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很快就處理好了,隊伍安排好,接著就是分散開去玩了。
只是在離開之前,那幾只巫女把那三只對其他人並不是很好的神明身上的霉運厄運神明的都提取出來,然後扔到了風見幽夢那邊去了。
「這種事情是正常的嗎?」
看著那些並不是很明顯,但卻是很多的黑霧,被那些女孩子收集起來,然後不知道扔到哪里去。
絢瀨繪里就覺得挺離譜的,畢竟她並不是這方面的人員。
所以在看到這一幕的時候,就低聲向著身邊的東條希問了一句。
「不知道呢,畢竟我又沒有接觸過這三位神明……」
最開始的時候,東條希只是覺得這三只神明身上的厄運霉運都不多。
但來到這種角落的無人小教室之後,她才知道這些神明身上的東西到底累計了多少。
「這大概是因為這一路上遇到的人類太多了吧?那三只,除了那個粉色頭發的,其他兩只都是會主動聚集厄運和霉運的,所以能累積到這麼多,也沒有出乎預料。」
博麗靈夢在這個時候向著東條希解釋起來,不過在說完之後,她下意識的打了個哈欠。
等一下還要去玩啊,博麗靈夢想到了這里就稍微有些不想動了。
她可是看到了那些學生的熱情,之前就在那個神明的世界里面混進了學校,所以她還是很明白這種是事情的。
只是吧,就算是作為學生的博麗靈夢,也依舊是那副懶散的樣子。
更多的時候,都是跟著東風谷早苗和霧雨魔理沙這兩位在學校知名的美少女身後處理事情。
所以在學校雖然有名氣,但卻是沒有這兩位名氣大。
或者說,也正是因為這三位混在學校里面的非人,守矢神社才沒有徹底倒閉?
「在我姐姐路過那些人類身邊的時候,那些人類的好運,就會變成厄運,然後儲存在我姐姐身上那些卡扣里面。」
依神女苑也接著博麗靈夢的話頭,繼續說起了這些事情。
對于她來來說,自家姐姐這種完全不可控的能力,簡直要命。
「為了讓他們不至于出現什麼問題,雛和小福,會把依神紫苑身上的厄運分散開來。」
指了指那兩只,博麗靈夢繼續說著。
「因為那些厄運一直待在我姐姐身上,你們大概能見到毀滅城市的隕石……」
無奈的說出這些話,依神女苑覺得自己身上又出現了某種痛感。
「那次的隕石……我們都無法理解那個隕石到底是怎麼冒出來的。」
夜斗在一旁說出了這句話,那一次的事情,他也算是目擊者來著。
「這就是貧乏神的恐怖之處了吧……」
看著那三個神明,毘沙門天在這個時候插了一句。
「好了好了,全部弄好了,該走了,說好了啊,回頭我們去你那邊的時候,你要請客的!」
最後之作和其他幾個少女走出來的時候,還在向惠比壽小福說著這樣的話。
在剛剛的聊天里,她已經安排好了自己下一次旅游的錢包了。
嗯,在來一遍。
事情很快就處理好了,隊伍安排好,接著就是分散開去玩了。
…………
被灰原哀抱在懷里,嘴巴里面還在嚼著東西的因幡帝就這麼看著旁邊這群學生。
如果要是灰原哀想玩的話,因幡帝就會下地,然後在那里看著她玩,等灰原哀玩玩了之後,才重新回到灰原哀的懷抱之中。
雖然說這種方法很無趣啦,但是這兩個孩子出門,總是要有人看著的。
而且,果然還是和其他人類的孩子玩才開心嘛。
這麼想著的因幡帝,吃完了嘴巴里面的東西,然後喊了聲上條當麻。
上條當麻在這個時候,已經徹底淪為跑腿的了。
手上拿著一堆東西,還要在因幡帝餓了的時候,把因幡帝的食物放到她的面前,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茵蒂克絲在那里時不時從他手里面拿吃的。
ε=(?οˋ*)))唉
突然覺得這個跑腿的活不怎麼香了呢?
在听到因幡帝的聲音之後,上條當麻以熟練的動作、最快的速度把因幡帝想要吃的東西放到因幡帝的面前,看著她一口咬了下去。
嗯,正常的兔子嘴巴絕對張不開這麼大,上條當麻覺得這兔子,咬在自己手腕上,他自己大概就直接失去一只手掌了。
「蘭姐,你們平常是怎麼養那位的啊?」
御阪美琴也看到了這一幕,她在想自己能不能去弄只貓妖來養養。
她可是去過幾個妖怪世界的,總是能找到可愛的貓妖的。
「嗯?這個啊,帝她一直都是自己到處亂跑,這方面應該問一下小哀的。」
這種問題,毛利蘭還真不知道怎麼回答,所以她把問題拋到了灰原哀的身上。
「帝姐的話,是她在養我來著,而且我吃什麼她就吃什麼,帝姐很強的,所以她吃什麼都可以的。」
灰原哀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的白兔,有些尷尬的說出這種話。
不管是錢還是其他的什麼,都是因幡帝給她的,所以灰原哀是被因幡帝養著的,而不是因幡帝養著她。
「沒錯,小哀還小,錢什麼的我都能賺,養個小孩子而已,又不用多麻煩。」
對于這種討論,因幡帝就很隨意了。
至少在她看來,自己就只是養了個小孩子而已。
雖然說這孩子在風見幽夢的建議下,成為了八意永琳的徒弟,但是這和她有什麼關系?
「啊……」
有些無奈,但是這好像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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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你這麼問,是想要養貓?」
因幡帝看了一眼這個失落的小丫頭,問了一句。
「對啊,我不怎麼受貓咪的歡迎,所以想看看妖怪貓可不可以。」
御阪美琴點了點頭,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反正這里都是自己人,說下也不會缺什麼肉。
「養妖怪的人類啊,會被巫女教訓的,我記得那個家伙好像會殺掉變成妖怪的人來著?」
走在上白澤慧音身邊的藤原妹紅開口就是這個。
她可是知道的,博麗靈夢那個家伙消滅過變成妖怪的人類。
「誒?真的」
回頭,看向了這個小孩子模樣的藤原妹紅,御阪美琴有些疑惑的問了一下。
「會的哦,對于我們來說,人類就是人類,妖怪就是妖怪,一旦有人踏過了這條線,就是博麗巫女動手的時候了呢。」
上白澤慧音也是在這個時候給出了告誡,對于御阪美琴的說法,她也不怎麼喜歡。
畢竟她自己就是個半妖,被人類飼養的妖怪,怎麼想都會出問題。
「啊,那就算了吧。」
在御阪美琴看來,這兩位都是她所熟悉的非人類,所以听一下她們的話,對于她來說好像也是件好事。
「真是的……姐姐大人又不理我了。」
而在御阪美琴和這幾位討論妖怪貓的時候,比她們稍微慢了幾步的白井黑子就有些郁悶的向旁邊的另外兩位說出了這句。
「這種事情主要還是黑子你太過分啦。」
對于白井黑子之前在學園都市里的做法,佐天淚子自然是知道的。
所以對于御阪美琴的對策,她並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
如果她也被這麼對待了……好像也不錯?
「不過,這個學校給人的感覺也不錯呢。」
初春飾利想要說些什麼,但是覺得自己好像找不到什麼話題。
所以就看著附近那些學生的行動,像是在感慨一些什麼一樣說出了這句話。
只是這個態度,讓佐天淚子和白井黑子都疑惑的看向了這個丫頭,她們覺得這個孩子大概有什麼地方不對了。
只是佐天淚子和白井黑子不同,她很快就明白過來自己這個好友在想什麼了。
「怎麼?初春你要來這邊上課嗎?」
既然的大概明白這孩子在想什麼了,那佐天淚子自然是開始接下這個話題了。
雖然說她看出來初春飾利也沒有注意到自己找了個什麼話題,只是隨口說出的那句話。
不過這樣子對于佐天淚子來說也是件好事,至少她可以很快速的找到讓自己愉快的說法。
「你在說什麼呢……我怎麼可能跑到另外一個學校上課。」
有些無奈的看著這個愉快笑著的好友,初春飾利覺得自己之前似乎說錯了些什麼。
只是佐天淚子都已經把主動權握在手中了,怎麼可能讓初春飾利就這麼放松了呢。
「行了行了,初春她已經很害怕了。」
只是在佐天淚子開口之前,白井黑子就攔住了她。
這兩個家伙是個什麼性格,白井黑子還會明白的,所以她能夠快速的判斷出佐天淚子的想法,然後攔下她。
「你們怎麼跑到這麼後面的地方來了,快點跟上。」
有些無語的跑到這三只的身邊,藤原妹紅喊了兩句,然後攔著初春飾利的手向著前面走去。
只是這個形象,讓人看著就是一個妹妹在拉著姐姐向前走去。
還挺可愛的。
…………
在另外一邊,和上條當麻他們同一個世界出來的暗部‘道具’的四人組,就不怎麼好受了。
她們幾乎就是在以最快的速度,泄露自己心中所想的東西。
這個說‘我把第三只眼隱藏起來又不是讀不了心’的讀心妖怪,幾乎就是在把她們當小說看。
「對啊,你們的那些經歷,比起我之前看過的那些小說還有趣一些呢。」
抱著貓咪,看著附近那些人類的小女孩,回頭向著四個像是保鏢一樣的少女說出了這句話。
在這短短的一段時間里面,暗部‘道具’的四人都大概明白了面前這個少女的各種想法。
都是古明地覺自己說的,畢竟她能讀心,但這四位不能啊,所以她就把自己想到的各種事情都在第一時間說了出來。
反正她能讀心,這種做法就相當于她們在聊天就是了。
「我知道你們不喜歡這種做法啊,反正這一次我們只會見面這麼一點時間,而且瀧壺她還挺喜歡這種做法的。」
古明地覺就是這麼想的,反正自己等人也不會見多久,就這麼一段時間,拿自己就不用掩飾什麼了吧。
而且又一次遇到了喜歡被人讀心的家伙,古明地覺覺得自己大概是跟不上時代了吧?
之前在幻想鄉的時候,活那麼久都沒有遇到什麼喜歡讀心的家伙。
結果在其他世界卻遇到了兩個,大概是之前那個世界或者其他的世界有什麼問題吧?
並沒有在意古明地覺在那邊想什麼,畢竟她們有不會讀心,道具里除了瀧壺理後的三人都有些驚訝的看向了瀧壺理後。
對于她們來說,這種被隨時隨地讀心的感覺是真的很難受的。
「因為可以不用說話啊。」
瀧壺理後也有些疑惑的看向了自己的三個隊友,這種不需要說話,能省下不少力氣的行動,難道不好嗎?
「啊,這就是風見幽夢的看法,她也是這麼想的,原來這就是懶惰嗎?」
對于這種行動,古明地覺明白了瀧壺理後著是怎麼想的,也知道了其他三人對于這種事情的想法。
「姐姐姐姐,這個好吃!」
古明地戀在這個時候跑了過來,在她身邊還飛著一只烏鴉。
她手上拿著食物,旁邊的烏鴉嘴里也叼著食物,這種風格一看就是吃貨的風格。
不過古明地覺並沒有覺得這種事情有什麼不好的,她就是喜歡這麼活潑的妹妹。
「好,好吃,不過戀戀,稍微穩一些吧,還有阿空,別亂跑,好好的跟著戀戀。」
從暗部‘道具’的四人腦海里面發現了手中食物的名字和吃法,然後古明地覺就這麼跟在自己妹妹身邊吃了起來。
對于這種事情,暗部‘道具’的四人自然是不敢說什麼的。
「給,你們也吃點,話說有沒有什麼推薦的?嗯?那個好吃嗎?戀戀,跟姐姐一起過去看看」
古明地覺在這段時間里面,一直是這麼說話的,這讓剛剛張開嘴巴,想要說什麼的芙蘭達僵在了那里。
這種話還沒有說出來,就被對方截斷的感覺一點都不好。
大概也就瀧壺理後能夠接受這種事情了吧?這麼想著的芙蘭達,跟上了其他幾人的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