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流逝。
下班了,李明從外面進去,看見那個長發小子躺在自己的折疊爛床上面睡著了,無奈的笑了笑,緩步走過來,開口說︰「念無痕,呃!」
然而念無痕猛地睜開眼楮,直勾勾的看著他,下了他一跳。
「睡了差不多五個小時。」念無痕緩緩起身,小聲的低語著。
「你小子嚇死我了。」李明一臉驚訝的說。
「啊~抱歉,這是自然習慣,嚇到你了,不好意思。」念無痕帶著歉意的說道。
「沒事,我們下班了,小雅過來找你?了,在門口,說帶你去見老板娘。」李明無奈的攤攤手,說道。
「哦,謝謝你了李明哥。」念無痕道謝一句,從折疊小床緩緩起身,順便把自己的那個破布包袱拿起來,往外面走去。
「不用客氣,祝你好運。」李明淡淡的說道,擺擺手,感覺有點話中有話。
念無痕來到門前,又回頭對李明很有禮貌的點點頭示意之後,才離開了內部廚房,來到了外面去。
桑拿室前,果然蕭靜雅已經在等候多時,見念無痕出來,走到他身邊對他說︰「我現在帶你去見我們的老板娘。只有和老板娘談一談,你才能在這里工作哦。」
「明白了,小雅姐。」念無痕十分禮貌的回答道。
蕭靜雅微笑的點點頭,然後就帶著念無痕去找老板娘了。那麼接下來又會受到什麼考驗呢,念痕開始期待了。
「原來你是女孩子嗎?」
「不不不~我是貨真價實的男孩。」念無痕立即嚴肅的回答道。
蕭靜雅點點頭,表示自己明白了。
很快,他們兩人就步出了桑拿房,又出來了招待大廳外面。
此時此刻,時間已經不晚了,這家應該算是「正經」女澡堂的店,客人也已經離開得一干二淨,只留下一些許人活動後的雜亂痕跡。
那名叫做慧子的紅發女招待員,靜靜的站立在走廊門口處,在等待著蕭靜雅和念無痕出來。
慧子微微回頭往兩人望過去。
「你好……」
念無痕一看到她,立即想開口禮貌的問句好。
「別說話,跟我來吧。」
但是慧子卻立即打斷了他,轉身就往澡堂大門口邊上的那個拐角處走去。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那應該是去二樓的路口……
很快,她們三人步入那略微暗淡的階梯,來到了二樓。而二樓是一條走廊伸到底,兩邊都是緊閉的木門,大量整齊排布的房間。
而慧子和小雅直接把雷阿懦帶到走廊盡頭的房間跟前,帶他來見那個所謂的「老板娘」。
「 嚓~ 嚓~」
也不用敲門,只見慧子直接就把那扇木門推開,帶著兩人進去。
「慧子,我說過多少次了?進門要先敲門!」
立即,房間里面就傳來一句成熟女子的謾罵聲。
但是慧子卻不以為然,直接走到房間中央,靜靜的站在那兒。
念無痕跟著小雅,同樣走到房間的中央,他來到慧子身邊,並排而立。
眼楮開始觀察了這個房間……
房間布局很大,四面牆壁基本都排列了高大的書架,然而木質書架上面並不是完全用來放書……
書還是有的,但更多是用來擺放一些奇奇怪怪的小玩意,什麼都用。
房間的正前方,擺放著那種老板專業的巨大紅木桌子,桌子上面也亂糟糟的擺放著大量文件和書籍。
而一名成年女子正在埋頭苦干,處理這桌面那一堆文件。
這名女子雖然看上去感覺上了一點年紀,但歲月並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一道道痕跡,一張完美無缺的長相,很不真實的臉,戴著一副古舊的黑框眼鏡。
少女潔白如雪的肌膚卻配上成熟美女的氣質,給人一種不真實的美感,給她增添一絲誘人氣息。她並不是正統人族,白色的長發上,長著兩只狐耳,是個半獸人。
「……」
這名白發半獸人女子微微抬頭掃了一眼眼前的三人,眼神並沒有什麼波動。而後就把正在處理的文件推開,從另一疊文件上抽出一張小紙條看了看。
念無痕認出來那是先前自己那被慧子收掉的小紙條。
「獵犬是你什麼人?
白發狐女推了推眼鏡,看著小紙條,低聲問道。
「我和藤澤-凱厄小姐……只有一面之緣。」念無痕回答道。
「詳細點說。」白發狐女追問道。
「她是我母親的女僕,昨天和她見過一面,因為我從戰場上回來,母親不收留我,藤澤-凱厄小姐叫我來找這個地方。」念無痕平靜的解釋道,仿佛所說的事情和他並沒有關系。
「你母親?寒孀……不對,切爾曼-孀,她居然還有個兒子嗎?現自由黨議員夫人有個從戰場上回來的孩子,的確是天意弄人」白發狐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話語之中也充滿了嘲諷之意。
「請問,你認識我母親嗎?」
「一面之緣,切爾曼議員倒是很熟,那混蛋從我這里挖走了一個手下。隨便一提,他挖走的就是【獵犬】那個白眼狼……那個混蛋,跑過去切爾曼家族當起保鏢,走了居然還敢把人扔給我照顧?」白發狐女冷笑一聲,寒眼看著念無痕。
「所以,你並不知道我們這里實際是干什麼?」
「暗殺部隊還是清理部隊?」念無痕歪著小腦袋問道。
「看來還不算太笨,我們在明面是一家普通的女澡堂,而實際上是一所屬于政府的秘密組織。只不過我們並不歸屬于【鐵血派】,也不歸屬于【自由派】,算是中立的政府第三方組織。我們組織並沒有明確的稱呼,不過一部分喜歡稱我們為【獵人魔】或者【執行者】。一個大城市,有繁華絢麗的一面,當然也會有與其相對應的黑暗墮落一面,而如果這些暗面力量嚴重危險到城市和人民的正常運行,或者以警察和軍隊的身份並不好意思出手的時候,就輪到我們這種人來處理。」白發狐女悠悠的解釋道,語氣平靜。
「而實際上大部分的時候,是那些無能的警察和軍隊根本就無能力對付,才會交給我們處理。」慧子譏笑道。
「上至對付流浪魔法師或者是變種人,下至消滅黑幫或者走私軍火販,都可能是我們的任務。」白發狐女繼續介紹道。
念無痕臉上露出了果然是這樣的表情,不過一般這種組織的成員都是怪物之中的怪物,?但是這個女澡堂啊~好像並沒有這樣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