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我就傻眼了。
和劉歡喜觸踫圓石所散發的白光不同,在我手放上去的那一刻,圓石通體在瞬間便變成了黑色,黑光更是直接照向四周。
那兩儀山的弟子臉色在這個時候都變得蒼白了幾分,身體不由自主的微微後退了幾步。
「你,你是什麼人?」
我模了模鼻子,剛要說話,周圍卻突然傳來一聲聲驚恐的聲音。
「是黑色,那麼黑,他一定是閻羅組織的高手。」
「大家快把他圍起來。」
聲音雖然驚恐,但那些人卻並沒有要逃開的意思,而是在一瞬間便把我圍在了其中。
就這麼一眨眼,我便成了眾矢之的。
我也有些傻眼。
我明明不是閻羅組織的人,這喚真石怎麼就變成黑色了?
一旁劉歡喜也皺起了眉頭。
顯然他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閻羅組織的人,我最恨的就是閻羅組織了。」我有些哭笑不得。
那兩儀山的人似乎是看到有那麼多人在,也有了底氣,一臉正色的看著我,「你說你不是閻羅組織的人,你有什麼證據麼?」
「喚真石向來不會出錯,只有閻羅組織的人才會被喚真石探測出來。」
我無奈道︰「萬一這一次出錯了呢?」
「我如果是閻羅組織的人,在明知道有喚真石的情況下,我難道不會隱藏麼?」
我不想把事情鬧大,所以我現在選擇和他爭論。
但很顯然他並不想跟我爭論。
「這話你留著給我們執法堂解釋吧。」
他話剛說話,便有幾人小跑了過來。
看那幾個人的架勢,應該就是那兩儀山弟子說的執法堂的人。
「什麼事在這里喧嘩。」
兩儀山弟子連忙開口道︰「執法師兄,喚真石在他手中成為墨黑色,我懷疑他是閻羅組織的人。」
為首的兩儀山執法堂的人掃了喚真石一眼。
「拿下他!」
他手一招,沒有任何猶豫。
其它幾人便直接圍向我。
我只覺得無語。
我最恨閻羅組織的人,怎麼現在反而被認為是閻羅組織的人?
這算什麼事?
「等一下。」我剛想著要怎麼做,劉歡喜突然喊了一聲,而後他便從人群走了過來。
「這里面可能有些誤會。」劉歡喜看著兩儀山執法堂的人。
那兩儀山弟子見狀,卻是又說道︰「他們兩個是一會兒。」
「不過喚真石在他手中沒什麼問題。」
兩儀山執法堂的人一听,看了劉歡喜一眼後直接說道︰「寧可殺錯,不可放過,把他也一起帶走。」
「到底是不是閻羅組織的人,帶到執法堂一試便知。」
我一听,不由得看向劉歡喜,強忍著笑意。
劉歡喜這算是無妄之災吧?
劉歡喜臉色也黑了下來。
這也正常。
身為蓬萊小主,劉歡喜什麼時候受過這種氣?
就算是兩儀山的山主見到他都得給幾分面子,這執法堂的人怎麼敢的?
就算這些人並不認識他,劉歡喜也忍不了。
「你們是不是有病?」劉歡喜看著那執法堂的人。
我強忍著笑意拍了拍劉歡喜的肩膀,「要不,我們就跟去看看吧。」
「行得正坐得直,也不怕什麼。」
「滾蛋!」劉歡喜沒好氣的看了我一眼,「小爺是什麼人都能隨便查的?」
「你們想把我們帶去你們那什麼狗屁執法堂,要麼把我們打服,要麼就讓你們的山主來見我。」
「你算什麼,也想見我們山主?」一名執法堂的人一臉不爽。
為首的執法堂的人擺了擺手道︰「只要是可疑的人,都得到執法堂接受調查。」
「如今四方大會在即,任何問題都不能有。」
「喚真石既然在你這朋友手中變成了墨黑色,就證明你這朋友並非什麼善人。」
「當然,若這是喚真石導致的誤會,到了執法堂我們也一樣能夠查出來。」
「所以還請兩位配合。」
劉歡喜油鹽不進。
「我說了,要麼你們打服我們,要麼就讓你們的山主來見我們。」
我見狀,也只好嘆了口氣說道︰「讓你們山主來吧,我怕你們承擔不起這個責任。」
如果是我自己,我倒是不介意去執法堂一趟,畢竟能少些麻煩並沒什麼。
但劉歡喜在這里,他都替我出頭了,我如果還認慫,那就有點不識好歹了。
當然我也知道,這應該跟劉歡喜自己也不想受這個氣有關系。
但這也無所謂了,都一樣。
兩儀山的人見我們這麼說,臉色都微微變了變。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那執法堂為首的人眉頭緊皺。
我笑了笑,有些無奈道︰「我們就是來參加四方大會的。」
「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喚真石會在我手中變色,但我確實不是閻羅組織的人。」
「我甚至可以說比你們任何人都恨閻羅組織。」
「不過既然你們不信,那就不信吧。」
「如果你們執意要帶我們去執法堂,我們也不介意試一試你們的本事。」
說實話,這種感覺還挺不錯的。
兩儀山之前一次次找我麻煩,後面雖然算是冰釋前嫌了,但實際上我心里還是有些膈應。
現在如果能夠找回些場子來也挺好。
兩儀山的人皆沉默了下來。
周圍圍觀的也都看向我,似乎在猜我們的身份,畢竟敢說出這種話,必然會讓他們有所猜測。
氣氛一下子變得沉默了下來。
所有人都看向了兩儀山執法堂的人。
要打破這個僵局,就得看執法堂的人要怎麼做。
劉歡喜神色平靜的看著他們,更是一副蠢蠢欲動的樣子。
看起來,劉歡喜確實被氣到了。
不然的話,這並不符合他的性格。
當然這也正常,畢竟是蓬萊小主人,被一個普通的執法堂弟子叫囂著要抓走肯定會不舒服的。
見他們沒有動,劉歡喜也有些忍不住了。
「要打還是要讓你們的山主來,你們自己看著吧,否則的話就別浪費我們的時間。」
那兩儀山執法堂的人看了眼劉歡喜,而後又看向身後的幾人。
「動手。」
話落,所有執法堂的人身上氣息猛地爆發了出來。
他們決定動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