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將山魁留下來,也是為了以防萬一,畢竟四大部落的態度尚且未知。
很快我就被帶到了四大部落在麒麟山附近的駐地,不出預料的此時已經有不少人在等著我了,一眼看去有十來人,看樣子應該是四族的首領和大祭司都在其中。
帶我來的人把我留下後便走了,留下我一人看著眼前的眾人。
他們不約而同的看著我,目光打量我的同時帶著幾分莫名的情緒,讓我只覺得有些背後發涼。
「不知你們請我來,有什麼事?」我忍不住問道。
他們的目光讓我很是不適應。
見我開口,站在最跟前的一名白虎氏裝扮的老者朝我走了過來,他先是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後,手中的手杖突然直接朝我砸了過來。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躲開。
我有些惱火,但讓我有些奇怪的是,他的這一下,我並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殺意,他就像只是為了試探我一下。
見我躲開,他沒有就此罷手,而是拿著手杖再次朝我砸了過來,不僅如此在他的背後更是多了一道白虎虛影,白虎虛影一出現,他的速度便陡然加快了許多,就像是化作了一團風,在頃刻間便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顧不了許多,哪怕並沒有從他身上感覺到殺意,我也下意識的喚出了我的法相,黑白虛影出現直接擋住了他背後的白虎虛影。
那白虎虛影是他們白虎氏的圖騰力量,其實也和我的法相類似,都是所凝聚而成。
只不過我的法相顯然要比他的白虎虛影要來得強一些,很快白虎虛影便節節敗退,而他也在同時放棄了對我的攻擊。
在我愣神之時,他突然朝我跪了下來,不僅是他,其它四族的人也都不約而同的跪在了我面前。
「見過首領!」
首領?
我微微愣了一下,有些不明白的看著他們。
「你們是不是搞錯了?」
「我不是什麼首領。」
白虎氏大祭司抬頭看著我。
「您身負天棺傳承,自然便是我們的首領。」
天棺傳承?
我有些懵了。
我身上的確有傳承,但也是羅生街的傳承,是薛老頭留給我的,而不是什麼天棺傳承。
「你們肯定是認錯了。」我再次說道。
白虎氏大祭司搖頭道︰「您的確是我們的首領。」
我皺起了眉頭。
「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有些不明白。」
「你們先起來吧。」
他們听我這麼說,這才站了起來,同時其它三族的大祭司也走了過來,四名四族的大祭司圍在我的旁邊。
很快我就明白了過來,也讓我多少有些驚愕。
他們已經認定了我就是他們的首領,所以並沒有對我有什麼隱瞞。
四大氏族出現之前,整個十萬大山中部只有一個部落,那個部落的族地便是麒麟山,名為聖族,聖族世代駐守天棺,也世代存于這十萬大山之中,一直到有一天天棺突然出世,麒麟山發生了和之前類似的異變而且要更加的嚴重,當時整個聖族大部分族人都因為承受不住壓力而死去。
再之後聖族大祭司便挑選了四人,作為聖族的傳承離開麒麟山,在麒麟山周圍的四座山上各自建立了一個氏族,以此來保存聖族的香火。
再之後聖族大祭司便去了天棺所在之地,並留下了預言,能夠喚出黑白虛影之人,便是聖族傳人,是四族的首領。
預言留下後,聖族便徹底消失,麒麟山恢復原樣後,十萬大山中便多了四個部落,便是如今的四大部落。
而我恰好就有預言所說的黑白虛影,所以他們便認定我就是聖族的傳人。
這讓我有些哭笑不得,也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到了這一刻,四族原本不為人知的秘密就這麼簡單的解開了,確實跟天棺有關聯,只不過他們的起源卻並不是天棺,而是所謂的聖族。
讓我不太明白的是,既然跟天棺沒有關系,他們為什麼要對外傳言,四族起源來自于天棺,以此讓諸多部落對天棺趨之若鶩。
「就算你們說的是真的,我也剛好有預言中的黑白虛影護身,也不足以證明我就真的是所謂的聖族傳人吧?」
听我這麼說,白虎氏族大祭司再次說道︰「如果您不信,我們還有一個辦法可以確定您的身份。」
「怎麼確定?」我也有些好奇了。
從我出生到現在,其實我對自己的真實身世都不清楚,記憶中唯一的親人便是薛老頭,而且還只是他撿到的我,我並不是他的孩子,而我的真實身世,就連薛老頭也從來都沒有跟我說過。
我雖然對自己的身世並不怎麼好奇,畢竟這些年早就已經習慣了,但現在他們突然告訴我這些,也讓我對自己的身世有了些許好奇。
見我問了,白虎氏大祭司便看向身後的其他人,很快便有一方大鼎被抬了出來。
大鼎看起來幾乎有半人高,四人一起抬都顯得有些吃力,而這方大鼎一出來,四大部落的首領大祭司臉色都多了幾分凝重之色。
在我疑惑之時,他們便都在同時用刀劃破了自己的手心,而後將血抹在了大鼎上,片刻之後,大鼎陡然爆發出血紅色的光芒,片刻之後四道虛影憑空出現,分別便是青龍白虎玄武朱雀四個聖獸。
四聖獸一出,我便感覺到整個人渾身上去的血液都像是被調動了一樣,渾身燥熱並且升起了一抹想要靠近那大鼎的沖動。
白虎大祭司在這時候說道︰「您只需要將自己的血滴在這鼎內,我們便能夠確定您是不是聖族的傳人。」
我不由得皺起了眉頭。
「這樣你們就能夠確定?」
白虎大祭司繼續說道︰「這鼎是聖族留下來的,只有聖族的傳人才能夠徹底將這鼎打開,如果您打不開,您自然就不是聖族的傳人。」
「若您能夠打開,那麼您便是我們四族的首領,從今往後,我們四族都將以您為主。」
我有些驚訝。
但看著白虎大祭司那真誠的樣子,我還是走向大鼎,越是靠近,我就越是感覺身體的鮮血像是在沸騰一樣,不知不覺中連我的身體都變得通紅無比。
我同樣劃破了手心,將血直接滴入了鼎中。
下一刻,那四道聖獸虛影在同時齊齊看向大鼎,緊接著,一頭看起來雄壯無比的麒麟直接從鼎中沖出。
那同樣是一道虛影,卻充滿了威嚴。
而後,眾人再次跪下。
「首領!」