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劉歡喜這麼說,我也越發好奇起來。
那麼自信的薛念,在面對劉歡喜所說的強大的尸傀會怎麼處理。
很快薛念就到了場上。
兩人平靜的對視著。
片刻之後,那口棺材率先動了。
棺蓋打開,一股腐朽又恐怖的氣息瞬間散發了出來。
而後一具看起來瘦骨如柴的尸傀從棺中爬了出來。
那尸傀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層灰色霧氣,雙目空洞,但臉上卻滿是猙獰。
一出來,它便一口咬在了那趕尸一脈的傳人肩頭。
趕尸一脈的傳人卻沒有絲毫不適的反應,只是輕輕的撫模著尸傀的頭。
這一幕讓我有些頭皮發麻。
能夠跟一具尸體這麼親密的接觸,哪怕是我也覺得有些心里膈應。
劉歡喜這時候說道︰「趕尸一脈和所煉制的尸傀本身便親如家人,在他們眼中,尸傀便是不僅僅是工具,更是伙伴,家人。」
「他們和尸傀相生相伴,尸傀一死,他們雖然不會死,但也會實力大跌。」
「所以每一個趕尸人,都會對自己的尸傀十分的親近。」
我苦笑道︰「不可思議。」
劉歡喜笑道︰「說實話,我也受不了。」
「雖然不怕,但讓我整天跟一個死人待在一起,我也會膈應。」
這時候,薛念和那趕尸一脈的傳人也開始交手了。
這也是我第一次見薛念動手。
趕尸一脈的傳人此時控制著尸傀一前一後將薛念圍著,薛念神色不懼,腳底更是出現了一個奇怪的法陣。
僅僅一瞬間,薛念便和他們交手在是一起,讓我有些詫異的是,薛念的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般,哪怕面對一人一尸都沒有絲毫慌亂,並且隱隱之中還佔據著上分,且從他的神色看去,他似乎還有余力。
這也足以正明薛念的實力確實很強。
而那趕尸一脈的傳人見久久無法拿下薛念,似乎也急切了起來,攻勢陡然變得凶猛異常,但薛念卻渾然不懼,並且嬉笑著似乎在逗那趕尸一脈的傳人一般。
「薛念很強。」
劉歡喜突然沉聲道︰「你別看他現在都在躲閃,但實際上他面對那趕尸一脈的傳人很是輕松。」
「而且他現在是佔據著主動。」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他腳底下的法陣應該是一種特殊的加持。」
「再過一會兒,那趕尸一脈的傳人應該會忍不住直接加大攻擊力度,甚至可能會動用秘法。」
「薛念極有可能就是在等那時候。」
劉歡喜目光死死盯著場下。
我也在同時皺起了眉頭。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趕尸一脈的傳人突然停止了對薛念的攻擊,並且將尸傀招到了自己的身邊。
薛念則站在了原地,似乎在等待著什麼。
薛念的見識顯然也很了不起,並不是我能夠比擬的,很顯然他也清楚趕尸一脈會有什麼手段。
片刻之後,趕尸一脈的傳人突然一把抓住尸傀,在同時割破了自己的手心,將血抹在了尸傀的額頭上。
尸傀當即低吼一聲,而後身體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膨脹。
幾乎是頃刻間,原本一人高的尸傀便拔高了一倍不止,變得十分駭人。
「果然!」劉歡喜眉頭微皺。
「薛念在等的就是這個時候。」
下一刻,薛念動了。
他直奔那尸傀而去,速度之快,比之之前還有過之,一瞬間他的身影便到了尸傀跟前,而後不得那趕尸一脈的傳人反應過來,他竟然高高躍起,在同時一只手直接穿過尸傀的胸口,一枚看起來通體黑色的珠子直接被薛念握在了手中。
趕尸一脈的傳人瞬間便吐出了一口鮮血,臉色極為難看。
而後薛念和他不知道說了什麼,趕尸一脈的傳人便主動投降,而那被薛念取出來的珠子則被薛念還給了他。
「那是什麼?」我問道。
「尸丹。」劉歡喜說道︰「那是由趕尸人的心血孕育出來的尸丹,有那尸丹在尸傀才能受控制,一旦尸丹被毀或者丟失,尸傀將會失去控制,嚴重的甚至會噬主。」
「但是想要找到尸丹並沒有那麼容易。」
「一般情況下,尸丹的位置會被趕尸人藏在一個極為隱匿的地方,而那個地方也會是尸傀最為堅韌的地方,像這種已經有副山主實力 恐怖尸傀,那身體更是足以稱之為銅皮鐵骨。」
「薛念卻在這樣的情況下,直接利用尸傀狂暴之時找到了薄弱的機會取得尸丹,這一點就已經很少有人能夠做到了。」
「那趕尸一脈的,輸得不冤枉。」
「薛念的確厲害。」我笑道︰「但我感覺他還有所保留,這趕尸一脈的傳人根本沒有對他造成多大的威脅。」
「難以想象,他會有多強。」
劉歡喜點頭道︰「現在他所展露出了的估計只是一小部分。」
「在和這趕尸一脈傳人的比試中,甚至可以說就是在玩樂。」
「我不得不承認,我低估了他了。」
我有些訝異的看了劉歡喜一眼,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他這樣去評價一個人,足以看出來,此時薛念已經讓劉歡喜正視了。
而這也正說明了,薛念確實很強。
在同時我也更加的好奇,他到底是怎麼成長到這個地步的,他那個師父,又是個什麼樣的人?
他的本事到底又有多少?
如今面對那趕尸一脈的傳人,薛念並沒有用全力,甚至所展露出來的實力不過是冰山一角,根本就看不透。
而薛念對戰趕尸一脈傳人的結果也讓一些了解趕尸一脈的人都很是意外。
在薛念朝我們走來的時候,我能夠感覺到他身上已經凝聚了不少目光。
就連小道士張之明,王明他們都看了薛念一眼。
「恭喜。」我看著薛念。
薛念撓了撓頭,擺手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就說不難吧。」
「那位趕尸一脈的傳人,實力並不弱,這只能說明你足夠強。」我笑道。
薛念笑了笑。
「你們上你們也行。」
「對了,我剛看到那個白輕輕準備上場了。」
我一听,再次看向比賽場地。
劉歡喜已經在看著了。
作為白雲山的傳人,白輕輕的實力同樣讓人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