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莽手持青色長劍悍然迎擊。
當~!
火花四濺。
劉莽臉色大變,一股無匹的力量從對方劍身上傳來。
青色長劍被一劍壓斬,倒劈在身上,靈光溢散崩碎,劉莽右耳上戴的耳環瞬間炸開。
顏平這一劍的力道被削減了七八層,余威不減,劈的劉莽倒射出去,咚的一聲撞進地面,撞塌了古樸典雅的院落。
小九尖叫著從廢墟里跑出來,渾身上下只裹著件被單,連衣服都來不及穿。
劉莽胸口一陣發悶,心悸,剛才那種感覺就像是被異種妖族給正面撞上了一樣。
顏平從天而降,身上已經穿上了魚鱗寶甲,勢大力沉的一劍狠狠斬在劉莽腦袋上。
轟~~~!
塵土飛揚,大地開裂,仿佛被巨人一拳砸中,劉莽沉入大地五六丈,身上紅綠兩色靈光乍現,接著又很快湮滅,幾乎同時,劉莽左手上的兩枚戒指接連炸開。
以他為中心,方圓千米大地下沉兩丈有余,花費巨資建造的佔地三畝的院落直接成為一片廢墟瓦礫。
轟轟轟轟~~~~~~~~!
顏平根本不給劉莽喘息的機會,單手持握白羽劍改為雙手持握,連續劈斬,一劍快似一劍。
劉莽只覺得被一只異種妖族不斷用力拍打,五顏六色的靈光升騰而起而後瞬間崩潰消失,雙手十指上的戒指接連爆開,一顆不剩。
第八劍,暴擊!
就在顏平以為能一劍帶走這位資深散修時,一尊金色佛像升起,雙手合十緊緊夾住了白羽劍。
顏平直接無語。
媽的,這家伙到底有多怕死,身上的防御靈器也未免太多了。
顏平撒手,右手一招,白羽盾從天而降,直接拿盾狠砸。
轟轟轟~~~~~~~!
一連八次盾擊,終于將金色佛像給砸塌砸碎了。
劉莽脖頸上的佛珠項鏈炸開。
劉莽要哭了都,這些都是他辛苦積攢起來的家底,眼下眨眼的功夫就去了一半。
劉莽後悔死了,早知道這樣,就不去招惹這白衣了。
以為是條小蝦米,可以隨意拿捏,誰知道釣上來一只吃人的大鱷。
為了一個安秋水,他這次真的虧大發了。
白羽劍落下,顏平右手一抄,接住長劍,對著劉莽的腦袋一劍刺下。
不行,不能再這樣挨打了。
兩人的修為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他身上的家當沒幾件了,再打下去,全都得被打沒不說,他這條命說不得也得賠上。
「啊!護身陣,開!」
劉莽雙眸通紅,周身血氣翻涌,皮膚表面一條條藍黑色紋路被激活,那是一副黑水玄龜圖。
龐大的妖獸氣息沖天而起,一只巨大的黑水玄龜自劉莽身上升起。
這一下很突然,顏平猝不及防之下,直接被黑水玄龜頂了出去。
黑水玄龜仰頭咆哮,接著收縮化為一件黑色鎧甲落劉莽身上。
他方圓十米範圍黑色水光環繞,水光中有密密麻麻的符文在閃爍,符文餃接組成一片片的晶體龜甲。
這是黑水玄龜的神通,黑水玄晶盾。
劉莽真元爆發,以最快速度逃竄,一邊逃一邊大喊︰「救命啊,殺人啦,救命啊,殺人啦!」
兩人打斗產生的動靜早已驚動值夜的柳衛。
上百個柳衛正朝這邊極速掠來,當頭的是三個柳衛統領,皆有上三境金丹真人修為。
三人出手,打出三道法光,徹底引動禁空結界,禁錮了這片虛空。
不管是顏平還是劉莽皆被定在了半空,不得動彈。
「捆仙繩伺候,直接綁了,押回柳獄。」
金丹統領發話,有柳衛取出捆仙繩將兩人層層捆綁,押解前往柳獄。
捆仙繩主要作用是抑制修士真元的動用,捆仙繩一上身,便自動纏繞鎖緊周身大穴,截流並束縛真元。
顏平發現自己無法調用體內劍氣與浩然氣了。
唯一能用的便是一身武夫本事。
顏平自然不敢反抗。
五柳山莊這樣的龐然大物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只要查明事情真相,他便能恢復自由,所以也就沒有反抗,乖乖被柳衛押進柳獄。
柳獄,五柳山莊設立的監獄,位于北區,是一座巨大的塔型建築。主要是用來關押一些在五柳山莊犯了事的修行者。
修為越高,越接近塔底。
據說柳獄下面鎮壓著一尊上三境魔帥,也不知是真是假。
顏平,劉莽兩人被關押在倒數第三層。
不同的兩個監牢。
這里面關押的無一不是金丹境修士,偶爾也能看到幾個妖王。
「進去。」
負責押送顏平的柳衛推了他一把,將他關進了甲字十二號牢房。
「嘿,來新人了。」
「是個男的,長的真俊啊,細皮女敕肉的,許多女人的皮膚都沒他好。」
「這俊俏公子哥老子看上了,誰都別跟老子搶。」
「鐵男,你上次已經輪到過一次了,這次不能再參與了。」
「我不管,這白衣青年我要定了。」
「行了,老規矩,抽簽決定歸屬權。」
一群服刑修士開始旁若無人的抽簽來決定誰來享用這位剛進來的獄友。
關押在這兒的修行者每一個都已經服刑超過三年,三年沒見過女人,平時想女人了只能拿修為最差的那個獄友來發泄。
有時運氣好,丟一兩個新人進來,都能搶破天。
今天來了這一個俊俏無匹的白衣青年,所有人的眼楮都紅了,都想拿下這個白衣青年。
「哈哈哈,是老子,老子中了。」
光頭大漢高舉著手中的紅簽,狂笑不已。
「嘿嘿,小美人,別怕,爺爺疼你。」
大漢搓著手,流著哈喇子朝顏平走去,臉上洋溢著的笑容。
顏平平靜的看著對方,在光頭大漢伸手時,一把捏住他的手,輕輕一扭,整支手臂扭曲變形。
「啊~~~!」
大漢痛苦大叫,跪倒在地。
顏平直接一腳踹出,大漢吐血倒飛。
「不想死,就別來惹我。」
顏平一腳踩爛光頭大漢的腦袋。
這種情況,監牢外負責看守的柳衛似乎已經習以為常,打開牢門拖死狗一般將光頭大漢的尸體拉了出去。
顏平輕描淡寫殺了一個金丹修士,所有人見到顏平出手的人都不禁倒吸一口涼氣,再也沒人敢去觸踫顏平,甚至連口花花的聲音都沒了。
人不狠,站不穩。
這句話,有些時候,真的無比正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