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于水戶門炎突然從村子外面接回來一個孩子這件事情,團藏其實早是心存芥蒂,因為水戶門炎這個人對于自己的私事管理的很是隱蔽,所以團藏本來並不知道水戶門炎原來在村子外面還有一個兒子!
甚至于這個兒子竟然在外面還給水戶門炎生了一個孫女!
「實在是荒謬啊,水戶門炎!」團藏手里抓著那個銀灰色的硬盤,他知道其實別人家的私事跟他團藏毫無半點關聯,但是他就是對水戶門炎突然接回來的一個孫女感覺到有某種說不清楚的用意,因為他知道,水戶門的這一族的人本身的存在也屬于很奇特的氏族,因為水戶門這一族原來存在的地方是和旋渦一族所在之地想距不遠的,只是後來因為忍界戰爭的摧殘,然後這些個氏族就散了,而水戶門炎也就是因為戰爭摧毀了家園所以才投身加入木葉。
「水戶門一族這一個瀕臨滅族的氏族,竟然還能在外面有了傳衍,還真的是讓人臆想不到啊!]團藏站著冷冷地說道,因為他覺得像那些瀕臨滅絕的氏族,其實根本沒有繼續存在的意義。
「正所謂『強者聲、弱者死!』,在這個殘酷的忍界里面,只有強者才能在更新換代中最適合生存下來!在戰爭中被摧毀的,只能說明氏族的垂危是自然選擇的結果,根本無可厚非!」
淡淡的熒光屏幕反射出來弱弱的光映在了團藏纏著紗布的頭上,團藏一副深思的樣子看望電子熒幕,他覺得自己或許可以看到水戶門炎一族的秘密什麼的!
熒屏之上,播放著的是忍者學校安靜的操場,因為忍者學校在這個下午是放假的,所以根本一個人都沒有,自然偌大的操場被錄制在熒幕里面是空蕩蕩的。
團藏不得不加快了視頻進度條的前進,因為他不可能一直盯著那個空蕩蕩的場面,他要看的,是自己屬下所說的那個不可思議的小孩!
「嗯」團藏在加快倍數播放影像的時候,突然他終于看到了偵查的場面有所變化,他仔細地觀看著,畫面上從遠處跑到操場上的小孩卻並不是自己心中所想的那個水戶門炎的孫女。
團藏看著熒屏上一個穿著綠油油的鍋蓋頭和白衣的少年,他不覺得這兩個小孩能夠有什麼驚人的地方,他雙手拄著拐杖,意味深長地卸了一口氣。
「既然他說了這些個小孩很不一樣,那我就仔細看看好了!」團藏盯著熒屏上的小李和米給開始了認真的觀看,面相很是嚴肅端莊!
只是因為團藏想要仔細地看著這兩個小孩子有什麼變化和驚人的地方,所以他在小李和米給出現在熒屏之上的時候就馬上放回了正常的播放速度,他想要好好地看著究竟自己的屬下給自己帶來了什麼重要的發現!
然而慢慢接下來他所看到的,卻是非常普通無聊的場面,在小李和米給跑到了操場之上,這兩個小孩就各自分開練習了,小李轉而繞著操場奔跑練習耐力,而米給雖然沒有怎麼練習,但是他站在原地里像一塊木頭一樣,實在是讓團藏看到心中煩悶!
「這兩個小子哪里有半點值得可疑的地方嘛!」團藏看了好久,還是已經看到米給站在原地像個呆瓜,而綠油油的小李在跑道跑個不停又像一個多動癥小孩。
團藏自然是覺得自己被耍了,這明明就是兩個不可救藥的傻小孩,光天化日之下,沒有事情做去忍者學校曬太陽玩泥沙的呆子而已!
「真的太讓我失望了!」團藏心中郁結,他覺得自己的那個插在暗部里的手下更是一個弱智,竟然給自己送來了這麼無聊的東西!
「砰!」一個響亮的聲音在團藏所在的機房中響起!就像一個炸彈一般把原本安靜的機房變得巨響!
原來是團藏終于忍不住性子,他一手拍到了承載著熒屏和主機的鐵質台子上,因為團藏朝著這鐵質台子就是一巴掌,那主機和熒屏都被團藏這巨大的力氣給震蕩到晃個不停!
就在團藏心中被熒幕里兩個像弱智一樣的孩子氣得不行的時候,突然從屏幕中發出來的一些藍光刺激到了團藏的眼楮!
「嗯?」團藏一只手按在桌面上,他傾俯著身子,以手用力靠著桌子微微抬頭,用自己剩下的一只沒有被白色纏帶遮住的眼楮看著熒屏里的現象。
「這是?」看到熒幕里米給的雙手突然出現了一把查克拉凝聚而成的短劍,團藏心中突然驚了,因為他也從來沒有見識過米給手上那柄用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劍!
「這個小孩是什麼人?這種劍又是什麼東西?竟然如此不同凡俗!」團藏已然被米給手中的查克拉劍引起了極大的興趣,因為經歷過忍界大戰的他,戰斗經歷無比的豐富,就算是敵人也面對過無數種類,五大國的忍者差不多全部的忍者的資料他都能夠知道一些!
但是像是米給手中的那柄查克拉劍,他卻是見所未見
,聞所未聞「這個孩子所用出來的劍,難道是」團藏冥思一想,他腦海中回憶著自己所能遇到過的用劍的忍者,可是那些使劍的忍者大多數都是使用的實體劍,像屏幕里這個白衣小孩所使用的查克拉劍,真的是太獨特了!
「難道是」團藏心中突然一驚!
「難道說這個小孩是宇智波一族的人,因為這個人所使用的查克拉劍,和宇智波一族用查克拉召喚出來的『須佐能乎』盔甲一樣,都是那般地瑰麗!
「充滿著查克拉之美啊!」團藏眯著眼楮看著熒幕里米給甩動著手,米給華麗地一甩直接把手中的查克拉劍插入了沙池之中。
團藏覺得熒幕里米給所表現出來的肯定就是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而且只是『須佐能乎』的一個部分,團藏盯著屏幕,淡淡地道「只能召喚出劍的須佐能乎嗎?」
「不過如果真的是須佐能乎,那麼也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吧!」團藏突然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畢竟這個白衣少年才是一個小孩而已!一個小孩就能夠使出『須佐能乎』了嗎!
突然團藏又發現了一個驚天的信息,他發現屏幕里的小孩子所穿的衣服,並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所喜歡流行穿的那種款式的衣服,所以這就逼迫團藏不得不去找這個白衣少年身上的衣服就行也沒有印著宇智波一族的族徽!
「沒有!」團藏再次驚了,他眼前的這個使出『須佐能乎』的小孩子竟然身上沒有宇智波一族的族徽,那就是說明這個小孩或許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了!
原本他以為這個白衣小孩子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那麼這個年輕如此就能夠使用出『須佐能乎』的小孩必定就是以後宇智波一族里的最強之人!那也就是對村子來說,是來自宇智波一族的強恐怖的隱患!
然而這個孩子如果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的話,那麼自己就沒有必要害怕什麼的,畢竟只有宇智波一族的人才是村子的隱患,如果說這個小孩是村子里非宇智波一族的人呢,那麼這個孩子或許就能夠成為自己的武器!
「嗦噠!」團藏盯著屏幕里的米給,他覺得這個白衣少年這種看起來就像『須佐能乎』的特殊能力能夠為自己對抗宇智波一族的力量,他雙手拄著拐杖,然後直起來了腰子,淡淡地對著熒屏說道「這種力量或許能夠媲美宇智波一族的力量啊!」
團藏眯著眼楮,他似乎在思索著什麼不得了的計劃,他慢慢地再次張開眼楮的時候,嘴角已經帶上了笑容,這種笑是一種得意的笑,是興奮期待的笑容!仔細地打量著熒幕里的米給,團藏看著這個白衣少年他覺得這個少年的天賦可是比宇智波歷代的忍者都要強,因為在少年時期,宇智波一族能夠使用出來『須佐能乎』的人,根本就不存在啊!
「『須佐能乎』是多麼厲害的忍術!曾經宇智波一族最厲害的宇智波斑,就是憑借著須佐能乎和九尾的力量,根初代火影千手柱間戰斗個你死我活的,甚至于在力量的方面,宇智波斑的力量更具有毀滅性!
突然屏幕里的米給雙手側伸出來,他的兩只手上多出來了兩柄三寸長的查克拉劍,這兩柄劍,就是米給所使用的『二劍封印』里的那兩柄劍!
「這種查克拉凝聚而成的劍啊!真的是太漂亮了!」團藏看著熒幕里米給手持著查克拉長劍,他覺得這個白衣少年所使用的一定就是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無疑了。
「能夠用查克拉使出查克拉劍的這種忍術,除了『須佐能乎』,還有什麼!」團藏覺得自己的判斷絕對沒有錯,因為宇智波一族的『須佐能乎』就是這樣,傳說宇智波斑開啟須佐能乎的時候,手中也是持著查克拉大劍的!
盡管這個少年身上沒有查克拉盔甲,但是他手上的查克拉劍,已經讓團藏確定是『須佐能乎』之類的忍術無疑了!
「好好好好啊!」團藏仰頭大笑,他看到了米給的白衣身上刺著紅色的『一樂』字樣,雖然他不太清楚『一樂』這個氏族,但是按照推理來說,若是這個小孩是姓『一樂』的話,那就更加確定了這個白衣小子並不是宇智波一族的孩子了!
只要不是宇智波一族的人,他志村團藏都可以想辦法讓其成為自己的力量,用來對抗宇智波一族的力量!
「宇智波一族!看來天才之神的安排,也並不總是照顧著你們一族的嘛!」團藏心中樂呵道,他知道除了宇智波一族的能力之外,村子中若是還有能夠和宇智波一族對抗的力量那就是千手一族了,但是如今千手一族的力量日漸式微,用來對抗宇智波一族的力量越來越少,所以他沒有繼續削弱或者說毀滅了宇智波一族的話,那麼宇智波一族在後來必定會成為木葉村里的最大的敵人!
團藏伸出袖手,他往電腦主機上的關機按鈕輕輕地一點,熄
掉了錄像,他已經知道屏幕里的白衣少年的姓氏了,那麼他也就不需要繼續再看下去了!
「一樂嗎!」團藏淡定走出了機房,他又來到了根組織的基地中央站著,對著從頂部散入的光芒,他好像感覺到自己的計劃之中,自己的實力又要增添一個非常重要的力量!
像鳥籠一樣的根組織基地中央,團藏拄著拐杖,他放下了抬起望著房頂部光明的頭,他知道頭頂的光芒雖然距離自己有著很長的一段距離,但是他志村團藏總有一天會走上去,他將伸出自己的雙手觸模那聖潔的陽光,雖然他此刻潛伏在陰暗的根里面,但是
「種子潛藏在泥土里的陰暗之中,總有一天會因為蓄銳勃發,從而真正地長成參天大樹,沖出泥土的那一天開始,就是我志村團藏真正成為火影,置身于陽光的沐浴之下的時代!
團藏穿著木屐,他一踏一踏地朝著基地的通道走去,穿過彎形的拱門,他知道自己現在要去什麼地方!
纏著紗布的團藏本來並不喜歡走動在村子的里面,因為他作為根的領導人,秘密組織的最高權力者,總在公眾場合走動是極其不利于自己的形象的,也很不符合自己的工作要求!
但是現在他要為了見證一件事情,親自動身行走在村子之中!
天氣正好是陽光明媚,陽光就像往常一樣照射在木葉這個大村子的大街小巷之中,但是卻不尋常地照射正走在大街上的志村團藏身上。
兩旁房子的村民看到團藏這個極難才看到一次的木葉高層領導,心中有些震驚,但卻又有些害怕,因為大家都知道團藏這個厲害的人物有著和火影大人比擬的實力,但是卻從事著很殘忍的工作。
雖然團藏所領導的『根』不為大多數人所知道,但是從團藏那副面無表情,冷冷冰冰的臉來看,就知道團藏這個人一定是擔任著和冷血的職務,因為只有在經歷過殘酷的事情的人才會有著這麼一副深思熟慮的面孔,也才表現出這麼一副讓人覺得冰冷的表情!
團藏踏著木屐,他根本沒有去理會那些覺得自己怎麼不好的村民,因為他知道村子里的這些村民不過就像一顆大樹上的葉子,一直在陽光照耀之下的葉子又怎麼會了解藏匿在泥土里根的事情,就算自己干的事情是多麼地冷酷,團藏也沒有必要理會這些愚昧的村民!
「一樂?」團藏終于看到了位處于街道一旁的一樂拉面館,他沒有想到,那個白衣少年竟然是出身于這麼一家看著很是普通的拉面館之家!
「一樂拉面館!」團藏站在一樂拉面館的前面,他抬著頭盯著一樂拉面館的招牌說道,他知道這家拉面館是村子里唯一的一家拉面館,而風評也是不錯的,但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天賦那麼高的小孩是有著怎麼樣的機緣,才會出現在這麼一家拉面館之中呢!
團藏低著頭,他踏著木屐,從拉面館的門口走了進去,此刻已是下午,而且是過了中午用食的時間,所以這拉面館里並沒有顧客,只有一樂大叔在整理著拉面館里的餐具和桌面的清潔。
見到有客人來了,一樂大叔抬起頭眯著眼楮笑臉相對。
「是團藏大人!請問您是需要什麼拉面嗎?」一樂大叔對團藏來了表示出有一絲驚訝,但是他仍舊是一副眯眯眼,就算是面對著常人很難一見的木葉高層志村團藏,他在一驚過後一驚迅速恢復了平常待客的姿態。
一樂大叔還真是業務能力超強,就算是村子領導層過來,他也絲毫沒有表現出慫的,他只是像正常人一樣驚訝了一下,然後淡定祥和地給志村團藏客人的服務!
團藏只靠著一只眼楮盯著這個站在料理台另一側的一樂手打,他覺得這個面相平和的人並不像是一個能夠生出天賦那麼厲害的孩子的人!
于是他不急不躁地坐了下去,他雙手頂著桌面,一副深思熟慮的樣子向著一樂大叔說道「你有一個兒子?」
「嗯?」一樂大叔眯著眼楮,雖然他眯著眼楮,但是他仍舊展露出了一絲疑惑,就像正常人一般,突然被詢問自己是否有一個兒子,這種詢問的方式這的是太突然了吧,但是對一樂大叔而言,這並沒有什麼不好回答的!
「哦!團藏大人是說我的小兒子米給嗎?我確實有一個兒子,現在在忍者學校讀書!」一樂大叔一邊溫和地微笑著一邊回答著團藏,他知道來得這個團藏實在是不壞好意,但是仍然是一副純天然無害,對誰都和藹可親,一副眯眯眼的樣子,就像是自己是如來佛祖,不管來者何人,都淡定自若,心中平靜如鏡,和藹地回答著客人的一切問題。
團藏對一樂大叔的這個回答很是出乎意料,他原本以為生出天才的人一定也是一個很精明的人,沒有想到這個一樂拉面館的老板卻是這副和藹敦厚的樣子,這樣根本看不出來這個人的實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