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荒謬,當年奧法斯之神和墨羅斯之神派到凡間的六位奴僕居然被凡人們稱之為神明,而真正應該享有神明之名的兩位無上之神卻被凡人們所遺忘,真實讓人倍感悲哀……」
(作者︰各位還記得嗎?在第60話的時候,奧羅伯羅斯「補藥碧蓮」地將自己和老骨封為光明•奧法斯之神與死亡•墨羅斯之神,現在正是浪一波的時候……)
「??????」黑衣牧師們地腦子里面一連串問號,什麼奧法斯之神,什麼墨羅斯之神,他們听都沒有听說過。
「奧羅波羅斯大人,你所說的奧法斯之神和墨羅斯之神,我們從來都沒有听說過。」
「奧法斯是生命與光明的意思,墨羅斯是死亡與黑暗的意思。這兩位神明,神明是世間一切神明的至高領袖,是一切的主宰。我所知曉的神明只有四十二位,而你們所謂的六大神並不在其中。事實上,他們也不過是至高的四十二位神明手下的奴僕罷了。」
此時不僅僅只有黑衣教士們的內心里一片震驚于嘩然,那些圍觀的斯連教國的信徒們也一樣是一片嘩然。在他們的內心之中,六大神便是世間最偉大的神明,可是現在卻突然有人站出來告訴自己,自己所信奉地神明不過是他人的奴僕,這怎麼能夠讓他人接受。
「怎麼,你們難道不信嗎?」
黑衣牧師們不知道自己是該選擇相信,還是該選擇站出來反駁。他們實在是沒有反抗地膽量和勇氣,他們也都看見了,身為教國最強大的神人已經敗在了那位看似柔弱不堪的尤菲米婭的手中,甚至連六大神遺留下來的裝備也被搶走。他們自認所有人加起來也未必會有絕死絕命強大,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出來當這個出頭鳥。
況且他們找不出來理由反駁,因為光明神降臨所引動的「神跡」是整個大陸所一同目睹的,包括他們在內都親眼見證過太陽在黑夜升起的奇景。能夠操縱日月星辰的輪轉,除了神明還會有其他的存在嗎?
至于說奧羅伯羅斯說謊,那實在是太荒謬了。要知道,光明神可是眼前的這個奧羅伯羅斯親手召喚出來的。如果奧羅伯羅斯敢于在神明的面前撒謊,那麼神明又怎麼會回應他地召喚來消滅血只魔神?恐怕沒等血之魔神被消滅,他就會先因為污蔑神明而被神明殺死。
黑衣牧師們跪在地面上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奧羅伯羅斯的問題。不回答,他們有可能會死在奧羅伯羅斯的手中;回答了之後,他們有可能會被斯連教國以叛教的名義處死。
「看起來,你們似乎對神界的事情一無所知!」
在奧羅伯羅斯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位長著柳綠色發絲的美麗少女。那位少女有著決然不遜色與尤菲米婭的容貌,甚至在氣勢上似乎更勝尤菲米婭一籌。
一看見C•C解除隱形,顯露真身,奧羅伯羅斯就立刻意識到要壞事情,「C•C你不要突然站出來搗亂!」
似乎是完全沒有听見奧羅伯羅斯的要求,C•C開始自顧自地說了起來,「你們所知曉的六大神也好,八欲王也好,通通都是奧法斯之神與墨羅斯之神制作而出的奴僕,從某種程度上將,也可以算作之奧法斯之神與墨羅斯之神的子女!」
奧羅伯羅斯(▔△▔;)︰「你好請繼續……」
黑衣牧師像是找到了漏洞一樣,當即對著C•從反
駁道︰「不可能,既然他們都是奧法斯和墨羅斯制作出來的子女,那麼又為什麼會相互殘殺?」
「你好像沒能理解奧法斯和墨羅斯的意思,奧法斯的意思代表光明,墨羅斯的意思代表死亡。六大神是由奧法斯制作而出的奴僕,八欲王則是由墨羅斯制作而出的奴僕。因為創造者不同,他們的性格自然也會不同。六大神代表的是人善,八欲王代表的是惡。因而六大神建立了人類歷史上的第一個人類國度,而八欲王則率領著人類統一了整個世界。」
「可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為什麼六大神會與八欲王相互廝殺!」
「盡管六大神建立了一個美好的世界,可是因為六大神竊據神明的稱號,所以為奧法斯與墨羅斯之神所不容!出于憤怒,墨羅斯之神創造出了八欲王,並派其降臨至凡間來消滅六大神。」
「事實上,你們難道不覺得奇怪嗎?沒有統一整個世界的六大神被稱之為神明,統一了整個世界的八欲王卻僅被稱之為君王。神明可是凌駕于君王的稱號,而八欲王卻沒敢于給自己的頭冠以神明的稱號。為什麼?因為倘若他們自稱神明,那麼等待他們的就只有死亡。」
黑衣牧師仍舊不願意死心,「可是你還是沒有告訴我八欲王之間為什麼會自相殘殺!」
C•C豎起了三根手指頭︰「第一,神明已經習慣了自己所創造出來的事物自相殘殺。第二,對于神明來說,八欲王的存在並不比凡間的生靈高級很多,所以神明本身並不會額外地去眷顧他們。第三,代替奧法斯之神和墨羅斯之神來治理人間的帝王只能夠有一個,他們要麼選擇放棄爭奪帝王席位的權利,向自己的同伴臣服;要麼選擇互相殘殺,由最終的勝利者來承擔這一責任。只不過,他們在還沒有將所有的敵人都消除的情況下就相互內戰,因此當他們殺得兩敗俱傷之際,就被龍族給殺死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可是神明為什麼不出面干涉八欲王的內斗?要是兩位神明選擇制止八欲王內斗的話,那麼豈不是達成了神明希望世界完成統一的意志。」
「你好像不明白,對于神明來說,只要世界沒有向著毀滅的深淵滑下去的情況下,神明是不會親自出面來拯救世人的。六大神也罷,八欲王也罷,只要能夠保證這一點能夠正常的維持下去,神明是極少會主動出面拯救世界的。」C•C頓了頓,「至于奧法斯之神為什麼會降臨到卡恩村,這是因為奧法斯之神回應了作為神使的奧羅伯羅斯大人的召喚,所以才特意降臨于人世,並非是奧法斯之神主動降臨于人世間。」
黑衣牧師︰「難道說神明在面對芸芸眾生受苦受難、飽受戰火的時候,就完全不管嗎?」
「比起芸芸眾生的生與死,世界能夠正常地存續下去,你覺得那個更重要一些?」
黑衣牧師無言以對,對于神明來說,像他們這樣的芸芸眾生確實不值得一提。能夠創造出來一個讓芸芸眾生都能夠存活的世界對于神明來說已經足夠了,又何必因為芸芸眾生之間的相互爭斗而繼續煩惱下去。
看到黑衣牧師若有所思,C•C決定繼續往黑衣牧師的大腦里面添油加醋︰「你們認為你們真的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批存在的智慧生靈嗎?」
「什麼意思?」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們並不是這個世界上第一批存在的智慧生靈。」
「等一下,如果說我們不是第一批存在的生靈,那麼第一批存在的智慧生靈已經滅絕了嗎?」
C•C順著黑衣牧師的腦洞,開始了謊話大冒險︰「沒錯,第一批存在的智慧生靈因為一場災難,而全部滅絕了。」
黑衣牧師︰「是因為魔界的魔族嗎?」
C•C︰「不,是因為人類自己!」
黑衣牧師︰「人類自己?」
C•C︰「沒錯,奧法斯之神與墨羅斯之神第一批創造出來的生靈只有一種,那就是人類。當時的奧法斯之神和墨羅斯之神,僅僅創造出來一千名智慧生命,分別是五百名男性與五百名女性。為了能夠讓這群智慧生命在這個世界上存活下去,奧法斯之神和墨羅斯之神賜予了他們強大的力量、智慧以及近乎于完美的容貌。這讓他們能夠無懼世間一切的魔獸,成為凌駕于世界一切生靈的頂端。他們當時所擁有的力量,對于你們來說已經差不多相當于神明的存在了……」
黑衣牧師︰「那麼他們後來……」
C•C︰「差不多都死干淨了……」
黑衣牧師︰「為什麼?」
C•C︰「因為他們與生俱來就是神明恩賜的生物,所以神明將自己極盡一切的愛都傾注到了他們的身上。這讓他們十分地狂妄,認為世間的一切都應該屬于自己的,並且認為神明就應該無條件地服從自己的意願。因為與生俱來地驕傲,這讓他們彼此之間不知道何為平等,故而他們會為了一點小事而大打出手。」
黑衣牧師︰「僅僅只是因為這個原因嗎?」
C•C︰「不,真正讓他們走向滅亡的原因是人與生俱來的原罪——色欲。」
黑衣牧師︰「色欲?」
C•C︰「那個時候,智慧物種僅僅只有他們一千人而已,連文明都無法構成,因而就沒有國家、領土、金錢以及權利,這些當今世上人類所瘋狂追求的之物。對于他們來說,其所在意的事物只有兩種——食物與女人。食物對于他們而言不成問題,整個世界擁有無窮無盡的生靈供他們享用,那麼唯一不足地就只有女人了。」
C•C︰「出于對人類平等的愛,神明創造了數量相等的男人與女人。可是更加強壯的男人們卻不願意自己僅僅只是擁有一個女性,他們想要獲得更多的女人。他們向神明祈求創造出更多的女性,然而卻被神明給否決了。于是無法從神明的手中獲得更多女性的男人們,就開始了征服女性的內戰!」
「三百多名男人,死在了這場內戰之中,他們原本的配偶被剩余的一百多名男性分配下去,由于分配不公,再次發生了戰斗。最後在這些男人互相殺戮到只剩下最後十多人時,那些死去配偶的少女聯合起來,又將這些企圖霸佔她們的人干掉了……」
「當神明發現局面已經無法收拾的時候,世界上已經死的一個男人也都不存在了,只剩下了女人。沒有了男人,那麼女人的存在也就沒有意義和價值,人類已經無法繼續繁衍下去了。這讓將一切的愛給予給人類的神明大為惱火,他們無法想象自己創造出來的人類居然如此地自私與瘋狂。只有女人的人類,已經無法稱之為人類,所以神明將幸存下來的女人也一並殺死。世界上第一批存在的人類就這樣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