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因茲貝倫家,森林城堡之中。
「切嗣……」愛麗斯菲爾和舞彌擔憂地望著他。
衛宮切嗣看著手中的邀請函,久久不語,那上面赫然寫著……
「謹以遠阪家當代家主遠阪時臣的名義,邀請各聖杯戰爭的master以及sevent前往遠阪宅進行結盟,共同討伐不從之死徒Master阿納修,逾期不至者,吾等將視其為敵人,第一時間進行討伐……」
不加入就是敵人,遠阪時臣在字里行間表現的霸氣無比,瘋狂無比,簡直就像是發了狂的野獸一般,讓自己稍微不順心的就是敵人,冷冽的話語,逼迫所有人強行加入自己的聯盟之中,否則就同歸于盡,我得不到聖杯,你也別想要得到!
「去,我們只能參加……不僅僅是因為遠阪時臣的威脅,更是因為……阿納修,通知一下saber,今晚我們就過去!」
在這麼無動于衷下去也是最一代比罷了,不如放手一搏,才能打開局面!
「對不起,愛麗,這次我必須冒險了,如果我失敗了的話,不要猶豫,立刻跟著舞彌逃走,或許還能……」
就算能夠在那不可能之中僥幸逃月兌聖杯戰爭,但是逃得過愛因茲貝倫家的追捕嗎?
就算逃得過追捕,但是自己能夠放得下伊莉雅嗎?
一切的結局都已經注定了,自己能做的,就是盡量幫助切嗣奪得聖杯,只有這樣,切嗣和伊莉雅才能夠得救!
韋伯家(大概算是吧……)
「遠阪家如此著急,一定是受到了莫大的損失,但是結盟共同對抗阿納修也附和我們這邊的利益,倒是可以答應對方的要求,但是也要提高警惕,不能給他們可乘之機!Rider,你怎麼看?」
韋伯似乎變得自信了不少,說話起碼不會哭和發抖了。
「嗯,我覺得小master說的挺有道理的,雖然考慮得還很稚女敕,不過得出的結果倒是和我一致,就放手去做吧!」
Rider只是豪爽罷了,也不是傻瓜,畢竟是亞歷山大大帝,對結盟的事情也有所意動!
「只是不能堂堂正正地打敗阿納修,征服阿納修,倒是很遺憾啊!」
……
當天晚上,遠阪宅這里的所有魔術陷阱都已經毀滅殆盡,變成了一處地處靈脈的普通房屋了,也真是因為這道這一點,所以大家才對‘將結盟地點設立在遠阪宅’這一點沒有意見,否則,哪怕遠阪時臣威脅得再狠,恐怕也不會有人來的!
「歡迎,諸位,請恕我不能起身相迎了!」
坐在了輪椅之上,遠阪時臣勉強擠出了一個笑容,對著前來的切絲粑粑和吾王、大帝和王妃致意道。
而眾人也是驚訝不已,看著躺在輪椅上的遠阪時臣,充滿了驚訝,對于遠阪宅遭受襲擊這一點,他們也是知道的,但是沒想到居然是遠阪時臣失敗了,而且傷勢還不輕!
「廢話不多說了,我們還是來商量結盟的事情吧!」
「雜種,時臣,你要結盟的事情我怎麼都不知道?!」
英雄王此刻也是暴怒不已,自己的寶物全部丟失了不算,居然現在連時臣要結盟的事情自己都不知道。
面對英雄王的問罪,時臣表情淡淡的,絲毫沒有要理會的意思,一副冷漠的目光,完全視英雄王為無物。
「可惡,可惡,可惡,時臣……」
居然被一個自己視其為雜種的master藐視了,巨大的落差讓英雄王又驚又怒,恨不得立刻宰了時臣!
「我以第一枚令咒的名義命令,Archer,乖乖听從我的擺布!」
隨著時臣冷漠的話音落下,令咒很快就發揮了功效,讓英雄王錯愕的同時更加憤怒,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任由時臣擺布!
「可惡,可惡……」
「閉嘴!」
令咒的功效還在,英雄王立刻就閉嘴了,只是臉上卻充滿了屈辱,身為Archer,他的對魔力不是很高,還反抗不了令咒!
「諸位,我們來談談關于結盟的事情吧,至于Archer你們不用擔心,他會乖乖听話的,另外再介紹一下,這位是n的master,知道n沒死的諸位應該也很熟悉!」
畢竟,綺禮先前明目張膽地到教會尋求庇護了,大家都通過使魔見過綺禮的樣子,時臣索性不隱藏了!
而且遠阪時臣還有一個異想天開卻又理論上很可行的想法,那就是Sevent寶石計劃,遠阪家的寶石魔術師通過在寶石這一載體之中輸入魔力和術式,然後戰斗的時候釋放出去的魔術,理論上講,只要有合適的材料,寶石魔術的載體可以是任何東西,對……就是任何東西,只要能夠儲存大量的魔力的就行……
就比如說眼前的Archer,三分之二是神,三分之一是人的高神格,又是靈魂物質化的sevent,魔力量比起數十位魔術師一生的儲量還要多得多,簡直就是時間最好的寶石魔術載體,只要經過稍微的處理就能使用了,如果在他的身體之中埋下殺傷力巨大的術式,在戰斗的關鍵時刻引爆,一個Archer的力量全部地,完全地引爆,足以將所有的敵人全都卷進去的話……
再加上綺禮的配合,利用n,絕對能夠奪得聖杯的!sevent寶石炸彈,呵呵……
還真是奢侈呢,反正Archer強在寶具之上,沒有寶
具的Archer只是一個廢物,還不如廢物利用,發揮一下余熱呢,那種君臣的戲碼,自己已經玩夠了,當時真的是傻了,居然會玩那種戲碼!
所以你也是陳宮嗎?不愧是莫得良心的萬錯之源,背鍋俠時辰!
遠阪時臣陰狠一笑,卻沒有發現,自己的身後,言峰綺禮也是嘴角微微勾起!
動人心魄的美味,真是越來越入味了!
……
正當三方聯手,準備共抗阿納修的時候,白燁自然也沒有閑著,而是來到了愛英茲貝倫城堡。
自己的計劃還缺最後的總遙控器,那就是小聖杯,那就是那位讓死宅喊出太太我喜歡你的愛麗絲菲爾,準確地來說,是這位太太的心髒!
萬事具備,只欠東風啊,等到拿走了小聖杯,自己的計劃就可以開始了!
「晚上好,太太,打擾女士用餐真是失禮了,作為賠禮,不知我能否有心邀請夫人前去寒舍用餐呢?」
白燁文質彬彬,禮儀沒有一絲一毫的可挑剔之處,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是英國古代的紳士呢!
「夫人,快走!」
舞彌迅速地拔槍射擊,動作干脆利落,比訓練有素的特種士兵還要強上三分。
噠噠噠!
子彈打在白燁身上,但是沒有半點用處,現在的子彈就連白燁的衣服都無法擊穿,更別提傷到他的身體了。
區區子彈想要傷我?你拿CF打喪尸的狙擊大炮來還差不多!
「女人,給我去那邊睡一覺吧!」一條藤蔓打出,抽打在舞彌身上,帶出了一條血淋淋的口子,同時將一股神經毒素混了進去,讓她轉眼之間就昏迷了!
「舞彌!你不要過來!」
愛麗斯菲爾運用起了自己粗淺的魔術,白色的絲線化作白鷹襲向白燁,但是被白燁輕而易舉地打散了。
「叫吧,叫吧,叫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呵呵,這句話真是好應景啊,情不自禁說了出來呢!」白燁幽默地開了個玩笑,隨後話鋒一轉︰「不過,還是請跟我走吧,夫人,你要想想遠在德國的女兒才好,真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呢,要是我去向他們索要的話,你說愛因茲貝倫家會不會給我?」
「不,不要,求求你不要傷害伊莉雅,我跟你走,我跟你走……」
愛麗斯菲爾淚流滿面,臉上充滿了憔悴,伊莉雅和衛宮切嗣就是她的全部,她決不能看著白燁傷害伊莉雅。
真是個好女人啊,但是欺負好女人的我,真是個惡魔啊,不過,既然是惡魔,那取走一件東西的同時,也會給你補償的!
白燁嘴角上揚,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再怎麼說老夫也不是真的惡魔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