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 狼人殺(上)
「這是神戶牛肉?」當上官羽打開了箱子,佐天淚子的眼楮就被那標志吸引了。
「嗯?有什麼問題嗎?」御阪美琴問道。
「呃,沒問題,就是這種東西我只是听說過。」佐天淚子訕笑道。
「哼,那你就多吃點,反正不都是牛肉嘛,丟盡火鍋還不是一樣的。」白井黑子一臉悶悶不樂,此時座位已經安排好了,為了防止白井黑子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佐天淚子和初春飾利一左一右的坐在白井黑子兩邊,春上衿衣在初春飾利邊上,然後是固法美偉和黑妻綿流,然後再是小薛的特殊座位,再過來是御阪美琴和上官羽,上官羽邊上是軒轅白,軒轅白旁邊是佐天淚子,就這麼一個圈坐下來簡單粗暴。
除去這昂貴的牛肉,還有很多幾人自帶的蔬菜,一頓飯吃下來倒是很暢快,幾個人聊著天。可能是因為人比較多,白井黑子也沒整出什麼ど蛾子,像甲魚這種奇怪的食材也沒有帶,在一臉怨憤中結束了這頓飯。
時間不知不覺中來到了六點,四點鐘左右開始,六點多結束,這還是充分證明了在場的三位男士的胃口確實不小。
一切都中規中矩的進行中,上官羽卻嗅到了一絲不對勁,「不對啊,白井黑子居然沒有搞事情,我的青春結束了?」
「離申請的時間還早,不如來點娛樂活動吧?」
果然不出所料,白井黑子從輪椅背後的袋子里抽出了一個盒子。
「日麻?」上官羽有些錯愕,「常盤台的大小姐居然會打這東西?」
「怎麼了?不行嗎?這是我在住院期間學的,雖然只會一點點,但教你們還是可以的。」白井黑子哈哈大笑。
「算了,我不玩這個。」上官羽首先拒絕,開玩笑,自己本土的南北兩版麻將都沒怎麼弄得清,現在又來個日麻,這不是給自己找事嗎?
「還是換一個游戲吧。」軒轅白也一臉蛋疼的提議道,在華夏搓麻將的都是大媽(第一印象,雖然年輕人之間也開始流行了),他們兩個無法想象一群美少女在那搓麻將,畫面太美不敢看了。
「換一個。」上官羽也點了點頭,讓御阪美琴去搓麻將,他都不敢想。
「那我也沒帶什麼東西了,那總不能看電視吧,多無聊啊!」白井黑子也沒有繼續堅持,部分人確實不太喜歡麻將這個東西,她也不能強求。
「雖然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我這大屏幕和立體音響不夠帶勁嗎?」上官羽指了指客廳牆上的超大屏幕和兩邊的音響。
「最近又沒有什麼好看的影片——而且看電影去電影院不是更好嗎?」
「好有道理的樣子,那不如來玩狼人殺。」上官羽再次提出意見。
「狼人殺?也對,有紙和筆就能玩了,可以試試。」
「那就由固法學姐來做法官吧。」上官羽說道。
「哦?這是對我的不信任啊。」固法美偉眯著眼楮,畢竟她的能力是透視,玩狼人殺確實有些太bug了。
「沒有啦,我先去拿紙和筆。」上官羽很快拿出了一沓紙和一只筆,遞給固法美偉,固法美偉也起身去客廳開始寫東西。
「除去我,總共有上官軒轅御阪初春佐天春上綿流黑子
八個人,既然這樣的話,就兩狼人、三村民、一獵人、一女巫、一預言家——這樣就沒有丘比特了,不如再來八張紙抽人組吧。」固法美偉一邊寫著,一邊和餐廳那邊的人解釋著。? ? ? ? ? 「正常的玩法應該不用說了吧,但再確認一下玩的版本規則不會有什麼誤差,首先獵人晚上可以保一個人,臨死前可以帶走一個人,但不能自保;女巫有兩瓶藥,一瓶用來保人,一瓶用來殺人,提醒一下,女巫只有第一個晚上可以自救;預言家就沒什麼好說了,每晚能知道一個人的身份。」上官羽頓了頓,「不過固法學姐說的丘比特用抽簽代替,應該指的是隨機抽兩個人組成情侶,而情侶的勝利規則是殺掉所有人,同時情侶一人死亡,另一人也會跟著殉情,所以明白了嗎?」(狼人殺有很多版本的規則,如果有不一樣的話見諒)
「明白了。」
「嗯。」
「那好,所有人先來抽身份,以佐天淚子為一號,順時針來抽。」固法美偉已經寫好了紙條,揉成一團後放在餐桌中心。
佐天淚子一號,軒轅白二號,上官羽三號,御阪美琴四號,小薛略過,黑妻綿流五號,春上衿衣六號,初春飾利七號,白井黑子八號。
「好了,大家都拿到了自己的身份,而你們的編號則是方便指定人,狼人像殺人的話,直接用手勢代替,不然用指的話,動作幅度太大了。」固法美偉解釋完,又丟出八個紙團,「畫有愛心的紙團說明你被選中了,而空白的話就啥都沒有,開始了嗎?看完自己的身份了嗎?」
上官羽將紙團在手心中攤開,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村民,空白,這」
待到所有人都準備完畢,固法美偉也繞了一圈,將所有人都身份都記在了自己的紙上。
「那麼先給狼人和情侶確認自己的隊友,天黑請閉眼,狼人請睜眼。」
御阪美琴和初春飾利先後睜開了眼,眼神交織的瞬間,有些笑意,相互點了點頭。
「狼人請閉眼,情侶請睜眼。」
黑妻綿流和軒轅白睜開了眼楮,兩人一陣錯愕後,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噗嗤。」固法美偉不由得笑出來聲,「情侶請閉眼,游戲正式開始,第一夜,狼人請睜眼。」
御阪美琴和初春飾利再次睜開眼,御阪美琴率先伸出了三根手指,她可是知道上官羽的能力的,既然不是隊友,那先刀了再說。而初春飾利伸出了五根手指。
「確定了嗎?」看到她們點了點頭,固法美偉迅速記好後,「狼人請閉眼,獵人請睜眼,請選擇要保護的人。」
黑妻綿流睜開了眼楮,思索了一番,伸出了兩根指頭。
固法美偉點了點頭,迅速記下,「獵人請閉眼,女巫請睜眼。」春上衿衣睜開了眼楮。
「一根手指表示使用毒藥,兩根手指表示使用解藥,三根手指表示不使用藥水。」
春上衿衣猶豫了一會,伸出了兩個手指。
「請選擇人。」
春上衿衣攤開了一只手掌和一根手指,春上衿衣選擇了自保。
「女巫請閉眼,預言家請睜眼。」
軒轅白睜開了眼楮,伸出四根。
固法美偉在一張白紙上寫下狼人後,舉起了紙。
「預言家請閉眼,天亮了,所有人睜眼。」
固法美偉稍微整理了一下紙,開始公布,「二號軒轅白,三號上官羽,五號黑妻綿流死亡,請發表遺言,從二號開始。」
「額我是預言家,首先我能保證上官羽是村民,但好像沒什麼用了,就這樣了。」
「請三號(上官羽)發言。」
「咳咳,首先作為一個村民,我的話絕對公正,而且我也不是情侶,第一,一晚上居然死了三人,要麼是女巫動手了,要麼其中兩個是情侶。」上官羽說道,「我個人偏向于後者,再沒有經驗的人玩女巫,也不會第一個晚上把毒藥給交出去,所以,兩位,你們是情侶,對吧?」
黑妻綿流無奈一笑,因為還沒等到他發言,只能點了點頭。
「其實呢,我已經大概確定範圍了。」上官羽繼續說道,「可能有點開掛的意味,但因為我耳朵挺好使的,法官再說‘確定嗎’之後,美琴、初春和春上脖子的骨骼有發出聲響,而狼人只有兩位,可能春上同學只是活動了一下脖子,因為另外兩人發出的聲音都比較小,好的,我說完了。」
「」固法美偉和其他人像看怪物一樣看著上官羽,御阪美琴眼中的驚訝和郁悶被上官羽所捕捉到了,讓上官羽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請五號請發言。」
「我真是沒地方去哭了,我是獵人,攤牌了,我選擇保二號,萬萬沒想到我自己被刀了。」黑妻綿流笑道,「不過我信上官的話,所以我先拉走御阪小姐吧,另外一個初春同學,就投票投掉吧。」(獵人死亡後,是唯一可以直接公布身份的)
「四號死亡,請發表遺言。」
「首先,對于你的耳朵,我沒法質疑,但春上同學比較羞澀,會不會因為緊張導致的點頭過重,而更響了?而我剛剛確實有在活動脖子,所以我只是一個普通的村民,我的發言完畢。」
狼人殺就是這樣明知自己已經暴露,還要去盡力掙扎,這樣才有意思。
「請各位發表看法,從一號開始。」
「那個,我是一個好人,其他的並沒有更多線索,我的發言完畢。」佐天淚子對上官羽和御阪美琴的話都只信一半,沒有說自己是村民,而是模糊一點的「好人」。
「六號開始發言。」
「嗯我是女巫,所以應該是御阪學姐和初春是狼人,我的發言完畢。」春上衿衣說道。
「我是個好人,我的發言完畢。」初春飾利已經差不多知道這局是沒希望了。
「我相信姐姐大人,而這」
「咳咳,請白井同學不要把游戲之外的私人感情帶入到游戲中,謝謝。」固法美偉干咳兩聲,隨後白井黑子自知理虧的結束了發言。
「請開始投票。」
「投一號零票。」
「六號一票。」
「七號三票。」
「七號票死,游戲結束,開始公布身份。」
「結束了?」
「一號村民,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