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名『根』抖個不停,因為太過于孱弱,纏在頭上的紗布輕輕地漏下了一條縫隙!
透過這條縫隙,鼬恰巧就看到了這名瘦高的『根』忍者竟然有一只眼是『寫輪眼』!
「這個人!」宇智波鼬心中一驚,對『根』的人戴著寫輪眼這件事,他的心中不得不感到驚奇!
「用得著這麼害怕嗎?」志村團藏在眾人的面前直言道,他責怪甚至訕罵著自己的手下,別人也是管不著。
看著自己左邊的那兩個不成器的手下,志村團藏知道宇智波一族的瞳術確實變態,但他沒有想到,自己給這兩個人也各自裝上了寫輪眼卻還是被宇智波一族的人用瞳術虐待了。「真是沒用的東西。」
被自己的上級這麼辱罵著,兩名『根』的忍者也漸漸恢復了血性,因為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這兩個家伙,他們今天才淪落到這個地步!
「團藏大人,就是他們,我們兩個親眼看到宇智波鼬在林子中私會宇智波止水!而且他們發現了我們,還把我們打成了這個樣子!」白丑這個時候已經沒有帶著白狗面具,他露出極度憔悴的面容,這種面容只有是身體虛弱和精神上也虛弱的人才表現得出來的,精神被折磨過的白丑已經不像個正常人一樣了,雖然他的腦袋還是能夠指控宇智波鼬的,也正是這種對著宇智波一族的怨恨讓他們兩個一直撐著!
「作為『根』中優秀的忍者,你可知道『根』的臉都被你們兩個丟光了!」因為志村團藏又向了他們兩個說出了這麼一句,刺激著他們,他們作為『根』的忍者,也是經歷過很痛苦的訓練的,但是精神上的鍛煉很明顯是不足的所以才會被團藏如此刺激到!
「可惡!」肥胖的狸貓忍者牙齒呲呲地朝著宇智波鼬,原先還雙腿顫抖的他已經變成牙齒打滾了。
他們強迫自己把害怕變成了憤怒,他們默默地暗示著自己「變成當今這副樣子的,都是因為宇智波帶土和眼前的這個宇智波鼬!」
志村團藏轉向三代目火影道「既然火影已經知道了宇智波的兩個人在林中密會是真有發生的事情,不知道火影大人怎麼處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帶土?」
三代目仍舊雙肘頂在桌面上,他雙掌拖著自己的下顎,面對志村團藏的詢問,他沒有半點在意。
「火影大人,我確實是在工作的時間里見了宇智波帶土,但是我並沒有把什麼村子重要的機密傳給帶土,火影大人可以查詢的到!」鼬低著頭,平和地道「只要讓情報科山中一族的人用精神讀心術,就可以證明的我的清白!」
志村團藏听到鼬這般說道,心中甚是不爽,因為他之所以站在這兒,就是為了較快地坐實宇智波鼬的罪名!
「鼬說的未嘗不無道理!」三代目不知道什麼時候閉上了雙眼,他像是在聚精會神地思考。
「不過!」三代目淡淡地道「我相信有宇智波鼬並沒有泄露出村子的機密!」
三代目的這一句就像晴天霹靂一般打在了志村團藏的耳膜上,他覺得自己就像在做夢一般!
「怎麼可能!!」志村團藏大聲地朝著三代目道「三代目!你是不是腦瓜子壞了什麼了!剛才宇智波鼬都自己承認了!」
「你怎麼能突然就說宇智波鼬沒有罪!」志村團藏在爭辯,他實在是沒有料到猿飛日斬會來這手,他繼續大聲地朝著三代目和兩位顧問大人說道「你不能因為你是火影就偏袒于宇智波鼬!」
「就因為我是火影!」三代目突然一邊說道,一邊睜開了閉上的眼楮,他極其端正地坐著,看著志村團藏懷疑自己的判斷,他並沒有很意外,因為志村團藏這個人就是太想把宇智波一族從村子中抹掉!
「因為我是村子里的火影,所以我必須要保護村子里的每一個人!」三代目侃侃而言「團藏!雖然宇智波鼬在工作的時間擅離職守,但是你也不能夠用這件事情借題發揮!宇智波鼬有沒有泄露出村子的機密我是最清楚的!」
「猿飛日斬!」志村團藏听到三代目的話,這明顯就是三代目火影要保護宇智波鼬,所以他必須得反抗道。
然而兩位顧問就在這個時候站了出來,在這麼多人面前,那可不能讓團藏這麼無理!水戶門炎嚴厲地朝著志村團藏提醒道「團藏!你該收斂一些了!」
「三代目,你這樣做就不怕暗部里的人都因此而為非作歹嗎?」團藏听到顧問責令了自己,便也只好沒有再次直呼三代目的名字,但是三代目的做法實在就是不給他團藏的面子!
而且,志村團藏覺得自己的做法才是正確的做法!讓宇智波一族的人背上罪名!繼而全村覆沒!
「團藏!」轉寢小春對著志村團藏端莊地說道「除非你有確切的證據證明了宇智波鼬真的違反了泄露村子的機密的證據,不然的
話,火影大人還是有權利自己處理宇智波鼬和宇智波止水的!」
志村團藏瞪著眼楮,他看著宇智波鼬,不甘心地道「這個人身為暗部,難道會紀律松散到隨意逃離工作的崗位嗎?除了去傳遞信息,還能做什麼?!」
宇智波鼬被志村團藏如此指控著,但是他仍然沒有反抗一句話,他靜靜地站在一邊,就像一只沉默的烏鴉匍匐在了樹枝上一般,安靜的態度讓人無法對他再度言語!
三代目看著志村團藏惱羞成怒的樣子,志村團藏對宇智波鼬的指控被作為火影的自己給推掉了,本來並不是一件什麼大事,但是志村團藏這個人的心胸也是極其的高傲,是很不輕易才能夠接受打擊的人。
「宇智波鼬這個人我最了解了,宇智波鼬既然能偶進入暗部,那就是因為我很了解他,團藏,你不必多說了!」三代目淡淡地道「我今天之所以喊鼬過來,就是確認一下是不是他打了你『根』的兩個手下。既然事情已經弄明白了,是宇智波止水下的手,那麼我一定會讓宇智波止水給你們一個說法。
「至于宇智波鼬泄露村子機密這種說法,團藏,你該放下來了!」三代目侃侃而談似乎這就是一件很輕松就能夠處理的事情。
「哼!」志村團藏憤憤地甩門而出,他終于知道了三代目當初為何那麼輕易地就答應自己把宇智波鼬找來和自己對質!
「原來是為了讓我取消對宇智波鼬動手的念頭嗎!」志村團藏心里狠狠地一怒,他這個時候覺得猿飛日斬真的是一個狡猾的老狐狸。
然而人家猿飛日斬是火影,就算她志村團藏怎麼不服氣,怎麼被壓制,他也得乖乖地頂著,畢竟自己只是隱藏在木葉地下的『根』,能夠真正說的上話的,被村名敬佩的,只有那個老家伙『猿飛日斬』!
兩名顧問看到了這個驟變的結局,兩個人的臉上也是一臉的驚愕,他怎麼也沒有想到,原本就像一個未解之謎的事件竟然是三代目早就知道的一清二楚的!
「三代目,你這樣做也太無聊了吧!還讓我們兩個來給你作伴!」轉寢小春轉向三代目說道,原本她和水戶門炎已經決定好好地審問宇智波鼬一番了,沒有想到在第一個回合,志村團藏問罪宇智波鼬的時候,三代目就為鼬打了擔票!
「兩位顧問大人,或許你們並不了解宇智波鼬,但是宇智波鼬,在我的心里,我認為他是絕對不會做背叛村子的事情的!」三代目用深沉的聲音回應著轉寢小春,他對兩個顧問的態度還是極其友好的。
兩個『根』忍者,狸貓和白丑仍然互相攙扶站在原地,他們兩個見到志村團藏被氣走之後,他們因為傷殘沒有及時走出去,此刻的他們因為懼怕旁邊的這幾個人,被嚇得一動都不敢動!
他們兩個只是知道了,他們被宇智波打成這個可憐的模樣的仇是沒有辦法報復了!
「既然火影大人都給宇智波鼬打了保票了,那我們兩個也沒有不相信的道理。」水戶門炎說道,他的目光透過方形的玻璃眼鏡折射到了三代目的臉上,他繼續道「三代目,作為村子的顧問,我希望某些事情能夠與我們分擔就分擔給我們!」
說完了這句話,水戶門炎和轉寢小春也就朝著那兩名『根』傷員招招手,示意他們跟著自己離開。
這兩名顧問的指責其實也正是為了和火影分擔村子的工作,但是猿飛日斬知道,並不是任何的秘密都要跟這兩個顧問說,而且像宇智波鼬這種棘手的人,兼顧著宇智波一族安全和村子安全的人,他森森地知道宇智波鼬的重要性!
「畢竟是宇智波當今的天才,宇智波鼬可謂是決定著宇智波一族今後在村子里發展和走向!」三代目心里默默地念著,他早就已經知道宇智波富岳的兒子是宇智波一族和村子共存的關鍵人物!他很看好宇智波鼬!
鼬依舊站在原地,他冷冷地抵著頭,雖然其他的人都已經走了,但是現在的他有一個疑問,為什麼三代目會把自己留下來,而且對自己這麼地有信心!
「火影大人,我或許會辜負你的期待!」宇智波鼬冷冷地朝著猿飛日斬說道,他輕輕地抬起了頭,看著帶著火影帽子的猿飛日斬,他突然覺得三代目應該是一個比自己更加聰明睿智的人!
三代目知道轉寢小春已經走了,他輕輕地又抓起了桌面上的煙嘴,然後放到了自己的嘴里,他深深地吸了一口,這一口煙他並不介意享受久一些。
「每個人都有自己抉擇的權力,宇智波鼬,我之所以認為你不會背叛村子,是因為我覺得你是個很聰明而且善惡分明的人,一般這樣優秀的人都會以大局為重你說是不是?」三代目提著煙嘴,走到了窗子前面,他面向為外面,背對著宇智波鼬,這是一種對宇智波鼬的充分信任。
「火影大人不愧是火影大人
啊!」宇智波鼬心中感嘆,他就像遇到了一個知音一般,他怎麼也沒有想到,真正看得懂自己了解自己的竟然不是自己的親生父親宇智波富岳,而是三代目!
「哪天,你並沒有去過林子中與宇智波止水會面是不是。」三代目仍舊看著窗外,背對著宇智波鼬,就像在與宇智波鼬進行一場很平淡,很簡單的談話,現在他只是像一位朋友一樣詢問著宇智波鼬。
「的確,我哪天並沒有去過林子中。」宇智波鼬淡淡地回應道,他仍然站在三代目的背後,看著三代目的背影,長袍上那醒目的『三代目』字樣,他第一次覺得火影是這麼地與眾不同!
「你之所以承認自己就是哪天去林子之中,只是為了保護那個人吧!」三代目淡淡地道,顯然他也在試探著宇智波鼬,所以他才用那個人來代替目標。
「那個人?」宇智波鼬心中存疑,他還並不知道三代目所指的那個人是誰,但是很顯然三代目是知道發生在林子中的事情的。
「火影大人,你說的那個人就是止水發現的那個擁有這『劍遁』血繼限界的小孩?」宇智波鼬也試問著三代目火影,他並沒有說出那個『劍遁』小孩的名字,而是直接說出了『劍遁』小孩,現在,只要三代目能夠說出來那個『劍遁』小孩的名字,那麼這件事情在鼬的心中就一清二白了。
鼬之所以會懷疑三代目口中說的那個人是米給,是因為他知道,林子中的止水是真的止水的話,那麼止水一定知道那個宇智波鼬不是真的宇智波鼬!
那麼止水為什麼還會和假的宇智波鼬一起行動,而且最關鍵的是,既然是假的宇智波鼬,為什麼沒有被戴著『寫輪眼』的兩名『根』忍者識破!
「能夠不被寫輪眼識破的人,宇智波鼬並不知道,但是能夠不被寫輪眼的瞳術所控制的人,就只有一個人,如果說這個人恰巧也是能夠不被寫輪眼識破假身的話!」鼬已經猜測到和止水在一起的是米給,但是他不能單憑猜測就直接對三代目說出來。
要想證明自己猜測的沒有錯誤,那就必須先讓三代目先說出來,讓三代目親口說出米給的名字!
「看來,你和宇智波帶土已經找到了村子里的『劍遁』少年了呀!」三代目淡淡地道,似乎這個結果自己早就猜測到了,三代目看著窗外的村子建築,村子中的建築修建的也有幾年了,現在看起來,還是很嶄新的。
「但是你們要知道,『劍遁』的少年之所以生活在村子之中,並不是為了對付你們宇智波一族的人!」三代目侃侃而談「『劍遁』少年的存在,其實也和你們宇智波一族的歷史差不多,但是他們『劍遁』的家族比你們宇智波一族要慘得多,在很久遠的年代,他們原本也是木葉中的一個家族,叫做『須佐一族』,但是因為這個家族的人的力量過于強大,傳說祖先們和他們常常因為意見不合而爭吵,最終因為到了無法一起生活的緣故,他們須佐一族的人選擇自行離開,然後在外面開始了流浪的日子。
「那怎麼如今卻只有一個少年回來了?」宇智波鼬急切地問道,他對這個古老的歷史問題很感興趣,而且,須佐一族這個名字讓他感覺到很熟悉。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是須佐一族確實在歷史上是存在過的,而且根據傳說記載,須佐一族的血繼限界確實也是『劍遁』,所以說一樂撿回來的帶著『劍遁』的孩子,確實是須佐一族的後裔。」三代目轉過身來,看著宇智波鼬那不可置信的神情,侃侃而談。
「不過,宇智波鼬,你不用去思考任何我把這個孩子留在村子的用意,我現在直接就告訴你,我之所以讓村子的人收養米給,是因為木葉並不是一些人的木葉,木葉是大家的木葉,木葉對流落在外的人,是抱有收留的決心的!」三代目盯著宇智波鼬,極其誠懇地說道。
「就像你們宇智波一族,原本也不屬于木葉里的家族之一,然而初代火影大人也是抱著如今我一樣的理念,讓你們宇智波一族加入到木葉的大家庭之中,你要了解的是,真正的木葉和真正的火影,即是他們存在的地方,必有新的葉子加入其中。」三代目說完,一片葉子正好從窗外飛了進來,正好落在三代目和宇智波鼬的中間的地面上。
宇智波鼬撿起了這片葉子,他終于清楚了他一直思考的問題,一直讓他掙扎困惱的問題,關于宇智波一族和村子之間的問題。
「是啊,宇智波一族就像一片葉子,這片葉子飄落在了木葉之中,也就是木葉的一員,木葉足夠大,能夠讓這片葉子存在,所以我怎麼能夠為了一片葉子而取毀壞其他葉子的飄落之所!」宇智波鼬手里拿著那片飄進來的落葉,他雙膝蓋齊齊地跪了下去,多虧了三代目,因為他終于
思考明白了,家族和村子的天平,在他的心里已經開始有了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