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在自己對面淡定地押著紅茶的希,維兮兒內心的激蕩久久無法平靜,相比于其余人對希的戰斗力有一定了解,維兮兒則是完全完全沒想到這個優雅高貴的姐姐居然可以這麼厲害。
同樣被震驚到的還有喬爾,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生物,希被關在杜蘭達克一千年的時間里實力都沒什麼進步,這才出來幾個月的時間,居然就從八光突破到了九光。
從藍光到紫光的艱難可不是白光到紅光那麼簡單,劍道十二光,越到後面越困難,否則當年皇帝就不會憑借著一兩光的差距將座下諸王壓制的死死的,也不會自信到解散軍隊。
因為他一人一劍就足以媲美百萬雄師,只是沒想到聖王會將那個家伙放出來。
「老是看著我干嘛?」希放下手中的瓷杯奇怪地模了模自己的臉,臉上沒有沾到蛋糕吧?
「咳咳。」喬爾和維兮兒尷尬地同時咳嗽兩聲,隨即對看一眼,更尷尬了。
「那個……」喬爾目光亂瞟,沒話找話道︰「恭喜你順利突破到九光啊。」
「嗯?」希右手一攤九色劍光在她手心綻放,像一朵綻放的彩虹花朵。喬爾頗為羨慕地看了一眼希手心的紫色劍光,以及那深藍的藍色劍光。
為什麼希一突破顏色就那麼深,那麼正?
而自己的藍色劍光卻那麼淡,甚至于在其余璀璨劍光的映襯下變得那麼不顯眼了,這本書的主角應該貌似是我吧?
在將路飛安排的明明白白甚至于改變他原有的生命軌跡後,喬爾的自信心不斷膨脹,已經從那個一直想抱大腿的路人甲自認為上升到第一主角的地步。
沒想到……
「還行吧。」希倒是沒有什麼感覺,一想不喜歡打架的她對于實力的追求倒沒有那麼急切,可能因為這次看到喬爾被打了一激動,本著想誰欺負夫君我就揍誰的想法第一次有了突破的渴望,于是就一不小心突破了。
還……還行?喬爾眼角一抽,本來以為自己已經無限接近老婆大人了,沒想到一下子又被拉開了。心中暗自下定決心以後要更加努力了,不然那天老婆大人受了委屈自己都沒辦法給她出氣了。
希對面,維兮兒雙手捧著瓷杯,小口小口地喝著杯中紅茶,她承認,她羨慕了。羨慕眼前這個女人強大的實力,要是自己也能這麼強就好了。
想到這不經將目光看向了一旁的梅格琳、文琰以及同為公主的伊露維納。
好像變強啊。
「對了,羅伯茨怎麼樣了?」喬爾問道。
「那條死龍麼?」希一開始還沒反應過來,隨即說道︰「不是很清楚,被我一拳砸到廣場上後,我看到他似乎被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孩子帶走了。」
一個男人和一個女孩子?喬爾眯著眼楮,莫非是卡達和那個阿爾瑞雅?
「是不是持槍的面具男和一個拿劍的金發少女?」喬爾問道。
「呃……」希想了想,回道︰「他們跑得太快所以沒太看清,金發少女是沒錯。至于旁邊那個男人,好像也是個劍士,穿著白色長袍,頭發是黑色的。」
劍士、白袍、黑色頭發。
喬爾听到這三個關鍵詞臉色暗了下來,他想到了一個他最不願意見到的人。
「你怎麼了?」希見喬爾臉色難看關切地問道︰「是傷還沒好麼?」
「沒有。」喬爾抬起頭換上一副微笑,岔開話題說道︰「有你在我的傷怎麼會好不起來呢?」
希俏聯微紅,嗔道︰「你說什麼呢,這麼多人看著呢。」
喬爾哈哈一笑,自從希從那座荒島出來以後離那個不食人間煙火的飄渺仙女形象越來越遠了,現在的她倒像是一個端莊舒雅的鄰家姐姐,有種往文琰靠攏的感覺。
讓喬爾有了一種能接觸到的感覺。
維兮兒看著眼前一男一女無時無刻不再撒狗糧郁悶地撅起小嘴,什麼時候甜甜的戀愛能輪到我啊。
「轟」萬里無雲的晴空突然閃起一道旱雷,桌子上所有人眼皮一抬立即看向陽台,當然除了被嚇了一跳的維兮兒。
銀白色的電弧跳動,一個赤果著上半身帶著頭巾的男人從雷電中走出。
房間內的三位御林騎士均是一緊張,右手立即握著了腰間的十字利劍,雖然這個房間內的並不需要他們的保護。
「什麼人!」彌爾塞上前一步呵斥道。
「神!」電光消散,那男人揚著下巴一臉不屑地看著彌爾塞。
「咳咳。」喬爾輕輕咳嗽一聲,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這才離開自己的管教多久啊,艾尼路這個自大狂居然又自稱為神了。
艾尼路瞬間變臉,臉上狂傲的神色全部消失,立即換上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哭喪著個臉說道︰「皇……咳……喬爾大人。」
隨即又心悸地看了一眼坐在喬爾身邊的希,剛才暴揍羅伯茨的那一幕恰好他也有幸親眼目睹整個慘劇的全過程。
黑龍那麼耐揍的家伙居然都被打成了豬頭,更別說自己這脆弱的小身板了。
在喬爾的提醒下,艾尼路看向了維兮兒說道︰「公主殿下,服務社的條件你考慮的怎麼樣了?」
維兮兒抬起頭看著艾尼路說道︰「我已經答應你們的皇帝陛下了,現在你們只需要找左塞的首相大人談判具體事宜即可。」
「嗯。」艾尼路點點頭,沒想到我們家的喬爾大人對付美女有一套啊!無論是葉芙卡和捷琳娜這對姐妹花,還是現在坐在大人身邊的這些美女。
唔……
看來只要有大人在就沒有搞不定的女人!
「我知道了。」艾尼路說道︰「想必藤虎大人現在已經快到尤爾特大人的辦公室了吧。」
……
「噠噠噠,噠噠噠……」左塞的王宮中突然對了一個穿著一身紫袍的盲人大叔正拿著拐杖一步一試探地想走前方走去。
大叔身邊一個露著大片雪白肌膚的舞娘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後,王宮內的騎士們像是沒看到這怪異的組合任由他們在大殿內肆無忌憚地往前走。
「咕」不少騎士們看到葉芙卡性感的身材,扭動的身姿,咽了咽不斷分泌出來的口水。
迎面一位御林騎士走到藤虎面前,禮貌地笑道︰「想必閣下就是七武海藤虎大人以及舞娘大人了吧。」
「正是老夫。」藤虎拄著拐杖說道。
葉芙卡眼波流轉,媚意叢生地痴痴笑道︰「帥哥怎麼稱呼?」
騎士面對葉芙卡的誘惑仍保持著紳士風度,笑道︰「我叫史奈德,御林第四騎士。」
「原來是史奈德騎士大人。」葉芙卡媚笑道。
史奈德頓時口干舌燥,轉過目光,笑道︰「兩位大人請吧。」
藤虎點點頭繼續向前探去,而葉芙卡則收起自己的嫵媚,神色冷艷面無表情地跟在藤虎身後。
史奈德發現自己的額頭上不知什麼時候流滿了汗珠,也不知是因為緊張還是因為別的什麼。
葉芙卡推開辦公室的大門,藤虎走了進去。房間內,左塞的首相大人格萊斯頓尤爾特正在批閱文件,見到藤虎走進來立即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來熱情地笑道︰「藤虎大人歡迎歡迎,請坐。」
「首相大人客氣了。」藤虎模著模著沙發緩緩坐下。
一旁葉芙卡則走到了辦公桌後面的陽台上,看著山清水秀的左塞笑道︰「首相大人,左塞還真是一個美麗的地方,有一種讓人一但來了就不想走的沖動。」
看著葉芙卡眼中的笑意,立即明白了她的言下之意,隨即笑道︰「是啊,左塞確實美麗,但是就是這份美麗總會遭到某些居心不良的人的覬覦。」
葉芙卡靠在牆上,笑道︰「沒事首相大人,我們今天來就是替你們趕走這些居心不良的歹徒的。」
「呵呵呵……」尤爾特聞言笑了笑,心中怒道︰難道你們不才是最大的歹徒麼?
作為反對聯姻一派的幕後大佬,尤爾特反感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無端干預左塞的內政。之前的泰佐格是,現在的服務社也是。
左塞之前作白胡子旗下的王國,除了每年繳納一筆並不是很昂貴的保護金外,根本不用擔心白胡子海賊團的人會干預左塞的政治。
但是眼前的這個服務社顯然做不到這一點,這個新興的勢力來左塞的目的只有一個,吞並左塞!
「不知道服務社對于‘為左塞提供庇護’這件事有什麼條件沒有?」尤爾看向藤虎特試探道。
藤虎作為老實人自然不擅長這種政治談判,于是葉芙卡開口笑道︰「那不知道尤爾特大人是怎麼看的?」
嗯?尤爾特看向葉芙卡眼瞳中閃過一絲疑惑,難道說服務社真正的當家人是這位舞娘大人?
「我想,左塞每年支付一筆保護金給服務社以此換取庇護。」尤爾特說道︰「至于這筆保護金,以前我們繳納給白胡子海賊團的是每年約合三十億貝利的黃金以及糧食。不過為了表示誠意,左塞願意支付給服務社每年約合四十億貝利的物資。」
葉芙卡笑道︰「首相大人果然豪爽,四十億貝利,不少了呢!」
尤爾特從葉芙卡的語氣中听出來一種淡淡的諷刺,想想也是,不是所有海賊團都如白胡子海賊團那般。
四十億貝利,要是放在以前對于服務社來說確實是一筆不小的巨款,但是對于現在剛剛洗劫了黃金城的服務社來說連個屁都不是。
「那不知葉芙卡大人心中的價碼是?」尤爾特問道。
葉芙卡沒有回答,只是淡淡地笑著。笑得尤爾特一臉問號,這個服務社到底想干嘛?時間一點點流逝,突然一道電弧閃進放進中。
「怎麼樣?」葉芙卡問道。
艾尼路回道︰「維兮兒殿下說她已經答應我們的條件了,具體的讓我和首相大人談就行了。」
尤爾特眉頭一緊,神色黯然,沒想到公主殿下居然自己答應了聯姻這個恥辱的條件。現在他還能怎麼辦,陛下那里已經開始疏遠我,逐漸將權力以及信任轉移到本杰明身上了。
而那個混賬本杰明又是個賣主求榮的狗東西!
「首相大人?」葉芙卡見尤爾特眼神飄渺凶狠,微笑地呼喚道。
「葉芙卡大人你說。」尤爾特回道。
葉芙卡掏出一枚金幣扔向尤爾特,笑道︰「服務社不缺錢。」
尤爾特疑惑地看著葉芙卡手中的金幣,之間手中的那枚金幣一面印著泰佐格的頭像一面印著面值。
這是!
尤爾特瞳孔一縮,這是黃金城的金幣!怎麼會在服務社手中?
難道……
他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無比驚恐的念頭,難道服務社洗劫了泰佐的金庫?黃金帝倒台之後,他那價值五千億貝利龐大財富的去向就成了所有人的關注的重點,但是截至目前為止這筆錢財下落仍然不明。
很明顯沒有讓世界政府得到,否則也不會傳出派人再次打撈沉船的事情了,一艘沒有錢的破船沉了就讓他沉了。
「想必首相大人已經猜到了。」葉芙卡走到尤爾特身邊,趴在沙發的靠背上,笑道︰「服務社正是這次黃金城時間的受益方‘之一’呢!」
之一?尤爾特目光逐漸嚴肅,也就是說除了服務社還有別的勢力參與的這場瓜分五千億的游戲。
如果我將這件事舉報給世界政府,想到這尤爾特立即否定了這個愚蠢的想法。要知道藤虎可是世界政府的七武海,世界政府應該不會打自己的臉。
「那麼葉芙卡大人想要什麼呢?」尤爾特問道。
「唔嗯」葉芙卡站起身來,說道︰「好問題!」
「那麼我們需要什麼呢?」她在房間中來回走動著,一邊走一邊在思考著該從左塞撈點什麼好處,「錢,我們不缺;高手,左塞沒有。那麼什麼東西是左塞有而服務社沒有的呢?」
他們的目標是騎士!尤爾特的臉色變得極為難看。
一旁的艾尼路看著裝模做樣的葉芙卡心中冷笑一聲,那麼多廢話干嘛,直接把指著這個老頭子的自己就問他︰左塞交不交出你們的騎士,不叫的話,就滅了左塞!不就行了嘛!
「尤爾特你說呢?」葉芙卡嫵媚地問道。
尤爾特緊咬著牙齒,騎士可是左塞的立國之本啊,要是給了服務社左塞就會直接墮落成一個二流小國。
「免談!」這位年過六十的老首相憤怒地沉聲道。
房間內的氣氛陡然緊張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