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生無可戀的戴斯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他看著步步緊逼,不斷走向自己的博德,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輕微顫抖起來。
戴斯不斷哀求著博德︰「博德大人,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您就放過我吧。」
「我只是一名低賤的農奴,不值得您如此大費周章。」
「我保證下次再也不敢了!」
很可惜的是,戴斯的可憐模樣根本沒有博得博德一絲同情。
「索隆大人的命令只要不讓對方跑了就行。」
「不過我趁機給他穿一下小鞋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吧?」博德如此想著。
其實異界中並沒有穿小鞋的說法。
但是暗中給一名落難的農奴下個小絆子什麼的,對于博德來講實在是再輕松不過的一件事情了。
畢竟任誰經歷和他一樣的事情都不會有啥好心情。
身上重達幾十斤的金屬鎧甲可不是開玩笑的樣子貨。
「哼~」
「雖然我很同情你,但很可惜這一次是索隆大人下的命令。」
「誰讓你倒霉呢?」
「下輩子記得多用用腦子。」
剛經歷過一次「負重長跑」的博德向戴斯「如實」交代了自己的任務。
他故意提了提手中的長劍吸引戴斯的注意,同時有心放慢了走向戴斯的步伐。
作為一名只知道種地的老實農奴,戴斯哪里經歷過這種場面。
在博德特意營造出來的氛圍下,他的精神逐漸有了崩潰的趨勢。
戴斯手腳並用迅速爬到了博德的腳邊,一把摟住了他的小腿。
「大人,我真的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
「求求您放過我吧。」
說著說著戴斯流下了悔恨的淚水。
臉上的鼻涕眼淚紛紛黏在了博德的腿甲上。
「不,你已經沒有下次了。」
博德一臉嫌棄地看著戴斯,嘗試著想要掙月兌戴斯的束縛。
可惜在試了數次後他不得不選擇放棄,只能任由對方如同無賴一樣抱著自己的小腿。
而戴斯則在听到博德的話後,哭得更加淒慘了。
那淒涼的聲音真的是听者傷心、聞者流淚。
兩人間的「感人互動」毫無意外成功將茹達斯、斯沃和艾伯特三人的注意力從奇異的紅色石頭上轉移了過來。
「呦,這不是我們的勇士博德麼?」
「怎麼又回來了?」
「不會是勇士的膽子太小……」
「不會吧?不會吧!」
茹達斯一眼就看到了博德那令自己惡心的面孔。
那充滿陰陽怪氣的話語也吸引了博德和戴斯。
一旁緊抱博德小腿、低垂著頭顱的戴斯也停止了淚腺的工作,心底不禁唉嘆一聲︰「這群人果然是一伙的。」
好在令他稍稍欣慰的一件事就是這人和博德的關系好像不太好的樣子。
「也許我可以嘗試一下。」
就在戴斯期待著事態究竟會如何發展的時候,胸腔之中傳來的一絲輕微疼痛使他皺了一下眉頭。
不過這絲疼痛來的快去的也快,戴斯並沒有放在心上。
轉而繼續將心思放在事態的發展上。
而一旁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茹達斯三人,博德也是一愣。
始終將注意力放在戴斯身上的他完全沒有想到會踫到三人。
「你們不是應該…」
話才說了一半的博德就反應過來。
他意識到自己如今的位置不出意外應該是回到了巢穴入口處。
「看來這座異形巢穴看來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大,你說是不?佩德羅。」
博德不去管腳邊的戴斯,反而開始和茹達斯打起了嘴炮。
只要保證戴斯不再逃跑,索隆的任務他博德就算是完成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則就天高皇帝遠。
這時體力相對差博德一截的佩德羅才堪堪走來。
只是面對博德突如其來的問話,他此刻顯得有些懵逼。
「???」
「這和我有什麼關系?」
佩德羅並沒有說話,只是心中有些無奈。
面對兩人劍拔弩張的關系,他並不想插足其中。
可是博德的問話無疑是在逼著他進行站隊。
無論他怎麼回答,都會因此而得罪另外一人,這是佩德羅一點都不想看到的情況。
這一次他之所以冒著生命危險主動向索隆請纓前來圍剿異形。
其中最主要的目的就是為了替格雷報仇。
即便佩德羅知道無論自己怎麼做都無法挽回格雷的生命,也無法改變格雷妻女對他的憎恨。
可是他就是想為死去的格雷做一些什麼。
因此面對博德的逼問,佩德羅為了不找麻煩,只能選擇沉默。
看著不作聲響的佩德羅,博德也沒有指望他能夠站在自己這一方。
「我可不像某人。」
在場的所有人都明白博德所說的某人指的是誰。
「遵從索隆大人的指令,我是特地過來抓他回去的。」
博德一把揪起了戴斯的頭發,將他低垂著的頭顱扯了起來。
頭皮上傳來的疼痛使得戴斯在心里將博德全家的女性都慰問了一遍。
同時為了減輕自己遭受的苦難,他不得不配合博德仰起自己的腦袋。
「呵呵,小子,你別得意。」
「希望等事情結束了後,你的實力能和你的嘴皮子一樣利索。」茹達斯此刻也懶得和博德爭嘴皮子。
他還分的清事情的輕重緩急,知道現在並不是和博德動手的時候。
不過茹達斯已經決定等這一次事情結束後,一定要找個機會好好招待招待這個小個子。
讓他知道什麼人可以惹,什麼人他又惹不起。
「博德,看樣子你們已經遇到了索隆大人?」
斯沃也來到了博德和佩德羅的身前。
「他又是誰?」
「戴斯,一名農奴。」博德聳了聳肩,松開了戴斯的頭發。
「我們確實遇到了索隆大人,不過就是因為這個家伙,我和佩德羅才會出現在這里。」
「要不是這個膽小鬼,也許我們現在都已經殺進了那些家伙真正的巢穴中。」
似乎覺得自己如今的樣子很沒面子,博德「惡狠狠」地向著戴斯威脅道。
「該死的農奴,還不趕快松開的你的手,不然我現在就弄死你。」
說完博德有些氣惱地抖了抖被戴斯抱住的小腿。
只是令他沒有想到的是,原本緊緊摟住自己小腿的戴斯居然十分輕松地就被他推到在地。
弓著身子側躺在地的戴斯身體不停地顫抖,蒼白的臉上布滿了虛汗。
月復中傳來的劇烈絞痛使得他的雙手緊緊按壓住自己的小月復。
為了忍耐月復中傳來的疼痛,額頭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戴斯的異常終究還是引起了博德的緊張。
索隆是讓要他帶著活人回去,可不是要死人。
「該死!戴斯,你怎麼了?」
博德連忙蹲到戴斯的身旁,想要查看他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好像有點不對勁,一起過來搭把手。」
艾伯特听聞連忙將手中的礦石隨地一放,同佩德羅、斯沃一同幫助博德摁住了戴斯的手腳。
然而正是這一動,卻發生了大問題。
月復中本就愈加難以忍耐的疼痛在戴斯被固定在地上後徹底爆發了開來。
「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