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爾伽美什在心中發誓,一定要將眼前這個敢于沖撞王者的不知天高地厚的雜碎挫骨揚灰,徹底消滅!
「給本王下地獄去吧,雜種!」
伴隨著一聲怒喝,巴比倫的寶庫再次打開,金光璀璨,華貴無比,彰顯著古巴比倫的輝煌,夸耀著無限的財富,無數的寶具傾瀉而出,像是下雨一樣朝著白燁射來,想要在他的身上開幾個窟窿!
那是吉爾伽美什的寶具,王之財寶,俗稱旺財,是土豪專用的頂級寶具!
「哈哈,真是客氣呢∼既然你如此大方,那我也就不客氣啦!」
嘩啦啦!
一陣陣水聲響起,不知怎的,遠阪家的庭院里,那虛空之中忽然出現了一條血色的河流,它靜靜地流淌著,無頭無尾,無始無終,將吉爾伽美什的寶具全部吞沒,寶具入水僅僅濺起了幾朵水花之後,就不留一絲痕跡!
這種詭異的情況讓那些通過使魔觀戰的master都是愣在當場!
本來以為又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抹殺,但是沒想到……
尤其是教會之中的言峰璃正,真是嚇得滿身冷汗!
「這條血色的河流,是第七祖!不行,得馬上向上面報告才行!」
這位老當益壯的老神父健步如飛,奔進了地下室,準備‘打電話’叫人,一起組團刷boss!
另外一邊,我們時鐘塔的神童,傳說中的綠帽苦逼男肯主任,作為魔術名門的繼承人,也是一位有資格接觸隱秘資料的家伙,白燁一使出那標志性的血色長河,他就已經坐不住了,哪怕有著槍之從者作為底牌,但是面對那麼一個怪物,據說還擁有著一支堪比古代騎士團戰力的軍隊,他實在是難以放下心來!
「索拉,明天,不,是今天,立刻,你馬上收拾一下,給我坐飛機回英國!」
肯主任緊緊握住了拳頭,用著一種前所未有的凝重口吻說道。
一個阿納修也許靠著數位從者還能應付,但是那一支古代騎士團一般的軍隊……肯尼斯並不知道,白燁的本體比起那黑鋒騎士團還要可怕不知幾何,否則他絕對二話不說,掉頭就走!
索拉看了一眼肯主任,又深深地望了一眼Lancer迪盧木多,才露出了一個不情願的表情,疑惑道︰「為什麼?難道你要放棄聖杯戰爭嗎,肯尼斯!」
肯尼斯沒有理會未婚妻的冷嘲熱諷,而是凝重道︰「索拉,如果我回不去的話,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好好照應一下我的家族吧!」
听到肯尼斯這麼說,索拉也是一陣焦急,知道的確是出大事了︰「肯尼斯,到底……」
一旁的Lancer也出口道︰「主君,我迪盧木多絕對會保
護好主君的!」
「住口!你這個沒用的家伙,你知道我們將要面對的是誰嗎?」白燁帶來的壓力,未婚妻的隱約出軌,肯主任爆發了,他將所有的憤怒都宣泄到了Lancer身上︰「那是第七祖,那是阿納修,你一個人擋得住一個騎士團嗎?」
「什麼,肯尼斯,真的是第七祖……」
索拉也是臉色煞白,只有見過那一冊秘密卷宗的人才明白,當初柏林戰役的聖堂教會和魔術協會的陣容有多豪華,圍攻整個黑姬一派的四位死徒之祖都夠了,結果和阿納修一打。
尼瑪,全死光了!
「沒錯,索拉,為了家族的榮譽,我要堅持到最後,所以,為了以防萬一,待會我會將魔術刻印一起交給你,你趕快回英國吧,如果我回不來的話,就靠你了!」
「我……我知道了!」在愛情和生命中,索拉很明智的選擇了後者。
……
「還有更多嗎?那麼一點財富,我的河流可是一半都沒有填滿呢!」
得到了不少寶具的白燁繼續對著吉爾伽美什嘲諷道,希望他可以來更多,讓寶具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雜種,想不到還挺有本事的,給你一次機會,向本王宣誓效忠,本王就饒恕你的罪過,如何?!」
吉爾伽美什忽然平靜下來,對著白燁發出了招攬。
當然,如果白燁不同意,那麼下一刻,就會招來吉爾伽美什最猛烈的打擊——乖離劍!
「抱歉了,我並不準備投降給任何人!」
「雜種,居然拒絕王的招攬,像你這樣的家伙怎麼配活在世上,給我去死吧!」
「天地乖離、開闢之星……(Enuma Elish)」
「你寶具台詞念的時間太長了,金皮卡。」
王之鍵一搖,吉爾伽美什掏出了乖離劍,準備發動雷霆一擊!
只是下一刻,才解放到一半的真名,白燁的拳頭就在他的眼前放大……解放真名的時間很短,但是在白燁的眼里卻是一個巨大的空檔與破綻!
砰!喀拉……
一拳實打實地打在了鼻梁之上,吉爾伽美什頓時就是眼前一黑,腦袋一悶,鼻涕四溢,淚水長流,這是本身的自然反應,即便他現在是從者之身,但是這些自然反應還是有的,瞬間被毫無準備地打中了鼻梁……
這種感覺,可以想象!
白燁的那種非人怪力,吉爾伽美什就這樣被打飛了出去,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吸引,誰都沒有看見,吉爾伽美什的一絲鮮血,被吸到了死河之中!
「給老子拿來吧,你這逗比王者,連一個小小的是狼(無誤)都
擼不過,還被斷手,爆頭還被吞了(劇場版三線),真是又小又短又丟人,去東北玩泥巴吧!」
瞬間來到了半空中的吉爾家美食身邊,一把搶過了他的乖離劍,白燁又朝著他踹了幾腳!
你輸給誰都行,為什麼要輸給是狼?
這樣對得起那些倒在你腳下的那些英雄人物嗎?
「老子要走了,就不陪你了!」
得到了乖離劍,白燁忙著回去研究,也就沒有再做糾纏,更何況王之財寶也是白燁的目標,他還得回去找一個好方法,能夠搶奪從者的寶具呢,比如征服王的那個牛,真是太可惜了,你們不要也不用毀了呀,送給我也行啊!
正所謂殺人放火金腰帶,修橋補路無尸骸啊!
所有圍觀的家伙,看著白燁得意洋洋地揚長而去,都是目瞪口呆,又看了看倒在庭院里的吉爾伽美什,感覺更加無語了!
……
「舞彌,去查一查這個新出現的家伙的身份……要小心!」
正義的伙伴,切絲粑粑一邊又一遍地回放著錄像里的內容,香煙也是抽了一包又一包。
「好的!」舞彌鄭重地點了點頭,這個新出現的家伙,絕對是一個大敵!
「明天夫人就要來了,要把這件事情告訴他們嗎?」
「……不……還是先不要告訴她,找個機會告訴saber一個就夠了……」
……
「一個比一個強,怎麼辦,我想回家,我想回英國……」韋伯揉搓著自己的頭發,一副快要哭出來的表情。
「唉,不要你這麼沒出息嘛,還沒開始打呢,怎麼能夠認輸呢,小master你的氣量還是不夠啊!」
「男人,就應該去征服!」
……
「蘭斯洛特,你有什麼願望嗎?像你這樣名留青史的完美騎士,居然也會有遺憾嗎?」
雁夜看著自己的sevent,問出了一直想要問的問題。
「遺憾嗎?不,是罪過呢,那是我必須要去贖清的罪過,一切都是我的錯!」
「亞瑟王嗎?」
雁夜不再提問了,而是抬頭看向了夜空,由于工業的發展,很多星辰已經看不見了,但是夜空依舊很美麗。
「那麼master呢,參加聖杯戰爭到底是為了什麼呢?」
「為了女人呢!」
……
「這群家伙……也就這樣了。」白燁縱觀全局,語氣中透著鄙夷。
「理……哥哥不會讓你一個人的!」白燁向著天空攤開手,似是要抓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