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的出現使得那些兩儀山的人逃竄的速度更加的快,讓我和劉歡喜都有些哭笑不得。
不過這也正常。
祁雖然沒有刻意散發氣息,但他出現的那一瞬間,所自然而然散發出來的氣息便已經比一般的邪物都要恐怖。
現在這個時候,就有很鮮明的對比。
在祁出來那一刻,藏身在村落中的邪物便感覺到了,原本散發出來的氣息在一瞬間便收了回去,就連那些已經變成行尸走肉一般的村民也都停止了行動。
祁低吼了一聲,一道身影便直接沖了出來,跪在了祁的跟前。
祁似人非人,通人言,但這邪物不同,它和我之前除掉的那些三十六厲一樣,都是邪物,雖然強大,但還不至于像祁那般。
但此時的這邪物一出來,還是像是見到了王一樣,跪在祁的跟前一動也不敢動。
我緩緩走了過去。
那邪物低吼一聲,但在祁的氣勢下仍舊一動也不敢動。
我第一次發現,原來實力的碾壓會這麼輕松。
要知道,哪怕是之前我要除掉那些三十六厲的邪物,我也十分的費勁。
我有些感嘆。
「現在你要自己自殺,還是我幫你?」我看著那邪物。
它看起來像是一縷青煙,和亡魂的模樣也十分的類似,是我這麼久以來所遇到的三十六厲中我認為最為像是陰魂的。
它低吼一聲,看起來很是不甘心,但在祁的注視下,它並不敢做出什麼反抗,但我知道,身為三十六厲,哪怕此時面對的是四王之一的祁,它也不可能會輕易的放棄,因為它再怎麼說也是三十六厲之一的強大邪物,只要不是遇到四王之一,那麼它便是它所在區域的王。
我也不急,只是看著它。
祁也看著它。
我在等它反抗。
只要它一反抗,那我便能夠名正言順的解決掉它,這里的事情也就解決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終于它動了。
它似乎有了決定,低吼一聲吼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恐怖的氣息,下一刻直奔我而來。
我並不慌亂。
祁在第一時間出手了。
僅一瞬間,它便直接被祁一掌拍到了地上,它掙扎著想要掙月兌但卻無濟于事。
祁作為四王之一,天生便壓制著三十六厲。
「我給你機會了。」我看著它。
「既然你不願意自裁,就只能我自己來動手了。」
「你也該為這里那麼多無辜的村民的死付出點代價。」
在祁的壓制下,我僅僅喚出一具法相,它便直接被我的法相轟碎,化作了一枚淡灰色的珠子。
它也是這麼久以來,我解決得最輕松的一個邪物。
而這都歸根于祁。
若是我之前沒有遇到祁,沒有戰勝祁並且將他滅殺,那麼我此時遇到這個邪物也一樣要費不少時間和手段。
拿著珠子,我嘆了口氣。
這種感覺,確實挺好的。
在同時,我直接將祁收回手中,灰色的珠子也慢慢消失在我的手上形成了一枚灰色印記。
在這時候,我也知道了這邪物的來歷。
三十六厲中的陰鬼,在三十六厲中處于中流水平的邪物。
這陰鬼最擅長的便是控制亡魂,或者控制尸身,使其成為自己的傀儡,若是能顧讓它控制足夠多的亡魂或者尸身,它的實力可以處于三十六厲中的頂尖水平。
但這種機會很小。
收拾了一下有些復雜感嘆的心情,我看向那些站在附近在黑暗中隱隱有些呆滯的兩儀山弟子。
「這里的邪物已經被我解決了。」
「這些村民就由你們自己解決吧。」
說完後我沒再搭理他們,轉身便朝劉歡喜走去。
「這一次看樣子還挺輕松。」劉歡喜有些驚訝。
我點了點頭。
「這其實也正常,畢竟有祁在。」
劉歡喜微微點頭,也有些好奇道︰「說起來我也有些好奇,這祁的名字听起來有些耳熟。」
我笑道︰「祁就是那傳說中的水怪的祖先,也就是水猴子的祖先,似人似鬼,天生和水親和。」
「在將他收到手中的時候,我也得到了他的一部分力量,能夠在水下自由行動。」
「而祁也是四王之一,實力十分的強大。」
劉歡喜一臉恍然,「原來如此。」
「也難怪會有山主實力,而且看樣子還並不是全盛時期。」
「若是在水多的地方,祁的實力會大大增強。」我說道︰「如果當時對付那二長老時是在水邊,那二長老也不見得贏得了他。」
劉歡喜感嘆道︰「若是四王都被你得到,在這整個異人世界,你都可以橫著走了。」
「這才是你們羅生街真正的傳承吧?」
「四王和三十六厲……」劉歡喜嘖嘖驚嘆。
我愣了一下,似乎也有這個可能。
否則的話牛坷怎麼會特意打開那扇門讓三十六厲和四王從那個地方逃出來。
現在看來,也許便是想要讓我借著這個機會,將他們收為己用。
「也許吧。」我聳了聳肩。
劉歡喜模了模下巴。
「說起來,你這本事確實很像拘靈遣將一脈的能力。」
「只不過你的這本事比較單一一點,不過也有不小的共通點,如果還有其它你不知道的特殊能力,那就更厲害了。」
「哪有那個可能,現在這能力對我來說便已經是一大助力了。」
「怎麼可能……」
我花還沒說完,我突然感覺手上傳來一陣劇痛。
那一個個印記在這個時候開始亮了起來,並且出現了一條線將那些印記餃接了起來形成了一個古怪的圖案。
這個圖案一出來,我便感覺腦子一陣劇痛。
我捂著腦袋,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來。
「怎麼了?」劉歡喜一把將我扶住。
「痛!」我不知道該怎麼去形容這種痛。
就好像有很多東西在這個時候鑽進了我的腦子里。
我只感覺腦子里突然多出了很多東西,這些東西的出現讓我感覺十分的混亂,不僅如此,劇痛更是讓我有種恨不得把自己腦袋都拍碎的沖動。
我甚至都站不穩,哪怕有劉歡喜扶著,我還是一坐到了地上。
「快把我打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