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念似乎是個自來熟。
被吳清子安排和我們住在一起後,薛念便很自然的和我們開始稱兄道弟起來。
哪怕劉歡喜有些不服氣,在薛念那看起來一副人畜無害的笑容下,劉歡喜也很快接納了薛念。
不過我對薛念的身份自始至終都有著些許懷疑。
一個無門無派卻偏偏天賦極高甚至還跟我一個姓的人,我不得不有所懷疑,雖然這種懷疑只是我潛意識下的感覺並沒有什麼實際的依據。
而在薛念和我們住一起的第二天,兩儀山也開始再次熱鬧了起來。
不過這一次和之前不同,這一次是因為正隱兩派的正統勢力開始上山了。
劉歡喜在收到這個消息後便找到了我。
「去看看?」
我點頭道︰「我也有這打算,正好看看這一次來參加四方大會的都會有什麼人。」
「各大勢力這一次應該會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重視吧。」
劉歡喜說道︰「這是肯定的。」
「這一次青雲山的事情肯定給各個勢力都敲響了警鐘,四方大會又是異人界最為重要的一次盛會,各個勢力肯定不會讓四方大會再出什麼事端的。」
「這一次的四方大會極有可能是有史以來來的高手最多的一次。」
「你們在說什麼?什麼高手啊?」薛念突然冒了出來,似乎對高手兩字極為感興趣。
我笑道︰「我們打算去看看今天都來了哪些勢力,看看有什麼高手。」
「帶我一個!」薛念一臉興奮。
劉歡喜看了他一眼說道︰「你就不能有自己的事做?」
薛念模了下鼻子道︰「吳清子道長讓我跟著你們,你們做什麼,我當然要跟上了。」
劉歡喜翻了翻白眼沒再說什麼。
我只好笑道︰「那就走吧。」
我們一同離開了閣樓,來到了人群最為密集的地方,在這里兩儀山的弟子也幾乎都來了,每一個都神色凝重,在維持著周圍的秩序。
很快我們就看到了一些旗幟。
那些旗幟上都寫著一個名字。
青雲山、白雲山等,還有一些隱派家族的名字,很多很多。
在同時,我的心也稍微有些緊張起來。
這一次是我第一次面對這麼多異人世界的勢力,他們之中對我的態度到底是怎麼樣的,我也並不清楚。
雖然現在幾個大勢力對我都已經沒有了敵意,但也難以保證一些隱派家族會有同樣的改變。
似乎見我有些緊張,劉歡喜拍著我的肩膀笑道︰「想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一時間看到這麼多以前從未見過的勢力的名字,有些驚訝。」
「你應該都那些勢力都很了解吧,給我介紹介紹?」我看著劉歡喜。
劉歡喜點頭道︰「那幾座山應該都不用我介紹了吧?」
「我重點就跟你說說隱派的那些家族吧。」
薛念也湊了過來,一臉好奇。
劉歡喜無視了他,繼續說道︰「其實想要看出那些隱派家族的勢力有多大,看他們旗幟的位置就行了。」
「距離正派各山和我們蓬萊旗幟最近的,便是隱派之中最強的勢力。」
「之前我們去過的龍虎山張天師一脈的張氏家族旗幟就在各山旁,這一家族在隱派中足以稱得上前三。」
「而能夠壓張家一頭,一個是那以五種動物形象作為旗幟標志的出馬一脈,這一脈一共有五族,狐黃白柳灰,實力之強哪怕是我們蓬萊和各山也要禮讓三分。」
「五族合一,自然是隱派最強,不過他們只存在于東北地帶,倒也和各山基本上井水不犯河水。」
「你這次要注意的人中,這出馬一脈的傳人便是之一。」
「出馬?」
我還是第一次听說這種勢力。
「等會去後,我給你先洗說說這一脈。」劉歡喜知道我不了解便補充了句。
我點了點頭,劉歡喜則繼續說道︰「再之後便是那以蟲子作為旗幟標志的家族。」
「那是真正的蠱毒世家,又稱苗蠱,他們最為擅長用蠱,甚至有傳言說苗蠱之人每一個其實自身便是蠱。」
「反正遇到了最好離遠點。」
「他們可不是那西部蠱族能夠比的。」
「至于其他一些隱派小家族,你最要注意的便只有兩家。」
「一個是趕尸一派,另一個便是拘靈遣將一族。」
「拘靈遣將你應該已經有所了解,你也明白我為什麼要提起這一族吧?」劉歡喜看了我一眼,而後再次說道︰「趕尸一派自身實力並不強,但他們能夠把任何尸體都變成自己的工具。」
「哪怕是山主級人物死後,只要被他們得到了尸體,也一樣能夠被他們控制起來,成為一具有著山主實力的尸王。」
「據說如今趕尸一派之中便有這麼一具尸王,來歷極為神秘。」
「還有這種手段的人?」我有些驚訝。
劉歡喜笑道︰「異人世界有著各異手段的人層次不窮,各個家族也有著各自的秘傳,就算是一些小家族也有可能曾經是不弱于如今各山的頂尖大勢力落寞後所誕生出來的,就如同張家。」
「這樣的家族底蘊很深,若是有傳人,實力也絕對不容小覷。」
「看來這大比可沒那麼簡單啊。」我苦笑道。
劉歡喜攤了攤手,「這是一定的。」
薛念卻是一臉認真道︰「听說贏了大比就能進四方秘境,看來我也要認真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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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薛念這麼說,我也有些好奇的看向他,「我有些好奇,你的實力到底怎麼樣?」
薛念攤了攤手道︰「我也不知道,不過在練心橋和兩儀天梯的時候,那些人都上不去,我應該比他們都要厲害一些吧?」
劉歡喜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我笑了笑沒再多問。
我不知道薛念是真不知道還是不想說,但總而言之,薛念我已經把他當做了這一次大比的勁敵了,再之後則是王明。
原本王明是第一個,但現在神秘的薛念已經超越了他。
我知道,劉歡喜也是這麼認為的。
在我們聊著的時候,人群突然讓開了一條道。
通往白雲山旗幟地方讓開了一條路,一名戴著白紗,身穿白色長裙的年輕女子緩緩的走向白雲山旗幟。
「白雲山山主傳人,白輕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