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這不是約克麼?」
「欸,你手上提著是什麼東西?」茹達斯一臉的陰陽怪氣。
他將手中的火把故意在約克的眼前晃了一下。
然後才越過約克,來到了工蜂異形的尸體旁。
看著被約克拉著尾巴拖在地上的工蜂異形,茹達斯露出了饒有興趣的神色。
不過他的嘴上卻依舊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我說約克,你究竟是踩了哪里的屎讓你好運地撿到這只怪物的尸體!」
面對茹達斯的嘲諷,約克也不甘示弱,帶著嘲笑的意味︰
「你怎麼就敢這麼篤定是我撿到的?而又不是我親手斬殺的?」
「呵,就憑你?我估計你都不夠給它當午餐!」茹達斯冷笑一聲。
正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
他可是清楚地記得上午約克仗著索隆的虎威給予自己諸多「照顧」。
雖然都只是一些小事情,但是讓茹達斯的心里多多少少感到一些惡心。
只見現在機會難得,他自然不會放棄這個陰陽怪氣的機會。
可是茹達斯卻忘記了,當初正是他對約克百般刁難才有現在的結果。
兩人之間恩怨追溯起來要說到一年前。
那時的約克還不過是一名新進護衛隊的新人。
三十有幾的茹達斯作為護衛隊中資格最老的存在,總是喜歡仗著自己資歷老來欺負新人。
就如同軍營之中老**喜歡欺負新兵蛋子一樣。
自然去年新入隊的幾人就成了他取樂的對象。
尤其是約克,對于總是擺資歷的茹達斯十分看不起眼。
因此在入隊後的一年時間里沒少受茹達斯的特殊照顧。
而自恃資歷老的茹達斯,即便是在卡恩這個護衛隊長面前也不見得能給予幾分尊重。
因為在他的心里,同樣對卡恩的存在有著芥蒂。
在茹達斯看來,原本應該屬于他的隊長職務卻被意外冒出來的黑馬卡恩所搶走。
這讓他一年來都無法釋懷。
可惜護衛隊長的競選是靠實打實的武力,而茹達斯根本干不過卡恩。
要不然他也不會在索隆前身不管事的時候,拉幫結派帶頭給卡恩找麻煩。
除了約克與卡恩外,茹達斯在村子里的人際關系並不是十分的好。
歸根結底還是因為他並不是土生土長的伊希斯人。
而是在一個盛夏的早晨,被上漲的海水沖到了灘涂上。
然後被前去撿拾海貨的孩子們所發現。
最終茹達斯以農奴的身份定居在了伊希斯男爵領。
那時候的他還只是一位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只是一眨眼的時間,十余年的光陰就過去了。
曾經二十出頭的小年輕如今也變成了一位粗糙大漢。
當年與他同齡的年輕人如今都為人父母,只有茹達斯依舊還是單身一人。
這其中除了他是一位來歷不明的外人外,同樣還和他的性情有關。
無論時間如何流逝,藏于他內心深處的某些東西都未曾改變。
面對茹達斯的奚落,早就習以為常的約克選擇了視而不見。
他也不否認,甚至還有些坦率︰「嗯!你說的沒錯,不是我,怎麼了?」
「啊哈哈哈∼艾伯特你看!我說的沒錯吧!」
在听到約克自己都主動承認了,茹達斯臉上的得意之色顯露無疑。
誰也不曾想到四下無人之時,已經三十好幾的茹達斯一點都沒有成年人的成熟穩重。
言語之中更多的則是輕浮之音。
對于茹達斯的自我陶醉,約克只覺得多看一眼都是對自己眼楮的污染。
茹達斯的行為舉止令他心中的厭惡更勝一籌。
「艾伯特,你們怎麼也出來了?其他人呢?是索隆大人讓你們來的吧!」約克直接無視了茹達斯。
看到當事人無動于衷,茹達斯仿佛一只被鎖喉的雄雞。
在干笑兩聲後,臉色就變得陰沉了起來。
看著自己的挑釁毫無作用,茹達斯仿佛感覺到他的自尊心再次受到了羞辱。
艾伯特看著有些劍拔弩張的二人,有些尷尬地不知該如何開口。
他先是看了眼茹達斯,又看了眼約克,心中不禁哀嘆了起來︰「我怎麼就這麼倒霉的和他分到了一組。」
顯然艾伯特口中的他指的正是茹達斯。
作為同樣以新人身份入隊的艾伯特自然也逃月兌不了被欺負的命運,只是他並沒有約克那麼 ,那麼刺頭。
茹達斯在欺負了幾次之後就覺得索然無味,轉而專心照顧起了約克。
從某一層面來說,約克還是艾伯特的救命恩人。
「我們並沒有接到索隆大人的通知,而是佩德羅大叔與格雷大哥說村子里出現了一只怪物,這才趕過來的。
不過想必你手中的這只怪物應該就是佩德羅大叔口中所講的那只吧!
你可真厲害,不過我怎麼沒有見到瑪麗莎呢?
是不是你把她藏起來了!」艾伯特一臉曖昧的看著約克。
「????」約克歪了頭,不知道艾伯特這是什麼意思。
看著有些疑惑的約克,艾伯特不得不和他解釋道︰
「佩德羅大叔可是和我說,他的寶貝女兒瑪麗莎也被怪物擄走了。
瑪麗莎你認識不?那可是我們村子里的一朵嬌花啊。
據說現在還是單身,如果不是我已經有了卡茜,我肯定會去追瑪麗莎的。」
蹲在工蜂異形的身旁,艾伯特帶著驚奇的眼神翻了翻工蜂異形的尸體。
听著艾伯特的調侃,約克也不禁翻了一個白眼。
「如果真照你這麼說的話,那麼這應該就是你那個佩德羅大叔口中的怪物了。
因為我確實隱約看到有一只怪物的尾巴上卷著一個女人。」
只是還未等到約克將後面的話說出來。
艾伯特就一臉促狹,打趣地說道︰
「我就說嘛!瑪麗莎呢?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不會是憋得太久想要做一些壞事情吧?
如果這樣子得話恐怕佩德羅大叔會要殺了你的,他可是村子里出了名的愛女兒。」
在艾伯特想來,既然怪物都已經死了,那麼瑪麗莎自然已經獲救,那麼這場夜間風波也意味著已經結束了。
只是蹲在地上的艾伯特並沒有听出約克的話外之音。
在听到艾伯特的打趣,約克自然也是希望這件事情就這麼結束了,可惜現實卻十分殘酷。
怪物的數量並不是只有佩德羅口中所說的一只,而是足足有著三只。
而他也沒有救回佩德羅的女兒瑪麗莎。
反而要不是索隆來的及時,甚至連他自己都要成為異形月復中的口糧。
約克不得不將這個殘酷的事實告訴艾伯特︰
「艾伯特,事情恐怕並沒有你想的這麼簡單。
這種怪物可不止一只,光我見到就有三只!
更不要說它們暗地里還有沒有潛藏著的同類。
如果不是索隆大人來的及時,你就只能在葬禮上看見我了。」
約克並沒有覺得這件事情有什麼可丟臉的。
因為他知道護衛隊里不管是誰面對這種成群結隊的怪物都不會討得什麼好處。
「怎麼可能!」
艾伯特「蹭」的一聲就從地上站了起來,充滿了不可思議。
只是當約克想要繼續說些什麼的時候,那道令他感到反胃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
「呦呦呦~我這是听到了什麼?」
看著艾伯特與約克兩人完全無視了自己,自顧自地嗨聊起來,茹達斯顯得更加氣急敗壞。
這不,他一听到約克說到自己差點也死了。
就連忙急不可耐地跳了出來想要嘲諷一波。
面對茹達斯的一而再,再而三。
約克顯得已經耐心盡喪,他可不是那種光挨打不還手的人。
如果對方人多勢眾他還可能會忍一時之氣。
而現在只有茹達斯一人,約克自然不會和他客氣︰
「關你屁事,老鬼?
有本事你也去給爺爺宰一只回來看看?
我看你別到時候被嚇得尿褲子,喊爸爸!」
「你…再…說…一…遍…試…試?」
茹達斯听的渾身氣抖,一字一句,牙牙切齒的說道,拳頭更是捏的「嘎吱」作響。
「老家伙,你現在不光身手不行,連耳朵也不好使了?嗯?」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爸爸就……」
砰∼
還未等約克話說完,茹達斯的一擊老拳就直接招呼在了他的臉上。
約克結結實實的挨了一拳,踉踉蹌蹌的後退了兩步,嘴角更是滲出了鮮血。
他晃了晃有些蒙圈的腦袋瓜,內心的火氣蹭噌的往上爬︰
「呵!」
「老家伙,我看你是在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