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峰璃正神父,你說的都是真的嗎?」
「以我主的名義發誓,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第七祖阿納修確實已經介入了聖杯戰爭,甚至已經擊殺了上三騎士之一的Lancer,打敗了Archer!」
言峰璃正著急不已,這麼一個人形天災在這里,隨時都有可能毀滅冬木市啊,當年食尸鬼化的柏林都被他毀滅了,現在一個小小的冬木市恐怕還不夠他塞牙縫的!
「可是聖杯戰爭期間,冬木市之中展開的御三家的大結界是個問題啊,超過一定實力的人都不能進入的,派一些炮灰去,根本沒有效果的,你的盟友遠阪時臣有什麼辦法嗎?!」
「遠阪家確實是有做手腳的辦法,只是那需要在聖杯戰爭之前提早布置才有效,現在已經來不及了!」言峰璃正搖了搖頭說道。
「是嘛……那麼璃正神父,我就送給你一些東西,下午就送到,然後好好利用一下,就靠它來討伐阿納修吧!」
「是的,一定讓第七祖飲恨在這里!」
……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的名字叫做遠阪櫻……不,現在是間桐櫻。
我曾經是遠阪家的二小姐,但是因為父親的原因,我被過繼到了間桐家。
間桐家的爺爺很可怕,剛剛見到他的時候我就感到很害怕,結果,果然,那個凶凶的老爺爺就要把我扔到一個全是蟲子的地窖里面!
好害怕,我好害怕……沒有了那個完美的父親,沒有了那個慈祥的母親,沒有了保護自己的凜姐姐,連雁夜蜀黍也不在了,誰能來救我,誰能來救我啊,就像是那童話里的王子一樣,誰能及時出現來救我呢!誰能救救我?!
想起了自己的結界告訴自己的童話,小櫻在心中發出了如此的呼喊,但是……恐怕沒有人回來救我吧!
「哎呀哎呀,真是差一點點呢,小小姐!」
想象之中那種萬蟲撕咬的感覺並沒有到來,反而是落入了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那個懷抱是如此地溫暖,如此地有安全感,讓後人留戀得不想要放手,不想要離開!
接著那個男人,那個大哥哥一般的人物就在自己的心底慢慢扎根了,取代了完美的時臣粑粑的位置。
他就是世界上最完美的人,是小櫻的王子!
……
「哥哥,還有雁夜蜀黍,吃飯了!」小櫻打開了房門,向著里面的白燁和雁夜說道。
「嗯,我知道了,小櫻真乖!」白燁放下了手中奇奇怪怪的壁虎干之類的材料,走出房門,模了模小櫻的頭,寵溺地說道。
現代社會女強人崛起了,軟軟的妹子不好找啊!
「走了雁夜,還要等到什麼時候!」
微微回過頭,讀一這還在碎碎念的雁夜提醒道。
雁夜聞言,也是緩步跟了上來,只是最終還是在嘟囔著︰「為什麼,為什麼小櫻會把我的名字排在後面啊!」
一想到自己當成親生女兒一般疼愛的小櫻,居然短短幾天就被一個看起來是愣頭小子小白臉的家伙搶走了,雁夜就是一陣不甘心,這怎麼可以,辛辛苦苦養的蘿莉,就這樣被人摘了桃子?真是可惡啊~!
幾人當即向著餐廳走去,入眼的就是一張大桌子以及一名三十多歲的男人和一名六七歲的男孩。這二人明顯是父子,長相很相近,都留著藍色的中分頭。
只是那名小孩用敬仰的目光看了白燁一眼後,就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而男人則一臉睡眼惺忪,明顯是宿醉未清醒的樣子。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間桐髒硯的兒子間桐鶴野與孫子間桐慎二,他們皆對間桐髒硯充滿畏懼,對于能夠夠收拾了間桐髒硯的白燁,那是相當地敬畏!
傳說中的二爺啊,是一個相當著名的人物,本來像FATE這種後.宮向的世界之中,男主應該是最該死的,但是二爺打破了這個傳統,榮登為了第一個比男主還要該死的男配的位置,真是萬年難得一遇的人才啊!
那一句腿玩年可是讓一堆小年輕嘿嘿嘿啊……
「大人來了!」有些醉醺醺的間桐鶴野朝著白燁說了一句,沒有絲毫的敬意,由于間桐髒硯的緣故,這個男人對于神秘沒有一絲好感,反而充滿了厭惡。
白燁也沒有在意,而是隨手一擺︰「吃飯吧!」
大家這才紛紛動起了筷子,就好像白燁這個第七祖才是間桐家的家主一般。
一頓飯吃得沉悶無比,除了小櫻和慎二偶爾回頭看以外,所有人都是埋頭吃飯,雁夜也不例外。
「雁夜,今天教會是來干什麼的?」白燁突然放下碗筷,轉頭看著間桐雁夜。
「那個嗎?那是教會要使用臨時權力,暫時中止聖杯戰爭的事情,主要是為了討論,討論……大人的事情!」
「哦,我的事情嗎?又是教會發起的,八成就是什麼討伐異端嘍,需要召集master去,是想要依靠英靈來除掉我嗎?」
白燁瞬間就反應了過來,知道原著之中瘋子元帥的待遇要降臨到自己的身上了,教會應該會以令咒為誘餌,讓所有的master和英靈來討伐我嗎?
「居然沒有給我和Caster進行通知,分明是沒有把我放在眼里,今晚就去炸平了教會!」
哼,搶光了你的令咒,我看那些master還會不會來圍攻我!
居然敢來圍攻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抱歉了,小櫻,今天晚上哥哥剛好有事所以不能帶你去玩了,明天,明天早上哥哥帶你去游樂園好不好?!」
本來小櫻听到今天不能出去玩,感到很是低落,但是一听明天可以去游樂園,頓時又是破涕為笑,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點了點頭︰「嗯!」
……
晚上很快就到了,路邊的路燈紛紛亮了起來,給黝黑的小巷子帶來了一絲絲光明,但是除了鬧市區了市中心,其他的地方都已經少有人煙了。
冬木教會,這個建立在墓地旁邊不遠處的教會,現在卻是十分地熱鬧,一位神父,五位使魔,除了已經回到英國繼續深造的肯主任之外,其余的五位master居然一個都沒有來,而是派出了使魔來參加教會的會議!
沒有一個Master出現在冬木教會,都只是派出了‘代表’而已,即使是遠阪時臣也好,也只是派遣使魔前來出席。
「哎呀呀,居然一個都沒有來嗎?」言峰璃正苦笑著說道,這些參賽者果然是太小心了。
「本來我還特意準備了寒喧的話,但看樣子一個人也沒有來,那麼我就直接說了吧。」
簡單的開場白之後,老神父面對無人的信徒席——至少沒有「人類」作為听眾——繼續說道。
「能夠達成諸位宿願的聖杯
戰爭,現在正面臨著重大的危機。本來聖杯是只會將力量賦予那些追求他的人和英靈.可是現在在這之中出現了一位特殊的參加者,那就是Caster的master,死徒二十七祖的第七祖阿納修。」
雖然使魔們沒有任何的反應.但是通過使魔听到璃正說話的各位Master們應該有些動搖了吧。
就像早晨的時臣一樣,這是作為魔術師都應該有的正常反應。
「所以我動用自己非常時期的監督權利,暫時地變更聖杯戰爭的規則。」
一邊用嚴肅的聲音發表著宣言.璃正一邊挽起自己的右袖露出手臂。
雖然他的肌肉已經蒼老.但還是能夠看出其年輕時擁有健壯的胳膊……
從他的手肘一直到手腕,上面覆蓋滿了像刺青一樣的圖案——不,那不應該叫刺青。
對于聖杯戰爭的Master來說,一眼便知道那是什麼東西。
「這些,就是在過去的聖杯戰爭中回收回來,托付給作為這次聖杯戰爭監督者的我的東西。還沒有進行決戰便失去Servant的Master們的遺產——他們還沒有使用完的令咒。」
看到這個證據,便再沒有任何人懷疑璃正神父作為監督的權威。
過去的Master們沒有來得及使用的令咒,現在都被他作為管理者保管著。
令咒也被稱為聖痕,是背負著參加聖杯戰爭命運的證明。
其不只包含著命運的含義,也是對Servant的一種控制裝置。
令咒這種現象本身就可以被稱做是一種奇跡。
不過Master身體上的這種刻印雖然擁有非常強大的能量,但畢竟只是消費型物理附魔的一種,所以也完全可以通過咒語的手段進行移植或者轉讓。
「我可以將這些預備令咒以我個人的判斷轉讓給任何人。對于現在控制著Servant的各位來說,應該知道這些刻印的重要性和其價值吧?」
雖然面對的是只負責把听到的東西轉達給主人的使魔們,璃正神父卻漸漸進入說教的狀態,開始激昂起來。
「所有Master們都停止現在的一切爭斗,大家都盡全力先將第七祖殲滅。而且,我將選擇出將第七祖消滅的人,將手中所有的令咒全部贈送給他!如果是單人完成則只贈與那一個人,而如果是多人合作完成則給出力的每人都贈送。當確認第七祖被消滅的時候,聖杯戰爭將再次始。」
放下自己的袖子之後,璃正神父又追加道︰「那麼,如果有問題就在這里提出來吧。」
「那啥,我有一個問題啊!」突兀的聲音響起,就像是鬼魅一般突然出現的,那正是第七祖阿納修的聲音!
「你……」言峰璃正驚慌地後退了一步,只是還是晚了,他的右手,那只充滿了令咒的右手,從肩部狠狠地被斬落了下來,落到了白燁的手里!
「我想問,如果沒有令咒可以獎勵的話,那些master還會不會給你賣命呢?」
血紅的魔力侵蝕了整個斷裂的手臂,將上面的令咒全部移植到了自己的手上,白燁露出了自己的手臂,好好地看了看。
「不錯不錯,看著還挺帥的,你們覺得呢?」
自白燁身上傳來的上位吸血種的氣息讓在場的五只使魔一陣心悸,當即不顧主人的控制而四散逃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