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雲遮住了高掛于天空的艷陽,在木板圍隔著忍者學校的教學樓後面的小型操場上,站著一班學生。
這些學生並沒有站得很整齊,而是三三五五地分散在操場上面,做著各種只要是孩子能夠想得到的課外活動。
當然了,這就是孩子們最開心的課外活動課程了呀。
三代目站在火影辦公樓的房頂上,他所站的這個位置剛好可以看得到忍者學校的操場。
「這就是當年九尾襲擊木葉的那一代孩子嗎?阿斯瑪。」三代目帶著的火影斗笠在一陣風刮過之後依然緊緊地扣在三代老爺子的頭上,看來火影服裝的質量和做工都是剛剛的呀!
站在火影辦公樓的房頂的除了三代目猿飛日斬之外,還有一個人,就是三代目與之談話的阿斯瑪,上忍猿飛阿斯瑪。
「三代目,你說的沒錯。」阿斯瑪吸了一口香煙,一邊噴著煙一邊回答道。
「那次戰斗之後,你似乎和我談話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呀,阿斯瑪。」三代目瞅著在忍者學校操場上玩耍的孩子們,眼中似乎還閃爍著深邃的光芒。
阿斯瑪右手抓著煙,把煙又放到嘴里吸了一口,他再淡淡地呼了出來,似乎心中也是很無奈。
「談話什麼的,也沒有什麼必要,反正你也不會告訴我那次戰斗的真正事實。」阿斯瑪也瞧著忍者學校操場上的孩子們道。
三代目似乎被阿斯瑪的話給刺激到了,不經意地怒道「阿斯瑪!我早跟你強調過,木葉丸的爸爸,也就是你的大哥是為了村子而犧牲的!」
「犧牲了!」阿斯瑪淡淡地道「九尾襲擊木葉的時候他都沒死,可是之後就憑你的一面之詞就說大哥他犧牲了,你是火影就可以隨意定義一個人的存在與否嗎?」
阿斯瑪吸著煙,雖然身邊的這個是三代目,但是在他眼里,他並不很崇拜火影這個位置,甚至于因為他父親就是三代目,所以他覺得火影讓他們的父子情在某些方面難以溝通。
「至少你得給我事情的真相,讓我信服!」阿斯瑪淡淡道,把直接把煙頭扭滅了在鐵桿子上。
「你看那個黃色頭發的孩子。」三代目猿飛日斬示意阿斯瑪看向那個在忍者學校操場上的黃毛男孩「就算是在九尾襲擊中存活下來的孤兒,被大家不喜愛的孩子,也有人願意和他成為朋友,而且他也能很開心快樂地生活下去!」
那個黃毛男孩自然就是鳴人了,鳴人正在和米給比試變化之術,因為鳴人說自己會變的東西比米給多,米給當然是不服氣的,然後兩個人就在操場上開始了變化之術的比斗!
一股股白色的煙霧不斷從兩個人的身上升起,兩個人還真是好強的人,誰也不服輸,就在操場上變個不停。
「所以你又何必那麼執著呢,阿斯瑪。」三代目看著忍者學校操場上的小孩子會心的樂道「犧牲了就放在心里吧,你還有其他的朋友,未來的生活依舊很美好不是嗎。」
阿斯瑪看著操場上在為變化之術較勁的孩子,心中覺得孩子們還真是幼稚得可愛,他又吸了一口氣,雖然說他父親也就是三代目已經告訴他大哥確實是犧牲了,但是哪個人畢竟是他大哥,他又怎麼可以連他大哥怎麼死的都不了解呢!
「擺了,反正你也不會說!」阿斯瑪無奈地搖搖頭「陪老爺子看風景的時間就到這里吧!」
兩個人談話的次數本來不多,就連這次談話的時間也並不長,三代目站在屋頂上,嘆了一口氣,一陣風刮過,卷走了三代目的哀愁。
在操場上的鳴人和米給在不停地攀比著變化之術,不得不說鳴人對這個變化之術還是極有天賦的,不管是什麼東西都能變得個模樣出來,雖然總有那麼一點小小的缺陷。
比如他變成了一只狗,然而這只狗卻長著一頭黃色的草,也就是他的黃發,不得不說很有鳴人的特征!
「兔子!」鳴人看到米給變成了一棵白蘿卜,自然他要找與之相克的東西來克制米給,變成兔子是再好不過的了!
「變化之術!」
「砰!」一股白氣再度升起,鳴人已然變成了一只兔子了,只是這只兔子長得很特別。
「啊!」站在一旁的伊魯卡眼楮突然一亮,差點就噴出了鼻血。他本來是很欣賞鳴人和米給在課外活動的時間來練習變化之術的,但是萬萬沒想到,鳴人這貨竟然突然變成了這副少兒不宜的模樣!
「那擼多!你這那是兔子啊!你這兔子也太違規了吧!」
「這哪是兔子啊!」
伊魯卡氣憤憤地朝著鳴人走過來,掄起拳頭就是往鳴人的腦瓜子一揍,揍得鳴人瞬間白氣冒出,變回原形!伊魯卡心中氣得發毛「真是的!竟然在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變出個『兔女郎』出來!而且還是在學校的操場!」
鳴人被捶了一拳,腦袋瞬間張起了一個紅包,他的變化之術被伊魯卡老師給錘破了,那麼這場和米給的比試當然就算是米給贏了吧!
「哈哈哈哈!那擼多!你也太大意了吧!」米給仰天狂笑,畢竟兔女郎什麼的米給也沒想到鳴人會突然變化出來。
「畢竟說好了不能變化重復的東西,你變化出過兔子,那克制你的蘿卜的話,那我就只能變個兔女郎出來了!」鳴人模著腦袋瓜,滿臉不好意思地解釋道。
「咳咳!」伊魯卡在旁邊一本正經地訓誡道「鳴人,以後可不許變這種不堪入目的對象出來,忍術,可是用來破敵致勝的,可不是給你用來變不成得體的東西的!」
鳴人呲著牙,他也沒有注意到伊魯卡在一旁觀察著自己和米給在比拼著變化之術,不過他覺得伊魯卡說的不太對。
「能夠破敵致勝,我變成兔女郎那我能贏,就是致勝了呀!伊魯卡老師!」鳴人強行解釋道。
伊魯卡又是一拳敲到了鳴人腦袋瓜上,然後雙手插著腰責訓道「我的意思是讓你別變穿那麼少衣服的兔女郎出來!」
伊魯卡紅著臉,他無奈地搖了搖頭,對付鳴人這種又單純又喜歡惡搞的孩子,實在是讓他沒轍!
米給看到伊魯卡老師那尷尬的表情,心中暗暗偷樂,因為鳴人變化出來的這種程度的兔女郎伊魯卡老師反應都這麼大的話,那麼如果鳴人在他面前變成一絲不掛的美女鳴人,也就是在伊魯卡面前使用『色誘之術』那豈不是得 血而亡!
「還真是個天才啊,那擼多君!」米給拍著鳴人的肩膀笑道。
鳴人當熱不知道米給怎麼突然稱贊起自己來,明明是自己在變化之術上的比拼輸給了米給!
「米給君,其實我還有必殺絕技,你知道的,只要我用出那招,必是天下無敵!」鳴人呲著牙笑道,似乎已經在想象自己用『色誘之術』征服眾人,讓大家驚嘆的場景!
「你說的那招不會是『色誘」
「噓」鳴人示意米給不可以講出來。
伊魯卡站在操場的中央,舉起了他的左手。
周邊的同學看到伊魯卡老師在集合班級,便也紛紛朝著伊魯卡圍了古來,雖然說是課外活動,但是畢竟還是屬于在忍者學校上課的時間,在教室外面也是得听從老師的安排的。
一個班的同學被伊魯卡分成了兩隊,伊魯卡撿起了一支白色粉筆,往地上畫出了一個大大的圓圈。
一群孩子看著老師在地上畫著一個大圓圈,都覺得挺新奇好玩的,所以都很期待伊魯卡老師接下來的安排。
伊魯卡站在自己畫的白色圈子里,對著在場的孩子們介紹道。
「我腳下的這個圈子是比賽的區域,有那兩個人願意站出來做示範例子,我來講述比賽的規則!」
听著伊魯卡需要兩個人來相助,鳴人拉著米給,爭著喊道「我們來!我們來!」
然而米給並不想去做什麼示範,他不會和鳴人一起站出來,所以他只能偷偷溜了。
鳴人本來拉著米給的手,沒想到他興奮地跑到了伊魯卡的面前剛說出「伊魯卡老師我和」的時候,他回頭一看,自己的手上竟然不知道什麼時候抓住了原本放在操場邊緣的一個紅色把柄的掃把。
「啊?!!!」鳴人知道自己明明抓著米給的手臂,萬萬沒有料到米給怎麼變成了一個掃把!
鳴人左顧右盼,急道「米給君去哪里了?」
米給自然是看出鳴人要搶著去當示範拉,所以他偷偷用了替身術,把清潔操場的掃把替代了自己!
伊魯卡看到鳴人欲來卻又拿不住注意的樣子,然後干脆而直接把鳴人拉入了圈子里面,他抓著鳴人的一只手道「還差一個人,誰願意出來和鳴人同學一起來做示範。」
一群小孩子你推推我,我推推你的,都是不太願意上前做什麼示範,伊魯卡看到這群孩子也真是頭都大了。
「不就是個示範嗎,真是的。」伊魯卡無奈地搖搖頭,看來主動的人還是少得很吶!
伊魯卡看了周圍同學一圈,他在尋找著米給的身影,因為他覺得鳴人和米給這兩個人最合得來,所以給鳴人找搭檔的話,米給應該就是比較好的人選了吧。
然而米給早已把自己藏在了眾人群之中,那是伊魯卡那麼輕易地就能看到。」
任憑伊魯卡怎麼找也看不到米給的身影啊,無奈的伊魯卡只好再想了一下,因為總得再找一個人來。
伊魯卡隨意一看,竟然發現一個孤獨的小佐助正站在一旁無聊地看著他。
「宇智波佐助,就是你了。」伊魯卡對著佐助露出笑容「佐助你古來。」
「我?」佐助極不情願地走了過去,可是他被伊魯卡看到了,而且伊魯卡是老師,老師讓他過來,他總不會連老師的話也不听是吧!
佐助極其別扭地走入了圈子之中,但是並沒有站在和鳴人相對的位置。
因為幾天前鳴人假裝自己的鬧劇他記在心里,他對鳴人實在也沒有什麼好感可言!
「竟然是這個吊車尾!」佐助非常小聲地說了出來。
「你說什麼!板著臉的家伙!」因為兩個人相距得很近,不過一米的距離,所以即使佐助說的聲音很小,但還是被鳴人听到了!
伊魯卡見到這對冤家快要吵起來了,而且有動手架勢,慌忙拉住了這兩個冤家的拳頭,和聲細語地道「你們兩個住手!」
被伊魯卡老師這一訓斥,這對冤家也是消停了下來,不過因為斗氣的緣故,兩個人都鼓著臉,一副誰也不服誰的樣子。
伊魯卡把兩個冤家拉在一起,並讓他們面對面,然後向著圍在旁邊的全班同學尷尬地笑道。
「現在我來為大家介紹忍者之間正規的決斗形式。」
「格斗?!」眾人听到伊魯卡老師的話之後,紛紛都明白原來伊魯卡老師畫在地上的那個圈是為了讓人在里面決斗用的!
鳴人听到伊魯卡說出決斗這兩個字,心中卻是大喜啊,他想跟宇智波佐助堂堂正正地打一架想了很久了呀,這次可是上天送給他的機會!
「佐助君!」圍著的女生知道這是決斗的安排,紛紛吶喊著為佐助加油,真是一群佐助的迷妹。
「佐助君,好好教訓他,讓他知道佐助君的實力!」女生們瘋狂地為佐助助威,這種一邊倒的聲音讓鳴人听到真是越听越氣氛,簡直就是一種恥辱!
瞅著佐助依舊擺著一副臭臉站在原地耍酷,鳴人是再也忍不住了!
「哎!你站在原地耍什麼酷啊!真是的,不會宇智波佐助就只是會擺著一副臭架子吸引女生吧!」鳴人看到佐助這麼吸引女生,而且連小櫻都在為佐助加油,心中甚是氣氛。
佐助看到鳴人如此挑釁自己,當然也是怒火猛漲,畢竟他本來也想教訓一下鳴人,讓鳴人好好了解一下自己和吊車尾的差距!
「你!」
「你!」
鳴人和佐助兩個人互相沖到了對方的身前,兩個人皆是一手抓起了對方的衣領,怒意沖沖的模樣。
「裝筆佬!」
「吊車尾!」
兩個人 在了一起,互相掐著對方的衣領。
伊魯卡看到這種情況,腦袋是又大了一圈,這兩個人是一個屬水一個屬火的吧,怎麼剛見面就 了起來!
「哎!漩渦鳴人!宇智波佐助!」伊魯卡用自己的兩只手分別拉開了這對冤家掐著對方衣領的手,流下了一滴尷尬的汗道「你們放手!」
分開了鳴人和佐助 直的狀態,伊魯卡尷尬地笑著吩咐著對眾人道。
「大家千萬別向他們剛才的那樣子學習!剛才他們互相掐著衣領的樣子並不是正式、正規的決斗形式,要想完整地進行一場決斗,是要有幾步必須要做的步驟的。」
「首先我們放下心中的斗志,先了解什麼事決斗!」
伊魯卡按捺住鳴人和佐助蠢蠢欲動的手,繼續委婉地笑道。
「決斗的練習是我們忍者很早開始就流行的,在第一代火影的時候,咋們木葉就存在用決斗的方式來練習。」
「而且,就連歷代火影們也是這樣練習過的喲!」
「所以要想成為忍者,就必須要掌握決斗的練習方法,這也是你們來忍者學校必須要掌握到手中的一個知識!」
鳴人听到伊魯卡還在里嗦地說個不停,心中想揍佐助的想法愈是按捺不住了。
「伊魯卡老師,你講快點啊,我覺得實戰的形式讓大家更容易理解什麼是決斗!」鳴人拉著嗓子,擼起手袖沖著佐助大喝道「就問你怕不怕,宇智波佐助!」
「我會怕你?吊車尾!」佐助憋著臉,被這個吊車尾恐嚇簡直就是讓他在大家面前丟臉,他也已經迫不及待地想好好地收拾一下這個全班倒數第一的猖狂小子!
圍觀的同學看到這兩個人這麼較勁,實在是圍觀的興趣被拉到了頂點了呀,這得是一場精彩絕倫的大戰。
「佐助君,揍扁他!」
「佐助君,加油!」
「佐助君!」
佐助的迷妹們又都轟動了起來。
「看著佐助愛較勁的樣子,也是那麼地帥氣!」小櫻在井野身邊又痴女了起來,這時候的小櫻看來已經為前幾天被鳴人偷親的尷尬事情泄氣了一些了。
「小櫻,佐助在幫你教訓前幾天那個偷偷親你的鳴人哎!」月復黑井野突然來了一句,讓小櫻瞬間石化了起來。
「小櫻醬真是可憐!」井野一副可憐的樣子道。
經過了這麼多天,小櫻卻是已經變得堅強了起來,她心中怒氣已然被點燃,此刻正咆哮地為佐助吶喊助威道「打死他!佐助君!」
「為了我,把鳴人揍個稀巴爛吧啊!!!!」
伊魯卡看著如此高的群眾熱情,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選中的兩個用來做示範的人竟然能有這般效果!
「咳咳!」伊魯卡牽著兩個人的手,把鳴人和佐助再次拉在了一起,讓這對冤家面對面地伸出手,伊魯卡伸出手指教這兩個冤家做出決斗之印的模樣。
「你們在決斗前要先和對方做『決斗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