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的眼神就像一股沒有任何人能夠探測到底的深淵,他兩只眼楮就像深淵的源頭,只是這個深淵沒有被太多人注視過,不然的話,這深淵中的殺意與冰冷是會直直教人瑟瑟發抖的!
志村團藏很清楚在將來宇智波鼬一定會變的很厲害,志村團藏盯著宇智波鼬,他很想把宇智波鼬這麼一個極品優秀的人納入自己的陣營之下,而且他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雖然補不能長久地利用,但是作為一時的利器還是一個極其不錯的選擇!
宇智波鼬這麼一個天才,如果能夠被他志村團藏所利用的話,那對他的接下來要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極其有幫助的!
「宇智波鼬,你覺得在暗部里面你的才能能夠被最大化地展示出來嗎?我知道你的眼楮,從你的眼楮里散發出的冰冷的光芒,這種讓人心寒的眼神就算是極寒之北的風雪也無法比擬。」志村團藏對著宇智波佐助說道,他一邊說一邊抓著自己鐵藏色的拐杖,就像是一個真正的孱弱的中老年人一般,這種虛弱的偽裝,是志村團藏經常用來迷糊敵人的一種方式,這種讓別人看起來自己很虛弱的偽裝已經是志村團藏習以為常的一種常態了。而他志村團藏此刻就是想用這副樣子來博取宇智波鼬最大的同情。
所以此刻志村團藏的這種孱弱的樣子在別人的眼中看起來確實是這麼個回事!很逼真,就像一個真正的老年多病的一個人。志村團藏覺得或許宇智波鼬會因為自己的這個樣子而給自己拉出更大的同情分。
[宇智波鼬,如果你想把自己的潛能最大的發揮出來,來『根』才是你最適合的地方」志村團藏朝著宇智波鼬慎重地勸告道「你要知道,比三代目火影直接管轄的暗部想比,我領導的『根』組織才是木葉中最陰暗和最具有挑戰的地方,你要知道,『根』這樣的組織就是為你宇智波鼬這樣的人專門而建的!」
雖然志村團藏在極力拉宇智波鼬進『根』組織,但是他知道,宇智波鼬這樣的才能和這樣陰暗的性格必然是不會輕易地易主,況且三代目對宇智波鼬托付了極大的信任,猿飛日斬簡直就是把宇智波鼬當作最親信的手下了!
「就算是讓宇智波鼬拒絕也好,我能夠做的也都做了。」志村團藏心中想到,他知道自己成功的幾率很小,但是怎麼也得試一試!萬一天有不測風雲,突然宇智波鼬腦子又突然對自己的『根』感興趣了呢?
如果說宇智波鼬拒絕了自己,那他志村團藏就必須馬上確定三代目猿飛日斬有了宇智波一族的力量,所以他接下來就絕對不能直接和三代目硬剛。
因為任憑他志村團藏再怎麼修煉,在三代目和宇智波鼬這兩個實力不菲的人對面,他能夠與之對抗的,也就只有他的謀略!
「對不起,團藏大人,我想你領導的『根』雖然很好,但是我還是暗部的人。」宇智波鼬站在原地,不管志村團藏怎麼說,他的臉色和眼神根本就沒有變化過,只有依舊如深淵般冰冷空洞!
「果然,你還是選擇三代目。」志村團藏鄙夷地望著宇智波鼬,他知道宇智波鼬現在就是自己的敵人!
不過,他本來就已經把宇智波一族的人都當成了自己的敵人,其中當然囊括了宇智波鼬,所以他知道這一切都離自己的預期並沒有太大的變差,因為他志村團藏本來就是要與宇智波一族為敵!
「既然是這樣,你們兩個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談的嗎?」志村團藏一副平淡的臉色對著與宇智波止水和鼬,他此刻根本就不願意繼續和這兩個自己可惡的宇智波一族閑扯下去了。因為這對他志村團藏根本沒有半點好處,他志村團藏該做什麼就得做什麼,根本就不需要兩個宇智波的家伙來說三道四!
見到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仍舊站在原地,並且也並沒有回答團藏的問題,團藏再看一眼這兩個宇智波簡直就是自找煩惱,所以他朝著宇智波兩個人的方向輕輕地哼了一下,帶著無可奈何的目光就轉身離去。
「團藏大人,我想你也知道,那個叫做一樂米給的小孩,請團藏大人不要過多的插手。」宇智波鼬朝著志村團藏的後背冷冷地說道,雖然宇智波鼬用了敬語,但是宇智波鼬這種冷酷的說話的聲音讓這句話更像是一個冰冷的命令。
志村團藏剛轉身走了幾步就被宇智波鼬說的這句話停了下來,因為他沒有想到,原來宇智波鼬最後才把重點說了出來!
「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三代目火影的意思?」志村團藏沒有轉過身,他背對著宇智波鼬說道,他這樣問就是想知道究竟是宇智波害怕了還是猿飛日斬過于婆媽!
「這只是村子為了保護村里每一個人的意志,三代目火影他說過的。」宇智波鼬淡淡地說道,他盯著志村團藏的背影,從志村團藏這個纏著綁帶頭穿著白袍的背影中,他不知道三代目讓自己再次根志村團藏強調是否有用!
離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相距七米的志村團藏再次抬起了腳,他只是因為宇智波鼬口中說出了那個孩子的名字,他也是才知道原來那個孩子的名字叫做『一樂米給』。
木屐走動的聲音再次從志村團藏的腳底下發出來,他知道宇智波鼬既然能夠講出那個孩子的名字,那麼宇智波鼬必然是早就知道那個孩子的,而且,志村團藏一邊踏著木屐一邊嘴角不屑地一笑!
「村子的意志嗎?」志村團藏淡淡地笑了一下,但是木屐的聲響已經遮掩住了他的輕蔑的笑聲,所以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並不太清楚志村團藏是怎麼樣的反應。
看著志村團藏離去的背影,宇智波止水對著宇智波鼬說道「鼬,如今一樂米給的能力已經暴露了,我早就知道這麼一天會到來,現在我們要做的就只能是隔絕米給跟志村團藏的接觸,我們能相信的只有『三代目』。」
「你說的沒有錯。」宇智波鼬轉過眼楮盯著宇智波止水,雖然眼光沒有剛才那麼冰冷,但還是一副冷酷的樣子。
「哎喲,鼬,你在暗部待久了吧,你也需要學會放松一下,可別老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止水看著鼬那副像自己欠了他宇智波鼬錢一樣的表情,止水知道肯定是太多事情忙著他了,宇智波鼬,身在暗部卻還要當作宇智波一族和三代目火影的雙重眼線,而且還要提防著志村團藏,這任務可真是夠人忙的呀!
鼬輕輕地嘆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確實需要緩沖一下自己的狀態,不然的話,他實在是會在任務中累垮。
「這樣才對嘛!」看著宇智波鼬終于學會放松自己,宇智波止水也是喜開顏笑,因為冷酷酷的宇智波鼬卸下冷酷的表面,其實還是挺可愛的嘛!
「走吧,止水。」宇智波鼬對著止水輕輕地說道,他示意止水跟著自己走。
听到宇智波鼬對自己說要一起走,這實在是讓止水感覺到不錯的,因為自從宇智波鼬當上了暗部之後,那壓在鼬身上的任務可別提了,簡直就像一座任務大山,也就只有宇智波鼬有這番能耐竟然把所有任務都完成地那麼快又完美!
兩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青年走在一起,那可是強的讓人嘆驚,本來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就已經夠可怕了,這開啟了寫輪眼的宇智波天才,那可是強到沒朋友啊!
所以宇智波天才的朋友,還是宇智波的天才!
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在村子的街道上並肩而走,雖然說是鼬帶著止水,但是止水已經在心中猜到鼬要和自己去什麼地方了!
「鼬,你听說過宇智波一族的無限力量嗎?」止水走在鼬的左側,從這條路的走向來看,止水知道鼬想要帶自己去的地方就是宇智波一族的石廟。
「宇智波的無限力量?」鼬側過頭看了一眼止水那淡定的臉容,他雖然不太清楚止水說的力量是什麼力量,但是他想要帶止水去的地方也是因為他想知道的一種力量!
止水一邊走著一邊淡定地微笑,從鼬的回答上來看,很顯然鼬並不知道宇智波一族的『無限力量』!他沒有回答宇智波鼬,而是用手輕輕地拍了一下鼬的肩膀,他對鼬還是很贊賞的。
「我想你帶我的去地方一定就是我們宇智波一族的石廟了吧!」止水慎道「我知道你為什麼要帶我來這個地方,因為你想了解石碑上記載過的力量!」
止水說完,他和鼬兩個人已經來到了宇智波一族專用的石廟,這個石廟其實就是一家單獨修建的祈禱用廟房,只是因為這間廟的基底全是用的石頭,所以才叫做石廟。
不錯在這廟的外面根本就看不出來建造這所廟基底所用的材料!
宇智波鼬是驚了,因為止水又猜出來了自己的心思,他看著宇智波止水,然後朝著止水點了點頭,轉過頭面向著彩紅色的石廟說道「你知道里面有一塊石碑嗎?」
「知道,而且我還看得懂。」止水站在鼬的側背後,他知道鼬很聰明,因為他止水能夠做到的東西,鼬差不多都尾隨跟上了,只是因為自己的年齡比鼬大了一些,若是兩個人在同一年齡段的話,自己是走不在鼬的前面的!
「你果然能看得懂。」宇智波鼬看著止水的說道,他知道現在比較他宇智波鼬和止水的實力的話,那一定是止水的實力更強了,所以止水有能力可以看得懂紅色石廟里的石碑上究竟寫了什麼東西!
因為在宇智波一族里面流傳,石廟里的宇智波石碑,是一塊只有強者才能看的明白的石碑,只有宇智波的人的實力到達了一定的程度,然後宇智波一族的人才能看得明白!
鼬和止水兩個人從石廟外面的柵欄走了進去,兩個人徑直地朝著石廟的底層而去,因為鼬所說的那塊石碑就藏在石廟的底部。
兩個宇智波一族的天才青年終于來到了石碑面前,這塊石碑長有一米高有大半米之高,厚度
也並不薄,因為上面有著古老文字的刻痕和一些青色斑跡,所以看上去顯得很是古老,就像是很早的祖先留下來的東西一樣!
「這塊石碑,你之所以還看不懂,是因為這塊石碑上面記載的大都是宇智波一族的招式的名字!」止水彎腰半蹲在石碑的前面,他模著石碑上的文字對著宇智波鼬說道。
「而你之所以看不明白石碑上的招式的名字,是應為你缺少一雙看得明白的眼楮!一雙和這些招式名字對等的眼楮!」止水一邊順著石碑上的文字方向模過去一邊說道。
鼬看著止水模著石碑上的文字,心中很是疑惑,他也蹲在了止水的身邊,然後說道「我們之所以能夠看得明白石碑上前部分的名字,就是因為我們的眼楮我們的實力之達到了自己能夠看得懂得部分嗎?」
「沒錯!」止水對著鼬輕輕地笑了一下「鼬不虧是鼬,一點就能懂!」
突然,鼬在看向止水的時候,他發現止水已經開啟了寫輪眼!
三勾玉寫輪眼在止水的瞳孔上沒有保持很久,很色的勾玉順時針一轉,止水的瞳孔中已經是萬花筒寫輪眼的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就是開啟石碑後半部分文字的鑰匙!」止水朝著鼬解釋道,他眼瞳中黑色的手里劍圖案每一次都帶給鼬極大的震撼,因為萬花筒寫輪眼的力量和普通的三勾玉寫輪眼的力量實在是差別太大了!
止水開啟著萬花筒寫輪眼看著石碑,他一邊看著石碑一邊說道「我用我自己的萬花筒寫輪眼在這個石碑的後半部文字記錄中看到了很多的招式的名字,這麼些的碑文其實按照前面的記敘就可以看到,不過都是宇智波一族的忍術而已。」
「我所能看懂的忍術,除了最後一個,就沒有了,其他的都是我能夠明白的。」止水朝著鼬說道,他指著石碑的後面半部分,然後用萬花筒寫輪眼盯著最後半部分的碑文說道「唯有最後記載的『無限力量』,我實在是沒有辦法弄明白究竟是何等忍術,竟然能夠有無限這個形容!」
「無限?!!」鼬听到止水如此解釋著碑文,心中很是震驚,萬萬沒有想到,宇智波一族的力量竟然可以到無限的地步嗎!
他宇智波鼬連萬花筒寫輪眼都還沒有開,然而宇智波止水就連碑文最後一句話的意思都跟鼬說明白了,盡管鼬還是處于寫輪眼的階段!
「不錯,上面記載的確實是無限之力,這種力量,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我沒有辦法理解,因為一個人的力量怎麼可能是無限的!」止水朝著宇智波鼬說道,他眼楮一緊,對碑文最後一句的無限之力,他感覺到很擔憂!
「因為任何力量存于世間都需要一種力量與之制衡,假若這種力量超破限制的話,無限增長,那麼到最後只會是造成極大的破壞,因為很容易明白,力量的最大化雖然可以讓一個人感覺到興奮,但是無止盡膨化的力量只會摧毀一切!」止水緊鎖著雙眼,他覺得自己的力量還沒有達到碑文所記載的無限的力量這件事並不是一件壞事,但是一旦他能夠看懂碑文最後的一句話,那麼記載著無限力量的忍術就會被他所掌握,到時候,他宇智波止水是否能夠保持如常!
「就連止水也沒有辦法解釋的力量,我也沒有辦法知道,但是如果宇智波一族真的能夠達到力量無限制的話,那麼我覺得結局肯定如同你所說的那樣,因為無限制的力量終究會讓一個人瘋狂!」鼬看著止水,他覺得止水的能力或許已經到了自己無法想象的地步!
至少此刻的宇智波鼬他自己明白,只開啟了寫輪眼的他根本與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的止水的力量不是在一個層次的!
「行了,還是等鼬君開啟了萬花筒寫輪眼我們再來討論這最後的議題吧!」止水突然解開了鎖緊的雙瞳,他嘴角輕輕地一笑,然後用手指著碑文問向宇智波鼬「鼬,你現在的三勾玉寫輪眼解讀這塊石碑到什麼程度了,是到這個地方嗎?」
止水指著石碑中間的一句話,這句話正好是沒有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之前的止水憑借三勾玉寫輪眼所能解讀的所有內容的盡頭,這就是三勾玉寫輪眼和萬花筒寫輪眼能夠解讀石碑上的內容的分界線!
鼬走近止水的位置,他把止水的手推了推,指向了碑文再往後的一句話,然後說道「不,我能理解的內容,是到這里。」
看著鼬認真的眼神,止水知道鼬不會騙自己,但是這也是太不可思議了吧,因為鼬的意思,就是他憑借三勾玉就已經可以解讀屬于萬花筒寫輪眼才能解讀的碑文啊!
難道說碑文的解讀並不是按照眼楮的進化程度,而只是憑借嗎!
如果真的只是憑借,那麼宇智波鼬的天賦真的是比宇智波止水的要強得多了!
止水想到了這里,露出來了笑容,他本來就非常欣賞宇智波鼬,甚至于已經把鼬當成了最親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