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正派勢力和隱派勢力的重新排名。」
「而且這一次因為你們羅生街的加入,還會選擇出一方勢力作為異人世界的盟主,用來對抗閻羅組織。」
「換句話說,四方大會之後,便是和閻羅組織的正面對抗的時候。」
「閻羅組織的敵人,並不是只有你們羅生街。」
我微微愣了一下。
四方大會竟然有這麼多的意圖?
這麼看來的確稱得上是整個異人世界的大事。
最主要的是,四方大會之後便會和閻羅組織真正的對抗,這對我來說無疑是件好事。
我現在之所以沒有對閻羅組織有什麼行動,最根本的原因便是閻羅組織隱匿太深,我根本就無法找到他們的藏身之地,唯一能夠做的不過便是遇到之後不手下留情。
而如果整個異人世界都和閻羅組織正面對抗,那麼我相信用不了多久,閻羅組織必然無處藏身。
「這是好事。」我有些期待。
劉歡喜卻是嘆道︰「不見得,更有可能是一場災難。」
「為什麼?」我有些不明白。
劉歡喜解釋道︰「閻羅組織不僅是在異人世界,哪怕是在普通人的世界都已經根深蒂固,甚至現在沒有任何一個勢力敢說沒有閻羅組織的人隱藏在其中。」
「所以若真的和閻羅組織正面對抗,除非有一個能夠絕對震懾各個勢力的人,否則的話早晚會分崩離析。」
「我並不看好。」
我聞言,苦笑道︰「但閻羅組織終究是禍害,不除掉對異人世界來說早晚也是一場災難。」
「所以說,各個勢力一直都很矛盾。」劉歡喜嘆道︰「哪怕是我們蓬萊也一直都下一定決心。」
「在我們蓬萊之中,同樣有閻羅組織的人,我們也一樣找不出來。」
「不找出來,對我們蓬萊來說就像是入骨的蛆蟲一樣惡心,但想要找出來,所要付出的代價又極大,甚至可能找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我有些憤恨道︰「閻羅組織真的是無孔不入。」
「不管四方大會的結果如何,閻羅組織我都不會放過,不死不休。」
劉歡喜看了我一眼,而後扒拉了一口飯。
「等到了四方大會,你要是能夠成為盟主,也許還有希望。」
我聞言,不由得苦笑道︰「那怎麼可能。」
「比我強的那麼多,輪也輪不到我。」
「盟主定然會是各山山主之中選定,跟我並沒有什麼關系。」
「若是你們羅生街沒有參加,確實會是在各山山主中選擇一位,但你們羅生街參加了,那麼意義就完全不一樣了。」
「為什麼?」我不太明白。
「到時候你就會知道了。」劉歡喜沒有多說,將餐盒放下後便回到了床上。
我見狀也沒再多問,吃完後也上床休息了。
因為這時候本來就已經不早了。
所以這一覺我和劉歡喜都睡到了中午。
林禾並沒有來打擾我們。
但我們兩個走出房間的時候,林禾卻已經蹲在我們房間門口等著了,似乎生怕我們跑了一樣。
見我們出來,林禾站起來揉了揉有些惺忪的眼楮。
「你們醒啦。」
「你一直在這里?」我有些無奈問道。
林禾搖了搖頭。
「沒有啊,我醒來後才來的。」
「你什麼時候醒的?」我下意識問道。
林禾想了一下道︰「早上吧。」
我一听,頓時就有些無語了。
這也差不多是在這等了幾個小時了。
劉歡喜則一臉平淡的走了出來,看都沒有看林禾一眼。
「走吧。」
林禾下意識讓開了路,但還是緊緊的跟在劉歡喜身後。
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劉歡喜這一副高冷的模樣怎麼看怎麼別扭。
「別裝了,累不累?」
我手搭在他肩膀上笑罵道。
劉歡喜瞥了我一眼,看起來有些不爽,但還是沒有說話。
「行了行了,人家都快被你整怕了。」我繼續調侃道。
「以後還要經常一起呆著,你就不能正常點?」
劉歡喜這才終于憋不住了,沉著臉罵道︰「你有完沒完。」
「小爺愛怎麼著怎麼著。」
我也跟著笑了起來,然後看向林禾。
「看到沒,這才是正常的他。」
「他那高冷的樣子都是裝的,你不用怕。」
林禾抿嘴笑了笑。
「我知道。」
「他要是那麼不近人情,也不會救我了。」
劉歡喜一听,腳步更是一個趔趄,差點沒栽倒在地。
我還是第一次見劉歡喜吃癟。
這就是所謂的一物降一物?
這機緣巧合下遇到的林禾,怕就是能夠想得住劉歡喜的那個。
劉歡喜看來注定是甩不掉她了。
不過這樣也好。
劉歡喜本身就是獨自一人,年紀也不小了,要是能夠找到個情投意合的倒也是好事。
「我們下面去哪里呀?」
剛離開酒店,林禾便問。
劉歡喜沒有回答,我只好說道︰「我們要做的事情比較特殊,要去的地方也很多,目前我們要去的地方還不確定。」
說到這,我看向劉歡喜,下一個目的地在哪,還得由他來確定。
林禾微微點頭。
「只要你們不丟下我,去哪里都行。」
「你就不怕我們是壞人?」我笑著說道。
林禾搖了搖頭。
「你們肯定不是壞人,你們要是壞人,在秦山上就不會讓我走了。」
「你們都是好人,大好人。」
「你師父就是這麼教你的?」劉歡喜忍不住說道︰「這個世界沒你想象的那麼單純簡單。」
「任何人都有可能是惡人。」
「我們也一樣。」
「你跟著我們,就不怕突然有一天,我們殺了你?」
林禾呆了一下,然後繼續笑道︰「我師父說過,人之初性本善,善良的好人比壞人要多。」
「你師父是誰?」劉歡喜皺眉看著林禾。
林禾說道︰「青雲山副山主,王浩然。」
劉歡喜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就是那個你們青雲山修行浩然正氣的副山主?」
林禾眼楮一亮點頭道︰「是啊,你認識我師父?」
劉歡喜搖頭道︰「我不認識,但他教出來的弟子,像你這樣單純也正常。」
劉歡喜沒再多說什麼,直接就離開了。
這也讓我有些好奇起來。
因為我明顯感覺到了劉歡喜在知道林禾的師父是誰後,眼中帶著幾分敬意。
那種敬意是自然而然顯露出來的,並不是虛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