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時候我也已經看出來了。
劉長遠就是那種以自身利益為首要的。
在這之前,他是以碾壓的姿態面對眾人,所以他有底氣說要殺了劉歡喜他們,從而讓自己能夠在閻羅組織那得到最高的獎賞。
但現在卻不一樣了。
我的出現,讓他沒了一開始的底氣。
當然,並不是我不想殺他。
而是現在這麼多人身上都中著他的蠱毒,如果我殺了他,那麼這些人極有可能就會在蠱毒的折磨下死在這里。
這些人雖然跟我沒什麼關系,但說到底也是劉歡喜請來救我的,于情于理我都不能讓他們出事。
看劉長遠沉默,我再次說道︰「這個交易對你來說也是好事不是麼?」
「不過在這之前,你還得把他們的蠱毒都解了。」
「都解了,那我不是必死無疑?」劉長遠看向我,有些不願意。
但他這話也證明了,他已經想要答應了。
我笑著說道︰「放心,我可以保證他們不會動你。」
「你可以安然離開這里。」
「只要你把解藥交出來。」
「我也不問你其它的事情,就當沒在這里見過你。」
說實話,這對我來說確實是一個很好的機會,只是既然已經決定救這些人了,這個機會也只能暫時先放下了。
劉長遠看著我。
「你說話算話?」
我點了點頭。
「我想也沒有其他人會反駁我救他們。」我看向劉歡喜他們。
劉歡喜此時正神色怪異的看著我,但並沒有說話。
劉長遠見狀猶豫了一下從身上再次掏出一個小瓶子直接扔給了我。
「每人吸一口,就可以驅除身上的蠱毒。」
「現在我可以走了麼?」
我接過小瓶子,轉頭丟給了劉歡喜然後點了點頭,示意祁讓開位置,然後也走到了一旁。
劉長遠這才不甘心的從我身邊走過。
「這一次算你們命大,下一次你們不會再這麼好運。」
說到這,劉長遠看向那個被他稱為師叔的人,「師叔,這一次不能送你一層,但下一次你恐怕一樣難以活下去。」
「你們青雲山……」
劉長遠冷笑一聲。
青雲山師叔臉色難看,但並沒有說話,顯然他已經明白了劉長遠的意思。
劉長遠沒再說什麼,直接朝山洞外走去。
我沒有攔他,其他人也沒有動,而劉歡喜則已經開始幫他們接觸蠱毒了。
劉長遠走後,劉歡喜才看向我。
「你什麼時候來的?」
「我本來就是來找你的,在外面的時候剛好看見你們進來了,等了一會兒又看到劉長遠在動手腳,就一直盯著他。」
「好在我來得還算及時。」
「只是可惜了那幾個。」
我嘆了口氣。
「小友,你能夠救我們,對我們已經是大恩了。」
「這一次是我們的問題,我這個做師叔的,太過信任那個陰險小人了。」青雲山師叔一臉憤恨。
我淡淡道︰「閻羅組織的人向來善于隱藏,怪不了您。」
我又看向劉歡喜,「你沒事吧?」
劉歡喜搖頭道︰「不礙事。」
「你的事情解決了?」
我點了點頭。
劉歡喜又問道︰「就這麼放了他?」
我攤了攤手,「那能怎麼辦?」
「一言既出。」
「大家的性命比較重要。」
劉歡喜點頭道︰「算是便宜了他了,下次再見,我一定要他的命。」
我笑了笑,「應該很快了。」
「你剛應該也听他說了。」
說到這,我停了下來。
劉歡喜沉默了下來,顯然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我又看向其他人,「你們先在這里療傷,我們兩個先出去看看,免得他又折回來。」
說完,我帶著劉歡喜走了出去。
一路出來,都沒有看到劉長遠的身影,顯然是已經跑了。
「這天門山,有問題。」確定沒有人後,我低聲說道。
劉歡喜愣了下,「什麼問題?」
「這天門山之內確實有天門河的源頭,但那天門河之下卻有一處被某種符封印的地方,不僅如此,下面還有很多詭異的地方,一時半會我也說不清。」
「我唯一能夠肯定的是,在這天門河下的東西如果是人為建造的,那麼建造的勢力必定對我羅生街有圖謀。」我眉頭緊皺。
「一旦我羅生街出事,這里便會取代。」
「怎麼可能?」劉歡喜一臉不敢相信。
「雖然羅生街在異人世界的情況很特殊,不少人都不想羅生街存在,但不得不承認,羅生街若是消失了,不止是異人世界,整個世界都會大亂。」
「這其中的嚴重性並沒有那麼簡單。」
「而要想取代羅生街,又怎麼可能?」
「羅生街存在的時間已經很久很久,雖然曾經不叫做羅生街,但卻是一直都存在的地方。」
「想要取代,完全不可能。」
「你估計看錯了吧?」
我搖頭肯定道︰「我沒有看錯。」
「以我對羅生街的了解,如今的天門山,天門河以及秦山這三個地方的聯系,便是羅生街和其它兩處的縮影。」
「這一件事,我必須調查清楚。」
「跟我再上一趟青雲山。」
劉歡喜想了一下點頭道︰「既然你這麼肯定,那就去看看,剛好青雲山這一次應該已經可以肯定是閻羅組織在動手了。」
「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我微微點頭。
沒多久,其他人也出來了。
看他們的樣子雖然蠱毒已經解了,但身體還很疲憊。
劉歡喜見他們出來了,一臉歉意道︰「各位,這一次讓大家都跟著受險,是我的錯。」
「這一次死去的,我都會告知家里,必定補償,至于各位,我也不會虧待。」
青雲山師叔擺了擺手。
「算了,大家都是為了鏟除邪物而來的,著了那陰險之人的道也是我們自己學藝不精,怪不了你……」
「現在看來就連邪物也是那陰險之人搞出來的,也算是可以放下心來了。」
說到這,青雲山的師叔看向我。
「不知小友是哪個勢力的才俊?」
我還沒回答,劉歡喜便率先說道︰「他是我兄弟,同樣來自我們蓬萊。」
「我看他的手段並不像。」青雲山的師叔有些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