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月柔還是抓著我的衣角,似乎我不走,她就不會走。
這讓我有些無奈,剛想再勸一勸,月柔卻開口道︰「小哥哥,你如果不走,那我就跟你一起上去。」
「我不能看著你為了我一個人去冒險。」
我笑了笑,想著就算真有邪物,要保護她應該也不難,便點了點頭。
「好,不過你要一直跟在我身邊,不要離開我的視線範圍。」
「明白麼?」
月柔乖巧的點了點頭,也許是因為害怕,抓著我衣角的手更是緊了幾分,這樣的情況下似乎也不用擔心她會跟我走散。
我們沒再猶豫,直接走上了神山。
在同時我感覺到了背後有幾雙眼楮,不用想應該都是月兒村的人。
很顯然,就算我說服了他們,見我來這神山,他們也會有想法,這很正常。
夜晚的山路並不好走,再加上這神山草木旺盛,而且應該是因為很少有人會上山的原因,幾乎稱得上寸步難行。
我只能一邊清除雜草,一邊通過陰陽之眼關注著周圍。
月柔始終抓著我的衣角小心翼翼的跟著我。
她的膽子看起來並不大,這一點倒是不像曾經的倩兒。
我們花了快兩個小時才到了半山腰的地方,我也終于看到了大壯所說的廟宇,也就是月柔說的山神廟。
山神廟從外面看起來也很破敗,而且一眼看去更是隱隱有一種讓人不舒服的感覺。
單憑這一點我便能夠確定這廟宇之中確實有著什麼邪物,但我並不確定是不是那出現在月兒村的東西。
當時因為要保護月柔,我並沒有在那邪物身上留下點什麼,現在倒是有些麻煩。
不過我並沒有輕舉妄動,想了一下,直接喚出了祁。
祁一出來,月柔率先發出了一聲尖叫,不過我眼疾手快在第一時間捂住了她的嘴巴。
「不用怕,它是我的朋友。」
見我這麼說,月柔才稍微安心了下來,但看著祁還是有些緊張。
自從我能夠使用祁的力量後,我和祁之間的親密似乎也提升了不少,而且祁的實力也幾乎完全恢復了,所以現在除非特殊情況,否則是用不上其它三十六厲的力量的,單憑作為四王之一的祁就足夠了。
「祁,先進去里面看看。」
我下了命令,祁沒有任何猶豫很快便消失在了我眼前。
接下來,我要做的便是等了。
在同時,我看向身後。
月兒村的那幾個人躲躲藏藏,我也有些忍不了了。
「你們也都出來吧,既然來了,就沒必要還藏著了。」
見我這麼說,月柔頓時更加緊張起來。
「小哥哥,你在跟誰說話呀。」
我沒有回答,而是看著身後。
不多時兩道身影走了出來。
是月兒村的村長和那個大壯。
「我就說瞞不過使者大人。」村長責怪的看著大壯,而後直接跪在了我跟前。
「使者大人,還請您原諒,我們並不是有意的。」
「我們只是想看看那禍害我們村子,騙我們大家伙的邪物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我擺了擺手。
「起來吧。」
「這也是人之常情。」
見我這說, 村長和大壯這才松了口氣同時站了起來。
「不過你們最好也都跟在我身邊,否則的話真發生什麼事,我也保不了你們。」
「一定一定,使者大人您放心,我們一定不會影響您的。」村長說著從身後掏出一把鐵鍬,大壯則拿出了一柄斧子。
我愣了一下,也沒再說什麼,不過在同時我還是走到了柔兒的另一邊,畢竟對于大壯我還是有些懷疑的,只不過我並不好確定大壯是不是跟那邪物有關系。
倒是柔兒看著我的目光多了幾分驚訝。
「使者大人?」
我笑了笑。
「回去了告訴你。」
就在這時,祁回來了。
而至始至終都沒有什麼動靜發生。
而祁的回來則又讓村長和大壯嚇了一跳。
「鬼…鬼?」
我一招手直接將祁收了回去。
「放心吧,他是我的朋友,也是山神大人最忠誠的手下。」
「不過那邪物現在還沒找到,我要進去里面一趟,你們兩個要跟著,還是在外面等著?」
村長一听頓時猶豫了起來。
「我……」大壯話還沒說完便被村長拉住了。
村長看了看周圍,然後撓了撓頭道︰「使者大人,我們還是在外面守著吧,也好給您把把風。」
「隨你們便吧。」我聳了聳肩,然後看向月柔。
「我們進去吧。」
「記住,跟著我。」
月柔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大壯又開口了。
「那個,使者大人,要不然把阿柔留下來吧,她一個小姑娘進去也只會給您添麻煩。」
「讓我們兩個照看她就好了。」
我看了大壯一眼,然後說道︰「不用你操心,我有分寸,你們兩個留在這里就行了。」
見我這麼說,月柔也沒有說話,小心抓著我的衣角跟著我慢慢的走向那山神廟。
這山神廟已經荒廢很久了,就算真有什麼山神,我也不信真的會庇護這上下的村子,畢竟連最基本的山神廟都已經成了這模樣。
而一進去,便有撲鼻而來的腐朽氣息,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
不僅如此,很快我就看到了一具骸骨。
那骸骨看起來已經風化了,顯然已經在這里存在很久很久。
而廟宇里的東西也都布滿雜草和蛛網灰塵,每走一步我都能夠感覺到不舒服,月柔更是直接捂住了口鼻,皺起秀眉。
見狀,我便調動了體內的,通過的力量,將周圍的塵土隔絕開來。
「好點沒?」
月柔這才點了點頭。
「好多了,小哥哥你好厲害,你是怎麼做到的?」
我笑了笑。
「一些小伎倆。」
就在這時,我突然感覺到一陣風吹來,頗為森冷。
而地上的骸骨也在這時候被吹掉了顱骨。
我看向前方已經破損一半了的雕像,也皺起了眉頭。
這尊雕像應該便是這里曾經供奉的山神了,只是從它的身上我只能感覺到邪惡,它的面容哪怕只能看清一半,也似乎是凶惡的模樣。
這真的是山神麼?
也就在這時候,月柔突然捂住了腦袋。
「疼,小哥哥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