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林禾回來後,我們確認了接下來沒有事了,我們便回到了別墅。
按照約定好的,我到了劉歡喜的房間。
我到的時候劉歡喜已經準備好了,他正站在書桌前,手上拿著一支筆,不知道在寫著什麼。
見我來了,劉歡喜才停下來,轉身看向我。
「你先坐著。」
「什麼時候開始?」我坐到一旁問道。
劉歡喜沒有理會我,而是從桌上拿起一張紙,紙上是一朵蓮花。
我看著那紙,有些不解。
劉歡喜則淡淡道︰「你雖然答應了我的條件,但是我們之間還需要訂下契約。」
「這是我們蓬萊的蓮花契約,你在上面滴上你的血,便代表契約完成。」說完,劉歡喜劃破了自己的手心,率先將血滴在了上面。
血一落在上面便瞬間消失了,而那蓮花也變得妖冶了幾分。
「我是蓬萊小主,我有權和你簽訂這份契約。」
說完劉歡喜將紙遞給了我。
我苦笑了下,而後同樣劃破手心。
我的血滴在上面的一瞬間,我便感覺腦子里似乎多了點什麼,但我說不上來,感覺很是奇妙。
而在吸收了我和劉歡喜的血厚,那蓮花也徹底成了粉紅之色,並且在片刻後,竟是自己燃燒了起來。
我被嚇了一跳,劉歡喜卻並不意外,只是平靜看著。
很快蓮花契約便成了灰燼,劉歡喜則也看向了我。
「現在我教你我們蓬萊的術法。」
「這術法是專門針對法相創造,能夠讓使用的人對自身法相的形狀以及數量進行控制。」
「這術法名為蓬萊化靈術。」
「法相本身便是由我們體內的能量所化,是屬于一種特殊的靈體能量,所謂化靈便是通過你自身的力量,對法相進行二次改變。」
「說起來簡單,但實際上卻並不是那麼容易。」
「現在你就按照我說的做,每一步都不能錯。」
劉歡喜看著我,神色帶著幾分認真。
這件事關乎我接下來能否安穩的使用法相,我自然也不會托大,畢竟好不容易讓劉歡喜教我。
也就在這時候,劉歡喜身體氣息一變,隨後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朵蓮花,蓮花通體淡金色,隱隱之中帶著些許可怕的氣息。
我知道這應該就是劉歡喜的法相了。
見劉歡喜喚出法相,我也跟著喚出了我的法相。
和劉歡喜的神聖比起來,我的多了幾分深邃和陰沉,氣息上我的法相並不弱于他的蓮花,甚至還要更強一些。
劉歡喜也有些驚訝。
微微搖了搖頭後說道︰「現在調動你體內的,將運轉到法相身上。」
我點了點頭,然後照做。
劉歡喜則繼續開口……
一整夜,我都在劉歡喜的房間里,看似簡單的運行法門,我卻足足來回嘗試了數十遍才勉強學會。
這讓我多少有些無奈。
雖然劉歡喜說我這速度已經很快了,但到底是不是,那就不知道了。
「現在,你已經能夠控制了,但是還比較勉強,接下來你還是需要小心一些,不要露了馬腳。」
劉歡喜提醒我,此時的他看起來已經有些疲憊。
我點了點頭,「我知道。」
「謝了。」
「什麼時候再教教我其它的?」
劉歡喜白了我一眼,而後直接走到桌前從抽屜里拿出一本書直接扔給了我。
「這是我手記的一些術法,不止是我們蓬萊的,還有其它一些勢力的,你自己挑著看吧。」
「至于教你?」
「小爺可沒那個精力。」
「沒什麼其它事情了,就趕緊滾蛋,小爺累了。」劉歡喜打了個哈欠便下了逐客令。
我笑了笑,也沒再逗留。
我也累了。
「傍晚出發前往下一個三十六厲的藏身之所。」
「知道了,滾吧。」劉歡喜直接癱倒在了床上。
我見狀便也回了自己的房間。
我看了看劉歡喜給我的書,和之前鐘林給我的相似,都是手記的一些術法,但劉歡喜的應該要比鐘林的高深一些,畢竟實力在那。
當然,也不是說鐘林不行,但就論如今的實力和對外的見識,劉歡喜確實了不起,這也是我不得不佩服的一點。
而這更也是我作為羅生之主也原因請教他的原因,因為他確實厲害,這一點我不得不去承認。
不過我並沒有細看,因為的確是累了。
一晚上的練習,體內的已經消耗了不少,精神也是十分的疲憊,否則的話,劉歡喜也不可能那麼快的就癱了。
我也很快就睡了過去。
還算安穩。
我不知道林禾有沒有來喊過我,我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了。
我離開房間的時候,林禾的房門開著,她坐在椅上,面帶愁容。
見我出來了,連忙走了出來。
「薛大哥,你可算醒了。」
「你劉大哥呢?」我問。
林禾無奈道︰「也還在睡呢。」
「你們昨天……」
林禾小心翼翼的問。
我笑道︰「做了點事情。」
「沒事,我去喊他。」
林禾有些疑惑的點了點頭。
我剛走到劉歡喜房間前,門便也開了,劉歡喜打了個哈欠走了出來。
「你干嘛?」劉歡喜看著我。
我手懸在半空有些尷尬,「喊你啊。」
「喊你妹。」劉歡喜白了我一眼。
「有飯吃麼?餓了。」他看向林禾。
林禾連忙點頭。
「我這就去熱。」
林禾說完便小跑著離開了。
我無奈的看著劉歡喜,「你這剛醒就使喚人家?」
「你不是說了,帶個女人在身邊,就是為了圖這些便利?」劉歡喜不以為意的走向客廳。
我愣了一下,沒好氣道︰「我什麼時候說了?」
「不知道。」劉歡喜攤了攤手。
我有些無語。
劉歡喜則繼續說道︰「按照白光的指引,那個邪物的藏身之地應該距離這里不算遠。」
「在什麼地方?」
「天門。」劉歡喜說道。
天門?
「那是哪里?」
「天門河。」劉歡喜坐在沙發上,想了一下說道︰「秦山的另一側便是天門河,天門河和秦山可以說是相互交聯,但是卻也有一定的距離,幾乎是要翻過秦山才能見到天門河。」
「而那邪物的藏身之地,應該是天門河的源頭,天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