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版

一個月前。

深水城中某座不知名的黑暗小房間里。

一名渾身赤果、滿身鞭痕的中年男人正毫無意識地躺在地上。

他的手腳被一根有著拇指粗細的麻繩所捆綁。

時不時抽搐地身體以及起伏的胸膛證明眼下這位男人還有著生息。

就在這時。

寂靜的房間里傳來了一陣推門的聲響。

嘎∼吱∼

緊閉的房門從外面被打了開來。

一名手持法杖、身穿漆黑斗篷的神秘人物從門外走了進來。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男人,斗篷人微微一笑,手中的法杖輕輕的抬起。

咚~

隨著手中的法杖重重落地,星星點點的藍色熒光開始不由自主地浮現在空中。

在一股無形之力的牽引下。

一顆有著人頭大小的水球迅速在他的身前匯聚成型。

「去~」

一聲富有磁性的男聲在房間里響起。

匯聚成型的水球迅速朝著地上的赤果男人砸去。

啪~

砸在男人身上的水球頓時破碎四散。

不知是因為受到了過度的折磨還是其他原因,地上的男人反應有點遲鈍,在這團水球打在身上幾秒鐘後仍舊無動于衷。

仍舊如同一條不知活死的臭咸魚一樣躺在地上。

而作為事情的始作俑者,斗篷男似乎認定了地上的男人已經醒了過來︰

「埃里克先生,我的時間可不多了,關于合作的事情你考慮地怎麼樣了?」

「只要你點頭,事成之後這座城市里所有的一切都將會成為你的財產。」

然而面對斗篷男的誘惑,躺在地上的埃里克依舊不為其所動,仍舊靜靜地躺在原地。

他的雙眼依舊清明。

意志並沒有因為上的折磨而渙散。

「哎呀呀,埃里克先生,不要擺出這麼一副拒人千里的樣子嘛,這會讓我很為難的。」

「要知道我這一次過來可是帶著來了足夠的「誠意」。」

「或許埃里克先生可以先看一眼在做出決定不遲。」

斗篷男並沒有因為埃里克的沉默而氣急敗壞,反倒像是一名傳承悠久的貴族後裔。

手中的法杖再次敲打了兩下大理石地板。

咚!咚!

「把我的「誠意」為埃里克先生帶上來。」

隨著斗篷男的話音落下,合攏的木門再一次打開。

其實埃里克對于斗篷男所謂的誠意並不是十分在意,不過出于好奇依舊忍不住瞥了一眼。

只是當他看到門口的場景時,眼中的瞳孔不禁猛的一縮

「埃里克,事情都查清楚了麼?」

「究竟是誰膽子這麼大,居然敢算計我愛德華家族。」

看著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辛吉德,安德烈聞到了一股濃濃的陰謀味。

很顯然。

發生在辛吉德身上的事情一切都是別人所設計好的。

就算他今天沒有找上辛吉德,事情依舊還會發生。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

光憑幾句略帶責備的話語最多也就炸出辛吉德壓制在體內的混亂人格對煉金室進行一番破壞。

根本不會出現龍化現象。

況且辛吉德的身上還一直佩帶著當作發箍來使用的血脈拘束器。

這可是安德烈花費了巨大的代價從一座上古遺跡中所淘換回來的寶物。

無論是質量還是效果都沒的說。

它的作用就只有一個,那就是在一定程度上限制超高濃度血脈所帶來的副作用。

而前面所謂的龍化也正是超高濃度血脈所帶來的副作用之一。

沒錯。

血脈濃度並不就是說越高就越好。

凡事都有一個度。

如果超過了這個度,那麼事情可能就會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發展。

在眾多血脈者後裔中,總有那麼一兩個絕世天才。

他們自出生起就蘊含著遠超人類一代先祖所移植的血脈濃度。

但這並不是什麼好事情。

過高的血脈濃度會讓血脈者朝著血脈的源頭靠攏,身上出現程度不一的返祖現象。

同時過高的血脈濃度會喚醒血脈之中最原始的野性。

野性會逐漸侵蝕血脈者的精神和。

最終化為一頭毫無理智的魔獸。

而血脈拘束器的作用就是在最大程度上限制這些高濃度血脈所帶來的副作用,讓血脈者盡量活的更像是一個人類。

這也變相導致了每一枚出土的血脈拘束器不是尋常金錢可以衡量的。

不過即便擁有了拘束器並不就代表著就萬無一失了。

當血脈者的血脈足夠強大時,在某些特殊條件的刺激下依舊會強行破除拘束器的限制。

「伯爵大人,關于這件事情暫時還沒有眉目。」

「不過根據老鼠給出的消息,最近城里來了不少從南境過來的陌生人,我覺得這一次事情很可能和他們有關。」

埃里克。

四十年前出生于深水城本土。

深水城的城防將領。

表面上管理著深水城內的軍隊以及治安問題,暗地里替愛德華家族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可以說是作為安德烈的心月復一直被委以重任。

「我知道了,關于他們的事情你暫時不用去管,暗地里嚴密監視他們的一舉一動就可以了。」

「還有其他事情麼?如果沒有的話你就先去忙吧。」

「畢竟城里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許多善後的工作都需要你去安排處理。」

「還有伯爵大人,這一次貴族區受損比較嚴重,那些貴族都等著您給他們一個說法。」

「說法?什麼說法?」

「告訴他們都給我老實點,關于賠償的問題我愛德華家族一分錢都不會少給他們。」

一听到埃里克提起那幫吸血鬼一樣的貴族,潛藏在安德烈心頭的怒火就忍不住蹭蹭蹭地往上躥,連說話的語氣都不由加重了幾分。

似乎發覺自己在的態度有些不對,安德烈又迅速調整了回來。

「還有其他事情麼?」

「沒有了!」

「那你就先下吧。」

「是。」

看著埃里克默默轉身離開的背影,安德烈不禁皺起了眉頭。

「影,你覺得這件事與那些南境佬有幾分關系?」

「安德烈,這種問題你不應該問我,在你的心里不是早就已經有了答案麼?」

「也是!」

溫馨提示︰方向鍵左右(← →)前後翻頁,上下(↑ ↓)上下滾用, 回車鍵:返回列表

投推薦票 上一章章節目錄下一章 加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