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孟老進了殯儀館,里面確實要比之前顯得陰冷許多。
哪怕劉歡喜也在這時候整個人都神色凝重了起來。
劉歡喜應該是發現了什麼。
孟老並沒有跟我們呆著,在把我們帶進殯儀館後便去忙他的事情了。
「發現了什麼?」我問道。
此時白色光點顯示的就是我們所在的位置,但具體在殯儀館的哪里,我也不清楚。
劉歡喜搖頭道︰「沒有,我只是覺得這個孟老有些奇怪。」
「奇怪?」我不解。
雖然我也覺得孟老不太簡單,但我見過不止一次,也沒有看出什麼來。
「我說不上來。」劉歡喜攤了攤手,「也許是我看錯了。」
「先找找那個家伙吧。」
「藏身在這種地方的邪物肯定不弱,我們現在雖然沒有感覺到什麼,但它的危險程度應該不會比那魘差。」
「小心一點。」
「另外不要打擾了死者。」
「死者為大。」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覺悟?」我笑道。
劉歡喜沒好氣道︰「小爺好歹是蓬萊小主,蓬萊信封觀音,自然更是相信這些東西。」
「你懂個屁。」
「趕緊找。」
「我們來到這里,它肯定已經有所察覺了。」
「我知道。」我點了點頭,沒再跟劉歡喜打趣,而是將心神都放在了周圍。
因為還不知道藏身在這里的邪物是什麼,所以我們必須小心。
「要不我們分頭?」我看向劉歡喜。
劉歡喜想了一下點頭。
「可以。」
沒再猶豫,我們分別朝不同的方向走去。
此時雖然還沒到晚上,但殯儀館里面已經很是陰冷,走道也十分的陰暗。
走在其中能夠清晰的听到腳步聲。
我走到方向除了我之外,也沒有其他人,十分的冷清,路過的每一個房間我都用探靈術查看,但都沒有什麼發現。
我肯定它在,但卻無從下手。
很快我就走了一半,但依然沒有什麼發現。
就在這時,我又遇到了孟老,孟老正準備去做他的工作,看到我便笑呵呵道︰「怎麼就你在這?」
「大師去另一邊了。」我說。
孟老聞言,沒再多問,而是說道︰「你就打算這麼找?」
「找什麼?」我下意識問道。
孟老沒好氣道︰「你真當老頭子我看不出來?」
「你在這瞎轉悠,不就是想找到什麼髒東西麼?」
「我告訴你,就算有髒東西也不可能在這些地方?」
「為什麼?」我不解。
孟老指了指旁邊的門,我這才注意到門上有一枚銅符,我又掃了一眼其它門,這才注意到每一扇門上都有一枚類似的銅符。
「有這些符在,髒東西是不敢來到這里的。」
「我怎麼記得以前沒有?」我疑惑道。
孟老呵呵笑道︰「還不是你小子那段時間經常來,你經常見到的那守夜的小伙子就將情況反應給了上面,上面怕有髒東西,就請了這道符。」
「 不過這幾天又有些古怪出現,不過這些貼了符的停尸房倒是很是安穩。」
「那有沒有什麼地方是沒有這符的?」我問道。
這道符肯定是有用的。
我之前之所以忽略了,是因為我的關注點都在找那邪物上,這時候再看,這符上面的能量並不弱,就算三十六厲的邪物強大,這符傷不了,但肯定也能制造一些麻煩,所以那三十六厲的邪物肯定會尋找沒有符的地方。
孟老想了一下說︰「倒是有一個地方,不過那地方平時都沒人願意去,我來這麼久了,也沒有去過一次。」
「在哪?」我連忙問道。
「從這里一路往前走,最里面那扇門後有一個專門放置死者衣服的地方,也是這殯儀館最髒的地方。」
「你可以去看看。」
我嘴角下意識的抽搐了一下。
雖然我不嫌棄什麼,但心里還是有些排斥的。
算是一種生理上的本能。
見我沉默,孟老拍了拍我的肩膀呵呵笑道︰「要是不想去就別去了,反正也不是什麼大事,真有髒東西,你難道還能對著干不成?」
「我不行,大師行啊。」我笑道︰「我這就去找他。」
「去吧去吧。」孟老一听,便擺了擺手,然後便推開了跟前的門走了進去,也沒再跟我說什麼,反手便將門關上了。
我苦笑了下, 便回頭去找劉歡喜了。
我走到原地,劉歡喜剛好也回來了,顯然他的速度比我要快一些。
「有什麼發現?」劉歡喜問我。
他這麼問,很顯然便是他那邊沒有線索了。
「孟老告訴我,這殯儀館有一個專門存放那些死者生前衣物的地方。」
「你應該也發現了,現在這每一個停放尸體的房間門上都有一道符,那符雖然不足以對付實力強大的三十六厲邪物,但身為三十六厲的邪物各個都聰明得很,就算威脅再小,也不會選擇冒這個險。」
「所以如果那邪物真的像白光指引在這里,十有八九就在那個地方了。」
「孟老說了,那個地方沒有這種符。」
劉歡喜聞言,微微點頭。
「那就去看看吧。」
「可能性應該很大。」
「走!」我直接在前帶路。
很快我們就來到了孟老所說的那扇門,一將門推開,我就聞到了一股惡臭,這惡臭讓我和劉歡喜都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而且現在還沒有到孟老所說的地方。
也難怪這里孟老從來沒有去過,估計也就那些處理衣物的人才會來吧。
「忍一忍吧。」我說道。
劉歡喜一臉無語的看著我。
「小爺欠你的。」
我沒有理他,直接走了進去。
很快我就看到了孟老所說的那個房間。
門半開著,在昏暗之下,能夠看到門內還有一些雜亂的衣物隨意堆積著。
看得出來這里已經很久沒有整理過了,最近來的人應該也是隨意的放好東西就走了。
「你有發現什麼麼?」我看向劉歡喜。
劉歡喜樣子讓我有些哭笑不得。
他一手捂著鼻子,一手正在掐著印決,片刻之後才有一朵蓮花出現在他頭頂將他籠罩在其中。
他整個人也像是好了許多,放下了捂著鼻子的手。
「終于特娘的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