琪亞娜側目看去,那水面下方是什麼東西踫到船底。
這一看,讓她松了一口氣。
「不用急,是塊沉木。」她說道。
周勇新也看見那塊發黑的木頭,乍一看的確唬人。
兩人心情也逐漸放松,他抬頭看過去,忽然一愣。
「鱷魚餐廳?」他發出感嘆。
琪亞娜也是回頭一看,在這片水域理竟然有一塊被粗重的鐵絲網圈進去的地方。
而里面滿滿的都是鱷魚,有些看著琪亞娜和周勇新,不自覺的就張開嘴巴。
好似隔空就要吃掉他們一樣。
這時琪亞娜問向他,「你的定位器呢?看看不是這兒?」
周勇新听話拿出來,看了一會兒有些無奈。
「這東西只要能給我們模糊位置,只知道是在這個區域里。」
「你這玩意兒能靠點譜不!」她簡直無語。
「娜雷不願意借給我更貴的,我們先上去吧,總比我們兩個人瞎忙活來的強。」
說著,周勇新將船靠岸。
兩人看著這里古樸的建築,還有像傍水而居的老鎮子,他們兩人的這身衣服竟然也能看得過去。
琪亞娜捧起水來,洗了洗臉。
她已經受不了把泥巴抹在臉上的日子,今早上周勇新這家伙居然還給自己弄這個妝。
漂漂亮亮的不好嗎?
他一見琪亞娜如此,到也沒說什麼,不過突然被一把水拍在自己臉上,然後就是一頓暴力揉搓。
「好好的泥巴怎麼就長了一張人臉呢?」琪亞娜一邊揉搓一邊道。
到了後面周勇新的臉甚至有些發紅,他微微斯哈斯一聲,看得出琪亞娜手勁不小。
而臉上的泥巴一洗,琪亞娜那極為標致的外貌頓時成為一道驚人的風景線。
之前那怕在千羽學院那樣的貴族學校,琪亞娜在女生里面的回頭率也是百分之六七十。
如今到了這里,不僅回頭率百分之百,甚至還有人駐足觀望,像是看見仙女一樣。
不過俊女有人看,俏男也有人瞧。
這周勇新一路上收到的側目也不少,只不過和琪亞娜相比,小巫見大巫。
「我怎麼感覺這和我們的初衷違背了?」
如此惹人注意周勇新覺得不妥。
但她卻義正言辭,「你別想在再臉上抹任何東西!」
听上去自己好像要了她的命似的。
周勇新無語。
這時他們來到了那所謂的鱷魚餐廳,顧名思義,這家餐廳就是販賣以鱷魚為主食的料理。
雖然鱷魚在神州是保護動物,不過只要合法經營,人工養殖的鱷魚可以食用。
而且鱷魚肉味道的確不錯,不然也不會有市場。
餐廳看上去店面也還算是整潔,也不想那種違規店鋪。
可就如同人不可貌相一樣,這店鋪雖然看著風風光光,這定位器可是就在說,他要找的動物可能就在這兒。
「沒想
到這里居然有一家鱷魚餐廳,有些好吃樣子呢。」
周勇新和琪亞娜瞬間一愣。
回頭一看,竟然是林顧!
她不是被綁住了嗎?
林顧道︰「我讓女乃女乃給我松綁的,她人特好!」
看著一臉自信的林顧,周勇新那是說不出的頭疼。
不過好在這會兒也不需要戰斗,讓她跟著也沒有多大問題。
三人進入店內,一位虎背熊腰的油膩男子便是磨砂著手掌上前。
「三位歡迎光臨?需要點什麼?」
周勇新掃視一圈,琪亞娜則是拉住差點不顧大局的林顧。
只听周勇新說道︰「你們這里的鱷魚,是新鮮的吧?」
那老板一听這人真來事兒,但既然是顧客場面話自然得給足。
不然自己還怎麼賺那紅通通的鈔票?
他鏗鏘有力道︰「小兄弟你放心,我這的食材都是現殺,你說新不新鮮?如果你有特別需求,老哥也能給你整過來。」
「那給我來條野生的如何?」周勇新玩笑道。
那男人一听立刻搖搖頭,「小兄弟,我這可是正規生意,野生的那可是犯法的,再說了,這人工養殖的和野生的不一個樣?我還就不信缺那麼點野味?」
听到這里,周勇新也是哈哈大笑。
「老哥明白人!野味踫不得,踫不得啊!」
「對了,你剛說現殺,那我能不能去選一條和我投緣的?」
一听生意要成,老板自然樂開了花,這小子雖然穿的窮酸,可這氣質談吐可比他兒子強。
不過老板那管這些東西,有錢不賺王八蛋。
琪亞娜和林顧跟在周勇新後面。
那老板瞅見都不禁咂舌。
兩個妞兒,還有一個外國的,美得像個仙子。
這小子自己怕是惹不起。
那後面的琪亞娜欣賞著周勇新的表演,都不禁被他的精湛演技所折服。
這家伙以前不會就是這種人吧?
她心中開著玩笑道。
到鱷魚的飼養池,這里的鱷魚似乎天生就怕這里這里的老板,一听聲音,一看影子。
紛紛後退。
「小兄弟,你瞧那個順眼,我就給你逮上來。」
周勇新笑了笑,環顧那里面的鱷魚,可沒一會兒他大失所望。
這些鱷魚里,沒有他要找的那頭。
不過這時他也奇了怪。
那麼大個動物怎麼說沒就沒?
他掃視著,直接拿出定位器,發現這里信號確實滿格。
代表距離很近,但應該不在這里。
周勇新無奈嘆氣,看來還得從這位老哥嘴里套線索。
那自己就破費億點錢吧。
「就那條吧。」周勇新指了指一條看上去色澤不錯的。
誰讓你帥呢。
老板點頭,便是吩咐人去把這位上帝要的貨給抓出來,做成美味佳肴。
周勇新這時,湊過去,道
︰「老哥,我來打听個事。」
一點小費被塞入他的衣服口袋中。
老板一見,笑得花枝亂顫。
「哎喲,老弟,這哪跟哪,大哥我知無不言!」
周勇新掃過周圍,「你有沒有見過一條尾巴泛白的鱷魚?」
一听尾巴泛白,那老板的臉色突然跟著一白。
語氣也是沒了剛才那樣的輕松。
「見過!」
周勇新要的就是這個回答。
「我那能沒見過,說來也奇怪,那條鱷魚本來也挺正常的,不過那不是吃的,是表演的。」
「表演?」周勇新到底听個新鮮。
琪亞娜和林顧也豎起耳朵。
老板繼續說︰「那條鱷魚是我們這里一位王鐵雙的寵物,從小養到大,說起來也是給我們這里添光了,出去表演過許多次,賺得也是挺多的。」
「但你也知道,這和冷血的畜生打交道,家里人怎麼放得下心?這不,又和老婆吵架,最後連離婚都搬了出來,王鐵雙肯定不想離啊。」
「他老婆堅決讓他處理掉那條鱷魚,這不就送我這里來了,但說實話他條鱷魚老了,雖然大,但我們這里,吃得又不是大,賣也賣不出去。」
周勇新這個時候道︰「可我沒瞧見啊。」
老板這個時候突然嘆息一聲,「跑了,但昨天又回來了,不過全身變得雪白,我都以為那不是鱷魚。」
變得雪白
崩壞獸!
周勇新幾乎可以肯定這個結果了。
「現在,在那里你知道嗎?」
那老板說︰「回王鐵雙家了,那畜生記得路,你如果想找他,出去左拐一直走就看得見了。」
「謝謝了,那菜我等會兒過來取。」周勇新轉身欲走。
林顧則是對琪亞娜驚喜道︰「我的五萬歐元能拿回來了!」
听見這話,琪亞娜立刻拍了一下她的。
這種事情怎麼能隨便亂說出來?
而不巧,那老板听見了。
他眼楮微微睜大,「五萬歐元?」
「感情他們買菜是假,找鱷魚是真啊,小六!」
那一旁忙活的廚子轉過身。
那老板點了點頭,似乎做出了某個決定。
「小六,你在這里忙,其他人,帶家伙跟我走!」
出來後,琪亞娜看向正在思考的周勇新。
忽然她笑他一聲。
「二貨你演紈褲子弟還蠻像的嘛。」
周勇新尬笑一聲。
其實是因為他最開始做這種事情的時候發現紈褲自己最好演,加上自己身邊隊友都是高質量美女。
就算自己不演,一般人或許都會把他當成紈褲。
誰出門身邊美女成雙啊
剛才那老板不就是?
想到這,周勇新都覺得好玩。
「好了,快去找到那條鱷魚,把這破事解決了吧。」
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