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天人來人往的街道逐漸沒有了人的影子。
晚上十點左右的時間,在木葉里,只有路邊零丁的幾個公共路燈和少數幾家還在營業的商鋪門口露出淡黃色的燈光。
「阿∼嗝!」
在一樂拉面館里,止水剛剛放下手中的長筷和大碗,模著肚子。他因為吃得太飽,不由自主地打了一個長長的嗝……
沒想到吧,英氣逼人的天才宇智波止水在吃完了一大碗一樂味增拉面之後,也是一個吃太飽會打嗝的人。
他臉上因為吃了一樂拉面而彰顯出來的幸福紅暈慢慢消退,就像一個喝醉酒的人終于緩過酒勁,隨著時間的流逝,他飽漲的身體很快恢復過來,被拉面折服的心情也隨之平靜。
眯著眼楮帶著笑意的一樂大叔正在整理著拉面館里櫃台上的餐具。他粗壯透紅的手拿著一條深棕色的抹桌布,一遍又一遍地拭擦著台面。
這個工作的櫃台必須整潔,一樂大叔在每天終止營業之時都會把台面收拾的干干淨淨,「完美地結束一天的拉面生活吧!」這是一樂大叔每天這個時候內心的想法。
「一樂大叔,你家的拉面實在是太棒了,每次吃都會被一樂拉面征服。」
止水打量著一樂大叔吹捧道。
「謝謝你的支持!」一樂大叔還是帶著微笑眯著眼楮。
原本止水在沒有發現米給有劍遁血繼限界的時候,他是怎麼也不曾想到,如此和藹,自他小時候就在木葉做拉面的眯眯眼大叔,竟然身體里有著特殊的血繼限界!
「作為米給的父親,身體里必然流著和米給一樣的血,米給的劍遁血繼限界當然毫無疑問也是繼承于他的!」止水噙了一小口清水,他不得不這樣想。
這個擁有著特殊血繼限界的男人,竟然放棄了做忍者,而是數十年如一日在木葉街頭普普通通、勤勤懇懇地營業著拉面館賣拉面,一樂大叔,隱藏得可真是夠深的呀!
此刻在止水的心里,早已不是一樂大叔樸實和藹的大臉,這個賣拉面的一樂大叔,已然成為了止水眼中的神秘之人!
帶著超強的實力,隱藏于市井之中,正所謂『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一些能力超強的人,卻因為有著平淡的個性,不張揚。這些不同凡俗之人,往往隱匿在平常人的生活之中,沒有人會發覺到他們!
一樂大叔,就是那個有著超強實力!!隱藏在拉面館里的男人!!
「一樂大叔!木葉里的超強隱匿者!!!」止水低著頭,終于說出了這句發自肺腑之言。
「嗯?」一樂大叔眯著眼楮,他本來正在拭擦著手中的料理金屬杯具,听到止水突如其來的一句話,他下意識地朝著止水瞅過去。
「別天神!!」
止水施術呼道,不知道何時他已開啟了寫輪眼,紅色瞳孔中的三勾玉一下子就旋轉變成了一個如黑夜般漆黑的四輪手里劍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一樂大叔震驚,他腦海中最後一絲意識就是,他知道他看到了止水的萬花筒寫輪眼。
「砰!」一樂大叔倒在了地上!他手中的金屬杯具掉到了裝著納豆的鐵箱上,發出了「叮!」的一聲。
一樂大叔中了止水的『別天神』,竟然倒了下去了!!!
止水被一樂大叔這個反應嚇得瞬間把萬花筒寫輪眼收了回去,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眼中的木葉超強隱匿者——一樂大叔,竟然倒了!
實力還不如他的兒子米給!!
面對同樣的『別天神』,這承受能力的差距也太大了吧!難道是!!
「難道說,一樂大叔
身體里並沒有名為『劍遁』的血繼限界!!」
止水睜著超大的瞳孔,他知道他聯想錯了!看著倒在地上的一樂大叔,他歉意無比啊!
可憐的一樂大叔中了止水突如其來、莫名其妙的『別天神』,已暈厥在地上,雙眼翻白、鼻竅現血。
……
……
當天空慢慢泛白的時候,一樂大叔的家里,菖蒲輕輕拉開米給房間的橫門,輕輕地走到米給的床前。
「米給醬、米給醬。」菖蒲雙手輕輕地模著米給稚女敕帥氣的臉,耐心地喚醒米給。
「菖蒲姐∼」米給被臉上柔軟冰涼的觸覺弄醒了,他听到了菖蒲姐的聲音,帶著不願清醒過來的睡意,女乃音女乃氣地道「菖蒲姐∼現在就要起床了嗎∼」
「是的,姐姐做好了早飯,我們得早些起來,等下可是要去醫院看望歐托桑哦。」
「醫院?」米給不明白怎麼回事。
「菖蒲姐,你是不是也沒有睡醒,歐托桑,老爹他怎麼會在醫院。」
米給揉了揉眼楮,因為他看到菖蒲姐也還是穿著一身櫻花睡衣。
不過在清晨看到菖蒲姐的睡衣裝,還真是∼養眼∼
「米給醬,是宇智波的止水很早來敲門告訴我的,他說昨晚在拉面館發生了一點小意外,歐托桑他受了一點傷住進了醫院,還說已經無礙了,讓我們不用太擔心。」
「我去歐托桑的房間看過了,他人也確實不在家里。」
「啊?」這也太意外了吧,在米給的印象中,一樂大叔,也就是他一直以來當作老爹存在的人,「老爹他可是從來沒有住過院的人呀。」
以為米給還要賴床,菖蒲竟然把小米給整個背起來走出了臥室。
「菖蒲姐,你干什麼,我不要!」
「米給醬」菖蒲用溫柔的語氣安慰道,背著米給,絲毫沒有放他下來的意思。
「我不要菖蒲姐背了,我已經是大人了……」
「嘴上說著不要,可是在我背上還很乖嘛。」菖蒲心里想道,在她的內心之中,米給果然還是一個小孩紙。
「米給本來就是一個小孩子。」
米給換掉睡衣,他穿上了由菖蒲姐親手繡著『一樂』字樣的白衣,這是他最喜歡的衣服。
這姐弟倆急沖沖地吃過早飯後,終于也提著準備給一樂大叔的早飯到醫院了。
「要看望的病人名字是?」
「一樂手打,麻煩了!」
「『一樂手打』,精神患者區第3號房,第1號床位。」
听到護士小姐查詢到的信息,兩姐弟驚了一下,精神患者區?護士小姐姐你確定沒有在逗?米給和菖蒲兩個人是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的父親會是精神方面出了問題!
「護士小姐姐,你仔細看看,我歐托桑真的是?你說的那個精神區?」菖蒲再次向護士小姐傷心地確認。
『一樂手打』精神患者區第3號房,第1號床位。名字信息如果無誤,你們可以去當面確認一下。」
一樂手打確實是一樂大叔的全名,但是米給還是很難想到,「老爹他,老爹他怎麼會住進了精神患者區!」
「難道說,是宇智波的幻術!能夠讓人產生精神方面問題的忍術嗎!」
「菖蒲姐說了早上是宇智波止水來家門前通知的!」菖蒲跟在米給背後,米給這麼些年來可不是白送的外賣,一排排診室門牌從他眼里刷刷而過,很快兩姐弟就來到了一樂老爹的病室。
「嗯?」兩姐弟推門而入,卻發現老爹醒著,還是一副樸實慈祥的模樣,在老爹旁邊還
有那個來家里通知他們的宇智波止水!
「歐托桑!發生了什麼事?」菖蒲整個人抱住了她父親。
米給則伸出了小手,兩只小手輕輕地捏著一樂大叔慈祥的臉,「歐壓幾,你腦袋沒有問題吧?」
「沒有大礙,你老爹我……」一樂大叔神經上還有一絲陣疼,「……就是昨晚和止水有個誤會,不小心被他高超的幻術擊倒了。」
「歐托桑,你真是的,你都一把歲數了,跟年輕忍者比什麼!」菖蒲憤憤道。
菖蒲明顯是誤會了,完全不懂忍術的她又怎麼知道一樂大叔的無奈。
這宇智波止水的『別天神』普通人根本無法避免啊!
止水是知道的,這件事完全是他宇智波止水的錯!
「對不起!菖蒲!其實這件事完全不怪一樂大叔,都是因為我推測失誤造成的!」止水跪了下來認錯。
「宇智波止水!」
真的和米給想的一樣。
「歐壓幾他果然是被你的幻術弄進醫院的。」
「對不起!」止水雙膝齊跪,向一樂大叔叩了個頭。
一樂大叔眯著眼楮,瞅著跪在地上悔錯的止水。他心里清楚,自從他把米給抱回村子,終有一天,米給具有的特殊血繼限界的秘密會被知道,有人找上門是遲早的事。
只不過他沒有料想到的是,這個秘密竟然是一個青年率先發現。
宇智波止水,還真是一個了不起的年輕人!
「起來吧止水,你也不用太自責,反正一樂大叔我身體強壯,精神也好,很快就會完全康復無事的!」雖然躺在病床上的一樂大叔的臉略顯蒼白,但意志上絲毫沒有病殃殃的模樣,反而依舊是從一副眯眯眼中傳出樸實和藹的神情。
他心中突然看到止水這孩子,不僅在忍術能力上出類拔萃,就連人品方面也是極好,果然不愧是如今宇智波一族頗負盛名的青年啊。
木葉有這樣的青年,應該是新一代的福氣,一樂大叔眯著眼楮嘴角隱隱欣慰地一笑。
「米給、菖蒲,你們兩個也不要因此再責怪止水,這件事當作是一個小誤會就好了。」
一樂大叔這樣交代,當然是不想孩子們繼續追究下去,因為現在米給年紀還小了些,他特殊的血繼限界還不是公之于眾的好時機。
他眯著眼楮朝著孩子們得意道「你們老爹我也算是體驗過宇智波一族萬花筒寫輪眼沒死而活下來的人,這波不虧!」
「老爹牛啤!」米給大贊。
……
「歐托桑!!」菖蒲听著一樂大叔說的這話,是真的又氣又心疼,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在木葉內外都是非常出名的。
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木葉之中流傳中了宇智波寫輪眼幻術的人,受到的傷害比比都是被施加在精神上極其恐怖的折磨,人也因此在幻術中喪失自我,猙獰地死去。
不太懂忍術的菖蒲也曾在街頭巷角听人談論過寫輪眼的厲害,一般人對宇智波的特殊眼楮還是聞之驚駭的。
「阿哈哈哈哈,我現在最想要的是現在能到拉面館里做拉面去。」一樂大叔侃侃道。
躺在病床上還想著回到拉面的崗位,一樂大叔這份對拉面的執著真是難能可貴呀。難道這就是一樂拉面能夠吸引人、征服吃眾的魅力所在嗎?
「不,歐托桑,你不想回去!」菖蒲按照醫生的囑咐直接道「歐托桑要遵守醫生的建議住院觀察兩天!」
「那就可惜一樂拉面的顧客這兩天吃不到我做的一樂美味拉面了。」一樂大叔惋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