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獄門打開,希留起身走出昏暗的牢房,眼中閃著妖異的光芒,貪婪地呼吸著外面新鮮的空氣。
久違了,自由!
「希留看守長!」獄卒們看到希留走出監獄立即敬禮。
「嗯。」希留看著這些獄卒,如同一只猛虎在狩獵自己的獵物。
獄卒緊張地汗如雨下,這位看守長的嗜血推進城的所有人都是一清二楚。抹去臉上的汗珠,獄卒拿出一盒雪茄遞到他面前。
希留一笑,這個獄卒倒是懂事。拿起一根雪茄叼在嘴上,點燃,青煙升起,重重地吸了一口,問道︰「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說完他接過自己的佩刀,妖刀【雷雨】!親昵地摩挲著,如同再模少女嬌女敕的肌膚。
「報告希留看守長……」獄卒看著希留模刀的動作心中一突,忽然全身發麻,硬著頭皮回道︰「現在情況很糟糕,地下五層,草帽以及革命軍干部伊萬科夫、閃電,帶著一堆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人妖正在大鬧第五層。」
「第二層,巴基、mr.3將所有囚犯放出,麥哲倫獄長已經派出獄卒長薩蒂帶領獄卒獸前往鎮壓。」
「最要命的是,地上一層,七武海黑胡子叛亂,正在攻打推進城。」
「哦?」希留看著一笑,「這麼混亂麼?我不在麥哲倫就是這麼管理推進城的麼?」
「倒是還有一個好消息……」
「什麼消息?」希留握住了刀柄。
「海軍總部中將白獅大人正在靠近推進城!」獄卒回道。
「他到哪里了?」希留拔出雷雨,血紅的光芒映在了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更加恐怖。
「不知道。」獄卒回道。
「不知道?」希留聲音很輕,雪茄的煙灰緩緩落下,從那獄卒的面前飄落在地,希留轉過頭,問道︰「那要你們有什麼用?」
「嗯!」獄卒心中一緊。
下一刻,一道妖異的紅光照亮了昏暗的第六層,「樸次」連續的一劍直接將在場的所有獄卒全部擊殺。
希留看著雷雨的劍身,「好久沒見到血了,你也渴了吧。」隨即將佩劍收回劍鞘,踏著獄卒們的尸體離開了第六層。
麥哲倫領著獄卒下到第五層,卻看見自己的士兵被一群男不男女不女的人妖打的節節敗退,為首的那個大臉變態甚是猖狂!
「毒龍!」麥哲倫一聲怒吼,他的身上開始分泌毒液,一條深紫色的毒龍出現在了他的腦後。
毒龍雙眼閃著紫光,對著眼前的暴徒發出一聲怒吼,然後騰上空中。
原本一臉興奮的伊萬科夫看著那條突然升起的毒龍,嚇得直接尖叫起來,「麥……麥……麥哲倫!」
像是約定好的一樣,交戰雙方安靜下來,彼此放開糾纏,向後退去。麥哲倫走到獄卒前方,看著伊萬科夫問道︰「說吧,想怎麼死?」
伊萬科夫看著麥哲倫有些發虛,「死?我怎麼會死?」
「哼!死到臨頭……嗯?」麥哲倫忽然發現哪里不對勁,掃視了一圈伊萬科夫身後的那群人妖,心中一驚連忙問道︰「草帽呢,甚平呢?」
「嘻哈,上當了吧!」伊萬科夫哈哈大笑。
「……」
麥哲倫憤怒地看著伊萬科夫,忽然輕松一笑,回道︰「沒事,反正他也沒辦法出去。讓我先結果了你!」
紫色的毒液滴在地板上不斷地發出「呲呲」的聲音,每往前走一步,伊萬科夫就是一陣顫抖。
「布魯布魯布魯布魯……」這時候麥哲倫懷中的電話蟲忽然響了,麥哲倫掏出電話蟲質問道︰「又怎麼了?」
「報告麥哲倫獄卒,剛剛……剛剛第六層的監視器顯示,希留看守長將前去釋放他的獄卒全部殺了!」
「……」
麥哲倫的瞳孔驟然一張,「確定?」
「確定,我隔著顯示器看的清清楚楚!」
糟了!麥哲倫後悔不已,就知道不能將希留放出來,現在又多了一個隨時會爆炸的不安分因素,怎麼辦?
伊萬科夫看到麥哲倫眼中的由于,喊道︰「沖!」
一聲令下,所有人妖立即沖向了麥哲倫。
「找死!」麥哲倫將電話蟲放到懷中,操控著毒龍撲向沖來的人妖大軍。伊萬科夫跳到陣前,「人妖拳法!」
連續快速的揮動自己的拳頭殺向麥哲倫。
……
漢尼拔拖著沉重的傷口,奮力地朝著海底通道游去,不斷流失的鮮血將海水染紅,他忍者劇痛游進通道。
「是,漢尼拔副獄長,立即開門!」通道大門打開,獄卒們立即將漢尼拔從海水中打撈出來。
「快,包扎傷口!」醫務人員慌忙地拿過一個醫藥箱給漢尼拔做著簡單的處理。
漢尼拔大口大口地喘著,拄著血吸靠在牆上,問道︰「現在什麼情況?」
「報告漢尼拔副獄長,麥哲倫此刻正在地下五層鎮壓革命軍的暴亂,獄卒長薩蒂正在地下而成鎮壓越獄囚犯的動亂。」
「黑胡子呢?」漢尼拔問道,無論是革命軍的暴亂,還是越獄囚犯的暴亂都好說,一旦騰出手平亂都是分分鐘的事情,現在最棘手的就是闖進推進城的七武海黑胡子一行人。
「黑胡子……」獄卒們相互看了一眼,他們現在也不是十分清楚。
「算了。」漢尼拔大致明白現在的情況了,拿出電話蟲撥通了麥哲倫的電話,「獄長,我回來了,地下五層的暴亂就交給我吧,你現在要趕緊去制止黑胡子的行動!」
說完,漢尼拔掙扎著站了起來。
「漢尼拔大人,你現在受傷很重,不能亂動!」獄卒們說道。
「說什麼呢!」漢尼拔拄著血吸敲打著地面,說道︰「現在正是推進城最危急的時候,我身為副獄長怎麼能在這里苟且?」
「再說了,我還想升任獄長呢,哎呀,說漏嘴了!」
漢尼拔推開醫護人員,帶著一身繃帶,提著手中的血吸向著第五層前進。
麥哲倫听到漢尼拔的話,沉默一揮,一拳逼退伊萬科夫。短暫的交手過後他對這個革命軍干部的實力心中大致有數,雖說不強,但是想拿下他也不是那麼容易的。
思索了一伙,麥哲倫冷哼一聲,「算你們走運!」隨即離開了第五層。
希留提著雷雨一路上暢通無阻,很快就上到了地上一層。
「希留看守長!」獄長們看到看守長突然出現在地上一層心中頓時安定了不少,因為眼前這扇大門馬上就要坍塌了!
「敵人是五個麼?」希留問道。
「是!」
「轟」一聲巨響,推進城的鋼鐵大門被巴沙斯一拳砸開。
「賊哈哈哈……」灰塵散開,黑胡子一臉笑容地走進了推進城,忽然看到了一個穿著推進城制服的男人攔在了自己面前。
「你就是黑胡子麼?」希留握住自己的雷雨,問道。
「嗯?」黑胡子看著眼前這個家伙,笑道︰「沒錯,就是老子?」
「船長……」拉斐特忽然靠到黑胡子身邊說道︰「這個人手上拿著的是妖刀!」
妖刀……
那有趣了啊。
「所以,你是誰?」黑胡子問道。
「鏘」妖刀雷雨瞬間出鞘,血光四起,緊緊一息之間,在場的所有推進城防守獄長全部陣亡。
雷雨將劍上的嫣紅鮮血,一點點吸食干淨。
「……」
路飛在甚平的護送下很快就沖上了地下三層,忽然刀光一閃,一個吃著雙頭大刀的男人從天而降,向著兩人一刀看去。
甚平自己推開路飛,自己一個轉身,一拳砸向了那個黑影,然後拉起路飛緊著向上跑去。
「剛才那個是什麼東西?」路飛問道。
甚平一愣,他好像也沒看清楚,「可能是一個獄卒吧!別管他,我們趕緊離開!」
「好。」
漢尼拔被甚平著一拳直接打進了天花板,使勁將自己從天花板摳出來,拄著血吸一口鮮血噴出。
「甚平這個混蛋,平時我對他也不錯啊,現在他居然下這麼重的手!」
漢尼拔擦去嘴角的鮮血,站起身來,忽然看到麥哲倫就站在自己面前。
「辛苦你了!」麥哲倫看著漢尼拔身上的繃帶說道。
「嘿。」漢尼拔什麼都沒說,提著血吸從他身旁擦過,向著第五層走去。
「我要是還活著的話,別忘了讓我當一次獄長哦。」漢尼拔的聲音忽然飄到麥哲倫耳邊,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麥哲倫握緊了拳頭。
轉過身去,向著地上一層走去。
「啊多麼讓人興奮的聲音啊!」小薩蒂听著囚犯被獄卒**得死去活來的聲音興奮地舌忝了舌忝自己的紅唇。
「別別別……」剛才還一臉囂張的囚犯順利氣焰全無,倉皇逃竄著。
巴基嚇得直接躲進了監牢中,流著鼻涕對著面前凶殘的獄卒獸喊道︰「別,你看,我又沒越獄……」
「哼」獄卒獸才不管你越沒越獄呢,二話不說掄起手中的狼牙棒對著巴基就是一頓胖揍。
「這里真熱鬧啊!賊哈哈哈……」黑胡子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了地下二層。
「黑胡子!」小薩蒂看到突然出現的黑胡子心中一驚,剛才希留看守長不是上去了麼?難道他……
小薩蒂立即取出雙峰之間的電話蟲,喊道︰「麥哲倫獄卒,黑胡子已經抵達地下二層了!」
電話蟲一臉酡紅,像是剛剛喝醉了酒一般,有些不清醒。
「這可不行哦。」範奧卡一笑,拉動槍栓,瞄準著小薩蒂手中的電話蟲扣動扳機,「砰」一陣血霧炸開,炸了小薩蒂滿臉鮮血。
但是小薩蒂卻死後都不慌張,舌忝舐嘴角的鮮血,臉上滿是興奮。
「這娘們我喜歡……」黑胡子看著小薩蒂頓時獸血沸騰。
拉斐特拔出劍,將攔在面前的一只獄卒獸大卸八塊,回頭說道︰「這可不行哦,船長,我們還有正事!」
黑胡子收起臉上放浪的笑容,「走吧!」
小薩蒂看著大搖大擺的幾個人,沒有半點出手阻攔的意思,她的任務是鎮壓第二層的暴亂,況且以她的實力攻擊黑胡子無疑是找死。
「賊哈哈……」黑胡子走到轉角回頭對著小薩蒂笑道︰「小美人,等我回來接你……」
「……」小薩蒂藏在頭發下的一雙紅瞳滿是憤怒。
「砰」黑胡子剛回過頭,突然發現自己被一拳打中,一口鮮血噴出。
範奧卡立即抬起狙擊槍指著眼前的這個人,拉斐特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巴沙斯敲擊著自己的拳頭,毒q依舊是一副病怏怏的樣子。
「誰!」黑胡子站起身來,看到黑暗中一個小屁孩走了出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藍胖子。
「黑胡子……」路飛憤怒地看著黑胡子,艾斯被抓都是因為眼前這個混蛋!
「艾斯的弟弟?」黑胡子看著路飛殘忍地笑著,「你哥哥還好麼?」
「……」
「啊」路飛瞬間被激怒,一拳打向黑胡子。黑胡子雙手冒著黑暗,一拳回擊。兩人對拳,但是黑胡子可是憑借著體術就能傷到紅發的人,豈會怕路飛?
一拳打出,路飛感覺自己的右臂一陣痙攣,渾身一抽,到飛出去,甚平見狀慌忙接著路飛。
甚平?黑胡子看著眼前的這個藍胖子,這可是個棘手的家伙。
「船長,我們已經耽誤太多時間了!」一旁拉斐特提醒道。
「你還是留著小命去馬林梵多看看你哥哥吧,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能見到他最後一面哦。」說完,黑胡子一行便丟下路飛繼續前進。
「站住!」路飛大聲喊道。
「路飛!」甚平吼道︰「現在我們的要立即趕到馬林梵多,說不定還能制止這場戰爭!」
「制止這場戰爭?」黑胡子听到這句話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甚平,你還真是天真的可愛啊!」
「我的戰爭沒有人能制止!」
「走!」
看著黑胡子離去,甚平立即帶著路飛向外跑去。
「站住!」小薩蒂硬著頭皮攔在了甚平面前,心中發苦,怎麼都是大佬?
牢房中正在挨揍的巴基,看到路飛突然格外親切,大喊道︰「草帽,救我啊!」
「讓開!」甚平握緊拳頭說道。
「哪有給囚犯讓路的獄卒?」小薩蒂呵斥道,上面可是再沒有任何防守了,一旦讓甚平離開的這里他們就真的成功越獄了。
這將會是推進城的又一次恥辱,而她也將會被牢牢地釘在這根恥辱柱上。
「此路,不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