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我是惡魔的轉生?」安妮抖了抖身子,「哪種惡魔?」
安妮想到了頂著兩只角,加上尾巴的萌物。
「魅魔?或者,迪亞波羅?惡魔?暗黑破壞神里面的……?」安妮低聲道,「或者是英雄無敵里面的那種,我A你一刀你無法反擊回來的那個拿著鐮刀的大惡魔?單挑能贏但是超過一定數量之後就打不過大天使的辣雞?」
「……」
「這只是個傳說,惡魔在世上也從沒有出現過,所有的樣貌,都是世人猜測的而已。」鄧布利多頂著腦門上的井字符號強行解釋。
「那為啥不掐死我 。」安妮疑惑道。
「哎……」鄧布利多到這時候反倒還賣起了關子,「總之,你在圖書館里搞得那些小動作,我不會去追究,但是在有求必應屋里,你不能再教他們使用槍械了。」
「wtf……!」安妮是真震驚了,「你咋知道?」
「你的項圈……」鄧布利多指了指安妮小脖子上的可愛項圈。
「你個老玻璃你偷看我洗澡!」安妮瞪大眼楮狠狠地瞪著鄧布利多。
「咳咳……咳咳……沒有,沒有……」鄧布利多這下是真被嗆著了,這個小家伙考慮問題的角度他一個一百多歲的老人如何能跟得上節奏?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壞滴很!」達雲軒雙手護胸,盛氣凌人,「說!你這老變態偷窺我多少次?」
「怎麼可能?」鄧布利多饒是思維再敏捷,相差幾十年的認知,加上安妮經過後世的網絡信息大轟炸,見聞放在這個年代,可以說是一張嘴皮子能吹個十天十夜不帶重樣兒的。
「我……我不活了……我被老變態偷窺……你這偷窺狂,殺了我吧,我不想活了……」安妮越說越傷心,眼淚那可以說是說掉就掉,絕不含糊。
「我可以感應到你在做什麼,所以知道你在教他們,現代的武器槍械!」鄧布利多強行忍住了怒火,一字一句地解釋道,「通過這個吊墜,我無法看到或者听到你說和看到的任何東西,但是你在什麼地方,大致做什麼,會以類似這樣的形式告訴我。」
鄧布利多說著,手一揮,原本灑在桌子上的茶水,逐漸凝聚起來,變成了一個小人,此時的小人正雙手捂著臉,做哭泣狀。
安妮低頭看著這個如同是自己的一個模糊投影,抬抬手踢踢腿,發現動作也只能看個大概,頓時心里也好受了許多,這老變態沒辦法偷窺自己就行,畢竟咱家的二老婆可不能吃這個虧……
「哼……」安妮變臉比翻書還快,淚珠都還沒從臉上滾落,這時又變了一種表情,「不信任我還讓我進霍格沃茨魔法學校,為啥不讓我去找勒梅老頭子?怕我去找他學會了點金術把你們霍格沃茨城堡買下來?」
「因為,原本的你,只有二十三小時五十秒的記憶,現在,我懷疑你不是原本的安妮,用東方國度的說法,我懷疑你奪舍了。」鄧布利多的眼楮,緊緊地盯著安妮。
「噗!」安妮听到後面一句漢語音譯過來的英語「奪舍」,頓時就噴了……
「確實,我也覺得我穿越了。」安妮轉念一想,要是自己直接這麼攤牌的話,會獲得多少積分呢?因為鄧布利多可以說是真せboss級別的人物,如果自己把後續的所有情節告訴他,甚至包括他也會死,他的老相好格林德沃也會死,不知道他會怎麼辦……
「這十一年來,我似乎一直都在如夢似幻之間,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安妮的眼神逐漸空洞失去焦點,似乎是在回憶,「我記得我是一個華夏普通人,過著普普通通的日子,結果一轉眼就成了一個十一歲的小屁孩……」
鄧布利多听著安妮的講述,眉頭輕蹙,「看樣子,似乎,你真的就是傳說中的,那個惡魔。」
「喂喂喂,我哪里像惡魔了?」安妮齜牙咧嘴,「那些傳說完全沒有事實依據好不好?之前那個男媚娃完全是特例吧?僅僅只是因為一個人的所做作為,就否認了所有和他相似的人,這樣一棒子打翻一船人的事情,您覺得對嗎?」
鄧布利多看著安妮跳腳,卻是微微一笑,似乎對她的反應很滿意,「所以這也是你來此的原因,同樣,也是我想要研究你的原因。斯卡曼德,老伙計,你認為呢?」
這時,鄧布利多看向一旁原本空無一人的椅子。
這時,一個隱形的毯子滑落,露出了下面的人。
這是一個看上去似乎比較孤僻的倔老頭,佝僂著身軀靠在椅子上,翻著他的眼楮看著安妮。
「哇!」安妮是真被嚇了一跳,「你們兩個糟老頭子!就欺負我一個小女孩……我不跟你們玩了!」
安妮猛的一看這家伙就不像好人,嚇得她連忙後退好幾步,並且從背後抽出她的魔杖,在鄧布利多和這不知道叫什麼曼德的家伙之間來回逡巡防備著,同時挪動腳步蹭向大門,嘴里都還沒閑著,大聲尖叫著,「麥格教授!麥格女乃女乃!救命啊!救命!這兩個色老頭要非禮我!救命……」
然而,安妮還沒退到門口,也不見那坐在那里陰郁的老頭出了什麼招數,反正安妮沒看清,她手上的魔杖一松,「嗖!」地一下,魔杖就到了那老頭子手里。
「傳說中八岐大蛇,被砍下的那顆頭顱其中的一顆牙……」紐特(全名跟老鄧一樣有一長串,甚至中間還有個牛頓)斯卡曼德小心地觀摩著,細細地摩挲,思索著。
「救命!救命……」安妮也不顧魔杖被奪了,轉身想要推門逃跑,但是那石門卻是巋然不動,她一個小姑娘身板,如何推得動。
甚至情急之下安妮「啪啪啪」連拍三本力量書……哦力量藥劑,加了三點力量,然後……
還是推不動。
扭頭四處亂瞅,猛地看到一個小櫃子,上面放著冥想盆。
「你們別過來!要是敢過來,我就把這盆水給潑了!」安妮上去就抱著冥想盆,使了使勁,沒端起來,只好抓著盆沿作勢欲潑,威脅道。
似乎經過這麼一通鬧騰了解,鄧布利多完全掌握了安妮的性格,曬然一笑,伸手道,「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