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劉歡喜一同找了張椅子坐下,吳清子則開始說道︰「喚真石大家都不陌生,從一開始喚真石的作用便是用來對付閻羅組織的。」
「在每一個喚真石法器之中都有著閻羅組織的氣息之血,只要跟喚真石內的氣息之血有所共鳴,喚真石便會有所反應。」
「不會出現差錯麼?」我不解。
「如果是這樣,為什麼閻羅組織的人還能夠遍及各個勢力而不能完全被清除干淨?」
吳清子看了我一眼,依然面帶笑意。
「喚真石是會出現差錯,但這種可能性跟再出現一個新的羅生之主差不多。」
「這法器是由曾經的龍虎山孟氏一脈所鑄,雖然如今龍虎山已經消失,但不可否認喚真石確實是一件很有效且特殊的法器。」
「之所以閻羅組織的人依然能夠輕而易舉的藏身在各個勢力之中,跟喚真石並無關系。」
「無論是哪個勢力,都不可能隨時動用喚真石去對自家門人進行檢測。」
「所以喚真石雖然有用,但一般情況下卻也都是作用在像如今這種場合之中。」
「現在,我們還是繼續說剛才的話題吧。」
吳清子看了我一眼。
我攤了攤手,沒再插話。
劉歡喜則模著下巴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喚真石很難出差錯。」
「而這次新主卻喚真石之間有了共鳴也並非是喚真石出錯。」
「那是什麼?」劉歡喜突然開口,「你總不能說他的氣息跟那氣息之血接近吧?」
我也有些納悶,但吳清子卻一臉認真的點頭道︰「的確是這個原因。」
劉歡喜冷笑著看著吳清子。
「吳清子道長,你就算要甩鍋也找個好點的理由吧?」
「他是羅生街的新主人,怎麼可能跟那專門確定閻羅組織的人的氣息之血有著接近的氣息?」
吳清子也不急,神色依舊平靜。
他只是看向我,淡淡道︰「羅生街和閻羅組織本就是一家。」
「氣息自然會接近。」
我愣了一下, 而後直接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看著吳清子。
我也有些不爽了。
「吳清子道長,你身為兩儀山副山主,難不成就能胡言亂語?」
我最恨的就是閻羅組織。
從薛老頭走後,閻羅組織害我最多次,我幾次差點死掉也都是閻羅組織做的,那些因為我而死的人,也有一大部分是被閻羅組織所害。
我和閻羅組織不共戴天。
現在吳清子卻說羅生街和閻羅組織是一家,這不是在羅生街上潑髒水,是什麼?
吳清子嘆了口氣。
「貧道知道這事對于新主來說想要接受並不容易。」
「但新主可知道,為何在你要成為羅生街之主之前,不管是其它一些勢力還是我兩儀山都想要殺了你?」
我心微微一沉。
難不成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在這?
我看向劉歡喜。
劉歡喜卻是皺著眉頭,似乎對這事也不清楚。
只是一直以來,劉歡喜也都一次次的提醒我我身份特殊。
劉歡喜沉聲道︰「我只想只是覺得羅生街本身便是一個特殊的地方,再加上薛忘在成為羅生街之主之前各個勢力都對他有所覬覦,就連我爸都想殺了他。」
「所以我才一次次的要薛忘小心。」
「現在看來,難不成就是這個原因?」
「可為什麼羅生街會和閻羅組織有關系?」
吳清子嘆道︰「這件事知道的只有各個勢力的主要人物,你雖然是蓬萊小主,但不知道也正常。」
「不過現在你們也有資格知道了。」
「當然,我將這事告訴你們,也是得到了山主準許。」
說到這,吳清子看向我。
「這段時間,你的成長我們都很清楚。」
「你的確有資格成為改變的那個人。」
「而要想改變,便是從閻羅組織開始。」
「什麼意思?」我還是有些不明白。
吳清子繼續說道︰「創建閻羅組織的人,是曾經的羅生之主,比你還要早幾代。」
「當時不知出于什麼原因,他突然判出了羅生街,也背叛了十八層書屋。」
「原本他是不可能活下來的,但他不知道有什麼秘法,最終竟然活生生的將自己和羅生街的聯系切斷,再之後便有了閻羅組織。」
「這個組織從一開始建立,便開始不斷拓張,信徒也越來越多。」
「沒有人知道他想做的是什麼,只知道閻羅組織野心極大,大到想要顛覆整個異人世界。」
「而也因為他的背叛,後來的羅生街也變得越來越弱小,甚至每出現一個可能得到書屋認可的人都會被閻羅組織除掉。」
「一直到你的師父出現。」
說到這,吳清子眼中多了幾分敬意。
「薛先生是一個了不起的人。」
「也是因為他的出現,羅生街有了短暫的太平,再之後便是你的出現。」
「你的出現是巧合,也是定數。」
「為了你,你師父做了很多事情,否則的話你也難以成長到這個地步。」
我心微微一顫。
我知道薛老頭的離開有蹊蹺,也知道薛老頭肯定是在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也知道薛老頭雖然把我扔下,卻也做了很多事情保護我。
只是現在在從吳清子口中听到,我的心還是有些復雜。
「現在,你明白為什麼喚真石會和你引起共鳴了麼?」吳清子看著我。
我苦笑道︰「你說的是真的?」
我還是有些不信。
我所恨的閻羅組織的創造者怎麼會是羅生街曾經的主人?
這又是為什麼?
吳清子微微點頭。
「閻羅組織在如今已經發展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若是不將其除掉,後果也將不堪設想。」
「這也是貧道告訴你這些的原因。」
「早在之前,你師父已經來過,也和各山的幾位山主見過面。」
「但要想除掉閻羅組織,還得靠你。」
「我需要做什麼。」我心情復雜。
吳清子搖了搖頭。
「貧道也不清楚,貧道一生都在算,但到了這一步卻怎麼也算不透。」
「唯一能夠肯定的是,若連你也失敗,那麼一切就將變得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