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悅德一臉感嘆,讓我都覺得他說的是真的。
不過我並不信,從張悅德的神色之中,我沒有看出他對羅生街有絲毫的敬意,根本就不像是會因為崇拜羅生街而特意去做這麼一件法器。
所以這其中一定有貓膩。
而劉歡喜听張悅德那麼說,下意識的就看向了我,我朝他微微點了點頭後,劉歡喜便開始了他的表演。
「巧了,我對羅生街的羅生之主也十分的久仰敬佩。」
「張家主能夠有這樣的心思,若是讓羅生之主知道了,定然會在第一時間來找張家主,並且將張家主當做羅生街永遠的朋友。」
劉歡喜的話讓我多少有些無語。
張悅德則哈哈大笑了起來。
「想不到小友和我也有同樣的想法。」
說到這,張悅德卻是嘆了口氣。
「只是可惜,羅生街向來神秘,如今據說換了新主,我更是無緣見到。」
劉歡喜再次看向我,那樣子就像是在告訴張悅德,羅生新主就在他眼前一樣。
我下意識將頭瞥到一邊去。
劉歡喜則很清楚我的想法,看著張悅德語重心長道︰「張家主,這件事其實並不難辦。」
「我雖然也沒有見過那羅生新主,但我和羅生街的鐘林十分熟悉。」
「若張家主真想將這法器送給那羅生新主,我倒是可以幫忙。」
「當真?」張悅德臉上多了幾分喜色。
劉歡喜拍著胸口保證道︰「當然。」
「我也想趁著這個機會見見羅生新主,如今能夠借花獻佛,何樂而不為?」
張悅德聞言,沉默了下來,片刻之後才像是做了什麼艱難的決定。
「既然這樣,這件法器就交給小友了。」
「切記,要想激活它,必須用羅生之主的血液,否則的話,只會破壞掉它。」
「我明白。」劉歡喜一本正經的點頭。
張悅德則打開護著法器的陣,將陰陽轉生盤取了出來。
「這陰陽轉生盤,一旦激活,便相當于和羅生之主綁定,除了羅生之主外,任何人都無法使用。」
「而它的作用,雖然並不強,卻可以跟羅生之主的實力完全契合,無論羅生之主擁有何等手段,它都能夠幫助羅生之主的實力提升一成。」
「當然,它還有一種能力,但我也不能夠確定能否真的實現。」
「什麼能力?」劉歡喜問道。
張悅德神秘一笑道︰「這就只能靠羅生之主親自使用之後才知曉了。」
張悅德話讓我對著陰陽轉生盤也有了很大的興趣。
單單一層實力的加成,看起來不多,但對現在的我來說,卻十分的難得了。
這一點,劉歡喜也清楚。
所以此時他的目光之中多少帶著些許震撼。
此時劉歡喜撇了撇嘴。
「張家主還跟我打馬虎眼,不過也無所謂了,這東西既然是要給羅生之主的,我問再多也沒什麼意義。」
劉歡喜接過了陰陽轉生盤,而後嘆了口氣,看向張悅德。
「張家主,什麼時候也做一件為我們蓬萊量身而做的法器?」
張悅德愣了一下,然後大笑道︰「若是小友想要,接下來我張家便盡力而為。」
「那就這麼說定了。」劉歡喜笑道︰「報酬一定少不了,只要東西好。」
「好!」張悅德同樣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樣,時候也不早了,我們也該去別的地方了。」劉歡喜將陰陽轉生盤收了起來,然後看向張悅德,「這一次多有打擾,還請張家主不要介意。」
「哪里的話,小友能夠來,我張家蓬蓽生輝。」張悅德連連擺手。
「我們就先走了。」劉歡喜又說道。
「不留下來吃個便飯?」張悅德挽留道。
劉歡喜搖了搖頭。
「不了,我們還有其它事情要做,這一次來只是剛好路過就來看看,正好能夠幫上張家主的忙,也算是意外收獲。」
「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挽留了。」張悅德微微點頭。
「日後兩位再來我張家,我張家定然將今日的怠慢盡皆補償。」
「那就不用了。」劉歡喜搖頭道︰「只要不是閻羅組織的走狗,那我們就都是朋友。」
「朋友之間,沒必要那麼見外。」
「走了。」
「弟弟,我們走!」
劉歡喜對我招了招手。
我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但還是跟著他走了出去。
這特麼明眼人都能看出我比他大。
張悅德顯然是不想拆穿。
張悅德也沒有送我們離開,只是跟著我們到了法器庫外便沒有再走。
我和劉歡喜一路離開了張家,一直到張家外,劉歡喜才停了下來。
這讓我有些不解。
因為他離開的有些匆忙了。
「怎麼回事?怎麼走得這麼快?」我問。
劉歡喜冷笑一聲道︰「這張家有問題,而且問題大了!」
「跟閻羅組織有關?」我下意識問道。
「不是。」劉歡喜搖了搖頭。
「張家應該確實沒有跟閻羅組織有關聯,但他們應該有著其它的圖謀。」
說著,劉歡喜將那陰陽轉生盤拿了出來。
「這東西,其他人也許看不出來,但我卻偏偏能夠看出其中的端倪。」
「他確實是一個半成品法器,完成方法也許的確如他所說需要用你的血,但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一旦你真的用你的血激活他,你就會被這個法器所控制。」
「你確定?」
劉歡喜肯定的點頭。
「雖然我不太確定他是用什麼方法制造的這個東西,但這東西對你來說絕對沒有什麼好處。」
「又或者說,好處有,但最主要的還是會控制住你。」
「張家的野心很大。」
劉歡喜雙眼微眯。
「你的意思是,張家圖謀的是羅生街?」
我有些驚訝。
劉歡喜點頭道︰「而且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應該一開始就知道你的身份了。」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這張家確實不簡單。」
「竟然敢把目標放在羅生街上。」
「只是如果我們沒有來到張家,這個東西他又怎麼送到我的手中?」我有些不解。
劉歡喜搖了搖頭。
「我也不太清楚。」
「但我總感覺這里面還有著什麼貓膩。」
「不簡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