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莉亞和伊凡總算是在愛德華沒有走遠之前追了上去。
「發生了什麼?」伊凡疑惑的問道,即使暗夜之下他也能發覺出愛德華現在的臉色很難看。
「王庭發生暴亂了……」
「什麼?!」伊凡驚叫道。
一旁的安德莉亞眼神忽閃忽閃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是彼得弗雷薩家族和塔爾塔夏家族。」
「拉夫曼的指示嗎?」安德莉亞詢問道。
「暫時……還不清楚。」愛德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由衷的希望罪魁禍首並不是自己的大哥。
「聯系上大統領了嗎?沃克。」
「殿下,我們和城內聯系似乎被切斷了,聯系不上大統領。」沃克說道。
「怪不得提議用禁衛來鏟除魔獸,原來一開始就想好叛亂了嗎……」愛德華的眉宇緊緊地鎖住了,他很擔心父親瓊恩三世的安危。
「沃克,你先行一步,我們隨後跟上。」
「是,殿下。」
看著沃克的身影逐漸消失在了前方,安德莉亞猶豫了一下還是對伊凡說道︰「我也要加快速度趕回王城,我…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這件事情恐怕沒有看起來那麼簡單。」
「你不是不能隨便插手他國內務嗎?」
「我只是去驗證一下自己的想法。」安德莉亞的聲音有些擔憂。
……
火焰,爆炸,砍殺聲,哀求聲,叫罵聲,現在的奧丁王庭已經完全亂成了一鍋粥。大量的相同服飾的士兵互相都殺紅了眼,昨天還一塊吃飯談笑的好兄弟,而今天就要為了各自的老大魚死網破。
奧蘇爾和女刺客玫瑰來到了彼得弗雷薩家族的門邸前。
「這老家伙以為躲在家里就沒事了嗎?」
「我們的人都準備好了。」玫瑰不咸不淡的說道。
「動手吧,趁著塔爾塔夏家族的老家伙分身乏術的時候。」
……
府邸內。
老彼得弗雷薩正靠在大廳的椅子上閉目養神,計劃被奧蘇爾提前識破終究還是造成了些許的影響。
盡管奧蘇爾還有很多不知道
的東西,但他很聰明,從一開始就盯緊了他和塔爾塔夏家族。王庭的禁衛也是他故意調出去的,目的就是讓他們放松警惕。
不得不說,他成功了。
奧蘇爾隱藏的東西比他想象的要多,最令人驚訝的就是原先那些中立派的表現。
他們對于叛亂的反應速度有些超出了他的預期。
「提前溝通好了嗎?還是……他們原先就是奧蘇爾隱藏的底牌?」
真是個可怕的家伙。
他的手指一下一下的叩擊著身前的桌子。
就在這個時候,一柄羽箭從上方襲來!
一旁的雷斯卡拔出長劍,打飛了它。
「是誰?」
回答雷斯卡的是幾柄閃爍的銀光。
「雕蟲小技。」
雷斯卡冷哼一聲,激發出一股青色的「氣」附在劍上,向身前一揮,這些襲來的飛刀就被打向四面八方。
另一邊的陰影突然抖動,又是一個刺客!
雷斯卡身形一動,長劍與匕首在空中踫撞出火花,他趁機一記鞭腿踢在刺客月復部,將刺客打飛了出去。
房梁上飄下一道人影接住了飛出去的這個刺客。
然後,就在這個時候,奧蘇爾和玫瑰也從外面走了進來。
此景此景之下,奧蘇爾居然打了個口哨。
「唔,三對一啊,老爺子。」
老彼得弗雷薩公爵終于睜開了眼楮,他笑道︰「殿下好手段啊,看來那些家伙都是表面上保持中立,實際上早就服從殿下了。」
奧蘇爾笑了笑,也不解釋。
他的確早就做好了準備,不然也無法在一開始就讓塔爾塔夏家族分身乏術,更無法在短時間內順利解決彼得弗雷薩家族的護衛。
總之,調走禁衛是險招,但也是妙棋。
只有這樣,才會使得兩大家族放松警惕,不會在這個時候對抽走他們兩家大量人手前往前線的事情感到懷疑。
畢竟,他們需要隱忍,也需要博取信任。
「玫瑰,到你報仇的時候了。」
奧蘇爾身邊的女刺客從袖子出滑出了一柄匕首,另外兩個刺客同
樣也逼了上來。
有趣的是,這三個殺手都是女人。
雷斯卡持劍站在老彼得弗雷薩身前,他比剛才要緊張多了,畢竟這三個殺手都不好對付,如果單打獨斗他還可以穩吃任何一個,但是如果是正義的群毆就不一定了。
大廳里突然安靜了下來,落針可聞。
然後,玫瑰動了!另外兩個女人跟在她的後面。
雷斯卡當然不會讓她們就這麼通過,他欺身上前,長劍如同蛟龍一般覆海而出。
一時之間,武器的踫撞聲不絕于耳。
奧蘇爾皺著眉頭看向依舊雷打不動的老彼得弗雷薩,不安的情緒開始彌漫在他的心中。
這老家伙有些太過于淡定了……
即使是被分割,被包圍,意外頻發,這個老人依舊是雷打不動的樣子。
他的嘴角甚至是滿含笑意!
「玫瑰,速戰速決。」奧蘇爾趕忙喊道。
「納西絲,尤金妮亞幫我拖住一會兒!」玫瑰看樣子是不想和雷斯卡耗下去了,奧蘇爾說的沒錯,她們要速戰速決,不然目前的局勢發生什麼意外都是有可能的。
「沒問題。」納西絲,也就是先前從暗影中發動攻擊的那位殺手說道。
另外一個殺手,尤金妮亞突然退開,不再跟雷斯卡糾纏,她的十根手指中間則出現了足量的飛刀。
刀刀都朝著雷斯卡的要害處飛去。
雷斯卡經過這段時間交手,大概也能清楚了對方的水準,眼見對面想甩開自己直接去殺老彼得弗雷薩公爵,他一咬牙,從口袋中拿出了一劑針管,沖著自己的脖頸處扎了下去。
玫瑰只听到一陣野獸一般的哀嚎,接著一道快如閃電的黑影就將她打飛了出去。
納西絲和尤金妮亞急忙接住了她。
三個人朝著前方看去,都是大吃一驚。
眼前的雷斯卡給人的感覺和剛才相比已經是完全不一樣了!
「怎麼會?!」奧蘇爾也是不可思議的看著對方。
「殿下,這下你們還覺得自己依然可以穩贏嗎?」
黑暗的高台上,彼得弗雷薩公爵如此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