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眼,大比之日就到了。
整個兩儀山可以說是人山人海。
各勢力的大會會在年輕一輩的大比結束後開始,所以目前我也能夠專心去參加這一次的大比。
當然,大會就算開,我也能夠猜出一些結果。
說是大洗牌,實際上不過是各個山主家主族長之間的較量,而結果也是顯而易見的。
最終依然會是各山山主在做決定,而我的羅生街,在我實力不夠的情況下,依然會被針對。
也就是說,我原本所期待的在大會上為羅生街證明,在之前面對那幾位山主之時便已經沒了想法。
實力最為重要。
我現在要做的便是爭取進入四方秘境。
只要能夠把實力提起來,就算沒有什麼大會,羅生街也一樣能夠有底氣。
在未來面對閻羅組織的時候,也能夠靠自己。
這就是我現在所想的。
走出閣樓,劉歡喜也薛念已經在等著了。
見我出來,兩人皆面帶笑容。
「怎麼樣,緊張麼?」劉歡喜問我。
我搖了搖頭。
「緊張倒是不緊張,就是覺得壓力有些大。」
薛念一臉無所謂道︰「你還是看得不夠開。」
「既來之則安之。」
「更何況,就算輸了又能怎麼樣?」
我笑了笑。
我倒是挺羨慕薛念這個態度的。
只是我不能輸啊。
劉歡喜拍了拍我的肩膀。
「走吧,去看看人多不多。」
劉歡喜說道︰「人不少,不過第一天我們應該踫不到實力強的人,這次通過試煉有資格參加大比的有五六十人。」
「其中能夠給你造成威脅的也就那十來個。」
「當然不排除一些隱藏極深的。」
「你只要不那麼倒霉開場就遇到王明幾個,問題應該不大。」
「而且就算遇到王明幾人,你也不見得就會輸。」
我點了點頭。
我確實不見得會輸,特別是在我能夠將那些邪物的力量調為己用之後,我的底氣也足了很多。
只是這樣的能力一天只能用一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我也不會隨意去使用。
很快我們三人就來到了大比的場地。
參加大比的不多五六十人,但圍觀的人卻有上千人,也不愧是異人界的盛會。
「我們先去那邊登記抽簽。」劉歡喜看樣子早就模清了規則。
「抽完簽後,便會為我們安排對手。」
「不過在上場之前,我們的每一個對手的身份都是保密的。」
「保密?」我有些詫異。
劉歡喜點頭道︰「這也是為了防止一些人做一些逾越規矩的事情。」
「如果事先所有人就都清楚了自己的對手是什麼人,那公平性也會大打折扣。」
听劉歡喜這麼說,我頓時就明白了。
的確,如果一開始就知道對手是誰,遇到強一些的,背地里搞些手段也不是不可能,那樣確實有失公平。
「不過這對我們沒有什麼影響。」
「不管對手是誰都一樣。」
我點了點頭。
「這倒是。」
薛念卻是笑道︰「會不會一開始我們就遇到?」
「那時候要怎麼辦?」
劉歡喜毫不客氣道︰「我不會留手的。」
我笑了笑。
薛念的實力如何我還真沒底。
薛念撓了撓頭道︰「如果遇到薛忘呢?」
劉歡喜剛要說話,我笑道︰「真遇到了,那就堂堂正正打一架吧。」
「如果我不是你的對手,也只能自認倒霉了。」
薛念一臉糾結道︰「那我豈不是就對不起朋友了?」
「算了算了,還是祈禱不要讓我們遇到吧。」
劉歡喜看了他一眼。
「你想得倒是有些多。」
我笑了笑。
薛念實力我雖然看不透,但能夠輕松的登臨天梯之巔,那肯定是不弱的。
真遇上了,能不能贏我也的確沒底。
沒再在這個話題上議論,我們來到了登記處。
登記處的兩儀山弟子似乎認識我們,一看到我們就連忙熱情的湊了過來。
「三位來啦。」
「山主之前已經吩咐過,如果三位來登記,便優先給三位登記。」
「這不好吧?」我看了看四周,「還那麼多人在等著呢。」
「這是山主的吩咐。」負責登記的人笑著說道。
然而他話剛說完,便有人不服道︰「憑什麼?我們在這等了這麼久,他們憑什麼一來就能登記?」
那負責登記的人一听卻是兩眼一瞪,毫不客氣的反駁道︰「憑什麼?」
「你們雖然通過了試煉,但要是能夠像他們三個一樣讓我兩儀山鐘鳴,你們一樣可以提前登記。」
所有人一听,眼中皆是露出震驚之色。
「他們三個就是率先通過了黑色天梯的人麼?」
「我認出來了,那一個好像是海外蓬萊的傳人。」
「他的實力十分了不得。」
「其它兩個我就不認識了,但能夠和海外蓬萊的傳人走在一起的,肯定也是有大背景的人。」
「我們這一次來是為了漲些見識,在大比中看看自己和同輩人之間的差距,還是不要惹麻煩了。」
「……」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但對于我們插隊的事情卻也沒有人再說話。
我心中苦笑,也有些復雜。
這就是實力所導致的麼?
果然現實。
很快我們三人便登記好了,而後便被帶著走進了場地。
不過現在還不是大比的時候,大比是下午開始,早上是登記時間,進入場地後我們是直接被帶到了休息的地方的。
我們到的時候這里已經有不少人。
我一眼就看到了盤膝閉目的王明,也看到了正一臉無聊看著四周的清風山張之明,戴著白紗的白輕輕也到了,只不過她周圍圍了不少人,似乎都是她的追隨者一樣。
休息室里此時已經有二三十人,不過大部分應該都無法對我造成什麼威脅。
找了個地方坐下後,劉歡喜說道︰「之前我又關注了一下。」
「除了我們之前知道的那幾個外,還有幾個人你要注意。」
「都是誰?」我好奇道。
劉歡喜指了指不遠處正和一群人圍在白輕輕身邊的一名戴著眼楮的男人。
「他來自張家。」
「張家?」
張家我自然知道,只是當時 跟劉歡喜去的那一趟除了拿了那可能對我有害的法器之外,倒也沒見到什麼人,對張家的人實力也不是很了解。
那件法器現在還在劉歡喜那,怎麼樣了我也沒問過,叫什麼名字我都快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