上的宇智波代樹,他並沒有可憐這個宇智波一族的家伙,因為他知道,這個宇智波代樹,包括周邊全然倒地的宇智波一族的人,落得現在這個地步,紛紛皆是咎由自取,跟米給可是沒有半毛錢關系!
他米給可是並沒有用自己的忍術親手傷害他們,頂多就是給他們換了個發型,這些宇智波一族的人現在這副傷殘的模樣,也都是他們自己的豪火球把自己搞成這樣的!
一只黑色的膠布忍鞋踏在了這個已經因為力氣枯盡而倒在地上的宇智波代樹的頭邊,這只鞋離宇智波代樹的耳邊的距離也就只有五厘米的距離。
「真是狼狽的模樣!」一個沉重的聲音突然在躺在地上的菠蘿頭宇智波代樹的身邊響了起來。
宇智波代樹似乎是听到了這個聲音,但是他的眼楮里卻是絲毫沒有開心的表情,而是顯得更加怯懦了,他吃力地轉過了自己的頭,朝著那只鞋的方向看過去,他滿臉的鮮血似乎已經浸染住了他的雙眼,這讓他的視線變得異常地朦朧。
「族長」宇智波代樹透過朦朧血紅的視線,朝著突然來到自己身邊的男人喊道。
盡管他不能清晰地看出來此刻站在他身邊的人樣子,但是憑借著他的感覺和這個人剛才所發出來的聲音,他知道,此刻站在他身邊的這個人,就是他宇智波一族時下一族的掌權者,當代的宇智波一族族長,宇智波富岳。
宇智波富岳穿著一身木葉警衛隊的保安服,他微微地低下來頭,看著躺在地面上的宇智波代樹,他知道自己宇智波一族的這個家伙,宇智波代樹肯定是又干了什麼愚蠢的事情了!
他打量著宇智波代樹身上的傷害,見到宇智波代樹一身被烈火燒焦的外表,這明顯就是被人用火遁給燒成了這麼一個狼狽的模樣!
但是當他把視線繼續往宇智波代樹的臉上看去的時候,確實讓他心中一驚!
這個在他眼里一直覺得不成器又愛搞事的家伙,竟然也開啟了宇智波一族傳承下來的寫輪眼了!宇智波代樹的這雙三勾玉寫輪眼,確實是貨真價實的宇智波一族的三勾玉寫輪眼,這個是他不能否認的事實!
只是他從心底里不太希望像宇智波代樹這樣的人能夠開啟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因為他還是希望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的力量可以掌控在更加理智的人的身上。
但是宇智波一族里誰開啟寫輪眼根本就是一件不可以控制的事情,因為只要是具有宇智波一族的血統,誰什麼時候開啟寫輪眼都是一件很難掌控的事情,況且開啟寫輪眼並不是一件輕易的事情。
「開啟寫輪眼這種東西,是要經歷常人所罕見的痛苦經歷,而且這種經歷往往附加的代價就是失去至親至愛的人!」宇智波富岳把視線從宇智波代樹的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瞳孔中移開,他掃視了身前的地面,看到了同樣躺在地面上而且穿著也是宇智波一族的衣服的人。
這些人,他宇智波富岳都能夠喊出來個名字,因為這些人確實是他宇智波一族的族人。
「宇智波高數?」宇智波富岳的視線掃到了遠處躺在地面上的宇智波高樹,他帶著一絲驚訝的眼神,因為他終于明白了自己腳下的這個宇智波代樹為什麼開啟了寫輪眼!
「代價就是,代價就是他的弟弟,宇智波高樹嗎!」宇智波富岳一副很心痛的樣子,他嚴謹地打量著周邊躺在地面上的這些自己宇智波一族的人,他知道,這麼一群人,都是平時最喜歡爭風頭實力又不夠強的宇智波青年。
「族長你一定要為我們報仇血恥,就是這個白衣的小鬼,把我們弄成這副模樣的!」宇智波代樹拼盡自己最後一絲的力氣,他顫顫地舉起自己的左手,他指著已經走到自己身前的米給帶著怨憤地說道,他從心底里對打敗了自己的這個小鬼抱著
強烈的殺意!
但是他已經命懸一線了,宇智波代樹現在所受到的傷可是讓他失去了全部的行動力,更談不上戰斗力了!
米給被突然出現的在宇智波代樹身邊的這個大男人嚇了一下子,他知道,這個穿著木葉警衛隊隊服的大叔,就是木葉警備隊的隊長,宇智波一族的族長宇智波富岳,這宇智波富岳可是木葉里名聲很大的人物,因為木葉村的治安管理都是宇智波富岳親自參與的,沒有人會不知道保證自己安全的這麼一個警備隊的隊長!
「喲!倒在地面上的菠蘿頭,你不是還堵著路牛皮的狠麼,怎麼現在還要別人來幫你報仇,是不是突然覺得我早先說過的話沒有錯了?」米給雙手捧著黃毛老鼠,他一臉諷刺的笑意看著躺在地面上宇智波代樹,因為畢竟警備隊隊長就在自己的身前,他怎麼也得證明一下自己的清白,畢竟斗毆被警備隊捉進去關閉什麼的,可是一件糟糕的事情!
「你也就是一個能力低下的廢物。」米給滿臉假笑,他帶著這一臉諷刺的假笑淡淡地說道,他不僅要在身體上摧殘這個囂張的宇智波代樹,更要從心理上諷刺辱罵這個不懂好歹的家伙!
「你!你!」宇智波代樹被米給這麼諷刺著,他被氣得眼楮和嘴角再度流出來了血液,盡管他此刻的心中很是憤怒,但是他已經做出來守衛自己尊嚴的舉止了,他那舉起來憤怒的手耷拉了下來,然後整個人就像是斷掉了線的風箏一般在地面上昏厥過去了。
米給知道,宇智波代樹的這個結果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的,實力不夠強就出來充胖子,連自己的忍術都沒有躲開,真的是罪有應該!他沒有繼續看著那個滿臉血紅的宇智波代樹,他米給現在最擔心的是眼前的這個宇智波一族的族長!
他不知道這個既是宇智波一族的族長也是木葉警備隊隊長的宇智波富岳會對自己有什麼操作,因為畢竟他周邊的這麼些個躺在地面上的宇智波一族的人都是因為他米給,雖然說不是他米給有很正當的理由,但是他畢竟是這件事情中的一方重要的參與者,他還是有著很大的責任的!
米給只知道盡管自己有打人的責任,但是他在這件事情之中,他堅信自己是有著正義的理由的!
宇智波富岳終于把視線放在了站在自己身前一丈之處的白衣少年米給的身上,他盯著米給這麼一個俊俏的少年,這個少年他覺得很是眼熟,但是他又說不出這個少年自己曾經在哪里看到過,而且他也叫不上他的名字!
畢竟他宇智波富岳作為村子警備隊的隊長,常常巡邏在村子里面,所以對村子里的人都有眼熟的感覺的,所以他對自己對這個白衣少年有似曾相見的感覺並不覺得奇怪,但奇怪的問題是,他從來沒有留意到村子里竟然出現了這個一個能力不俗的小孩!
他宇智波富岳明明一直管理著村子的治安,怎麼可能連一個具有如此天賦和能力的小孩子都沒有發現到!他看著躺在自己身前和腳下的宇智波一族的人,然後默默地朝著米給問道,聲音極是低沉和冷靜「這些倒在地上的人都是你用忍術打敗的嗎?」
米給雙手捧著黃毛老鼠,他知道這個宇智波富岳肯定是有一大堆事情要審問自己的,畢竟自己一個小孩子打倒了八個宇智波一族的青年男子,這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如果我說躺在地面上的這些宇智波一族的人大多數都是自己打倒自己的,你相信嗎?」米給捧著黃毛老鼠,他一副純真可愛的表情回答道,他知道,現在的自己除了賣萌,再也是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逞強了!
因為他知道,宇智波一族的族長,村子警備隊隊長的實力,那可不是他一個孩子可以想象得到的!所以既然不能匹敵,也就只有老老實實認慫撒嬌賣萌博取同情了
「據我所觀察可知,他們(躺在地面上的人)的身上都經歷過了火焰的灼燒,如果說,不是你使用出來的火遁忍術,那麼你是利用了他們的豪火球之術?」宇智波富岳侃侃地說道,他知道身前的這個小孩子絕非簡單之輩,因為這個白衣小孩子竟然可以把八個一起的青年男子搞倒在地面上,這可不是一般的小孩子能夠做到的!
而且他宇智波富岳也很是了解自己宇智波一族的這麼些倒在地面上的人有多少斤兩,他們能夠使用出來的也就只是宇智波一族祖傳的忍術『豪火球之術』!他加之以地面上的戰斗場景分析看來,這八道灼燒在地面上的焦火痕跡,很明顯就是豪火球造成的,而且他從心里可以判斷,眼前的這個白衣小孩是絕對不能一下子噴出來八個方向的豪火球之術的,因為就算是他宇智波富岳也沒有辦法做到一下子噴出來八個豪火球並都打倒八個方向的敵人!
所以說,如果這些倒在
地面上的宇智波一族的人身上具有燒灼的痕跡的話,那麼一定就是這個小孩子把這些宇智波一族用來攻擊的豪火球之術全部反彈了回去,而且每個都擊倒了這些豪火球的主人!
「只有因為料想不到或者過于驚訝,所以才會來不及逃避這些折返回去的豪火球攻擊!」宇智波富岳認真的判斷道,他盯著米給,他覺得米給這個白衣少年身上應該具有著一種罕見的能力,不然的說話,就是一種強大的力量,這種力量足以把八個豪火球給全數彈回去!
听到宇智波富岳的分析,米給也是徹底佩服了宇智波富岳這個同時擔任宇智波一族族長和村子警備隊隊長的這個人,因為宇智波富岳可是沒有親眼看到過他和這群宇智波非主流戰斗的過程,而是僅憑著戰斗之後的場景痕跡就把戰斗過程給還原復述了出來,這個能力也真是太強了!米給打心底里佩服這個宇智波族長大男人這卓越的業務能力!
「不愧是警備隊隊長大人,戰斗的經過也就是你說的這樣了,不過,我跟他們打是因為他們堵在前面的那個巷口那里不讓我們經過,我也是忍不住他們的這種蠻橫無理的做法所以才跟他們動手的!這件事情,被他們攔住的人都可以證明!」米給捧著黃毛老鼠,他很有自信地說道,他知道自己是有著很正當的理由的,在說理的這件事情上,他米給可是吃不了虧的!
正當米給轉身要找幾個之前都在背後圍觀的路人觀眾來為自己說請的時候,出現在他眼中的,卻已是一遍無人的街道了。
曾經的那些圍觀的老弱婦孺早就不知道跑了何方,那些人自打看到了宇智波代樹亮出來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之後,便馬上逃竄而去了,現在米給要找證人,哪里還能找的著!
「額」米給看著身後的一邊空曠杳無人煙的街道,他知道自己想要人證什麼的,是很難的了,他尷尬地一笑,然後淡淡地解釋道「這里之前明明是有很多人的,現在這些人怎麼都消失不見了!」
米給笑的很是尷尬,他知道,單憑自己的一番話,可是讓宇智波富岳很難相信的,本來只要隨便邀請個圍觀的路人來替自己作證就好了,但是偏偏這個時候,圍觀的人卻早已不見了影蹤了!
「警備隊隊長大人,我真的沒有騙你,他們就是因為堵路不讓我們走過去,所以我才和他們動手的,不然的話,我根本就不會跟他們動手的呀!我怎麼也不會傻到一個人無緣無故地去挑釁他們八個人吧!」米給瘋狂地為自己解釋道,因為他實在不想自己被冤枉,他米給可是不想白白背負一個少年滋事斗毆的罪名!
只是米給看著宇智波富岳那一副高冷的神情,他不知道宇智波富岳究竟在想什麼,但是他覺得自己肯定是懸了,畢竟自己做了傷害他宇智波富岳族人的事情,而且現在還一個能夠為自己證明清白的人都沒有,他米給現在可是只能听候宇智波富岳的審判了呀!
「我真的是運氣不好!怎麼就突然攤上了這麼一檔子事情!」米給捧著黃毛老鼠,他一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然後看著那些因為自己反彈豪火球而被灼倒昏厥在地面上的人,他突然覺得自己真的是倒了大霉了。
「這個,這個宇智波富岳一臉冷漠的樣子,不會是要我為這群看起來慘狀又難堪的家伙承擔責任吧?」米給提心跳膽,他不知道宇智波富岳會對自己做出怎麼樣的定論,但是他知道自己單憑一面之詞,被宇智波富岳定罪的可能性是無比大的!
宇智波富岳一臉冷漠地盯著米給,他看著這個不可思議的少年,他覺得這個少年或許是這一代木葉里面天賦最好的小孩子了!
畢竟可以單憑一個人的能力就把八個比自己年齡大一倍左右的宇智波青年搞躺倒在了地面上,而且,還是利用別人的忍術來打敗別人的這種靈巧的手段,這個小孩子在宇智波富岳的眼中看來,不僅是一個實力不菲的小孩子,同時也是一個具有天才一般思維能力聰明的少年!
宇智波富岳的視線從米給的臉上慢慢地往下面拉,他突然注意到了米給蹲在胸前的那一只黃色的老鼠。
他的嘴角突然得意地一笑,他朝著米給的方向走了過去!
米給看到宇智波富岳帶著冷笑朝著自己走了過來,他此刻的心情是十分恐懼的,因為他覺得宇智波富岳不會是想要走過來給自己一頓胖揍吧!他米給又不能冒犯這個警備隊的隊長大人,就算是這個宇智波富岳把自己揍一頓,這也是合乎法理的,畢竟他米給也把他宇智波富岳一族的人給搞成了那副不堪入目的樣子。
米給抱著鳴人這只昏厥的黃毛老鼠,他心中瑟瑟地看著宇智波富岳一步一步地朝著自己走過來,他知道,該要自己面對的,始終還是要自己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