禪城葵,這是一位很標準的好女人,如同那教科書式的好女人,不同遠阪時臣只是表面之上的功夫,那個女人表里如一,內外都是一樣的!但是以白燁的角度來看……
這種女人不是不好,如同書本上那樣賢惠、溫柔、大方……林林總總的優點,就容同是大和撫子式的女人,但是卻少了一份特殊的感覺,因為其本身卻是沒有一點自己獨特的優點,比如女媧的深沉、羲和的瘋狂、後土的月復黑……因此禪城葵這樣的人,乍看之下的確很好,而且很完美,短時間內居然連白燁這樣的人精都挑不出缺點,但是深入了解之後就會覺得,她如同白開水一樣平淡,這種仿佛期待了許久的東西卻不如自己想的那麼好一樣,娶這樣一個女人其實還不如娶一個花瓶來的合適,起碼沒錢買福壽*膏的時候可以拿去賣了!
不過這樣的觀點都是像白燁這種精神受了刺激,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三觀扭曲奇葩的人才會有的。
而對于間桐雁夜這樣的苦逼窮DIO絲,打工一輩子的小市民來說,這的確是個女神級的人物!
現在,這個小市民正在為了自己小弟弟的幸福,努力拼搏著、奮斗者,就像那對決魔王的勇士一樣,通過劇情得到了神器套裝之後,舉起了手中的寶劍,勇敢地沖了上去,單刷boss,告訴所有人,因為愛情,不會輕易悲傷!
遠阪時臣的紅寶石手杖發出灼熱的紅光,細碎的火花隨風飄舞,在天空之中濺起了絲絲火星,將周圍的溫度炙烤得如同活路一般灼熱,雁夜那華麗的符文劍冒出了幽幽的藍光,散發著森寒的冷意,在他的頭發和睫毛之上解除了一層薄霜,凜冽的寒流仿佛要將世界凍結一般!
「遠阪時臣!」
雁夜雙眼充血,哪怕穿著寒冰屬性的盔甲套裝,哪怕身上結出了薄霜,但是雁夜人就覺得,心中有一股熾烈灼熱的怒火在往外涌,要將自己焚燒殆盡一般。
這個男人,做出拋棄女兒這樣的事情,怎麼還能這麼平靜啊!
難道他的血是冷的嗎?
雁夜雖然沒用,但是不得不說,他的心很軟,哪怕時臣他稍微露出那麼一點對小櫻的不舍和痛心,雁夜都不會那麼生氣,但是那種無動于衷,怎麼都讓人火大啊!
與雁夜相反的,遠阪時臣雖然操縱著灼熱的火焰,但是她的內心卻是冷靜無比,冷若冰霜,一種病態般的冷靜,
那種以為萬事萬物都在掌握之中的冷靜,在他眼里,雁夜是必敗的,因此沒有絲毫慌亂的必要!
至于他說的小櫻,自己將她過繼到了間桐家,不僅不會浪費了她的天賦,還能白白地獲得了一份魔術刻印的傳承,這樣的「幸福」,多少魔術師盼星星盼月亮都盼不來,小櫻還有什麼不滿足的?!
自己作為父親的責任,已經盡到了,而且不要超出太多哦……
看著遠阪時臣無動于衷,一旁偷看的白燁在一邊冷笑不止。
沒錯,若果沒有自己的干涉的話,小櫻以後的確會很「幸福」,「幸福」得恨不得殺死自己姐姐的地步呢,說不定還要把時臣拖出來鞭尸呢……
蘿莉凜在一邊也是看得淚流滿面,有一種偶像崩潰的感覺,她想要沖出去質問自己的父親,但是身體被白燁限制住了,除了看和听,什麼也做不到……心中那偉岸的遠阪時臣倒塌了,反而是在劇院之中,那驚鴻一瞥的那白燁的魔性魅力,在她的心中緩緩扎根……
「大人,已經完全布置好了,遠阪家在靈脈之中刻錄了不少魔術陣法,剛好可以拿來利用,大大節省了時間!」美狄亞Lily很快就將種子安放好了,這是最後的一個種子。
「嗯做得很好,也幸好言峰綺禮那家伙去醫院‘照顧’自己的父親了,n也全被派出去了,否則還真是要費一些功夫!」
以言峰綺禮那個愉悅犯的性格,白燁敢保證,在心愛的兒子的‘精心’照顧下,言峰璃正肯定會出那麼一起不幸的醫療事故,永遠地躺在太平間了
……
「既然這里已經布置完畢了,那我們也該走……嗯,等等,有好戲要開場了,現在剛好是十一點半,趕上了午夜黃金檔的末班車啊,這狗血的三角戀情……」
白燁正準備離開這個已經看膩了的地方,就在這時他突然又露出了惡劣的笑容。
禪城葵這一生之中從來沒有這麼地擔心過,哪怕是丈夫參加聖杯戰爭,她也沒有那麼擔心,因為……自己的女兒不見了,再留下了一張字條之後,遠阪凜就不見了,那紙條上的內容更是讓她心驚肉跳,如同是在萬丈懸崖上踩鋼絲的感覺,隨時會魂歸西天的那種……
「我要去幫助爸爸打倒敵人!」
這樣的字條如何不讓人擔憂,那里,冬木市,現在可是戰場啊,一
位手無縛雞之力的,敵國的公主走在戰場上,會遭遇什麼,禪城葵實在是不敢想象……
「神啊拜托不要讓小凜出事……」
因此,哪怕不想來打擾正在為聖杯戰爭焦頭爛額的丈夫,但是為了小凜,她也是不得不冒著性命危險,回到遠阪宅來找時臣幫忙。但是……事情似乎不怎麼順利啊!
「雜種,你要護著身後的那個女人嗎?聖杯戰爭不能夠讓普通人知道,難道你不知道嗎?不過,既然你想死,那就和這個女人一起去死吧!」
吉爾伽美思暴虐一笑,臉孔扭曲,眼楮都變得一大一小,胸膛之中滿是殺意。
「我是湖之……我是一名騎士,絕對不會見死不救的,何況還是一位需要幫助的女士,至于聖杯戰爭的問題,我會請求master給予幫助,消除她記憶的!」
做為一個騎士,幫助弱小,幫助女士正是蘭斯洛特的準則……
蘭斯洛特接過了吉爾伽美什射過來的寶具,運用騎士不死于徒手的力量,將其據為己有,擋住了王之財寶的攻勢,只是,現在多了一個拖油瓶,顯得有些放不開手腳!禪城葵看著眼前驚人的一幕,那種遠超常人的攻勢,再听到他們的談話,那里還不知道這就是丈夫口中的英靈……
「等一等,請兩位等一等,我有話要對時臣說!」
如果自己沒有猜錯的話,這兩位之中的一位,應該就是時臣的sevent!
自己如果死去了不要緊,但是一定要將小凜的事情告訴時臣!
「時臣?哦……你是時臣的妻子嘍?」
吉爾伽美什頓時就來了興趣,他之所以剛剛不對雁夜出手,就是看出了雁夜和時臣之間有些有趣的事情,那個叫做雁夜的男人豁出性命和時臣對決,兩人之間所擦出的生命的火花,正是自己最大的樂趣,現在又來了一位……
到底會發生什麼呢?
「進去吧,女人,不要礙我的眼了!」吉爾伽美什收回了王之財寶,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戲了,臨走之時讀一這蘭斯洛特道︰「可惡的雜種,居然膽敢盜取本王的寶物,正是罪該萬死,無論是你還是阿納修,本王都會給予你們制裁的!」
說完,就自顧自地靈體化,跑去看戲了!
白燁在感覺到禪城葵的到來後,停下來了腳步,臉上的惡劣笑容更甚三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