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豪華的莊園內,一個肥頭大耳宛若肥豬的男子憤怒地將手邊價值連城的花瓶砸碎,他氣急敗壞地看著跪在一旁的女子。
「你……」肥豬走到女子面前,指著她高挺的鼻子憤怒地罵道︰「你說你有什麼用?」
女子低著頭,銀色的雙眸靜靜地盯著地板,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遭到訓斥了,她也早就習慣了。
「呵」一旁,另一個養尊處優的年輕男子嘲笑道︰「連一個乞丐出身的賤民都爭不過,你還真是為埃俄羅斯家爭氣啊!」
「听著……」肥豬冷冷地將手杖抵在她的胸口上,「三個月,我只給你三個月!三個月如果你還當不了大將,我就將你從這個家趕出去!」
「老爺!」女子的母親終于看不下去了,急忙上前勸道。
「滾!」肥豬一腳將自己的婦人踹倒在地,女子不咸不淡地態度讓他更加惱火,「你得到了家族這麼多資源,為了你我東奔西走,你倒好!」
「你知道麼?昨天你爺爺還有族長把我叫過去狠狠地罵了一頓,你讓我的臉都丟盡了!」
女子抬起頭,銀色的眼眸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撥動,淡淡地說道︰「資源?什麼資源?我記得族中撥給我的資金都被你拿去揮霍了吧?」
肥豬臉一黑,昨天他被痛罵的主要原因就是梅格琳的實力增長與他們預計的不符,一查之下才發現所有撥給梅格琳的經費全部被她的父親扣下揮霍一空了!
「你!」肥豬胸口不斷起伏著,忽然像發了瘋一般地一腳踹向梅格琳。
梅格琳雙眸銀色一閃,元素化開啟,肥豬一腳踹空摔倒在地。「砰」他吃痛地慘叫起來,連忙喊道︰「混賬,還不把我扶起來!」
男子冷淡地看著摔倒在地的父親,梅格琳也是沒有絲毫反應,最後還是僕人趕到才將這頭幾百斤的大肥豬扶了起來。
「你們怎麼這麼慢!」肥豬毫不猶豫地抬起槍口當場將眼前的幾名僕人射殺,鮮血像花蕾一般綻開。伴隨著一聲聲慘叫,一俱俱尸體倒在莊園之中。
後來的僕人冷漠而又害怕地將尸體搬運出去,將地面擦洗干淨。
肥豬仰著腦袋拿著手中的槍指著梅格琳的太陽穴,咬牙怒道︰「別以為你吃了惡魔果實我就那你沒辦法了!」
「這把槍里面的可是海樓石子彈!」
「殺了我你們向爺爺和族長交代?」梅格琳面無表情地回過頭看著自己的父親。
「交代?」肥豬冷笑一聲,「有什麼好交代的?我可是純血的埃俄羅斯,而你只不過是我一時性起,和這個賤人搞出來的賤種罷了!」
「別把自己看的太重!」
婦人听到自己丈夫這樣的侮辱,默默地跪坐地一面,偷偷地擦拭著眼淚。梅格琳雙眸依舊毫無波動,但是藏在袖子中的右拳卻死死緊握著。
「別啊!」男子走到梅格琳身前,蹲在她的面前一臉的笑容,「就這樣殺了多可惜!」
他舌忝著自己干燥的嘴唇,貪婪地欣賞著梅格琳曼妙的身軀,「再怎麼賤,這副皮囊還是不錯的!」
肥豬眼楮一亮,「拿著槍頂在梅格琳的後腦勺,對啊,你不說我都忘記這一點了!我的女兒,我想怎麼處置,就這麼處置!」
父子兩相互對視一眼,臉上默契地泛起了猥瑣的笑容。
「老爺!你不能……」婦人听到這對如畜生一般父子的話,心中一驚大喊道︰「梅格琳怎麼說也是你的……」
「砰」硝煙冒出槍口,一個子彈破膛而出,直接射穿了婦人的眉心,鮮血濺射在地上,肥豬罵道︰「賤人,你那點事我還沒找你算賬了,居然在這說教起我了?」
「老東西,你這麼到現在才殺她啊,這種貨色早就玩膩了!」男子懶洋洋地說道。
「畢竟她也是你爺爺認可的,殺起來還是有點麻煩的。」肥豬收起槍,毫不在意地說道︰「回頭記得和老不死的說,這個賤人通奸侍衛,讓我一起收拾了!」
「懂!」男子笑道。
梅格琳波瀾不興的銀色銀瞳終于泛起了漣漪,她驚訝地看著倒在血泊中的母親,母親她就這樣被殺了?
「晃蕩」囚籠中,鎖住猛獸的最後一道枷鎖掉在了地上。
肥豬走到梅格琳面前,費勁地解開自己的腰帶,「感謝我吧,是我的血脈才讓你長的這麼漂亮的!」
梅格琳看著站在自己眼前的父親,冷冷一笑,「你想做什麼?」
「你說呢?賤種!」肥豬婬笑道。
「哈哈哈……」梅格琳忽然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肥豬問道。
「沒什麼!」梅格琳貝齒一咬,右手抬起,狂風在莊園內驟然升起,「你自己想死,別怪我!」
「你!」肥豬看著周圍被颶風瞬間摧毀的一切,驚恐地跌坐在地,「你……你想干嘛?你不能殺我……殺了我你會受到家族的制裁的!」
「我不在乎!」梅格琳隨手一揮,站在一旁的哥哥被風刃切成無數碎塊,鮮血在風中狂舞著。
「我……我是你父親……你的身上還留著我的血!」肥豬大喊道。
「我以此為恥!」梅格琳冷冷地轉過身去,狂風刮過,肥豬在一聲聲淒厲的慘叫聲中被風撕成碎片。
「快,快!」侍衛沖進花園,看著眼前漂浮在空中的梅格琳,高舉著填滿海樓石子彈的步槍,呵斥道︰「立即投降!」
梅格琳走到自己母親面前,轉過頭冷冷地看著那些侍衛,目光一寒,一陣不屬于風的強大氣流四射炸開,守衛們的腦子里突然「嗡」一聲,眼前忽然一片空白口吐白沫地倒在了地上。
抱起母親,梅格琳踏著風離開了這座莊園。
「就這樣放她走了?」遠處,及時趕到的兩個老人將莊園內發生的一切盡收眼底。
「不然你去攔她?」埃俄羅斯家族的族長建議道。
「我?」梅格琳的爺爺搖搖頭,「我可攔不住她。」
族長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未來還未可知,為了兩個人廢物有必要惹怒一個激發霸王色霸氣的超新星麼?」
「但是若不懲戒,恐怕族中……」梅格琳的爺爺擔憂道。
「誰不服讓他自己去!」
……
時間流至八月,喬爾終于返回了海軍臨時總部香波地群島。
「啊」喬爾伸著懶腰笑道︰「回家的感覺真好!」
一旁,希埋怨道︰「你不是說要看著伊露維納麼?」
「我說的是找人看著她,不是我自己看著她!」喬爾走向總部大樓,回道︰「作為海軍大將我可是日理萬機,很忙的!」
「比如?」希問道。
「比如……」喬爾在腦海中不斷地搜刮著和自己有關的任務,忽然發現,自己成了海軍大將居然一點事都沒了!
「喬爾大將!」這時一名中校跑到喬爾面前,敬禮道︰「大將,元帥有情!」
「我知道了,馬上去!」喬爾得瑟地看向希,「你看,我就說吧,我可是日理萬機的大忙人。這不還沒坐上椅子,事情就來了!」
說完喬爾便跟著中校走向赤犬的辦公室。
希則獨自一人返回了宿舍休息室,走進休息室卻發現往日熱鬧的景象完全不見了,只有文琰一人在研究琴譜。
「大家人呢?」希問道。
文琰放下琴譜,回道︰「提拉和西蒙出海執任務了,梅格琳家里出了點事回去了。」
「哦哦。」希看著冷清的休息室,坐到了文琰身邊。忽然一陣風拂過,房間內多了一個披著月光的女人。
「梅格琳,你回來啦!」文琰笑道。
梅格琳面無表情地點點頭,然後走回自己的房間。
「我怎麼覺得她怪怪的?」希問道。
「我也是!」文琰贊同地回道。
「轟」忽然整個基地傳來一陣劇烈的搖晃,文琰急忙看向窗外,「發生什麼事了?」
「好像是地……」希話音未落,香波地群島的天空便傳來一陣巨大的爆炸,一顆如太陽一般的巨大光球炸裂開來。
滾燙的空氣向外狂涌,爆炸中心的建築被瞬間融化。
「這是怎麼了?」文琰看著那顆光球驚恐地問道,房間中梅格琳一雙銀眸緊緊地盯著天空中那個背上六翼的男人。
「看來他知道了啊!」頭發花白的戰國站在陽台嘆息地說道。
「是啊,以薩卡斯基的性格,喬爾就算不死,海軍他恐怕是呆不下去了!」一旁,卡普無奈地閉上了眼楮。
祗園慌亂茫然地看著看戰國,又看看卡普,焦急地問道︰「薩卡斯基知道什麼了?為什麼他會和喬爾打起來了?」
「小祗園……」卡普轉身看向祗園,遺憾地說道︰「喬爾……其實是紅發海賊團高級干部加洛林伊諾切斯的兒子。」
「轟」祗園頓時感覺如遭雷擊,呆呆地呢喃道︰「你說喬爾的父親居然是一個海賊,還是一個皇副級別的大海賊?」
卡普雖然很不想承認,最終還是無奈地點了點頭,「是的。」
「然後薩卡斯基還是他的海軍引薦人,這……」祗園基本已經可以想象到後面的畫面了,信奉絕對正義的赤犬是絕不會容忍有個大海賊的兒子坐在大將的位置上,關鍵是自己還是這個人的引薦人,為了洗去身上的污點不難猜出薩卡斯基最後會做出什麼瘋狂的決定。
「那現在該怎麼辦?」祗園瞬間慌了神,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
「不知道!」卡普看了看天空搖了搖頭,又看向了一旁的戰國,恰巧戰國也正好看了過來。
兩個七旬老人對視著,彼此的目光透露著滿滿的不解,到底是誰告訴了赤犬這個秘密?
當時在場了除了他們兩,也就只有希、紅發以及伊諾切斯了,難道是紅發和伊諾切斯泄的密?
不可能,紅發應該不是這種人。
那會是誰呢?
天空中,赤犬右臂冒著滾滾濃煙,大噴火一拳砸來,喬爾反手一劍斬出,岩漿熔岩與太陽之火撞在一起,天空中不斷傳來一陣陣爆炸。
伴隨著爆炸的是一陣陣宛如隕石降落的火焰流星。
「喲薩卡斯基」黃猿像是剛剛從浴室洗完澡出來,身上披著一件浴袍,手中端著一杯熱茶靜靜的看著天空的戰斗,「你還真下得去手啊。」
地面上,留守在總部的中將們抬頭看著這恐怖的一戰,這場戰斗即使比不上當初的帥位爭奪也不會差的太多。
喬爾一件擋住赤犬凌厲的進攻,說道︰「元帥,再打下去整個海軍總部就全毀了!」
赤犬咬著牙,眼中充滿著怒火,「即使是搭上整個香波地群島我也要將你親手送進地獄,以此來洗刷我的恥辱!」
兩人分開,戰斗繼續著。在兩道火焰的波及下,整個海軍總部四處起火,少將們立即組織海軍撤離,這里已經不是他們這種段位的人能呆下去的了。
梅格琳收回目光,推開房門看著休息室中的兩人,淡淡地問道︰「你們要和我去幫一下喬爾麼?」
希和文琰聞聲回過頭,驚詫地看著梅格琳。
「怎麼幫?」文琰問道。
「攔住薩卡斯基,然後你們兩個立即離開香波地群島,返回左塞去!」梅格琳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你們兩?」希搖搖頭,「薩卡斯基會殺了你們的。」
「他不會,也沒這個能力。」梅格琳右手按在門上,一層寒冰立即爬滿了木門,她輕輕一彈整個木門立即灰飛煙滅。
「好!」文琰點頭同意道︰「大不了我們一起去左塞!」
對于她來說,左塞還有一個人在等他。
「冥狗!」一只暗紅色的獵犬忽然中岩漿中沖出,喬爾左手握拳武裝色霸氣加上太陽之火直接迎了上去。
「砰」天空中宛如一顆恆星爆炸一般,絢爛輝煌。
喬爾感到自己的左臂忽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疼痛,汗水不斷地滴落,一息之後整條胳膊便失去了知覺。
這就是赤犬的實力麼?看來自己離真正的大將還有些距離。
忽然白光亮起,一股溫和的暖流流進他的胳膊中,喬爾看到白光中希雙手按在了他的胳膊上。
緊接著一聲琴音響起,音波如同瀑布一般澎湃洶涌,將赤犬緊接著的大噴火震成粉末。
天空,一道月華灌下,刺痛靈魂的陰風卷成風暴將赤犬的岩漿全部當下。
希抱住喬爾的腰,輕聲說道︰「走!」
風中,梅格琳回過頭靜靜地目送著喬爾的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