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門山的時候,祁已經讓我明白了什麼時候該憐憫,什麼時候該狠下心來。
林禾背叛,就已經注定讓我無法再顧及她了。
哪怕她的背叛情有可原,我也不可能因為一個背叛我們,害得我們進入陷阱的人兒讓自己再次陷入絕望。
我討厭選擇,同樣也討厭絕望。
所以我不會去選。
哪怕林禾在他們手中。
「你不選,那就只有死路一條。」
面具人聲音冰冷。
「我沒有功夫也沒有心情跟你在這里浪費時間。」
「既然你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了。」
「殺了他!」
一聲令下,兩側的人在同時沖向了我,鋪天蓋地般的氣息朝我涌來,似乎想要在一瞬間就置我于死地。
此時祁還在外面,雖然實力強大,但要想過來,一時半會還有點難,畢竟他現在的實力並不是巔峰。
現在我只能獨自面對。
但我並不慌亂。
這些人再強,能有在天門河的祁可怕?
顯然是不可能的。
法相一出,在同時我踏出一步。
在第一時間,我便全力爆發。
「就憑他們麼?」
不知為何,從天門山離開後,我便感覺自己的實力似乎又上漲了一些。
此時使用一步一輪回,威力也要強上許多。
那幾個圍向我的人腳步頓時一頓,臉色猛地變得扭曲。
在同時,我控制著法相直接轟向最跟前的那個。
那個人在我的壓制下已經躲閃不及,直接被法相轟飛了出去。
「想殺我?還不夠!」
我再次一步踏出。
一步一輪回的力量也開啟到了極致。
面具人在這時候站了起來。
「不愧是羅生新主,竟然能夠這麼輕松的壓制我的這幾個手下。」
「不過如果只是這樣,恐怕你今日是跑不了了!」
下一刻,他吹響了一聲口哨。
那幾人頓時像是觸電了一般,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但我並沒有因此松一口年氣,而是一顆心緩緩的提了起來。
果不其然,很快那幾人便再次站了起來。
但這一刻他們給我的感覺卻已經完全變了。
像是已經失去了靈魂,成為了一具行尸走肉。
「撕碎他!」
這一次,面具人的命令不再是殺,而是撕碎。
如同猛獸般撕碎。
而那幾人,也確實如此。
我心中大駭。
到底是什麼手段才能夠讓一個好端端的人在頃刻間變成這副模樣?
閻羅組織的手段都這麼殘忍麼?
想到之前那兩個化作蛹之後變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如今這幾個又成了這個樣子,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
「你們閻羅組織,果然各個都該死!」
我心中對閻羅組織的憤恨在這一刻也到了極點。
那幾個人如同猛獸一般的撲向我,似乎沒有感受到一步一輪回此時正在以極快的速度撕毀著他們的身體一般。
第一個撲到我跟前的,他的手在瞬間崩潰,緊接著便被我的法相直接砸倒在地上。
但其它幾個卻仍然絲毫不懼,儼然已經失去了理智。
見狀我只能和他們硬抗。
但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還是傷到了我。
很快便有一人一口咬在了我的手臂上,而其它幾個則在第一時間撲到我身邊,將我的雙腿抱住。
剩下的則直接朝我的脖頸處咬來。
在他們這樣不怕死的情況下,哪怕我的一步一輪回能夠壓制他們,也沒有多大的作用,因為他們已經沒有了知覺,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把我撕裂。
而此時他們做的,也確實是要把我撕成碎片。
我控制著法相,但此時法相的攻擊似乎都對他們沒了作用。
「沒用的。」
「就算你實力不弱,你的法相也已經到了一個可怕的水準,在面對他們這些死士也無濟于事。」
「因為他們不怕死,就算你手段再強,只要給他們機會,你也必敗無疑。」
「現在,你輸了。」
「那就等待死亡吧。」
「好好享受你最後的時間。」
「看著自己被撕成碎片的感覺,一定很奇妙吧?」
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
在這時候,林禾突然跪在了他跟前。
「求求你,放了他可以嗎?」
面具人一腳將林禾踢開,然後冷聲道︰「放了他可以啊,王浩然就得死。」
林禾頓時沉默了。
眼淚在同時落了下來。
但面對王浩然和我之間的選擇,她的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看到這一幕,我也有些煩了。
倒不是煩林禾。
她雖然背叛,但她的選擇我並不怪她。
我煩的是那面具人。
「沖我來吧。」
「你以為你現在已經勝券在握了麼?」
「難道不是?」面具人看向我。
「你還有什麼辦法?」
「就算外面那蓬萊小主過來,他也救不下你。」
「是麼?」一聲輕喝,劉歡喜直接沖了進來,蓮花盤旋,整間屋子轟然倒塌。
「薛忘,還能不能行?」
劉歡喜直接沖向那面具人。
我淡淡道︰「不礙事!」
劉歡喜已經月兌身了,那麼祁自然也已經月兌身了。
「祁!」
我大喝一聲,祁瞬間出現在我身邊。
那正在撕扯我的幾人頓時便被祁轟飛。
一時間,局勢瞬間反轉。
「現在,你還覺得你勝券在握麼?」
我看著面具人。
面具人此時已經愣在了原地。
顯然也沒有想到,僅僅這麼一會兒,局勢便改變了。
「他是誰?」
「竟然這麼強?」
他看著祁。
我淡淡道︰「你不配知道。」
「林禾交給你,他交給我!」我看向劉歡喜。
劉歡喜微微點頭,目光看向林禾,眼中閃過一抹憤怒。
「我就說娘們誤事!」
但話這麼說,劉歡喜還是做好了準備。
然而下一刻,面具人便直接抓住林禾。
閻羅組織的人向來陰險狠辣沒有底線,在這一刻,這面具人也將這一切都發揮的淋灕盡致。
「你們想讓她死麼?」
劉歡喜眉頭微皺。
「你最好放了她。」
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在這時候,林禾並沒有慌亂,只是看著我們兩個。
「劉大哥,薛大哥,我對不起你們。」
「現在你們沒事了,我也放心了。」
「但還請你們放了他,我師父……」
「讓他走吧。」我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