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佐助捶得鼻青臉腫的假佐助,也就是鳴人接收到了米給示意他溜走的暗示,他偷偷地掃了一眼在場的各位人員,包括佐助在內,大家的注意力確是都已經集中到了米給身上了。
現在的鳴人就像一個披著隱形外衣的人,大家根本不會留意到在角落的鳴人。
「只要我趁著大家不注意!」鳴人暗暗給自己鼓氣「我就能靜悄悄地溜走!」
「啊哈哈哈哈」米給仍舊朝著眾人大笑,雖然他的內心覺得這樣笑是極其尷尬的,但是為了鳴人能夠順利跑掉,再尷尬也是值得的!
鳴人靠著米給給打的掩護,躡手躡腳地從牆根往教室門口處挪動。
一步兩步三步,是魔鬼的步伐,誰也無法阻擋!
鳴人離教室門口愈來愈近了,他當然不敢回過頭再去觀察後面的情況,後面的情況只能交給米給吸引住了呀!
「還有兩步!還有兩步!」鳴人輕輕邁上右腳,然後急速地點到了地上,就像邁克杰克遜的鬼步一般,讓人無法挑剔!
「還有一步!還有一步!」帶著驚喜又恐怖的心情,鳴人只要再邁出一步就能跨出教室門到外面了!
「只要到了外面,我旋渦鳴人就是自由的小鳥!啊!我終于就可以解放自我了呀!」鳴人忍著激動無比的內心,這是對自由的向往,就像一只被就困的小鳥,鳴人極其渴望離開這個教室。
外面新鮮自由的空氣在召喚著他!
鳴人睜著大眼楮,看著自己邁出的左腳正在緩緩地落在教室門檻外!
「成功了!成功了!」
鳴人左腳落地,整個人的重心全部落在左腳上,這樣右腳就能迅速抬起邁出,然後一鼓作氣奔跑逃竄!
「我自由了!」鳴人內心暗暗吶喊!他拼盡全身的力氣集中到腳上,以矯兔般的速度往門檻外躍去!
就像火箭發射一般,鳴人成功地沖出門檻外!
然而那只是門檻外的20厘米之處,鳴人這根火箭就像頂到了天穹蓋子,再也飛不上去了。
「好疼啊!」鳴人模著腦門,原來他急著往外沖,未曾留意到外面是否有人,此刻,他正好沖到了伊魯卡的胸膛上!
「噗!」伊魯卡被鳴人這小子頂到那是差不多肺都要被頂出來了,還好他伊魯卡是練過的,不然還真是得去醫院瞅瞅。
伊魯卡瞅著這個鼻青臉腫的『佐助』,一臉驚愕!
「宇智波佐助?怎麼搞成這個模樣了?」他百思不得其解,在教室里怎麼會突然沖出來一個面相這麼慘烈的佐助!
他仔細打量著這個『佐助』,突然他眼光往教室內一轉,情況可是把他給氣壞了。
偌大的教室前面竟然好像發生過火災一般,地上原本棕色的木地板上竟然有一條黑色的燒焦痕跡!而且還破爛破爛的!
最奇怪的是,里面竟然還有一個宇智波佐助!
伊魯卡審視了一遍在教室里面的宇智波佐助,在佐助身上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然後他再打量一下這個毛毛躁躁地撞得自己疼疼的又一個佐助。
這個佐助比里面的那個佐助情況可是要慘多了,不過伊魯卡不愧是忍者學校的老師,他馬上看出來了眼前這個『鼻青臉腫』的佐助是由人用變化之術變化出來的。
伊魯卡仔細分析著這個『鼻青臉腫』的佐助,他覺得這個佐助和某個很熟悉的人長得很像。
「究竟是誰呢?」伊魯卡模了模腦袋瓜,抓了一下自己腦門上的頭發,雙眼一閃。
他心中暗語「搗蛋的話,那大概就是旋渦鳴人那小子了呀!」,他把鳴人的臉和眼前這個鼻青臉腫的佐助的臉疊合在一起,竟然發現五官還出奇的重合!
而且這眼神簡直就是鳴人的眼神了嘛!
「砰!」
伊魯卡一拳頭往假佐助的腦瓜們上砸了下去,怒氣吼吼地道「那擼多!你在搞哪門子玩意!」
因為伊魯卡這一拳,鳴人再也hold不住變化之術了,「 !」的一聲,一股白氣從假佐助的身上散開,就像開花一樣,原本的假佐助已經消失于無形,剩下的是坐在地上鼻青臉腫的鳴人!
「哇哦!!!!!」在教室里面坐著吃瓜的眾人們瞬間知道了真相。
「原來是旋渦鳴人!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井野看到那個假佐助原來是鳴人用變化之術變化來得,抱著月復部在小櫻旁邊笑個不停。
「既然假佐助是鳴人變化出來的,那麼調戲小櫻,親小櫻臉蛋的那個就是鳴人了!」月復黑井野絲毫沒有顧忌小櫻的感受,當著小櫻的面就直接說出來了更深層次的真相!
這句話就像一盤辣椒水一般蓋到了小櫻的頭上,小櫻听到親自己臉的是鳴人,恨不得就想找個洞鑽進去
小櫻瘋狂試擦著自己的臉,突然像冰川倒塌一般,流著淚水鼻涕,哭唧唧起來。
她恨自己被親之時還那麼開心「嗚嗚原來並不是佐助君!」
小櫻撲在了桌子上,已成
了淚人。
「哼!旋渦鳴人!原來是你這個吊車尾,我說除了你,別人怎麼可能這麼無聊嘛,竟然模仿我來行騙!」佐助一臉傲氣地站著,冷冷地指責著坐在地上的鳴人。
「咎由自取!吊車尾!」佐助又朝著鳴人訕笑了一句。
面對著佐助的冷嘲熱諷,鳴人看到小櫻撲在桌子上哭唧唧地,心中極其不是滋味,就算他被佐助打成怎麼樣他都不在乎,他鳴人在乎的是小櫻醬的感受啊!
「sakura醬」鳴人自顧不暇,但他最擔心小櫻,但是造成小櫻這副傷心的模樣,卻也正是他漩渦鳴人!
「我有什麼資格再去討好小櫻醬呢!」鳴人垂著頭走回了座位上,看著小櫻那麼難受的模樣,他的心也極其的痛!
「哼!無聊!」佐助冷酷哼了一聲,似乎這個鬧劇對自己而言,這根本覺得就是無聊的東西!
伊魯卡看著座位上的學生還是老老實實的坐在位置上,雖然說教室前面被弄得一塌糊涂,但是只要學生們沒有事,那就大吉大利了呀。
畢竟作為老師,最不想看到的就是自己的學生出事。
「好了,把這個教室弄成這樣的人自覺地站出來,要勇敢地接受自己應該承擔的責任,這是作為忍者的基本素質!」伊魯卡站在教室門口下面對著全班同學大聲地訓斥道,表情甚是嚴肅。
然而場下的同學仍舊坐在位置上,似乎因為伊魯卡過于嚴肅,並沒有人敢發出聲音。
伊魯卡心中一咯「難道說自己剛才說話的語氣過于嚴厲了嗎!」
「哎呀,還真是讓人頭大啊!」
伊魯卡整頓了一下咽喉,繼續訓斥,這次他用了稍微平和一點的聲音!「是哪位同學把教室的木質地板燒成黑色的樣子和弄出窟窿的,麻煩站出來一下。」
片刻
場下仍舊寂靜無聲!
一滴尷尬的汗水從伊魯卡額眉上滑了下來
「老師,你要的人已經在上面站著了!」說話的卻是坐在前排的犬冢牙,犬冢牙兩只手分別指著站在教室兩邊的佐助和米給,示意伊魯卡把地板弄成這個鳥樣的就是他們。
「」伊魯卡萬萬沒有想到,原來是班上剛來不久的插板生和實力最強的學生弄的呀!
又是一滴尷尬的汗水從伊魯卡的鬢角緩緩地滑了下來,這也太尷尬了吧!
此時應該飄過一串圓場的烏鴉的滑稽嘶喊聲。
「咳咳!」伊魯卡清了清嗓子,既然主要人犯都已經知道了,那麼接下來就要了解事情發生的經過了!
伊魯卡觀察著地板上的傷痕,原本棕色的木地板變成了焦黑色,而且面積還是如此粗大的橫條狀,那麼能造成這個模樣的,就只能是宇智波一族的宇智波佐助了吧。
「是宇智波一族的豪火球之術?」伊魯卡心中暗問自己「佐助已經學會用了宇智波一族的豪火球之術了嗎!明明還是這麼小的孩子!看來頗有一些忍者的天賦呀!」
伊魯卡繼續查看那焦黑的地板,他發現在焦黑的盡頭之處燃燒得最為慘烈,而且那處的地板上還有兩處條狀的窟窿,就像插進去了什麼武器,然後又拔了出來才留下的傷痕!
「能夠造成這種地板傷痕的,不像是普通苦無和手里劍!」伊魯卡一邊思考著,一邊打量著佐助和米給兩個人,他發現這兩個人身上也沒有對應的武器能夠造成那地板上的傷痕。
「這就奇了怪了,那地板上得這兩道條狀傷痕是怎麼來的?」伊魯卡被自己的問題給難住了。
片刻之後,伊魯卡仍舊百思不得其解,他腦筋一轉,裝著沉重嚴肅的樣子指著那焦黑的地板和那兩道傷痕道「你們兩個站出來!分別說出,說說自己干了什麼破壞教室的罪狀!」
佐助率先傲驕地站了出來,他冷冷地道「我用了一下『豪火球之術』教訓一下那個不知好歹的吊車尾,那地板上黑色的焦痕是我弄出來的!」
「果然!佐助真的已經掌握了豪火球之術,不愧是宇智波富岳的另一個兒子!」伊魯卡雖然心里很贊賞佐助的能力,但是肆意破壞學校公共財產,是怎麼也要責罰的!所以他還是保持著一副嚴肅略帶憤怒的面孔。
伊魯卡並沒有馬上就訓斥佐助,他道「下一個人?」
很明顯,伊魯卡想知道米給又做了什麼!難道說米給隨身帶著像長劍之類的武器嗎!而且還拿著這種武器來和宇智波佐助格斗!
米給淡淡地道「我可沒有破壞教室,我做的只是用忍術化解了宇智波佐助的豪火球而已!」
「沒有做?」伊魯卡帶著質疑的眼神瞅著米給,質問「是你化解了宇智波佐助的豪火球?」
米給點了點頭「是我。」
伊魯卡看著地板上那道傷痕,明明是他不了解這個豪火球燃燒的路徑怎麼這麼短,就像被攔住了一樣!
「攔住了?!」伊魯卡恍然大悟,原來米給說的化解佐助的豪火球就是他攔住了佐助的豪火球!
「那麼地板上的那兩個
短而長條的窟窿?」伊魯卡在心中繼續推測「那這兩個窟窿就是米給造成的了?」
究竟是什麼東西插在了這兩個長條的窟窿上能夠化解宇智波一族的豪火球?伊魯卡還是不解,按照五行屬性相克的原理,豪火球屬于火遁,那麼化解火遁的話,一般都是克制火屬性的水遁才對!
「像三代目火影大人一樣,用水遁來克制火遁!」伊魯卡不知道怎麼就想起了三代目猿飛日斬來做證明的例子,或許是因為三代目能夠同時使用水遁和木遁?
伊魯卡在心中證明了水遁能夠很好地克制火遁,但是按照現場來看,現場並沒有施用過水遁的痕跡。
「難道說,地板上的兩個長條狀窟窿讓水都流走了?」伊魯卡想象地極其豐富,米給施展水遁忍術讓藍色的水流沖出一個拱形水花來化解了佐助的豪火球,然後經過火焰與水的灼燒,出一大團水霧汽,那麼地上必然攤著一泊水,水泊再順著長長的軌跡從洞窟口流下去!
這種假設雖然適合打斗的想象,但是並不符合當前的這伙這能夠情況!
而且能夠造成黑焦木板上長長的劃痕的肯定不是水遁!
因為他從未見識過有水遁能夠像長劍一樣以狹小的方式貫穿木板!
「所以,能夠造成地板這種如劍創的窟窿,那肯定是像劍一樣細薄的武器了!」伊魯卡全部推翻自己假設的打斗過程,他再次打量著米給。
「那地板上的兩個窟窿不是你弄出來的?」伊魯卡指著帶著責怒的語氣問著米給。
米給隨著伊魯卡所指的方向望過去,只見黑焦的木質地板上郝然有兩個互相隔著半丈的兩個劍痕窟窿。
米給把兩把查克拉長劍插進去的時候,倒是沒有在意地板是否會留有兩個窟窿的問題。
阻擋豪火球之術都那麼危急了,誰還顧得了地板上是否多出兩個窟窿的問題,而且多出來就多出來了嘛,對比兩個窟窿,兩跳人命豈不是更加寶貴!
雖說窟窿是米給無疑造成的,但畢竟還是他造成的,他只能點點頭承認。
米給低下帥氣的頭,他原本以為自己不會被責罰,畢竟他可是擋住並消化了豪火球,否則的話那豪火球說不定會惹出更嚴重的災禍!
「沒想到栽在了兩個劍窟窿上,真是我米給在忍者學校期間第一個恥辱史啊!」米給無奈地自我吐槽,沒有任何辦法,被伊魯卡老師數落、責罰已成事實。
關鍵還是和宇智波佐助一起!這讓他多少有點不爽,米給原來還想著把全部責任都推給佐助,看來是不成了呀!
「宇智波佐助、一樂米給!」伊魯卡念道「你們兩個破壞教室,一點都沒有維護學校公共財產的意識!責罰你們負責打掃教室的衛生一周!」
「哇!!!!」班上的同學听到伊魯卡的安排無不歡呼雀躍。
「有人負責教室一周的清潔任務的話,那意思就是原來負責教室清潔的同學可以暫時休息一周了!」伊魯卡繼續向全班同學訓斥道「大家要從今天這個事情來吸取教訓,不遵守學校規則,下次打掃教室衛生一周的可能就是你們了!」
米給嘆了一口氣,還真是惹禍上身啊!不過一個極其明顯的問題是,為什麼鳴人沒有被罰?
「按道理來說,鳴人是參與這個事件的主要人物啊!我只是為了救鳴人」米給現在想哭,自己倒成了鳴人的替罪羊了。
他瞅著坐回位置的鳴人,鳴人並沒有因為沒有受到伊魯卡老師的責罰而高興,反而仍舊是一副很難受的樣子!
米給知道,在受罰與面子之間,往往面子丟了更容易折磨一個人的自尊心!
坐回在鳴人的身旁,米給輕輕地向著鳴人安慰著道「鳴人君,不用太在意,男子漢大丈夫,丟一點小臉不算什麼!而且嘛,伊魯卡也沒有罰你,我都包下了所有的責罰了!」
鳴人悶悶不樂地耷拉在課桌上,他其實並沒有因丟了臉面而過于傷心,而是因為小櫻傷心而傷心。
「經過這件事後,小櫻一定是更加討厭我了!」鳴人看著坐在前排的小櫻的背影,他極其後悔今天干的事情。
「都是因為我,讓小櫻傷心了!」鳴人愈想愈難受,他恨自己為什麼突然就干出這種事情!
鳴人在桌子上耷拉著頭,瞅了一眼米給,輕聲地道「米給君,你說小櫻會不會永遠不會原諒我今天做的事情?」
「嗯????」米給恍然大悟,原來這小子是在為這件事情擔憂!
這一點都不像是研究出『色誘之術』的男人呀!
知道了鳴人苦惱的真正源頭,米給心中暗暗樂呵「沒想到鳴人這小子『哪方面』知道得挺多,卻過不了小櫻這一關呀,沒想到還是個痴情善良的男子!」
瞅著鳴人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米給輕輕地安慰他道「鳴人君,小櫻的問題不大,你不就是騙了她一個吻嘛,反正這已經成為事實了,而且也被大家知道了,那就繼續厚著臉皮下去,或許慢慢你就把小櫻追到手了呢?有志者事竟成嘛!上天不會辜負真正用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